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色的初恋》慕容小檬

32、拒绝 他回答得依

　　第三十二章

　　过完周末继续回到学校上课，日子过得实在是快，总感觉期中考试过完才没多久，现在又快迎来期末了，李曦然依然认真的听课记笔记，等这个学期过完，她就能回老家去了，也不知爸妈他们到底过得怎样。

　　过了一个周末，程海佑确定自己的心意，更正大光明的盯起李曦然来，只觉得她的一举一动怎么都这么可爱和好看，就连发呆也很有趣，可是他还是感到不满意，因为不知道是避嫌还是怎样，她在学校总是没有和他有过多交流接触，一天下来经常可以一句话都不说过，以前还不觉得怎样，现在却感到有些浪费两人相处的时间。

　　所以他琢磨着要不要借口想提升成绩，跟老师要求调换下作为，可这样会不会太过明显，班上同学到时怎么看他，他实在是犯难，在手上转着笔玩，没注意到另一个人盯着他的视线。

　　那个人便是孟灏菲，自打周末撞见他们那个晚上，她便已由不好预感，但还是要找程海佑亲自证实一下，终于挨到午休的时候，孟灏菲和程海佑来到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准备把话说清楚。

　　虽然程海佑认为并没有什么要说清楚的，但当孟灏菲问他是否喜欢李曦然的时候，他回答得依旧和上次一样果断，只不过这回内容却改了，“是，我是喜欢她。”

　　如果是前几天他可能还会犹豫不决模糊不清，现在他已经清楚了，就大方的跟朋友承认这件事。

　　孟灏菲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如此痛快如此彻底，连一丝误会的机会都不给她，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可她不能像那天一样任性的让它流下，因为现在就算她哭了，又有谁会心疼？

　　“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你不会喜欢她的，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她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还是下了什么蛊。”

　　程海佑苦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发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那我呢？”孟灏菲看着他：“我跟你初中就在一起读书了，这五年多的时间，都抵不过她的短短一个学期是吗？”她从来没有想过，输的人竟会是她，而且是如此快如此彻底，她怎么可能甘心。

　　程海佑不知该怎么说，生怕说重了会伤她的心，不说也不行，既然她都跟他表白过，那还是要说的明白彻底一点，这对他们三个人或许更公平，吞咽了下低声说：“灏菲，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朋友，仅此而已。”

　　“谢谢你喜欢过我，可感情的事也勉强不来，你这么好，一定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喜欢你，当然，要是他敢欺负你的话我绝对会去揍他！”

　　说好不要哭的，可眼泪还是禁不住流了下来，她笑了：“这是给我发好人卡了吗？你承诺过会保护好我，绝不让会人欺负我，可是现在欺负我的人明明就是你！”

　　她走过去，拉住程海佑的手，可以说是恳求道：“你不要喜欢她好吗，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可以改，我甚至可以去学她，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我就是不想让你喜欢别人……”

　　看着孟灏菲在他怀里痛哭，程海佑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也是才步入爱恋的新手，以前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另一个人要死要活，现在终于明白，爱情的魔力，尤其是初恋，并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既然做不到，那便不能轻易承诺。

　　他只是静静拍着孟灏菲的背，也不说话，想着如果不是李曦然的出现，他或许会和孟灏菲在一起吧，之前他们那帮人开他和她的玩笑也没过多制止，不就是想过以后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李曦然会这么突然住进他家，闯入他的生活，然后他中了咒一般的喜欢了那个人。

　　过了很久孟灏菲才平静下来，哽咽着道：“我们以后，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程海佑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就一直都是朋友。”他的朋友看着多其实并不多，五年多的陪伴，有笑有闹，有难过和窘迫，这些记忆都无法抹掉，他自然不愿意失去她。

　　孟灏菲擦了眼泪：“这样就好……我还能要求什么呢。”她又恢复到冷静理智的模样，“那我就先走了。”

　　走到快转角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程海佑一眼——我倒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还能做朋友。

　　那个少年，白衣如旧，在她的青春和记忆里珍藏这么久的人，怎么能允许这么轻易就被人夺走，她想要的东西，还真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上了一下午课，陈依依累的腰酸背疼，下课后伸了个懒腰趴在座位上哀嚎：“还有一节课就要解放了，真的是度秒如年啊……”

　　李曦然离开座位说：“我去趟厕所，你要去吗？”

　　“不了吧，我上节课刚去。”

　　李曦然便自己去了，快到放学的点，厕所人并不是很多，她到洗手台上洗手，撞到孟灏菲也在，孟灏菲见到是她有些惊诧，她冲孟灏菲点点头便低下头洗自己的。

　　“你很得意吧？”

　　李曦然突然听到旁边人这么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孟灏菲见她一脸懵懂的样子也不点破，只笑着转而道：“没什么，我是在恭喜你数学竞赛拿了奖而已，我们班总共也只有你和周铭睿得了一等奖。”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李曦然用纸巾擦了擦手道：“只是运气好罢了。”

　　孟灏菲喃喃地道：“真是好啊，什么东西都能抢，这可不止是运气好。”

　　她说话声音太小，李曦然没听清，走的时候动作急了一点不小心碰到孟灏菲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手机一滑掉落到地面去了。

　　李曦然赶紧下去把它捡起来，递给孟灏菲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看看没摔坏吧。”

　　孟灏菲紧紧捏住拳头，猛然间抓住李曦然的头发，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完全变了个人，像是校园里女霸凌者，一字一句都夹了冰刃一般：“道歉就是这么道的吗？要不要我来教你？”

　　李曦然头发还被她抓着，很痛，脸也完全被打懵了过去，怎么着这是要干架吗？她也完全不管了，使尽力气掰开她的手然后也孟灏菲脸上打去，两个人简直像泼妇一样扭在一起打着，把周围路过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