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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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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好像已经好些天没来了。”小子将药包好交给客人，在我身旁嘀咕。
“原来你这些天东张西望地是在寻他啊。”我理着手旁的东西：“怎么，他没来你很失望吗。”
“不全然，只是，唉。”他微微叹着气望着门外，突然有些失落，好似最后的一缕光都被云给遮了起来。
“别想了，你们王爷和话本里的深情公子本就不一样。”我笑着侃他，他就用手捂上耳朵直摇头，叹了声后跑走了。
天已经很寒了，温度不再大幅度地降，来看病的人也不似前些日子那样多，偶尔也能有时间闲下来，发发呆啦亦或像是这样逗逗孩子们。
“跟我走！”正放空着一股力猛的拉起我来，还以为是范阳，脏话都滚到了嘴边，我瞧着眼前的人怔了怔。
“先生来是有何贵干呀。”我笑着将手抽出来，抚着被抓红了地手腕有些莫名。
“跟我走！”他瞪着我应是生了气，复又抓上来，力道大的吓人。
“凭什么？”我将被他握住的手抬起来：“你主子就是教你这样待人的？”
约是气的脸也红了，他放开我咬牙切齿地：“请娘娘同我走一趟。”
正赶巧孩子们从里头出来，小子没见过倪闻雨，直冲到他面前质问，月儿拉着我退到后头，手里是不知何时拿上的针。
不过扎眼的功夫小子便没了声音，抬头就见他软绵绵地正向下跌：“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过去扶起范阳，还好只是昏睡过去。
“王爷不太好，还请娘娘同我去看看。”他盯着我，不知酝着怎样的情绪，一双眼通红。
“太医院养了一帮废物么，请我做什么。”我松开月儿的手，悄擦去手心的汗，门开的着实是大了些，吹的我冷的有些发僵。
“你！”他一时语塞，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冷哼出声：“娘娘还真是好一颗铁打的心。”
“你不要太过分！”月儿将手里的银针齐射了去，被他躲了开。
“失礼了，娘娘。”失去意识前，尤听得闻雨顶着那张愤恨的脸客套着。
再醒过来，就看见有个眼生的白胡子老头跪在床旁。
“娘娘若是清醒了，就请同小的一起去看看王爷。”他跪在那儿低头擦着汗，都是宫里头出来的，这胆儿不至小到这份上。
“他怎么样。”我起身扶起他来，他松开我的手又跪下去：“请娘娘不要为难小的，同小的去看看吧。”
“你个老头的命又不值钱他们攥着干什么。”我抬眼看他竟已有些发抖，“罢了，走吧。”他这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吁出一口气。
他领我到那门前，就不再向前半步了，门口还跪了些大夫，头也不敢抬一下，汗都滴在了地上。
“娘娘。”他们齐齐喊我，喊的人心里发怵。
“他到底怎么了，啊？说话呀！”人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愣是连个会说话的也没有，门突然打了来，文雨从里头出来撇了我一眼走过来。
“一会先生替王爷看完病你再进去，多说些王爷爱听的，权当是我求您。”
“他应该还好吧。要是还好的话，那个如果，要是没什么，什么事都话，我就先走了，你看这儿大夫挺多，我，我在这儿也顶不上什么用，你看这，我…”我没抬头，使劲咽着快淌出来的泪，也算是没出息。
“小的没想着娘娘能待我们王爷有多真，却也是没想到娘娘竟是个恩将仇报的主。”他冷哼出声，满是不屑：“就算是冰坨子也该捂化了，可怜我们王爷遇上的是个白眼狼。”
“行了，别说了！”那屋里头又走出来个人面生的很：“他昏了好几日了，若非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你要是还念着些夫妻情分，就进去看看，如是不想，我们也不逼你。”
他话说的好重，我跌撞地冲进去，脑袋一片空白，跪倒在那床边，努力眨着眼方看清这躺在床上的人儿。
光薄薄的渡了一层在他脸上，那脸竟是近乎透明的白，泪涌出来。我也不知是何哭，兴许是惊慌透了。
“他不会有事的吧，啊，不会有事吧，不会的吧，是吧，他可是楚王啊，怎么能出事呢，你们说话呀！”我口齿不清地哭着，手不经意摸到楚安的脸，凉的过分。
“娘娘不是瞧过王爷的病，哦，你以为这些都是他装的，没想到能装的这么像吧。”那大夫走过来：“何苦呢，娘娘，何苦呢。”
他同我说话可目光始终没落在我身上，就好像一直都只是在替楚安感到惋惜：“他到底怎么了，你还在意吗。”
“若不是为了救你，他何故引的那心患复发；若不是为了寻你，他何苦日夜不思茶饭；若不是为了见你，他何故拖这一身伤来寻你无趣；若不是怕你离去，他又何苦落到这般田地！而你是怎么报答他的？日日讥讽夜夜逃离，自你投湖以来有哪一天他的日子是安生的！”他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遂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他没同我讲过，我以为他…”我看着楚安哭地直抖，我不知道，我以为楚安消失的那些日子该是和从前一样，他总有好多该做的事，他总是那样忙。我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也没想过他落得这般会是因为我。
“你该说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这样要我怎么办，我恨了你一辈子了，除了害怕，对你我什么也不会了，你该说呀，你到底是因何故变成这样了呢，还是说这是我重来的一辈子，这儿的一切就全能按着我的心愿来？那你能不能醒过来，求求你。”我哭到力竭，在他床旁睡过去又醒过来，他还是那样透着白，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