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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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
讲台上边教授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台下学生奋笔疾书。
坐在最后一排的贝利尔也在自己的教案上写下一段又一段话。
梅塔特隆注视着他认真的侧脸，纤长的捷羽微动，眼神微亮，灿若星辰，又流露出一丝贝利尔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的神色。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贝利尔转头，亮晶晶的眼眸直视着他，嘴角挽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的呈现出他的梨涡，完美的笑容。
一种懵懂、一种悸动突然让梅塔特隆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问题。
贝利尔比出口型：梅塔走神了呢。
梅塔特隆：我...
“谁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教授在上面敲了敲黑板，梅塔特隆看到那粉白色的粉笔灰从黑板下层的缝里飘出来，向一只只小精灵上下飞舞。
“人的本质是什么？怎么认识你自己？”
“老师，我读过人类哲学家马克思的一本书，书中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劳动和实践是人类的本质。”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孩子回答。
“老师他说的不对，我听那些从人界来的好多人说，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真香、咕咕咕...呃，还有，还有柠檬酱。”那个男孩子后面的男生说。
“哎呀，不是柠檬酱，是柠檬精。”他的同桌，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纠正说。
听到这梅塔特隆和贝利尔都笑了。贝利尔一直听得很认着，梅塔特隆忍不住比口型：当年在天堂聆听神谕时，你经常困得不行偷偷打盹，现在怎么那么认着。
被提及黑历史的贝利尔只是微微皱眉思索，“有吗？”
贝利亚抬头看梅塔特隆的表情无辜，企图蒙混过关。
“不是，不是。”同学们还在争论。
贝利尔的视线从梅塔特隆的身上转移到前面同学们上。他突然站起来。
“很抱歉，我尊敬的孔德先生，我想向您请教一个问题。什么是本质？”贝利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没有攻击性，融入到其他人的声音中。
“我尊敬的贝利尔校长，我认为您希望听到不同的回答。”
“当然是不止一个答案。”贝利尔狡黠的眨眨眼。
接着整个班级就炸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贝利尔除了绅士点，一点也没有校长能摆的架子。
这堂课结束后，贝利尔和梅塔特隆走出教室，他们漫步在操场上，走了一会，贝利尔在人造草坪上坐了下来。远处有几个低年级的孩子在踢球，再远处隐隐能看到图书馆顶层泛着亮光的尖。
贝利尔突然开口：“本质可能是实践，可能是思考，可能是历史的重复，可能是真理的追求，也可能是不可触及。”
他顿了顿，抬头盯着梅塔特隆，蓝色的眼睛澄澈又明净，一只一句道：“但不可能是神的谕旨，对吗？”
他抬着头，表情认真，就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梅塔特隆伸手抚上了他的肩，道“对，你说的很对。”
“谢谢你，梅塔。”
“今天...今天的晚宴，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路西法陛下的建议。”
“我会的。”梅塔特隆温柔的回答到。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