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零］千分偏差》物腐虫生

8、醇美的血 “这是

　　“这是......”黑主优姬觉得很疑惑，零明明站在不远的地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话就急匆匆转身离开了。“难道是觉得我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一定是吧哈哈，没想到零这家伙这么信任我......”她向零离开的方向迈了几步，“咔擦——”脚下异常的响动促使她低下了头。

　　这个盒子......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

　　盒子外表十分精致，正反印有繁复的花纹，像是咒印。她拿出其中类似药片的东西，在雨水的冲刷下，冒出惊心动魄的红，沿着手指滑下，滴入泥里，染出点点深色。

　　“血液锭剂！”

　　“啪——”盒子掉在地上，散落一片血红。

　　零......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血液锭剂？是从夜间部成员那收缴的吗？不对，血液锭剂对于他们来说是合法使用的，那......

　　她猛地回神，抄起被血水包裹的小盒，向零的方向追去。

　　她脑海涌现出无数的疑惑，紧攥小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对她说，不要害怕。

　　而此时，一片黑羽从遮掩的树枝上落下，漂浮在一片血水中，与泥土黏为一体。

　　......

　　日间部公寓。

　　锥生零不免疑惑了。渴血症状似乎比之前轻了许多，至少，虽然他现在难受着，但还有意识去思考一些东西。

　　校园里为什么会出现LEVEL-E？夜间部那群家伙不管事吗？还是说这黑主学园对于低等LEVEL-E来说已经是如入无人之地了？

　　他掬起一泓清水，拍在脸上，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原本淡紫色的眼瞳此刻鲜红无比，一股厌烦的情绪突然占据了他的头脑，他右手成拳猛地砸向镜子，却在即将碰到时堪堪停住。

　　不对劲。什么时候情绪都能压制自己的渴血症状，占据上风了？

　　“呃！”一股悸动自心脏处涌来，似乎比之前更猛烈。

　　“糟糕......”他双手撑着洗漱台，青筋暴起，双眼睁大，胸口剧烈起伏，整个身体急剧抖动。

　　“血液锭剂......”他伸向旁边的白衬衣的上衣口袋，双手颤抖得似乎下一秒就拿它不住。"在哪......在哪？......"

　　"砰砰砰——"“零！”

　　手中的衣服落到地上，锥生零觉得自己要到极限了。

　　不能让......优姬发现......这么不堪的自己。

　　“零！开门呐！”

　　“优姬......”恍惚之间，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幻影，奇怪，优姬的头发什么时候长到脖子了。

　　他晕眩了一会儿，双手往旁边不住地乱抓，抓到一个盒子。

　　“原来......掉这儿了......怎么刚刚没......呵......找到......”他颤抖着抖出几片塞到嘴里。一股浓郁的血香从咽喉里直逼鼻尖，整个人仿佛都被包裹其中。

　　他怔愣了好一会儿。眼底的红缓缓消退，露出晶莹的底色。“这血液锭剂是改良过的吗，理事长从来没说过......”

　　他缓了缓神，起身站在洗漱台前，捧起水冲了冲脸，又捡起衬衫套在身上，朝门口走去。

　　一缕褐色的发丝自窗外探出，静止了一段时间后，动了动。

　　“渴血反应减缓吗......”没有任何外力干扰......似乎会反噬。

　　不过......暂时安全了吧。

　　一团黑雾笼罩窗外的身影。

　　临走时，他回头望向窗内，视线从那精瘦苍白的身影上划过。

　　“真白。”还记得穿衣服，他揶揄地想。

　　......

　　“零！你终于开门了。刚刚......”眼前的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这让优姬悬着的心有了着落。“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侧开身，看着眼前咋咋呼呼进门的女孩儿，锥生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然后道：“以前看你最多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鸡崽，今天看，居然是一只落汤鸡崽。”他关上门，仗着腿长优势迈过女孩儿。

　　“(#`O′)喂！亏我那么担心你，你还笑话我，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呀！”优姬非常不服气，跟着零的步伐，想要和他理论理论。看前面的零拐进浴室，她摸摸鼻子，停住了脚步。“你要洗澡的话，我......我就先回去了......男女授受不亲......”她转过身迈开腿，却在下一秒被拉住，险些向后摔倒。“喂，进去擦擦吧，别感冒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出现在优姬的视线里。

　　她鼻子一酸。抬眼看了看零。“嗯.......”她视线跟着零，看他走向床边整理制服，而后她甩了甩头，走进了浴室。

　　她站在洗漱台前，胡乱抹了抹脸，擦了擦头发，正要开水龙头接水时，她视线凝在了洗漱瓷盆一滴水中的细红丝上。

　　她伸手按在那滴水上，又将手指凑近鼻尖闻了闻。

　　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