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模糊的记忆 那个女 ...
-
“放手!”
我怒斥道,本以为语气清冷到极致,但在空气中传到我的耳内,反而出奇意料多了几分撒娇的气息。
不禁恼怒,这男人这是,在他面前,我哪里有气势呐。
腰间更紧了几分,他喷出的气息总在我的身边环绕,可我不但不难受,反而有些惬意。
“唔。”你,你。
身子突然发轻,和先前一样的感觉,我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淡淡的月光笼罩着他,像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般,好看到极致。
薄薄的唇看起来尤其性感,抿成一个邪邪的弧度。
这男人真心好看。
“本王知道本王很帅,但你这样盯着本王,也会受不了的。”
莫名其妙,就这样一句话,将我顿时升起来的对他所有的好感化为灰烬。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无奈他抱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近的无法让人想象。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走。”
我知道此时我的脸绝对红到了极致,所以能和他分开一点距离十一点。
“我怕你走的方向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他突然靠近我,紧贴着我的肌肤,道。
“……你……你,别离我这么近。”
我使劲向后退着,躲着他,脸更红了些。
“这不怪我啊,我不想离你这么近的,但是你在我怀里啊。”
邪邪的语气传来,我怒从心头起,直接转头,不管此时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了。
“…………”
软软的,柔柔的,贴在我的嘴上,有种异样的感觉,很是舒服。
我睁大了眼睛,不感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要命的证据。
我,我居然……居然亲了夜景颢。
…………
“唔。”
良久,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我急忙挣开他,奈何他的手臂紧紧的箍着我,我逃离不了他一分。
“这是你先惹我的。”
一刹那,他松开了我,心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我正要窃喜之时,他突然又凑了上来。
绵绵的唇贴着我的,他的唇像他的人一样,极为冰冷,却吸引着我靠近。
…………
“王,王爷。”
就在我思想漂离之时,突然有一阵响声将我拉回现实。
“唔,呜呜。”
我使劲挣脱着,脸红到了极致。
xx,干什么啊,这下好了,自己在这里发情还被别人看见了。
呜呜,这下出去怎么见人啊。
“何事?”
夜景颢不急不忙的放开我,发问,眼神却没有离开我一刻。
我深切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热情似火的目光,索性低下头,埋在他的怀里,不去看他。
“王,王爷,不急,不急。我,我过会儿再来。”
侍卫说完,欲走。
夜景颢突然蹙眉,我抬起脑袋看着他,他的戾气实在是太严重,我一个鲛人都有些害怕。
许是那个侍卫察觉到了夜景颢的戾气,抑或是他知道夜景颢的脾气,停在了原地。
转过身来,“王爷。”
夜景颢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却没有任何示意。
侍卫开口,惊到了我。
那个女子,有着一头极为璀璨的蓝发,配着精致的脸庞,好看到了极致。
――若依
“王……王爷。”
午后之时,夜景颢独自坐在书房内,诺大的室殿徘徊着太多的孤寂,没有一丝人味。
面前站着颤抖着的侍卫。
语气犹为惊慌,仿佛夜景颢是一只魔鬼一样,尤其可怖。
“…………”
夜景颢合了书本,发出一声响,在诺大的室殿里徘徊,游荡,飘荡到侍卫的耳里。
恐惧,更多了几分。
“没有找到?!”
夜景颢徐徐开口,语气波澜不惊,却有着微微的怒意。
“王爷……”
侍卫自知瞒不下去了,便呼唤。
也许这样会多一些活命的时间,侍卫即使这样想着,双腿仍是不住的颤抖。
夜景颢没有言语,眼角上扬,溢满了讽刺,对世间的讽刺。
他站起身,长长的衣袂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摆动,看起来犹为云里雾里,像画中人一样。
不食人间烟火。
墨色的发轻轻飘荡在空气中,划出一个熟悉的弧度。
只不过许久前,这样做的,是那个拥有蓝色头发的女子而已。
玄玉,玄玉。
真是一个好名字,让人一念便发疯般的上口。
玄玉,一个卑贱的鲛人,也妄想逃过我的手掌心。
夜景颢的眸子渐渐由平淡转为赤红,可怖的红色分布在他狭长的眉眼中,像一个睥睨天下的霸王。
“退下。”
他停在桌前,缓缓开口。
“是……是,是。”
害怕的侍卫终于得到释放,语气愉悦的好似忘记了所有。
一直向后退着,侍卫背过身,脸上挂满了愉悦与放松,步履蹒跚,充满激动。
他居然在王爷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子手中,逃了出来,可喜可贺。
只是一个人不可以太过于欣喜,那样过了度,必定还是有后余的祸害。
你自以为你逃过了一劫,恰恰相反,实际上最大的劫就在你欣喜若狂的那一刻。
毕竟福祸相依。
“唰!”
暗箭出鞘,以一秒百米的速度,直接穿过厚厚的空气,即使中间有些阻挡物。
也会被一一刺破。
“…………”一刹那,只是连一秒钟都没有的功夫,暗箭便入了喉咙。
鲜血淋漓,大片大片像外流,却被暗箭堵在里面,如何也出不来。
“哐。”
厚实的□□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自不量力。”
清冷的话语飘落在诺大的室殿内,游荡在死去之人的耳畔。
可惜,他听不见。
一个蝼蚁而已,还办不成事,这小小的永安,居然连一个女子都找不到。
况且,还是个鲛人!
鲛人…………鲛人。
鲛人!!
鲛人,这作城市之中极为稀有的存在,是达官贵族们的玩物。
永安,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族,然而最缺的,就是鲛人。
传说鲛人之泪,可以化为珍珠,鲛人之血,有大补作用,食鲛人之血肉,可长生不老,况且,鲛人本身就极为娇美,容貌可奈倾城倾国。
如今,这么一个鲛人行走在路上,怎会有人不惦记。
玄玉!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诗经·蒹葭》
然而无论夜景颢再怎么对玄玉担忧,却也无济于事。
毕竟没有找到就是没有找到。
…………
嗒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近的都可以听见那不止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公子,那是个女人。”
方才前去探看的男子折回,向着妖冶不可方物的公子禀报。
“哦~女人?”
他启唇,吐出极为疑惑的话语,眼眸狠厉却又带着点点痴迷。
座下的千里马仿佛是在蠢蠢欲动,恨不得即刻启程,展现自己的雄风。
“…………”
一刹那,空气凝滞,没有人说话,或者说,是不敢有人说话。
“走吧,去看看。”
终于,公子下令,凝滞的空气被一瞬间打破,所有下属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
既然公子下令,哪有不听之理?
…………
满满的紧张,苍白的脸蛋上即刻浮现出密密的小水珠,薄薄的唇紧抿着,透露出紧张又期望的复杂情感。
那,究竟是谁?
是夜景颢吗,是他来寻我了吗?
“…………”
我抬头,向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到达我面前的马蹄声望去,对上了他的眸子。
这,不是夜景颢!!
一阵慌忙与恐惧瞬间布满了我的心房,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我刹那间便向异方向跑去。
手里拿着并非十分厚重的包袱,却是格外吃力,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我匆匆忙忙爬了起来,不敢向后去看一眼,惟愿那群人不知道我的存在。
浅灰色的衣衫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长这么大,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潦倒过,唯有此次,倒是破了例。
“站住。”
我才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与慌乱的情绪走了有大约两步,便被人喊住。
惊吓一瞬间将我凝固。
我在原地有愣了足足两秒,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
幸好,一瞬间的功夫,我便反应了过来,拔起双腿便迅速跑了起来。
“一个弱女子在此时此刻竟还有逃跑的力气,实数不易啊。”
这一次,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我干脆将对方所说的所有话充耳不闻,径直离开,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快的无法想象,恐惧彻底将我包围。
他们,他们……终究是来了!
“还想走吗,哦不,是跑。”
一群群衣着普通的男人将我包围,我一步步向后退着,却发现无路可退。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人,我一点都不认识的人。
“哈哈哈。”
那个先前一直说话的男人,仿佛是他们的领头,他下了车马,双手合十鼓掌。
我却更紧张了些。
他好像带着什么面具,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那一双眼睛,分外好看,就连我们自认以容貌行走天下的鲛人都比不上。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气场无法让我与他在同一个地方,同一块领域生存。
幼时和他的一次偶然相遇,是我最美的奇迹。
――――玄玉
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感到呼吸都有些凝滞了起来。
心中不免有些多数的害怕。
是的,我有些害怕,害怕和他共处,害怕和他在同一个领域里,害怕到了极致。
“你,是鲛人。”
他突然停了下来,眸子里竟有些让我意外的疑惑。
黑色的衣袂在空气中悠悠飘荡,所过之地皆为使人恐惧又迷恋的感觉。
但是不曾知道,那究竟是一中具体点什么样的感觉。
“…………”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秒秒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的是警惕,是对一种我害怕的东西的警惕。
夜景颢,我突然有些想念你。
想你对我不经意的温柔,想你的一切,夜景颢,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现在救我。
夜景颢…………
就在他好像沉浸在某种回忆的时候,我突然惊起一个念头。
逃。
何不趁这个时候,逃离这里。
就在这样想的同时,我也这样做了,像兔子一样疯狂乱窜,跑到任意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地方。
只要我能活下去。
鲛人的寿命极长久,是人类的数倍。
就凭借这一点,我和夜景颢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就在我刚刚挪动一个步子时,我转头,才发现,原来我不用转头,都能看见一个圈。
一个由那群那人,这个停顿住了脚步的男人领导的那一群男人组成的一个圈。
而我,则是这一个圈的中心。
“怎么,想逃?”
不知何时,他居然已经在我面前,我转头,却直直对上他的眸子。
美艳不可方物的眸子。
“一个下贱的鲛人,也妄想从我手里逃出去。”
他突然来了怒气不知究竟是哪里而来的怒气,那股强大的戾气组成了一个暗黑的气场,紧紧将我包围。
十分可怖。
我并非一丁点的害怕,站在他的面前,萎缩着,简直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
我一向是一个胆小的人,尤其是贪生怕死。
“……我不想死。”
我试图与他商量一番,企图从他手中夺回我的生命权,即使我深知,这有些难。
然而我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它到底有多难,不是吗?
“呵、”他勾唇轻笑,满满的是对我的不屑,“我也没说要杀你啊。”
果然,试一试总是知道还是十分有可能成功的。
“但是现在……我好像变了。”
前一秒还在欣喜不用失掉性命的我下一刻,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双目瞬间失色。
变了?变了什么?
我抬头,对着他张目结舌。
“我需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一个人的性命如此重要,但在他看来,好像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奉陪。您可以慢慢考虑,带考虑好那一天,可以到天涯海角去寻我。”
“若我非要你跟着我,待我考虑好那一天,再放你走呢?”
“你!”
只是一根手指的距离,我与他之间,针锋相对。
“如此我便当你同意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