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王的女人》少年东游

4、疯狂

　　“你就是新王？”夏月感受到后背的火辣的一阵疼痛，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好听的女声说着，那女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年轻，健康有活力。夏月感到一阵眩晕，就这样一头栽倒在地。
　　“你还好吧”姜蔚平静地说着，夏月呆坐在那里看着姜蔚。“今天是为了断绝你与现世的牵挂”夏月面如死灰听姜蔚说着。夏月依旧呆坐在那里，完全没有生的气息。她感到很累，累到在这里睁开眼睛都觉得要用尽全力。
　　“你要接受事实”姜蔚直面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接受这些事情？”夏月知道自己心里清楚问这样的问题很愚蠢，她想在心里找个答案。她悲催的死掉就算了，那对夫妻又做错什么要让他们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为什么是她？她的内心依旧挣扎着，始终得不到答案，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不知过了多久，姜莲来到夏月身边。
　　“既然没死，就赶紧去干活吧，一推事情等着你呢”姜莲说完就转身离开。
　　夏月如丧尸般去了卫生间，却吃惊于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听过一夜白发，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止白发，眼睛里连黑色的瞳孔都变成了血红色，血轮眼？火影忍者看多了吧。还好牙齿和耳朵没有变尖，不然真的会以为自己变化成吸血鬼。发梢还是大妈卷，看起来很违和，夏月心里想，违和的不止是大妈卷，自己黑黄的皮肤配白发，没有这么丑的了。郭潞拿着剪刀在门外等着，夏月请郭潞帮着修剪了长发，在郭潞的手里，夏月的发型变得耐看多了，修剪后的头发长度适中的短发，让满头白发的她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修剪好，洗浴后，穿上便服，夏月真的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你与现世再无瓜葛，你要恪守的本分，做好你应该做的”姜蔚用他那小孩的模样说出这话来，冷漠的可怕。
　　夏月看着姜蔚，姜蔚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她心底产生了异样，这绝对不是一个孩子。夏月不知姜莲何时又来到她身边，她只感受到一丝寒气从角落里发出，她撇过头看见姜莲在那里，阴冷冷地看着她。
　　“走吧，带你去需要了解的世界看看”沈芯拍着夏月的肩膀。
　　夏月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却不得不梳理清楚，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有些巧合确实太巧合了。可她又能找谁来说呢？沈芯？姜蔚？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姜莲呢？夏月摸着自己雪白的头发，想自己现在的鬼样子，看来自己是真的成为鬼。
　　冥界分为七国，地府为总驿站，所有死亡之人第一个报到的地方，受过相应的刑法之后，选择投胎或留在冥界。留在冥界的人被分配到其他七国，寒之国、赤之国、峪之国、塬之国、乐之国、北洲列国、东洲列国。每个洲都由一个王来治理，居民也都是按照王生前或自己创造的方式生活着。每个王会由死神护卫队来保护，而王在死神护卫队的保护下通过测试后成为真正的王，统治这一洲，明君统治时间越久该洲越稳定越繁荣昌盛。充满怨气的横死之人没有办法到冥界来选择自己去留。有的留在现世慢慢消磨掉自己的怨气，有的被操控成为野兽一般的攻击武器，就像夏月最开始遇到的，那个像小孩的野兽就是合成之物。如果合成成功，将成为一名有用的战士。如果不成功，被弃置，毁灭或自生自灭，成为真正的孤魂野鬼，为了只有死才会解脱。
　　峪之国、塬之国为昌盛繁荣，两国之王久居于此千年。乐之国为新王，100多年的执政看出新王的野心，有些求进。寒之国和赤之国常年受到自然环境的原因，百姓生活的辛苦，他们的王也想方设法的改变现状。北洲列国和东洲列国为各个岛屿构成，几千年来常处在争夺岛屿的战争中，两国的王互不相让，近百年来争夺更加激烈，死伤无数。东洲列国原来的王统治近千年，虽然无作为却也相对稳定，却因近百年与北洲列国的新王争夺战变得残暴成性，残杀了许多无辜的百姓，突然间暴病而亡。现东洲列国无王的存在，北洲列国趁此机会欲霸占东洲各岛屿。夏月既将成为东洲之王，可想而知，会有人想要阻挠。但看似和平的表面下究竟谁是敌人谁是友人，无人知晓，唯有自己才知道，夏月却什么都不知道。
　　姜蔚带着沈芯和夏月来到峪之国，办理了入境手续，参见了峪之国的王。年轻，充满朝气的的男子，看着却很稳重。
　　“姜蔚小朋友，你可算来了”罗王微笑着说着，和蔼可亲，比姜莲看着更像是姜蔚的哥哥。罗王看了一眼夏月，这就是东洲的新王，看着是那样弱小的女人。
　　“此次叫来冥队，是因为在外界不断有人枉死，我这实在不能再收下此类”罗王面露难色“他们的怨气太重，威胁到了我们这一层，不知何人把他们带来”罗王意味深长的看着姜蔚。
　　“莫不是崇王？”姜蔚很直接的说了出来，罗王摇头不知怎么回答，没有确切的证据。
　　“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我们去不了现世，只能靠你们制止惨剧的发生”罗王恳求的目光看着姜蔚。这个小孩正处于叛逆期，罗王不清楚这个时期的孩子在想些什么，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焦急的心意。
　　“我明白，我需要了解一些具体事情，她需要一段时间修养”姜蔚说着，指着夏月说。夏月这段时间新伤旧伤加一起，一直没有好，她的精神状态也一直处于低迷。
　　“她在我这修养吧，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我会照顾好她”罗王说着
　　夏月被安排在一个采光很好的房间，房间的窗户一打开就能看见院子里植物。还有一个小姑娘照顾着夏月，比郭潞要方便多。每天按时拆换药，有美味的食物，可夏月的眼睛依旧黯淡无光。即使罗王安排专职人员来给夏月讲解各国历史和王的职责所在，夏月浑浑噩噩的听着这些。
　　姜蔚和沈芯来到现世，横死之人怨气冲天，对于姜蔚和沈芯完全疯狂攻击，毫无畏惧。姜蔚和沈芯总是不断的遇到怨鬼缠身，根本无法分身去调查谁在背后操控此事，眼下只能控制住怨鬼横行霸世。源源不断的怨鬼也在不停的控制人心来制造更多怨气。返回寻找夏月，这些冤魂都是她的国家逃出来的，必须有人来制止这次事件，她必须要了解自己国家的事情。
　　夏月得以修养一周的时间已经恢复的很好，看见姜蔚和沈芯风风火火的回来，就被沈芯拦下检查伤口。姜蔚找罗王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带夏月回到现世。
　　现世中的怨鬼总是会蛊惑人心，心智不健康的人，很容易中招，迷惑他人，伤害他人，不知悔改。也有实用障眼法的，老人、小孩总是攻击对象，总之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现实人身上，来达到自己的满足。
　　“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暗处，我们无从下手。但我们要找出背后操控这些怨鬼的人，交给大队长，所以必须要活的”姜蔚给沈芯和夏月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我们要怎么做呢？”夏月迷茫地看着姜蔚。心想这真不是个好领导。
　　“你去杀光一切怨鬼，我们来一场屠鬼行动”姜蔚阴冷的看着夏月。夏月彻底懵了，既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我们就直接再直接点，这完全就不是计划，这是本能啊。
　　“我们要怎么吸引他们”沈芯问
　　“我这把引尸油带来了，只要有个人摸上就行。”姜蔚说完看着夏月。
　　“又是我？”夏月轻佻了一下眉毛，无奈地说，现在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显得与她格格不入，仿佛她是外人。这样把她当诱饵也让她有参与其中的感觉。
　　他们把一件涂满引尸油的宽大衣服穿在夏月的身上，夏月以为会有腐尸的味道，没想到会有一股异香，让人头脑发晕，无意识有躁动不安的感觉，原本无任何情绪的她开始有情绪的变化，不是变好，而是控制不住想要发火，这香气把夏月潜意识里的情绪调动起来。那狂躁不安、满是抱怨、委屈的感受一涌而上。夏月血红的眼睛，没耐心的看着姜蔚和沈芯。姜蔚和沈芯有些吃惊，没想到夏月内心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互相对望，再不送走，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了。他俩在带着夏月到了一片空地，周围已经有受到香味影响到来的怨鬼，他们一个个也是焦躁不安，低吼着，看着夏月他们三人。
　　“你们走吧，该去做你们的事情”夏月抽出她的木刀，脱掉了那件满是香味的宽大外套，里面的衣服更适合打斗场面。姜蔚和沈芯离开，去寻找一丝线索，看看谁在今晚会为这些怨鬼焦急而安耐不住出来打探。引蛇出洞。
　　姜蔚和沈芯刚要离开，就有怨鬼扑上来，姜蔚和沈芯在空中观察了一下夏月，夏月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身边脱下的外套已经被撕成碎片，无数的怨鬼趴在夏月的身上啃食着她。沈芯看不下去，想要去帮她，被姜蔚拦下，拖着带离。夏月生死有命，她将来要做更大的事情，如果本眼前的事情轻易打败，即使救下来，将来也不会好。现在只能靠她自己去面对现世，面对这场战争。
　　夏月屏住了气息，他们怨鬼虽然啃食她，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受到生命威胁，甚至连血流下来都没有感觉到。她感到异常的愤怒，她恨自己遇到的这些事情，感到不公，感到孤单，被世人抛弃，她憋住的那口气被她轻轻的呼出去，并冲着天空大喊了一声，怨鬼被震的从她身上飞离。她随之开始屠杀这些杀人不见血的怨鬼。源源不断的鬼向这边奔来，却有更多的鬼死在夏月的刀下，消失。夏月气息平稳。突然出现一只庞大的怪物出现，一只合成失败的尸兽，慢慢地，一只，两只，有被牵着的，有像正常人的，夏月感受到他们的战斗力与之前的鬼魂不同。他们有尸体的存在。之前的屠鬼，好像对空气练剑一样，现在有了刀砍在肉里的感觉，有杀死一条生命的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但第一次感觉到无休止的屠杀，身上有一些轻伤让夏月时刻保持清醒，不至于迷失在自己的幻境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夏月在这样的自我暗示下，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意愿，即使她已经死了，但已另一种形式活着。这些尸兽不断的涌上来，夏月周围的尸体横死遍野，血流成河。那些不知畏惧的怪物不断，夏月有了疲倦的感觉。但夏月的战斗力不减，轻伤还是那些，尸体却越来越多。夏月这次真的是杀到失去意识，她仰天一吼，顿时空中乌云密布，下起大雨来。夏月不知自己到底杀了多了，她看到有人形的，没人形的，是动物还是怪物的，她只要是眼睛里能看到的，她都想要杀了。
　　“夏月！” 夏月被一个男人的声音喊住，她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章晓从天而降，夏月好奇的看着，她分不清看见的是什么人，迎面就是一刀，章晓没料到她会对自己进行攻击，一下没来得及躲闪，夏月刺穿了他的胸腔。现在所有人都制止不了夏月杀死任何活物的心态。夏月一脚踢开章晓，方便她快速抽出刀，却感觉到巨大的威胁力来自自己的上方。夏月下意识的用木刀去阻挡，挡住了一把剑，一把足以震慑住她的剑。夏月没有退缩，她心里一下清醒了，她的木刀抵抗不住这把剑，因为她感到刀身有了一丝裂痕。她拼死也要抗住这一剑，即使看不清对方的脸，那黑色斗篷下的蓝色眼睛，透着寒凉。夏月没有畏惧，没有丝毫受到木刀的影响，使出最大的力气去抗争。两个兵刃相互碰撞，夏月身上的戾气渐渐消失，她慢慢恢复意识，木刀的裂痕越来越大，夏月只能抽身离开。
　　“夏月！”姜莲赶到，黑衣人就在一眨眼的瞬间消失。在那把剑离开夏月的木刀时，木刀也随之破裂。夏月盯着那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夏月，这是怎么回事？”姜莲询问着。
　　“你问姜蔚吧”夏月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刀柄，不知什么时候，一些尸兽已经消失，地下的血已经被大雨冲刷掉，一些尸体正在被一些人搬运走。章晓此时还躺在地下，任由大雨的击打。夏月内心紧张地走到章晓的身边，试探着他的鼻息。章晓虚弱的鼻息让夏月放下心来。那个黑衣人是谁？他跟章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姜莲为什么也会在这？还带来这么多人。
　　姜莲把夏月和章晓带到了他的住处，安顿好章晓后，找到夏月房间。夏月就这样坐在那里，见到姜莲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满身的血，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头发都染成了红色慢慢露出白色，面部虽然被雨水洗刷过，却被头发上的血水再次染红。是她杀死一批又一批的尸兽，其中不止有尸兽，那些其他地域来到现世中，企图扰乱世界平衡的不法之徒也被吸引过来，她在分不清是人是兽的情况下，都杀之。自己受伤也不自知。姜莲在门口呆呆看着夏月，夏月此刻警觉的看着姜莲。她手上的武器已经破裂，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望着任何她觉得危险的人。
　　“有人让我把这把剑交给你”姜莲说完，从身后拿出一把剑来。夏月疑虑的接过剑后，痴痴地看着它，好漂亮的一把剑。蝙蝠剑首，剑把的粗细正好适合她的手，单手或双手握起来都很舒服。护手雕刻着蝙蝠的图像，剑鞘雕刻是莲花与蝙蝠的图案，棕色通体，所有雕花都是纯银。夏月抽出剑身，轻巧，漂亮，没有多余的，通身冒着寒光，锋利无比，有倔强、不服输的感觉。在夏月眼里却是明亮无比。夏月没有注意到姜莲看她的复杂眼神，有些无奈，有些惊讶，还有就是担忧，姜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担忧夏月还是为那个国家担忧。这个看起来有些倔强，悲凉之人，怎么去与人争？如果她失败了，她将何去何从？为什么会是她。姜莲从来没有过的迷茫，现在通过眼神都流露出来，只可惜那个人，没有看他一眼。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姜莲看着夏月那如痴如醉的表情感觉好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对一件事情产生好奇，眼睛放光也就这样。
　　“好，我知道了。”夏月眼睛一直没有从那把宝剑身上移开。
　　“我帮你吧”姜莲说着，从桌子上拿起药来就要帮夏月涂抹，包扎。夏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这个人从来没对自己正眼相待过，今天怎么好心帮自己处理伤口。夏月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人来帮她。 “你稍微轻点，疼”夏月躲着姜莲的重手，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在拼杀的时候没见你喊过疼”姜莲的手下的重，其实他自己根本没注意到，他平时没有帮人处理，完全是按照伤口怎么处理得当怎么来。
　　“你放着吧，我自己来”夏月越躲，姜莲下手太重，夏月只能说自己来。
　　“那你后背怎么办？”姜莲这么一问，到给夏月问住了。说着就拉夏月坐到床边。
　　“那就换个温柔的女生吧”夏月有些尴尬，为难的看着姜莲。姜莲以为是自己手重，夏月才推辞。
　　“我这里没那么多人手，都去照看章晓了。”姜莲不耐烦地说完，一把推到夏月。夏月趴在床上，早就撕开的衣服，后背展露出来，很多抓伤，新伤旧伤一推。“你这也叫女人的后背”姜莲说完，脸顿时也红了，这才意识到夏月为什么要换人。
　　“你也才想起我是个女的”夏月无奈的说，她自己刚才还不好意思，看来也是多心了，人家根本没把她当成女的。
　　“我才没......”姜莲觉得自己这时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怪自己粗心，以往他身边的女人主动宽衣解带，他已经见怪不怪。今天怎么就这么别扭起来。说这话的声音也是极小的。夏月只能听见声音，听不清内容。夏月仔细的想了下，也不是什么好话，就这样吧。
　　“章晓怎么样了？”夏月转移话题，实在不适合纠结在这个问题。
　　“你还说，你那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的死活看他的造化”姜莲说这些话时，手上多少加重了力，夏月疼的要紧，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张嘴咬住自己的胳膊。“你傻啊，疼也不能咬自己”姜莲看着夏月那嘴里咬的发白的肉，给她找了个好咬的东西塞进去。“你现在这算什么痛，章晓那边才叫疼呢。他需要补肉的”姜莲嘴上不饶人，手上却轻了很多。夏月额头已经出汗，听着姜莲的话，自己只能忍者。姜莲想要给夏月包扎上，夏月坚决拒绝了。不是她矫情，对于一个老处女来说，这样赤裸的面对一个陌生人，实在是觉得别扭。姜莲也不强求了，找了人来帮她包扎。包扎好的夏月，去看了章晓。那场面极其震撼人心。
　　章晓的四肢被人用软布条绑住，并由人按住。还有一专人按住他的头部，嘴里咬着一块白布，按着他头部的人，是叶柯。叶柯担心的看着章晓，不时地给他擦额头上的汗珠，并轻声地安抚着他的情绪。章晓此时不知是清醒还是昏迷，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却不停的吼叫着。一个男人正在一点多一点的仿佛在织补着章晓的□□，两根手指伸进伤口中，不停地搅动着，血不断的流出来。最后，章晓没有力气再喊叫，沙哑的喊叫声停止了，那男人的手指也出来了。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其实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夏月看着男人擦了擦手，转头看着她。她心里有些发憷。
　　“他已经死过一回了，不用担心”是那时的西装男。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夏月。夏月深知这次是自己的过错，也没什么话可说。
　　“潘队，他没事了吧”姜莲在夏月的身后询问着，手自然地搭在夏月的肩膀上。男人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姜莲。
　　“这次是你救了他？”男人询问到
　　“不，另有其人，不过我没看到”姜莲也觉得诡异，那个黑影一晃而过，看着熟悉却又不知在哪里见过。潘队和姜莲都看着夏月。夏月也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也就摇头算是回答他们说自己也不知道。
　　“潘队要留下来吃饭吗？”姜莲询问
　　“我不了，他俩留下吧”男人指着晓宇和叶柯。“劳烦你多费心”
　　“客气”姜莲笑嘻嘻的说着。夏月有些看不明白两人的关系。两人表面看着客客气气，暗地里却叫着一股劲。很明显，男人那边总是在忍让着什么，那姜莲就是你跟我越较劲，我就越跟你对着干的人。说话期间，姜蔚和沈芯回来，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难以相信。夏月简单的说着事情的经过，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眼神示意现在人多，晚点信息再交换。几个人客气一番，送走潘队。姜莲一直想要加入姜蔚他们的谈话，姜蔚只能示意大家今晚先休息，改日找时间再说。夏月走到章晓的房门前，一直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房门打开，叶柯从里面走出来，神色有些暗淡，眼里看着夏月就要喷火，可又没有理由说夏月。夏月算是在执行任务，章晓的突然出现是意料以外，但夏月不应该刺伤他。叶柯想说着什么，却来回只是质问夏月为什么刺穿章晓。夏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失控误伤了朋友。等叶柯慢慢冷静下来，夏月试探地询问叶柯今晚的任务，她想知道章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那里。
　　“我不知道你要听什么，我们都是按要求完成任务的！”叶柯被夏月惹毛了，本就是她伤人不对，反过来质问章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女人太不可理喻了。夏月吃了闭门羹，只能嘱咐叶柯照顾好自己，自己会对章晓的上负责，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叶柯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推了夏月出去。夏月在门口站了一会，踱步回房间。
　　“你在这干什么？”夏月看见姜莲在自己的门口蹲着，心里开始防备，这个阴晴不定的男生，总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姜莲就那么蹲着看她，没有说话。夏月觉得好笑，这眼前的人，就是个孩子，自己跟他叫什么劲，小孩不都这样，她自己也是什么情绪都夸张，没理由去抱怨别人，更何况是他。夏月轻轻的揉着姜莲的头，姜莲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她却笑眯眯地挑着眉毛，表示对方就是小孩。
　　“进来不？”夏月敞开门询问姜莲，毕竟很晚了，夏月杀了一晚加一白天，不间断的体力劳动，让她觉得这段时间真的太漫长了，觉得累了，却又不好说出来。姜莲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走了进去。夏月想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喜欢章晓？”姜莲坐在椅子上，夏月坐在他对面，喝着茶水一下子呛到自己，不停的咳嗽。姜莲看着她喷出水的样子很滑稽，嘴角的偷笑让夏月看在眼里。
　　“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姜莲的嘴角虽然有笑容，却让人觉得冷。夏月认为这是一种嘲讽。
　　“你看错了，我没有，我只是有愧。”夏月不想与小孩争论这样的问题，擦干净嘴就趴在了床上，后背的还是会痛，她想等姜莲走了，打开纱布，让伤口晾干一些。可她刚沾到床上，眼皮就在打架。姜莲看见她趴在，也不走，搬着椅子来到她面前。夏月困意来袭，此时也不管他在不在，闭上眼睛就睡。姜莲却不停的拿宝剑戳她，不让她睡，还在旁边说着你什么这个不行，那个不能干的，她完全听不进去，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感觉不到有人戳她，她便踏踏实实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