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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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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在房间里修养了些日子,楚乐梵慢慢知道现在自己是在櫰山上烟雨阁新的总坛,是几年前开始修建的,最近几个月才刚刚修好。比之前那个更加隐秘些。原来,御琰夜曾经带自己来的那个风景优美的小瀑布里还暗藏玄机,在瀑布后面是一条秘道,瀑布作为天然屏障,不易被人发觉,走过秘道就是这个新建的烟雨阁了。
楚乐梵身上的伤好了差不多了时,御琰夜带他去见了一个人。当楚乐梵见到那人时,才当真明白为什么御琰夜会说是自己一定想见的人,果然是个非常想见的人啊!也以为是再也见不到了的人啊!
“本来前几天就可以带他去见你的。但一是他脚还不方便行走,二是作为你想离开我的惩罚。”御琰夜看着把目光都紧紧黏在对方的两人,有些酸溜溜的说。
“爹!”楚乐梵不理会御琰夜语气里的酸味,有些激动的扑跪到楚悠然身前“爹~你没死,真好。你怎么会在这?你腿是怎么回事?”
楚悠然慈爱的摸着爱儿的头,用下巴向御琰夜的方向指了指“这都要谢谢御阁主,若不是他,我少的也许就不只是这条腿,还有这条老命了。那就真的再也看不见我们小梵了。”
楚乐梵把手放在父亲膝上,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御琰夜。他发现最近的惊喜和疑惑真的特别多,身边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事是自己瞒着自己啊!
“梵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就你那藏不住事的性格,我也不好告诉你呀!不过,你居然那么不信任我,真是很让我伤心啊!”御琰夜做心痛状,楚乐梵厌恶的吐舌,感叹:“天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恶心了?”
其实御琰夜现在是真的心情很好,楚乐梵已经好久没这样毫无芥蒂的与自己说话了。心爱的人那么长时间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就是神经强韧如他也会受不了的。
“楚庄主不必谢我,我救你不过是因为我不希望梵儿因此伤心。梵儿是我的,他的伤心也只能是因为我。”御琰夜把楚乐梵扯进怀里,霸道的宣布。
就算自己再大度,但看见自己最宝贝的儿子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宣布所有权也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楚悠然微低下头咳了一声,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了。”
“你不是也帮我在这督促了新烟雨阁的最后完工么?”御琰夜淡淡的道。
“啊?这么说,爹,你一直在这!那为什么……”听出御琰夜话里意思的楚乐梵讶道。
“为什么一直不去看你?”不等楚乐梵说完,御琰夜就接着道“因为你爹他腿不方便,而且外面的人都以为你爹已死,更不能让他出现在人前。而你,我不是带你来看过他了么?”
“啊~那次!”
“嗯,”御琰夜点头“那次你爹就在瀑布后面。”
“你……你都没和我说。”气愤的语气。
“你又没问我。”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都以为我爹死了,怎么可能会问嘛!楚乐梵愤恨的想。
“好了,好了。现在小梵不是又见到爹了么!”楚悠然看两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怕自家儿子吃亏赶忙出来打圆场。
“嗯,楚庄主你先休息吧,我带着梵儿以后再来看你。”不等楚悠然回话就拉着楚乐梵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楚悠然摇头感慨:真是儿大不中留啊,什么时候自己和自家儿子见面还需要别人批准了!
楚乐梵被御琰夜拉着往前走,越走越偏,越走看见的人越少,终于忍不住问道“御琰夜!你要带我去哪啊?我还有好多话想和我爹说呢!”
“去见我爹!”简短的回答。
“啊?”
从来没听御琰夜提起他父亲,也没听别人提过,就更没见过了。楚乐梵看着身边人冷峻的侧脸想:夜的父亲应该是个很严肃的人吧!
虽然隐隐感觉到,但真的见到面前的石碑时还是着实诧异了一下。面前是个很简单的石碑,上面刻着“父:御擎天大人之墓。不孝儿:御琰夜叩立”几个大字,用朱笔添红,再没有更多的装饰。周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但很清洁,看得出有人定时打扫。
御琰夜拉着楚乐梵跪下,轻嗑了三个头,道“爹,我带着梵儿来看你了。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楚乐梵,你好兄弟楚悠然的儿子,我决定要相伴终身的爱人。”
说完,御琰夜又拉了拉楚乐梵,道“快叫爹啊!”
“爹!”楚乐梵乖巧的喊,心中却不由得排腹道:不公平,刚才怎么不见你跟着我喊爹!
喊完,见御琰夜没出声,疑惑的看过去,发现那人看着墓碑发呆,一脸回忆的表情。
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所以楚乐梵聪明的选择跟着一起沉默,等他先开口。
果然,回忆完后的御琰夜开口讲了一段楚乐梵从不知晓的过往。
“说起来,这一切要从很久以前开始讲起了。那个时候你爹和我爹还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那时楚家是个快没落的世家,烟雨阁也只是个无名的小门派,但在两人在江湖上游历一番后,却在几年内把各自的势力在江湖上翻了几个倍,成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世家和门派。而相传,这两个势力的迅速崛起是因为他们得到了一样宝物——篱殇”
“篱殇?!听那个若梦也提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江湖上人有的说是本武功秘笈,有的说是宝藏地图,有的说是可以号令一批神秘力量的令符……众说纷纭,但都说得到篱殇的人可以称霸整个武林甚至天下。”
“啊?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存在!若真有,又真被我爹和你爹得到了,那他们怎么还没称霸武林呀!”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还是有人不明白。所以,篱殇其实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最多坚硬一些罢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爹告诉我的,在楚家失火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