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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倾倾卿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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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悠霜与云悠然却是没有云倾如此好的心情,这脸打得,云悠霜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姐姐,那水袖舞……”云悠然看着云悠霜,不确定的问。
“跳什么跳,还嫌不够丢人吗!”云悠霜怕被人听到,声音压低了许多,多了几分阴沉之感。
云倾坐的近,听到了些许,筷子一顿,想起前世云悠霜姐妹因一舞水袖,一曲惊鸿,名声大噪,成了帝都里数得上名号的才女。
“拜见皇上、娘娘。”冷冽的声音从大殿中央响起,一名黑衣侍卫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这名黑衣侍卫,便是子安。
“战王殿下未能前来娘娘生辰宴,命属下献上礼物一份,祝娘娘生辰快乐。”子安虽然在自家爷面前不敢造次,但是此时却很具气势。
“战王有心了。”皇后娘娘说道。
皇后却与皇帝心中却无奈吐槽,闻不得女人脂粉味儿,这是什么毛病?再过几年怎么找媳妇?
子安献上礼物就又退下了。
云倾却觉得那个侍卫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出了殿门,看到自家爷正在一棵百年古树上闭目养神。
子安飞身上树,也不言语。
心中却想,刚刚好像看到云府那个小姐了?也对,这样的宫宴她本当进宫的。
待众人献上礼物,帝后便寻了个由头离开了。
在座各位也不再拘谨,三五成群的围到了一起。
叶卿卿蹦蹦跳跳正想过来,却被南勋挡住了。
“云倾小姐。在下襄候府南勋。”南勋满脸温柔笑意。
云倾看了他一眼,此时的南勋不过十三岁,却已经开始寻找对自己有利的官家小姐了?
而自己一副双面绣品,成为了他眼中的猎物?
云倾身体轻轻颤抖,咬破了舌尖,才使神志清醒一点。
云倾向叶卿卿递了个眼神。
“哎,世子。不好意思啊。”叶卿卿状似无意的将南勋撞到了一边。
“倾倾,我给你说......”
“我......”
“倾倾,我给你说......”
“我......”
叶卿卿一句接着一句,把南勋怼的一句话都插不进来,最终落寞的走了。
见南勋走了,两个人击了下掌。
“默契。”叶卿卿道,自顾自拈起云倾桌上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好吃。”
“这种东西偏凉,少吃为好。”云倾看她又拿起一块忙道。
叶卿卿的手顿了顿,又把糕点放回了碟中。
此时已经有不少官员告辞了,云相正与同僚一起往外走,递给了云悠霜一个眼神。
像是忘记还有云倾这个女儿了似的。
“卿卿,你还要待会吗?”云倾问着,在殿中寻找着叶卿卿父母的影子。
“你要走了吗”叶卿卿向四周看看,“云相呢?他没叫你吗?”
“人家怕不是忘了带我出来了。”云倾笑笑,不以为意。
“我陪你走吧。十千,告诉父亲一声,我在马车上等他们。”叶卿卿站起来。她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终是停下了。
“是。”十千退下去了。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这时竟是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叶卿卿拉着云倾拐到一个角落,抱住了云倾。
“怎么了。”云倾安抚的拍着叶卿卿的背,她能感受到叶卿卿的颤抖。
叶卿卿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倾倾......”
“咱们第一天做朋友,呜呜呜,但是为什么看到你父亲那么无视你,呜呜呜,庶姐庶妹那么算计你,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心疼你”
“呜呜呜,我爹只有我娘一位夫人,家里人也很宠我,呜呜呜,我想象不到你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呜呜呜,外人可能会说高宅大院荣华富贵,呜呜呜,实际上哪里都那么好......”
云倾拍背的手一顿,紧紧抱住了叶卿卿。
竟然还会有人为了自己哭吗?
云倾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寒凉的心慢慢温热起来。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人心疼自己。
原来这一世可以...不只有仇恨......
叶卿卿的声音已经低下去了,云倾让她放开自己,拿着手帕细细给她擦去泪痕。
“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
“既然没有权利选择家庭,但我们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云倾笑容灿烂,看得叶卿卿怔住了,过了会儿,才和云倾一同笑了起来。
“走吧。”
“嗯。”
两个小女孩肩并肩,手拉手走在宫道上,有说有笑。
命运的齿轮正在无声转动,谁也不得窥见。
而今日的这一幕会成为云倾此后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回忆。
“叶卿卿,明日陪我去开国寺吧。”
“好。”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看到宫门口没有一辆云相府马车的时候,叶卿卿怒火中烧。云倾觉得要不是自己拦着她,她都能现在跑去拆了云相府。
“这算是什么父亲!”叶卿卿咬牙道。
叶卿卿回身见到自己父母出来,上前拉住了白虎将军夫人的手:“娘亲,我们送倾倾回去好不好。”
将军夫人抬首看来,云倾俯身行礼:“请将军、夫人安。”
“无须多礼。”将军夫人环顾四周,心下了然,“不必那么见外,叫我们叔叔婶婶便好。”
“叔叔、婶婶。”
“诶。”叶夫人笑道。
“走吧。”叶将军听了半晌,发了话。
叶将军是有些看不起云相的,娶了那么多房女人却管不好,让自己的女儿连家都回不了。
女人们的勾心斗角,叶将军想想就打了个哆嗦,太麻烦了。
“好孩子,是叫云倾吧......”
叶夫人就这样打开了话匣子,和云倾说了一路的话,甚至谈到了认干亲,让叶卿卿直呼失宠了。
在听到云倾邀请叶卿卿一同前去开国寺,叶夫人举双手赞成,说明儿个一早就把叶卿卿送过来。
到了云相府,云倾拜别几人,下车去了。
马车再次启动,叶夫人叹了口气:“命苦的孩子啊。”
“娘亲,那你把倾倾收做干女儿好吗?”
叶夫人没再说话,显然是在思考这样做的可能性。
幼年丧母,父亲不疼,庶姐妹算计,八岁的孩子,这样的家庭,说龙潭虎穴都不足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