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胡佛大坝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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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奈特其实不太想跟军方接触，虽然他曾经是个战争英雄，但正因为如此，他很清楚军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他曾经的故土就是因为这些而成为了充满辐射的废土，而他也因为这些失去了他的诺拉和尚恩。
人类总是试图掌握他们无法掌控的东西，这几乎是一条定论，不管换了个多少世界，皆是如此。
很显然，这个世界也一样。
托尼假装在意地先看了斯塔克旗下的实验室，而这趟路程中不可避免地穿过了一些敏感区域，隔着厚重的墙壁，奈特清晰地听到了那些哀嚎与惨叫，还有研究人员狂热且毫无感情的言语。
他冷漠地听着那些，内心毫无波动。
突然，一段频率异常的波段被抓住了，奈特脚下一顿，随后便不动声色地恢复如常。
托尼慢悠悠地当够了好老板，这才看向班奈杰克，后者早在托尼巡视实验室的时候就一脸忍不住的暴躁，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把这位被科技之神亲吻过的天之骄子带到威震天的面前。
“向您介绍NBEs（Non-Biological Extraterrestrials），斯塔克先生。”推开厚重的隔离门，班奈杰克侧开身，向两人展示门后忙碌的世界。
“我的耶稣基督啊……”托尼仰着头，不由自主地惊叹出声。
银色的赛博坦人比擎天柱还要高得多，也更强壮，即使被冻在冰中，他身上的肃杀之气也扑面而来，那是久经沙场才能有的气势，只一眼便能令人心生畏惧。
而在托尼的车库里，通过他所佩戴的墨镜上承载的氪星科技，擎天柱也清楚地看到了那跟他纠缠了数百万年的老对手：“普神在上……”
尽管之前有过猜测，但他确实没想到，与威震天分离数千个地球年后的再见，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拉奥啊——！”而超人的关注点在威震天那被拆除了外装甲的腿上，他的声音中透着隐隐的怒气：“他们这是在活活的肢解他！”
“我们在1934年将它运送到了这里，”班奈杰克可不知道在他关个门的短短数秒钟发生了什么，他向托尼介绍道：“我们叫他NBE-1，斯塔克先生，实际上，您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也曾参与冰人计划。”
托尼正漫不经心地上下扫视着威震天的样子，好让他的外星朋友们能够看得更清楚，听到西蒙斯话差点没傻了：“啥？啥？？你刚说了个啥？！”
对托尼来说，穷尽一生都在寻找美国队长的霍华德或许不是个好父亲，但他依旧深爱着霍华德，尽管霍华德对他吝于称赞，但托尼也知道，霍华德一直以他为傲。
曾经的托尼也以霍华德为傲，但现在，此时此刻，在被冻成巨型冰棍的威震天面前，托尼只想对着他的墨镜大喊：求别信！霍华德不是我爹！
哪有死了这么多年还带坑儿子的啊！？
班奈杰克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微晶片，太空飞行，镭射，汽车……大部分的现代科技都是通过对这位‘冰人’的逆向工程研究所得，这大部分中的大部分，斯塔克先生，都是您父亲的功劳，而开发这些科技的衍生产业，正是您多年来一直以来在做的事。”
——不，你闭嘴，这个锅他托尼·斯塔克不背！给老子全扣到霍华德的墓碑上去！
“……事实上，这些科技，都只来自NBE-1的一小部分，”班奈杰克当然听不到托尼在脑内的咆哮，他示意两人看向威震天的腿和手炮：“鉴于我们无法穿透它的装甲，研究在最开始一度搁置，后来，霍华德先生开发了振金的器具，我们才能切开它的腿部装甲和手臂上的武器，但也只有这么多了，老斯塔克先生曾经警告过我们，NBE-1依然活着，冰冻只是暂时限制了他的活动，而我们不清楚它们的生理构造，万一切到了‘大动脉’，谁知道它会不会‘疼’得醒过来——不然，我们的科技进程就不止如此了，斯塔克先生。”
“……”一时之间，托尼都不知道是该对他爹破口大骂，还是该感谢他的老父亲及时收手了。
托尼自顾自地在那纠结到胃疼，眼镜后的擎天柱也难得生气了，在听到班奈杰克的话之后，他甚至一拳砸穿了车库的地板：“人类，他们怎么敢——？！”
铁皮爵士救护车大黄蜂安静如鸡地蹲在旁边，他们被一条网线串了起来，四个机正从贾维斯那里下载他刚刚整编好的《赛博坦人地球活动需知》，同时假装自己是托尼·斯塔克车库里众多座驾中的一员。
可怕可怕……他们柱子哥上次生气还是威震天扯掉大黄蜂发声器的时候，那之后没多久，擎天柱就徒手把威震天的铁桶头打成了铁片。
让他们说，威震天整个被碳基拆零碎了都是大快机芯，更何况这还好好的呢。融合炮本来就是额外加载的武器部件，至于腿上那块，也就跟碳基蹭破了块皮差不多的伤情，还“大动脉”呢……其实连个“毛细血管”都没断——是的，虽然那个碳基说的话确实很让机生气火大，但那可是霸天虎的老大唉，对汽车人来说，对方死了简直是造福赛博坦亿万年的好事！
博派的领袖很快地冷静下来，他的光学镜头转了几圈后放大，叹了口气：“很抱歉，氪星之子，我只是……”
“不，我能理解，擎天柱，”超人安抚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这无关派系，在敌人之前，威震天还是你的同胞。”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为人类而战？霸天虎快要来了，他们的目标是征服地球，我们大可以冲进那里，直接拿走火种源，留霸天虎和人类战斗，”铁皮突然出声，他冰冷的光学镜头盯着超人：“氪星之子，你到地球的时间比我们早，你该更了解这个种族，他们原始而残暴，愚昧又自大。”
他们不值得你和我等为之奋斗。
超人苦笑着，而擎天柱却说：“难道从前的我们不是这样吗？”
铁皮沉默了。
“这是个年幼的种族，铁皮，他们存在的时间甚至还不到大黄蜂年龄的百分之一，而文明更短，他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擎天柱严肃地看着他的战友们：“自由是所有智慧族群存在的希望，我不能为了赛博坦而把地球送给霸天虎奴役，更不能让人类为我们的错误偿命。”
不，别这么悲观，我突然想起来，地球上好像有个人能空手吊打你们全族……超人面无表情地想，同时默默地盘算着，如果真的打了起来，要怎么才能说动万磁王，请他别把汽车人也一起压成废铁丢出地球。
……等等，如果是万磁王的话，说不定他会喜闻乐见地看到霸天虎统治地球，杀光人类，然后他再统治霸天虎？？
光明骑士顿时为这个可怕的脑洞深深地担忧了起来，他觉得他有必要紧急联系一下那位黑漆漆的老朋友。
就在超人安抚擎天柱的同时，托尼来到威震天的脚下，给奈特打了个眼色，托尼开始围着威震天的架桥作妖，班奈杰克像个跟屁虫一样被托尼带得四处乱转，却一点也不敢生气。
不一会，另一位特工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托尼眼尖地看到老熟人国防部部长约翰·凯勒也在里面，还高调地抬手跟对方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收到了一堆震惊的眼神：“托尼·斯塔克？！”
那一小群人骚动起来，部长先生倒吸一口冷气，满脸心塞地冲过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天爷啊！他好不容易说服了国会保持警惕而不是主动出击，结果第七区就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结果呢？！他拆这个“惊喜”的时候还拆出来一个钢铁侠？！
就不能让我安稳退休吗！？部长先生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嘿，嘿，冷静，约翰，你带救心丸了吗？”托尼恶意地大力拍着凯勒的肩膀：“你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凯勒才不吃他这一套：“斯塔克！你不明白现在的形势！”
“什么形势？”托尼左顾右盼：“你是指外星人入侵？放心，我搞的定这个——哦！嗨！大兵！我认得你！”
托尼说着伸手指向了那群人中的一个大兵，大声喊道：“威尔逊！”
“是威廉，斯塔克先生，”黑发的白人男性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无奈地说：“威廉·雷诺克斯，很高兴您还记得我，同样的，很抱歉，在阿富汗的时候我们的护卫……”
“哦，别提那件事儿了，”托尼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尽力了。”
雷诺克斯握紧了拳头，回头看向自己同样表情严肃起来的战友们。
他们是尽力了，也清楚十戒帮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但就只是……不甘心。
不管外界怎么评论，只是站在在他们这些驻外美国大兵的立场上来说，斯塔克提供的武器和装备一直在保护着他们，这是不争的事实，雷诺克斯的战友们不知道有多少是凭借着斯塔克的装备而保住性命——但他们却没有保护好托尼·斯塔克。
托尼跟雷诺克斯打过招呼之后，踢了踢放在脚边的笼子，大声跟班奈杰克说：“昨晚的那群大朋友们告诉我，这两个小家伙跟这个大冰人是一伙的，他们来地球是为了一个叫做火种源的东西，是个立方体，他们的种族为了那玩意儿可打了好久的战争了，这位NBE-1——哦我猜你们不知道他叫威震天——先生，显然看上了地球，想要用火种源来统治地球。”
班奈杰克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托尼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收起笑容，慢慢地眯起眼：“哦豁……所以，我猜那玩意儿在你们手里？”
看着霍华德的老照片挂在七位创始人中间，笑得一脸灿烂，托尼感觉自己的胃又开始疼了。
他老爹的一辈子是不是除了找美国队长就只剩坑儿子了？！
我肯定不是亲生的。托尼默默地想。
而其他人已经被隔离窗外的景象吸引住了。
“这就是斯塔克所说的火种源，而他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主持了它的大部分研究，”班奈杰克看了脸上写满抗拒的托尼一眼，有些莫名：“经过鉴定，它是在公元前一万年来到地球的，胡佛总统为此而建立了这座大坝，将其隐藏其中。”
说到这里，班奈杰克笑了，他的表情显得很骄傲：“就连超人也无法探测到它散发出的能量。”
听到这句话，正在通风管中潜行的奈特脚步一顿。
旁友，你刚给自己插了个巨大的弗拉格知道不？
是的，通风管，就在托尼·我就是万众瞩目的中心·斯塔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奈特悄悄地脱了队。原定计划是两人进入胡佛大坝，然后托尼拖住人群，奈特去偷立方体，结果看到了托尼才发现，他好像对擎天柱投射出来的那个全息图的比例有点小误解……行吧，是很大的误解。
好在托尼对计划外的临场发挥很是拿手，在短暂的惊讶过后，马上就火种源散发出的能量问了好几个专业的问题，把所有人都带沟里去了。
而奈特呢？
其实他知道怎么缩小火种源，但老板都让他先别轻举妄动了，身为一个好员工，奈特自然会听命令。
所以他决定去会一会那位用火星语唱歌的朋友。
在进入胡佛大坝地下基地后没多久，奈特就“听”到了一段特殊的波长，那即不在人类的听力范围之内，也不在人类机器的探测范围中，且是用心灵“听”到的，而让奈特倍感熟悉的是，他曾在火星上听过这种波段，那是一首火星民谣，讲的是思念故乡的故事。
所以，一个火星人？
第七区还真是什么都敢抓。
循着地图，奈特顺利地从错综复杂的通风管中找到了路，他在听到那段歌谣的走廊附近停下，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的时候，铺天盖地的蓝色刹那间席卷了整个视界，所有的物体褪去了浮于表象的伪装和光彩，一切都被解构又重组，繁华散尽之后，眼前的秘密皆无所遁形。
走廊中巡逻的士兵是红色的，那代表对立和敌意，能源研究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是亮蓝色的，这意味着安全，平和，无害。视线转向远处，透过已然变为半透明的墙壁和管线，奈特看到了巨大而耀眼夺目的金色——那是饱含强大力量的火种源。
而它正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呼唤着他。
奈特马上无视了它，转过头继续扫视，很快便在远处的一个实验室里找到了他的目标——白色的人形，仿如虚无，宛若初始，那是重要的信息，全然的谜题。
身后的火种源还在孜孜不倦地呼喊，确定了通往目标的路线之后，奈特迅速在地图上给目的地加了导航，在第二层瞬膜翻开的瞬间，火种源那堪称聒噪的“声音”立刻消失了，与此同时，仿佛是泄愤一般，一股能量顺着管道直冲而来，把奈特原地掀了个跟头。
妈的智障。浑身发麻地躺在通风管里，奈特一脸冷漠地想。
好在火种源似乎只是闹脾气，奈特感觉自己只麻了不到两分钟就可以动了，正当他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整个通风管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整个基地在震动！
再次合上瞬膜，奈特仰起头，收缩起瞳孔，在火种源惊喜尖叫的背景音中，他的目光直直地穿透了厚重的隔离层，看向了地表。
——红蜘蛛。
霸天虎能这么快找来可真是意外，奈特猜大概是留在托尼那里的两个小俘虏出了问题，但此刻可不是个问责的好时候，眼看一拨又一拨闪着鲜红光芒的士兵从通风管下跑过，头上的震动也越来越频繁，奈特犹豫了片刻，迅速地自口中吐出龙之语：“Feim Zii Gron。”
奈特整个人瞬间虚化，他直接跳出通风管，顺着地图导航给出的标识路线狂奔起来，一路上的士兵看到这个半透明的人形都惊慌无比，但他们的子弹和攻击统统穿过了奈特的身体——包括他们自己。
在幻灵形态下，奈特可以一路狂奔不消耗体力，他用上了自己最快的奔跑速度，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地图上的导航标识消失，奈特看着眼前堪比银行保险库的电子识别门，深吸一口气：“Fus Ro Dah！”
“什么东西在叫？”托尼一边拽着备用发电机的管线，一边愤怒地对着班奈杰克大喊：“你们他妈的还在这里养了什么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胡佛大坝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