21、重回银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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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不去了。她说。
不论是记忆还是灵魂来处的世界。
连自己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不是吗。
哪怕在梦境里，潜意识里，也还是和那个女孩类似的样子。
非生非死的魔女身穿蝴蝶和服，站在樱树下。落樱与发丝缠绕，随风飘动。
明明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却感觉像是在替他难过。
富江睁开眼。
……真是的，连穿过世界的这点时间都不放过。
他应该是在一处老旧的小巷尽头，周围没什么人声。
富江从怀里拿出面具，还是那个黑底点缀着简单的白色藤曼花纹的样子。
他轻轻摩挲一下，戴好。
啊，总觉得好久都没戴了。他抠抠耳侧。
真不愧是梦啊。他明明记得一开始是戴了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根本意识不到这个东西了。现在想想，要在现代社会的公共场所或者酒店或者家里，一直戴面具还没人发问或报以异样眼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吧。
他现在全身就一套现代衣服，一把当时抢阿尔塔纳时随身带的匕首，一个从梦中带出的木盒。侑子说答应送他的自动触发型救命护身符就在里面，需要随身带好。
富江无法描述现在的心情。
说到底，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原因造成的，可她也并非是自主选择成这样的，这样同样的半死不活。
有一瞬间，他想要恶声质问侑子为什么不早点把他带走，哪怕杀了他。
可侑子又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要付出代价来救他。
多么可笑，“救”？有谁会来救他。他……过了如此之久，这些问题早已没了说出口的必要。
甚至连质问和愤恨的力气都随着真相，自全身泻掉。
他活得，到底算什么。
过去的存在被世界抹销，别说爹妈和其他人的记忆，就是户口系统上都不会有他的存在。
说起来，他在这个世界也成黑户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人不能简简单单的活着吗。”富江抓狂挠头。
“总之，还是先去找松阳吧。”
少年哼着不成曲调的歌，向着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松阳老师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走出小巷的一瞬间。
富江觉得侑子给他送错地儿了。
城市中心矗立着高耸入云的圆柱体，应该是空间站。蔚蓝的天空上，各种大大小小的飞船或从其中飞出，或朝那里驶去。
富江木然。
这是从封建农耕社会直接跳到星际时代了吧。世界时间流速没问题吗？！这里真的只过了三四年吗？！
不过在各式现代化的摩天大厦与街道间，还是有不少江户时代遗留的木制建筑。
街上的行人……就更古怪了。人类有西装革履的销售店员，也有拿着公务包身着和服的社畜，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天人。
富江感叹，这就是夸大版的民国租界吧。
不过这么现代化，很妨碍他的行动啊。
他瞥见街角有几个身着制服腰间配刀的男子正在巡逻。估计这就是现在的警察了。于是趁其注意力不在这里，转身自然地进入巷子在其中穿行。
他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保险起见，还是先去找几个混混武力了解一下吧。
富江左拐右拐，还真的被他转角遇到爱了。
几个标准危害社会安全的闲散人员围坐在一起烟雾缭绕。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有对社会近代事件了解的人吗？”富江探头询问。
“哈？”一个纹着花臂的壮汉一脸莫名不屑地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这个黑发少年，两手互相捏了捏关节噼啪作响，站了起来，“哪里来的小子。”
富江不为所动：“你知道吉田松阳吗？”
大哥啐出一口吐沫：“哈哈哈这是什么垃圾，没听过，死了吧。”
几个人也站了起来，邪笑着围上来。
富江重复道：“那你们知道什么……”话未说完，一个人拎着狼牙棒就兜头挥来：“说了死了死了。你小子有毛病啊？还带着面具，哈，该不会被通缉的攘夷分子吧！”
“额，说起来，吉田松阳可不就是那些人的老师吗，早死多少年了。”一个混混想起来什么，也在一旁嘲笑着。
“什么。。。？”
黑发的少年站在原地，像是被吓愣了一般。
真是像啊，他们。
他，松阳，侑子。
不死的生物都扎堆出现了。
如果说侑子的不死是因为爱，他是因为意外，那么松阳呢。
松阳……
临走时，松阳最后在晨光中向他挥手微笑：“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松阳呢？！
是谁！是谁杀了他？！
他抬脚踢向那人的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铁质狼牙棒滚落在地清脆的声音，胸口凹下十几厘米，满口搀着碎末的血液溢出嘴角，倒在了几米外的墙根上。有几滴血液溅上了面具。
场面顿时死一样安静。
富江柔声问道：“是谁？不，有谁？谁杀了他？”
几个人两股战战，几乎要软在地上，牙齿打着颤把能想到的近代事件都说了。
从幕府投降到对国内攘夷力量的清洗，再到禁刀令，真选组成立，实权前将军德川定定等等。
“吉、田松阳就是被清洗的一个势力，因为他几个徒、徒弟都是有名的攘夷武士。其、其他的我真的不知、不知道了。”
另一个人接口道：“据说处刑当日，他的几个弟子还去劫了法场，可是失败了。最出名攘夷四人组都在通缉中，有传言他们一直在江户。你可以去找他们……”
富江听到这里，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了，看了几人一眼，转身走了。
说是要找那几个人，但是若大江户，再加上作为通缉犯那几个人定要隐藏，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但又不得不找，作为松阳的弟子，他们至少会知道一些真相或参与进去。是谁找到了松阳，松阳那么厉害又到底是怎么被处死的，还有……现在一定已经在复活的□□里的，是谁？虚还是松阳……
夜幕降临。
富江就着月光和路灯游荡在街道上，记下地形，潜进有疑点的店。
这样特别没效率，可他暂时也想不到别的。其实直接勾引那什么幕府将军最省事，可是难潜进将军府不说，更重要是情报太少，要是现在是虚在为幕府做事不就完犊子了。
正胡思乱想间。
一屡红光在前方一闪而过。富江眼睛一眯，蹑足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重回银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