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八章 与猫头鹰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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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会因为手/枪的走火而感到抱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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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2日，距离周可可的父母离婚已经过去了3年。
明天是她的生日。
“妈妈，爸爸会来吗？我好想爸爸，之前爸爸在电话里说我生日的时候会带我去公园玩！”
“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他吗！十三幺！给钱给钱！”
周可可抱着浅灰色的兔子玩偶，穿着浅绿色的及膝睡裙，听着不了解意思可却熟悉到会背的话，听着清脆碰撞的麻将声，看着妈妈随意盘在脑后的长发，回到卧室去。
…
手牵手游玩的一家三口，□□打破彩色气球的响声，过山车上传来的尖叫声，橙味汽水玻璃瓶上滑落的水珠，周可可好像打量着世界的新生儿那样对一切充满好奇。她拉着爸爸的手停在原地，等走在后面的妈妈跟上来，再分别牵着两人的手。
这才应该是一家三口的样子，周可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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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碰撞的声音，电扇呼呼的响声，窗外香樟树上唱着歌的知了，年轻女人们的笑骂声在门外，八岁小女孩扯着嗓子的哭声在屋里。
屋外的声音进得去，屋里的声音出不去。
周可可不明白为什么过生日的这一天，她没有蛋糕也没有礼物，虽然爸爸妈妈终于带着她去了一次公园，可是他们看起来都不开心。
她更不明白的是，她明明只是想要爸爸留在家里一起吃一顿晚饭，可爸爸还没上楼就又走了。
最让她不明白的是，别人家的小孩撒娇就会有糖吃。她撒娇只会挨打。
为什么生日这一天要挨打呢？周可可不明白。
她哭累了，她觉得都是因为爸爸不留下来吃晚饭妈妈才会生气，然后她把三人合照上爸爸的脸用黑色的记号笔涂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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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我昨天在家看到了我爸妈的结婚证！我爸年轻时好瘦的，现在胖死了！”
“我也看到过，我妈以前头发可长了，后来她说她怀我的时候洗头不方便就全部剪掉了。”
品德课的老师喜欢闲聊，下课后女孩子们就聚在一起讨论她带起来的话题。
周可可家里只有封皮是绿色的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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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的周可可初中毕业，这天回学校领了成绩。
“考的什么东西！你别上高中去打工算了！”
“我说了我物理化学很差需要报班补课，但是你哪次听了我的？”
“老娘哪来的钱给你补课？补了你他妈也是个废物！”
周可可甩上门出去了。
她在拐弯另一条街的小卖部花一块钱打了个电话。
那是一台深红色的电话，按键的地方有的已经褪色看不出来数字，打着卷的电话线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岁月。
她按下很久没播过却一直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爸爸，我今天可以去你那吗？”老式座机的听筒有些问题，人的声音传过来会变得很奇怪，而且隔音效果也极差。
“你打错了。”
“爸爸，是我啊……”
“打错了打错了，我哪来的这么大的女儿？”
电话被挂断了。
小卖部老板娘怀疑的眼神和刚才听筒里传来并不清晰的陌生女人的质问混在一起。
她难过极了，可是她只有一个人。
她只能僵硬的对老板娘笑笑去掩饰她的尴尬。
可是更有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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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回忆其实是稍纵即逝的，只有那些痛苦难堪的，难以承受的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清晰。
都过去了，又好像还没有过去。
戈登恐怕不知道我的伤口愈合要比别人快好几倍。
所以在醒来以后发现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时，我直接拔针穿了个外套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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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可回来了，还好听你的锁了门，昨天晚上配电厂被人炸了城里的人都疯了！”我瞥了一眼梅森手里的报纸，头版配图正是昨晚的地狱游乐园。
这个记者成天制造恐慌怎么还没被报社开除…
“有没有吃的，我好几天没吃了快饿死了。”算上今天，我好像五天没吃过东西了，在警局被关了两天，跟杰罗姆闹了一天，医院睡了两天还好在医院吊水时补充了点葡萄糖啥的，要不然我可能还要睡更久。
吃着汉堡，我在盘算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等戈登发现我从医院跑了，他很有可能来马什酒馆抓我，把我送进阿卡姆。虽说是几个“老朋友”都在那里，可我不想去。
猫头鹰法庭那边静悄悄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突然有什么行动。
奥斯瓦尔德似乎已经跟爱德决裂了……算了他们那边太混乱了我不掺和。
“老板，昨天有人来找你。”卡尔一句话让我一口汉堡卡在嗓子里差点噎死。
“绿西装长腿男还是谁？”我喝了一口可乐，但是可乐的气冲的我嗓子痛。
“是个女的，叫凯瑟琳。”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我啃了一半的汉堡掉了。
我叫梅森出去又给我买了一个。
“她……说什么没有？”
“你不在，她就留了个电话。”卡尔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纸片放在我面前。
这是一张有着华丽金色烫金花纹的小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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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伊恩没有进阿卡姆疯人院陪杰维斯·泰奇的话，他现在应该很乐意跟我一起的。
和凯瑟琳简单的通话过后，她说希望能和我面谈。
呃……有什么事重要到非要当面说呢。
神神秘秘的，我上了凯瑟琳的车就被蒙住了眼睛，起初我还能依据车子的转向猜测行驶到了哪条街又在哪拐到了另一条街，可她好像在故意绕路似的，我想着想着就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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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我挺熟悉的，是个猫头鹰法庭成员集会的场所，后来戈登暂时的加入法庭也是在这里。
“卡罗尔。”
所有招人烦的反派都喜欢皮笑肉不笑。
“我现在更喜欢人们叫我奥菲利亚。”
那我也皮笑肉不笑好了。
“好，奥菲利亚。你是个很厉害的姑娘，好几年前就从雨果博士那里跑了出来。”
所有招人烦的反派讲话还喜欢废话半天不说重点。
“名单我藏起来了，不过你找到了也没用因为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她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那样笑了起来：“失忆也不能影响你的性格，卡罗尔。”可是她说错了，我并不完全是卡罗尔，“不要总是这么有攻击性。”
“你对法庭有多少了解？”她问道。
她一副与年轻人友好和平谈天说地的微笑嘴脸，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呃，猫头鹰法庭的历史差不多与哥谭市的历史同样悠久，你们的成员都是哥谭市的有钱人。”我耸了耸肩，“集中住在富人区。”
“我们希望你加入法庭，共同维护城市的秩序。”
凯瑟琳话音刚落，一个蒙着面罩的利爪托着厚厚的一大本书走了过来，然后把那本书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本离的老远都能嗅到灰尘味道的书，侧面的书页泛着很有年代感的昏黄色，书籍裂了很重的两条缝，好像一翻开就会从中间分成两部分。
她示意我把书打开。
这本书记载了哥谭市的历史。
我只随意的翻了翻，耳边伴随着凯瑟琳的讲解：“我们自哥谭市建市以来就存在于此，维护着这座城市的秩序。”我翻了个白眼，“百年过去，人都变了。这座城市的坏人越来越多，法庭一致决定为了哥谭市的未来，需要再次清洗这座城市了。”
书里夹了一张黑白照片，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可隐约可以辨认得出来是一片火海。
联系着凯瑟琳的话，我并不觉得曾经一片火海的哥谭市即将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我只觉得生灵涂炭。
“等一下，你们每当觉得这座城市无药可救的时候，就搞一次大清洗？”我随便翻了翻，又看到同样一张黑白照片，不过这张照片比起一片火海要更加让人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这一次的清洗不是放把火烧了哥谭，而是什么瘟疫之类的东西。黑白照片上因为痛苦而面容扭曲的男人隔着照片看着我，问我他为什么要受这些苦。
“这是最便捷的手段。”
“搞没搞错。”我觉得可笑至极，“为了维护你们的统治地位，搞什么大清洗？维护一座城市的秩序不是用这种手段就行的好吗？学没学过社会学啊。不如你们每年搞一个‘自由一日’让人们想干啥干啥好了，那样除了那一天其他时候人们都是正常的。不过我劝你最好也别，我就随口一说。”
凯瑟琳没有急着反驳我，甚至也没有露出一点愠色。
“果然如杰克所说，是个有思想的女孩。”
杰克？
杰克·希尔德？
话说我还不知道卡罗尔的亲生父亲后来怎么样了，卡罗尔的生女和继父死在了利爪手下，生父去哪里了？
我只有一张他的照片。
“问题在于，我被抓去松林农场的时候。我溜了之后失忆了。这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穿越”这种事说出来他们只会觉得我脑子坏了再把我打包送到雨果那里去。
“而且，你们因为我手上的名单担心我曝光你们才追杀我这么久，抓我去搞人体实验怕不是为了日后进化你们自己？现在又拉拢我加入你们？”
“强大的朋友和强大的敌人，卡罗尔你会怎么选？”
“好吧，那我总要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这个破法庭？”我记得猫头鹰法庭明明只接受那几个古老家族的后裔，像我这种普通平民按理说是完全没机会的。
凯瑟琳也不会给我答案，她讲话向来拐弯抹角。
而且，我相信她是知道我前几天跟着杰罗姆一起胡闹的，我应该成为需要“清洗”的一员。
卡罗尔啊卡罗尔，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你会加入的。”凯瑟琳笑的阴测测的。
一个带着猫头鹰法庭面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角落里走了过来。
他看着我，然后取下了面具。
他对我笑，然后说：“卡罗尔。”
他的眉眼让我好像看到了自己三十年后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