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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谁让你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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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的棋子清脆有力,敲击在棋盘上,顾自清沉思片刻,白皙的手指捏住白子,缓缓而落冲破黑子的包围。
北海玥面上波澜不惊,思索了一会,黑子果断拦截白子的去路,再次将白子死死的困在自己的陷阱里。
恰似引鱼入池,将对手引进自己的设好的陷阱,安然在池中嬉戏,最后致命一击,抽了水的鱼,让鱼慢慢因缺氧,渐渐垂死挣扎而亡。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对面紧蹙眉宇举棋不定的人,嘴角轻蔑一笑。
顾自清也没恼怒,眼神清冷犀利,轻笑道:“师兄,这棋步步紧逼,宁可毁其自身,也要置对方于死地,观其全局,胜负已定”
“可师兄这手段,实在为残忍”
北海玥觉得自己手段,并没什么不妥,沉稳道:“博奕之争,其结果必然是一胜一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无论在无情的手段,都是只了一种结果,那便是赢!”
“至于赢的过程虽不精彩,达到目的才为根本,而胜利都是夺来的,靠施舍简直荒谬”
顾自清大致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人,透过他下棋的方式,却能大致读懂他的人格,一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都能算计的人,此人极为固执偏执,认定了就绝对不会放弃。
见他眼里城府极深,心中忧心忡忡,眉宇略过一丝担忧,说不担心是假的,虽然他们不是很熟悉,但毕竟在这个世界,也算是同门师兄。
真诚嘱咐道:“沉处泥潭,终不得独善其身!”
“紧逼的猎物,固有一日适得其反”
“若退一步,海阔天空,结果固然重要,但人心胜过所有!”
北海玥深沉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心仍然不愿会晤。
顾自清轻叹一口气,手里摇摆不定的白子,落落大方的落在棋盘一处,然而整个棋局发生翻来覆去的变化。
一盘死局,焕然新生,北海玥神色错愕看向他,复杂的望了一眼棋盘,而白衣男子清冷的声音,如同魔障一般在耳边萦绕。
“本是胜负已定的局,而这一招妙在,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北海玥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看来你是真的变了顾自清,会晤出这么真谛的话,愿来日你我都能得独善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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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别磨蹭了”
“你这行动靠谱吗?”
“不靠谱你干嘛还跟着我”顾自清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套上准备好了的衣服。
“我这不是怕你胡作非为吗!”陈启仁紧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唠叨着。
两个长相粗旷的脸,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目光锁定一位女子的身影,两人不怀好意的对视一笑。
先下手为强,疾风而过,剑刃迅速朝着女子袭来,手法极狠但不致命。
柳丝丝感受到身后的寒意,惊险的躲过一击,弯腰柳腰负手撑着地,身子灵活一跳,纤细修长手握紧灵剑,眼神犀利带着怒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柳丝丝手握梦沉剑,朝着他们气势汹汹地发出攻击,刀光剑影,发出阵阵兵戈之声。
一脸粗旷眼露凶光的男子,大声嘲笑道:“当然,是对姑娘抱着非分之想的人”
脸上的丑陋地淫|色,成功的将柳丝丝激怒,手里的剑挥舞的极快,恨不得将眼前两个无耻之徒,手刃于剑剑下。
莲步生风,舞袖轻盈手腕一番,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凶狠,剑刃灵气带着浓浓的杀意,侧半而倾身跃过,梦沉剑犹如蓄势待发的急箭,直面男子的颈部。
奈何男子的修为在她之上,轻而易举的反剑一挡,两剑相交摩擦出火花,粗旷男子奸计一笑。
手里的剑狠力一转,硬生生地将梦沉剑挑起至空中。
柳丝丝当即纵身跃起,想要接过弹出的剑,然而粗旷的男子,怎么会给留给他机会,从后一跳,拉住她的手奋力一扯,两人在空中来回争斗。
错乱之下粗旷男不小心,扯破女子腰间的束带,呲啦一声,柳丝丝恼怒地涨红了脸,粗旷男子也懵愣了一下,眼神无辜的看着另一个同伴,眨巴了两下眼睛。
“啪”地一声打在粗旷男脸上,柳丝丝眼里布满红丝,赶紧拽住松散的衬衣,见他愣在一旁没有反应,随后抓起一把灰土对着他们的眼睛一挥。
一层泥土洒进眼里干的荒,急忙用袖子胡乱一擦。
“还追不追?”另一男子反问道
“当然,追!”
柳丝丝运着玄力,拼命的跑着,一双手从身后迅速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唔”柳丝丝惊恐地睁着双眼,心底一寒,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
慕容钥一把拽紧柳丝丝,怀里的人奋力地挣扎着,在她耳边安慰道:“别怕,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不安的心顿时平复了下来,看着他温厚的手腕上全是自己抓痕,歉意地看了他一眼。
慕容钥一脸宠溺,拂过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直到对视着她困惑不解神情,不舍的放下手。
柳丝丝一脸爆红,羞涩地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他们两个贴在一起十分亲密,怕一追击的人发现,两人躲在树丛下。
她的后背紧贴在他的胸前,姿势暧昧的坐在他怀里,而身后的呼吸带着温热吹拂在后劲痒痒地,白皙的脸蛋泛着红彤的晕红,心脏不停的跳动,不知是紧张过度或者意味着什么。
“走,这里不安全!”慕容钥见她衣裳有些破损,眼底晦暗,解开外衣把她包的成粽子。
赶来的两个粗旷男再次拦截他们的路,掏出大刀,朝着他们两人挥霍起来。
残叶纷纷透着杀意,慕容钥召唤出灵剑,与他们厮斗起来,掠影一闪而逝,刀光剑影尘土飞扬。
“奉劝你把身后的姑娘交出来,我兄弟二人定会放你一条活路!”男子粗旷地声音响起
慕容钥嘴角冷笑,灵剑的杀气腾腾,先发夺击,冷嘲道:“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口气到是不小,那就试试看吧!”粗旷男自信满满道
四人搏斗片刻,谁都好不到哪里去,粗旷男暗自掏出□□,朝着黄衣女子一射。
暗箭穿透着疾风飞驰而过,慕容钥搂住柳丝丝的腰,反身一挡,暗箭无情的射在后背,闷声一吭。
“小钥!”语气带着哭腔,着急地看着他背后伤口。
拽紧她的手,汇聚玄对着身后的人奋力一掌,将他们震开,趁机逃跑。
“哈哈哈,看看你的脸”粗旷男不顾形象,躺在地上打滚。
“滚!”另一个面相粗旷的男子一脸怒气,脸上的火热让他面色一沉。
两人狰狞的样貌渐渐变得俊气非凡,顾自清阴暗着脸,用手轻轻按压脸上的疼痛,咧嘴一撇。
陈启仁捧腹大笑,更可恨的是还擦着眼角的笑泪,顾自清气的差点与他在地上近距离搏斗,若不是看在系统扣形象分,他早就按耐不住跟他斗打三百回合。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什么英雄救美,无稽之谈”想到脸上的一巴掌,冷眼盯着他。
“谁让你扒了她”陈启仁一脸笑意
“我扒了她?鬼知道,会出那种意外,都怪你!”顾自清皱着眉
“好好好,我的错,为了谢罪我带你去贡城吃好喝好,行不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拉上他前往美食的路上。
“看我不吃穷你”
“就怕你吃不穷!”
“万恶的资本家”
“什么资家?”
“通俗易懂点就是地主家的傻阔主!”
“你!”
慕容钥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汗,被柳丝丝吃力的搀扶着,见她为自己紧张而难过的表情,竟觉得在疼的伤口都值得,这样她就会只心疼他一人。
“小钥,你在坚持一会,快到了”鹅黄衬衣上沾满血污,神情紧张皱着秀眉。
在危难时刻,脑海里浮现出身影竟不是自己心心念念恋慕的师兄,居然第一反应是他,我脑子是不是坏了。
避险后两人幸运的找到一个山洞,勉为其难的暂居下来,洞外还下着漂泊大雨,把慕容钥轻轻放下,起身准备火堆。
慕容钥一把手拉住她的手,眼里一丝恐惧,虚弱道:“你去哪?”
转过身看他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难受。
“我去拾些干柴,你的伤口还需谨慎处理,洞里太暗了”声音非常轻柔,带着哄小孩子安心的语气。
慕容钥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握紧的手,为自己幼稚的行为,避开她的视线,别扭的看向一处。
好在伤口处的血没有继续在流了,掏出小巧的匕首,在暗光下闪过冷光,将匕首放在升好的火堆上。
“待会儿会疼,你忍住”
纤细玉手慢慢解开他的衣襟,一刀划破黏在伤口旁的衣料,狰狞地口子还插着箭。
手小心翼翼触碰上去,那人后背一僵,背对着的慕容钥望不到她眼里的心疼自责,指尖微微颤抖。
“呃…”
背后撕裂的疼痛让他面部肌肉紧绷着,痛苦拽紧拳头。
柳丝丝冷静的将匕首刺进他伤口处,好在伤口处的箭刺穿度不是很深,划开切口血又开始不断地向外冒,猩红色地嫩肉往外翻。
终于松动了一点,动作娴熟的拔除利箭,避□□血过多,洒上随身携带的药粉,撕开衣裳包扎好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