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开私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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攘夷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幕府已经在准备求和了。不少人开始提前做起了打算。
因为大半松阳的弟子都投身于于天人的对抗中，本地官员为了表明立场，令官兵半夜捉拿松阳。数十人举着火把围起村塾，刀刃反射着跳跃的火焰扭曲了视线。
富江今晚没有出门，跟着松阳一起提刀走到了门外。没人看到松阳出刀，便已见周围的刀剑纷纷被斩断。
他拔出刀，准备砍掉这些人，却见松阳眉头微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拦。富江心里暗爽，故意嘲讽道：“怎么，难道你没有复仇过吗？不想复仇吗？”
松阳面色恢复平静，敲了敲他的头顶，“但这没有什么意义。仇人是杀不完的，而我更想过好现在所求的生活。”
富江看着松阳跟随官兵束手离去的背影，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问道：“你会消失吗？像其他的人格一样。”
松阳正走到武馆门口，侧身给了他一个如常的微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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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搭配着宿醉的脑袋，富江顶着一头鸡窝团在被窝中间，活像个孵蛋的老母鸡。
好像做梦了？
就是总觉得不是个美梦，但是又记不清了。
富江摘了面具，揉揉捂了一天一夜的脸，平时睡觉他其实是摘掉面具的，只缠一层轻薄的纱布。
做梦其实也正常吧，毕竟昨天刺激的要死。他慢慢回忆。
不只是因为松阳的超强自愈力，富江就信了对方的话。
早先提过，他能够感受到松阳灵魂的不同之处，就算是面具的功效，他们已经朝夕相处足足半年，然而灵魂却与开始并无区别，对于他的相貌也仍旧克己，这点与一开始来到世界遇到的村民是不同的。
那个被作者短短几行写死的小村落对富江这么一个语言不通又孤身一人的小弱鸡，确实没保有什么善意，但一开始也只是想要强留下对方做个苦力或卖到附近城里的常规恶意程度。但他们扒不下富江的面具，越是好奇越是被吸引，尤其是针对本就身怀恶意的人。
富江的魅力不止限于面貌，身材体态乃至发丝，纵使面具封印了绝大多数邪性的魅力，却仍拦不住自我堕落的人。富江在冷漠的本性和好奇的驱使下，任由他们的灵魂发酵，最终彻底腐烂。
小学生们内心纯净，学习和松阳老师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而且因为年龄身材的差异，富江和他们其实并无太多交流。但松阳不同，他与富江相互集中关注了半年，却仍保持本心，这本身就是异常。
再者，大半年过去了，就富江对比松阳还是这么弱鸡的武力值，真要做什么，还用等到现在？费那劲编这么一串话来图啥。
昨晚过于激动的时候其实他内心已经相信了，这会儿复盘，不过是再说服小部分乱跳的神经而已。富江已经决定彻底相信了。
原谅他实在再没什么心眼思考更深了。当一个人好看的同时就意味着ta注定在一些事上可以省些功夫，而且来到这里之前，他也已经很久没和正常人有过稳定正常的交流了。
对于他堪比黑化版丘比特之箭的魔力，松阳也表示很疑惑。只提供了一个可能性，获取阿尔塔纳之力时点错了技能点。
“获得阿尔塔纳之力？”富江疑惑。
松阳点头：“你并非天生就带有这样的能力的吧。”
没错，富江以前明明正常的上过学，这点松阳也清楚。
他还曾有过普通的生活和朋友家人，身体不可能在那时就存在异变。
“可我也没有像宇x波开写x眼那样经历突如其俩的事件啊。”
银魂世界对于各种突如其来的版权问题带的消音很习惯，松阳只是平稳地说：“也说不定就是在不经意间获得的。”
富江想到了侑子小姐。原先只是无所谓，但仔细想来，世界上总有些神神秘秘的事物，也许那个奇怪的店主知道？
猛地，富江抬眼望向正对面的拉门，这种熟悉的复古而华丽的配色……他抽抽嘴角，怎么也不是原先的样子吧。
一股烟雾从面前的拉门的缝隙中飘出，夹杂着异香，带着门缓缓向两侧拉开。门内是那家店铺独有的奢靡装潢，一道半透的屏风隔在面前，魔女慵懒斜在榻上的身影若隐若现，烟雾就从她手中的烟斗飘出。
“什么啊，这不是侑子小姐吗。”富江笑道，他四处张望一下，“怎么没见四月一日君？”
“这是你的梦境。人们所思所见都会或多或少在梦里潜意识体现。”侑子吐出一股烟，“现在的他还不足在这里保持自我。”
他了然。
“那么，侑子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屏风后的侑子陡然沉下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富江你还记不记得，这次穿越时空是到后付款的。”
“。。。。。。。。。。。。。。。。”
啊。
！！！！！
换完面具后，他没什么可抵的，又不想再回原来的世界。侑子便放长线与他协商，以在每个世界的收集指定或品质合格的宝物作为报酬，来支付穿越的“代价”，付款周期越长，所需宝物越多，最长限期一年，否则就要永远卖身给店里做苦力。且不负责他本人的人身安全及融入世界等问题。
富江冷汗直冒，强笑道：“哈哈哈，这个……”
同时疯狂心算，5月多到的第一个村子，现在是12月底，“啊，这不还剩4个多月吗。”
侑子冷哼。
一只蝴蝶振翅飞出，悬在他的肩膀。
他登时跪地山呼：“大王想要什么宝物尽管说来。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阿尔塔纳，一块结晶就够这次的报酬了。”侑子语带笑意，奸商的气息扑面而来，“顺便附赠一个一次性自动触发的救命符。”
富江吐血：“一块结晶……”这种星球的生命力具现化，用指甲盖想都知道有多珍贵。话说送他一个根本不需要的救命符真的合适吗！
“肩膀有一个蝴蝶纹身，找到了结晶就按住，交易便会进行。”
说话间，四周雾起，蝴蝶即将退去。
富江追问道：“侑子桑知道阿尔塔纳，它跟我到底是什么？”
侑子意味不明的声音自深处传来：“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真相如影，终有一天……”
富江轻蹙眉头。
阳光穿透眼睑，在视网膜上映出一片红光。
富江坐起身，先掐了自己一把，确认是真醒了，“梦中梦啊……”
他起身整理好床铺，去洗漱。
乡下大家都是院子里露天洗脸刷牙的。松阳和他一直不约而同岔开了时间。偶尔碰上，松阳远远看见了他的身影也会回避。
富江为他的贴心小海豹鼓掌。
今天一上午，他一直磨磨蹭蹭跟在松阳身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吃饭的时候也吃一口望一眼，松阳被他看得脸黑出层次：“到底想说什么？”
富江继续扭扭捏捏，松阳掷出竹筷，擦着耳边钉在身后墙壁。
“就是我要出门找阿尔塔纳结晶松阳你知道哪里有吗！”
松阳疑惑：“这么突然？要这个做什么？”
富江有些犹豫。
松阳眯眼，分明是昨天才知道的阿尔塔纳……他垂下眼帘，一向清澈有神的眼睛灰暗下来，连头发都看着没光泽了。
“！你别这样啊。”富江手足无措，md就算知道是故意的他也心虚不安。松阳这样温柔善良的人就适合永远开开心心地欺恶霸善。等等，温柔善良和欺恶霸善是不是有点违和。
他挠挠头，和盘托出：“你也知道我来自别的地方，其实是来自别的【哔】，有个【哔】，把我【哔】，作为报酬就是一块阿尔塔纳的结晶。”
“。。。。。”
富江干笑：“这就不干我的事了。可能有缘人才能知道吧。”
松阳大概懂了，沉思。“那个人值得相信吗？”
富江一愣，垂眸笑道：“啊，虽然她是个奸商，还特别神秘让人看不透。但是能够感觉到，她是个好人，帮助我了许多。”
松阳看着他，眉眼柔和。也好，这个时候离开……
每个星球的风水宝地或环境特殊的地方，多数存在龙穴，即阿尔塔纳能量涌出之地。地球目前最近的龙穴在江户。将来天人如果成功入主，选建空间站的地址也多半就在那里。
松阳道：“实际上，幕府已经快要投降了。江户现在正是混乱之际。”
“正好，方便浑水摸鱼。”
“什么时候动身？”
“时限还剩四个多月。”富江想了想，“既然已经有了确切的线索，不是大海捞针了。那就等过了元旦再出发吧。”
松阳有点带着调戏道：“怎么？舍不得我？”
富江翻个没人能看见的白眼：“对啊，这不是心系你一个五百多岁的孤寡留守老人吗。”
松阳轻笑：“走吧，趁着商铺还未放假屯点年货。”
几天时间就在他们插科打诨间度过了。
元旦那天晚上，他们拉开门坐在饭厅边，对着雪景和明月吃火锅。
庭院的松树下伫立的雪人手拿燃着的仙女棒，就着远处模糊的鞭炮声，笑着看他们红着鼻子喝酒。
第二天一早，富江背着松阳友情提供的包袱，腰跨太刀。迎着朝阳，向着江户的方向迈出步伐。
“富江，你去驿站看看有没有出发的商人，一起走更快哦。”
他一个趔趄，回首羞耻吼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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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缝隙的愿望店里。
“侑子小姐，你回来啦。富江先生还好吗？”四月一日收起屏风，看向入梦结束的那人。
侑子却并不如在梦中敲诈富江那般活跃，她看着手中混乱的星盘。
“离开那里对他更好。”
四月一日不明所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离开私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