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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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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引他到地狱宫殿就目送着梅塔特隆的身影离开。
出乎想象，外面高大的宫殿掩映着暗影，宫殿内部确实明亮异常，典雅又华丽，四周装饰着奢华的建筑，巨大的水晶吊顶垂下，华贵厚重的地毯，大殿中央庄严肃穆的王座镶嵌着璀璨闪耀的黑曜石。那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那尊王座。
梅塔特隆轻笑了一下，明白了路西法的用意。
“好久不见。”一个生意从大殿的另一端传来。
梅塔特隆回头，“好久不见。”
路西法一身轻便的红袍，袖口和领口处精致的暗纹，金色的穗链从左肩前胸一直垂到右腰。器宇轩昂，少了梅塔特隆记忆里的几分温和雅致，多了几分华贵逼人。
“一直很好奇，梅塔堕天为什么比我还要早？”路西法引着梅塔特隆到另一侧大殿用餐，脚步不紧不慢。虽然他和贝利尔都称呼他梅塔，但路西法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硬和疏离。
“我也不知道。”梅塔特隆低头思索，而后抬头对着路西法微笑。梅塔特隆的假笑做的很完美，但是骗不了路西法的眼睛。
“那殿下为何堕天？”梅塔特隆侧眸问道。
“想站起来，就站起来了，然后发现再也跪不下去了。”
“请坐。”路西法拉开椅子，邀请梅塔特隆坐下。
“怎么？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路西法轻笑。
“不意外，这才是你——拂晓明星。”梅塔特隆回答。
“谦逊不是没有自尊，驯良不是谄媚。”路西法一边切牛排，一边道，烛火下的脸上表情平静。
梅塔特隆看着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神色平静，就像千年前炽天使长在圣殿中央，跪着祈祷，聆听神谕，背后是无数的圣光和洁白到几近透明的圣羽。
可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路西法不再是路西菲尔。
梅塔特隆不再是“小耶和华”，贝利尔也不在是...
七美德之首路西法，选择了成为地狱魔王。
懒惰的贝利尔成为教育的奠基人。
许多人都在努力摆脱曾经神给他们的烙印，摆脱命运的枷锁。
“梅塔，这几天还习惯吗？最近议会换届，那群人又太难缠。我没有去拜访你，所以拜托了贝利尔，你不会介意吧？”
“这里很好，我很习惯，贝利把每件事安排的很好。”梅塔特隆温和的回答道。
“那，贝利尔有没有带你参观一下？”路西法随意的询问道。
“嗯。”
“有没有精力承担一些职务？”路西法又随意的说。
“相信贝利尔已经将我想转述的话转告给你了，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职务，或是想做些什么。”
“有。”
“梅塔喜欢什么？”
“贝利喜欢的。”梅塔特隆回答道。
“是吗？”路西法有些失望，他还想向梅塔特隆推荐有关国会立法法官的职务呢。
“那，让你当校长。”路西法收好自己的小心思，慢斯条理的开口道。“撤掉贝利的职务。”
梅塔特隆对此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缺一名副校长吗？”
路西法也只得笑笑说，“那有劳你费心地狱的教育了，再来一个人这样，贝利可以轻松一点了。”
就这么敲定了职务的梅塔特隆离开宫殿后，回到了贝利尔的居处。
贝利尔正在独自吃晚餐，梅塔特隆看了眼，不同于他刚刚的晚宴丰盛至极，贝利尔的伙食真是有些可怜。两片面包，一杯温水，。梅塔特隆还注意到，面包上还没有涂果酱。
“吃太饱容易困倦，更别提喝牛奶了。”贝利尔注意到梅塔特隆的目光，解释道。
“一会还要处理文件。”
“我向路西菲尔...”梅塔特隆突然开口道。
这个名字对梅塔特隆也许算不算什么，但对于贝利尔他们随着路西法堕天的人来说，这个名字就是禁忌。
看到贝利尔突然变得些许责备的目光。
“对不起。”两个人同时开口道歉。
“殿下永远是殿下，当然现在对他的称呼是陛下，但路西法不是路西菲尔。”贝利尔可以放软了声音，温和地纠正道。
“我向路西法申请有关教育方面的职位。”
“那，路西法陛下同意了吗？”贝利尔事先已经知道路西法有意让梅塔担任什么职务，所以询问的时候也没有抱有多大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