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未来的故事》安然的雨

4、第三章 黑魔王崛起(3) 哈利:你1

　　【“如果中了混淆咒，他自然很很有把握，”斯内普说，“我向你保证，亚克斯利，傲罗办公室在掩护哈利波特的行动中将不再起任何作用。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魔法部。”】

　　哈利停了一下，他看到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实际上他自己也感到震惊。邓不利多却依然很平静，好像他早就料到了事情会是这样的。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看上去简直是容光焕发。但也许是因为之前领教过空间的厉害，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请等一下，”声音打断了正要朗读的哈利，“我发现伏地魔似乎不太受你们的喜欢。”
　　哈利默默腹诽:你能喜欢你的杀父兼杀母仇人？

　　“因为他的存在，你们听到故事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弱很多，”声音似乎有些惋惜，“那么一一换人吧。”
　　“你什么意思？”伏地魔的脸扭曲了，更加可怖。德拉科又缩了起来。

　　随着一声爆响，伏地魔消失了，贝拉特里克斯又惊恐又愤怒地尖叫道:“你把我的主人送去了哪儿？”
　　“别担心，”声音回答，“我只不过把他送回了原来的时空而已，他和其他人一样困在静止的时间里呢。”

　　“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新成员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那个被邓布利多打败的德国黑巫师？来不及多想，哈利和其他人一样抽出了魔杖，指着那个现在还空无一人的座位，他突然感觉这有点傻。
　　但是成年人们显然不这么觉得，他们大都一脸凝重，警惕的望着空气。哈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苍老的校长神色复杂，令他难以看透。

　　“噗”的一声轻响，一个老人突然出现在原本属于伏地魔的座位上。他骨瘦如柴，面孔如同骷髅，双眼深陷，目光却锐利的如同两把寒光闪闪的宝剑。他张开几乎无牙的嘴，冲其他11个人冷笑道:“别担心了，我没有魔杖！”

　　没有一个人放下魔杖。

　　“请大家放下魔杖，”声音似乎有些戏谑，“不要忘记空间的法则。”
　　邓不利多第一个照做，其他人也跟着他放下了魔杖。“哈利，继续读吧。”校长没有看新成员。

　　哈利点点头就要开始读，却被格林德沃打断了:“好久不见了，邓布利多，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认为在那件事后，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吗？”邓布利多依然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众人人好奇的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格林德沃，仿佛在看网球比赛。真的很难令人相信，全欧洲(也许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竟然曾经和德国黑巫师格林德沃有交集。

　　“哈利，请继续读吧。”在声音的提醒后，哈利终于又拿起了木板，继续读了下去。

　　【“如此看来，凤凰社总算弄对了一件事，嗯？”坐在离亚克斯利不远处的一个矮胖的男人说。他呼哧带喘地笑了几声，长桌旁有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伏地魔没有笑。他将目光转向头顶上那具慢慢旋转的人体，似乎陷人了沉思。
　　“主人。”亚克斯利继续说，“德力士相信所有的做罗都要参加转移那个男孩一一”
　　伏地魔举起一只苍白的大手，亚克斯利立刻不做声了，怨恨地看着伏地魔把目光又转向了斯内普。】

　　小天狼星轻蔑的笑了一声，但其他人都没有出声。就连哈利自己也一直在猜测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他们打算把那男孩藏在哪儿？”
　　“藏在某个凤凰社成员的家里。”斯内普说，“据情报说，那个地方已经采取了凤凰社和魔法部所能提供的各种保护措施。我认为，一旦他到了那里，就很难有机会抓住他了。当然啦，除非魔法部在下个星期六之前垮台，主人，那样我们或许有机会发现和解除一些魔咒. 继而突破其他魔咒。”
　　“怎么样，亚克斯利”伏地魔朝桌子那头大声问，火光在他的红眼睛里发出诡异的光芒，“魔法部到下个星期六会垮台吗”
　　大家又次把脑袋都转了过来。亚克斯利挺起胸膛。
　　“主人，这方面我有好消息。我——克服重重困难，经过种种努力一成功地给皮尔斯辛克尼斯施了夺魂咒。”】

　　罗恩忍不住叫了出来，众人把目光投向他。看到这么多人望着自己，罗恩的脸有些红，他解释道:“是这样，我听我爸爸说起过他，是个不错的人。”
　　“亚克斯利可不会随便找个好人就给他下夺魂咒，”小天狼星阴郁地说，“辛克尼斯是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权势很大，更容易接近部长，并帮助食死徒。
　　哈利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又读了下去。

　　【亚克斯利周围的许多人露出钦佩的神情。坐在他旁边的多洛霍夫一一一个长着一张扭曲的长脸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倒令人吃惊，”伏地魔说，“但辛克尼斯只是一个人。在我行动之前，斯克林杰周围必须全是我们的人。暗杀部长的努力，一旦失败，我们就会前功尽弃。”】

　　“斯克林杰？”金妮问，“魔法部长不是福吉吗？”
　　“看来福吉在无所作为这么久后，终于被赶下台了。”小天狼星为她做出了回答。
　　“真令我惊讶，”沉默了很久的斯内普突然开口了，带着强烈讽刺的语气，“布莱克的脑子竟然不全是浆糊。”
　　“这可真令我开心，”小天狼星回击，“因为你的脑袋里塞满了头油。”

　　哈利等人努力忍住不笑，脸都憋红了。斯内普的黑眼睛闪着危险的光，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没等他开口，格林德沃已经率先说话了。
　　“阿不思，”哈利注意到他改了称呼，“你的下属不够团结。”
　　“这不关你的事，格林德沃。”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说着，蓝眼睛里却闪着冷肃的光芒。

　　哈利赶紧读了下去。

　　【“是的一一主人，的确如此一一可是您知道，辛克尼斯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他不仅与部长本人，而且与魔法部各司的司长都有频繁接触。我想，我们要是把这样一位高级官员控制住了，再制服别人就容易了,然后他们可以一起努力，把斯克林杰赶下台去。”
　　“但愿我们的朋友辛克尼斯在改造别人前不要暴露身份，”伏地魔说，“不管怎样，魔法部是不可能在下个星期六之前垮台的。既然不能在那男孩到达目的地以后抓他，我们就必须趁他在路上的时候动手。”
　　“主人，这方面我们有-一个优势，”亚克斯利说，他似乎打定主意要得到一些夸奖，“我们已经在魔法交通司里安插了几个人。如果波特幻影移形或使用飞路网,我们立刻就会知道。”
　　“他不会这么做的，”斯内普说，“凤凰社会避开任何受魔法部控制和管理的交通方式。凡是和魔法部有关的，他们都不相信。”
　　“这样更好，” 伏地魔说，“他只好在露天转移，要抓住他就容易多了。”
　　伏地魔又抬起目光，望着那具慢慢旋转的人体，一边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对付那个男孩。在哈利.波特的问题上，失误太多了。有些是我自己的失误。波特能活到今天，更多的是由于我的失误，而不是他的成功。”】

　　读到这儿，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是无声的)。他说的不错，哈利暗暗地想。
　　“你笑什么？”德拉科在伏地魔离开后，轻松了许多，胆子也大了。他正好坐在哈利对面，也就把他笑容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则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哈利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不得不作出了回答，“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

　　“不，他说的不对，”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他不明白爱、勇气和友谊的力量。这就是他成为伏地魔的原因。”
　　哈利发现大部分人都在默默点头，于是也跟着点头。

　　他继续读下去。

　　【长桌旁的人战战兢兢地注视着伏地魔，从他们的表情看，似乎每个人都担心自己会因为哈利.波特仍然活着而受到责难。不过，伏地魔不像是针对他们某一一个人，而更像是自言自语，他的目光仍然对着上方那具昏迷的人体。
　　“我太大意了，所以被运气和偶然因素挫败，只有最周密的计划才不会被这些东西破坏。现在我明白多了。我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明白的东西。杀死哈利波特的必须是我，也必定是我。”】

　　“为什么‘必定是他’？”赫敏担心地问。
　　邓布利多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把话咽了回去。“格兰杰小姐，为什么不继续听下去呢？”他如是说。

　　【伏地魔的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号，拖得长长的，接惨无比，像是在回答他的话。桌旁的许多人都大惊失色地往下看去，因为那声音似乎是从他们脚下发出来的。

　　“虫尾巴，”伏地魔那平静的、若有所思的声音毫无变化，目光也没有离开上面那具旋转的人体，“我没有跟你说过吗让我们的俘虏保持安静!”
　　“是，主一一主人。” 桌子中间一个矮个子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他坐在那里显得特别矮，猛眼看去，还以为椅子上没有人。他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匆忙离开了房间，身后只留下一道奇怪的银光。
　　“我刚才说了，”伏地魔又看着自己的追随者们紧张的而孔，继续说道，“我现在明白多了。比如，我需要从你们某个人手里借根魔杖，再去干掉波特。”】

　　“抱歉，哈利，”几乎一直没说话的纳位打断了哈利的读书声，“我想问一句，为什么神秘人要借一棵魔杖呢？”
　　“我的魔杖杖芯和伏地魔的是同一只凤凰——其实就是福克斯身上的羽毛。”哈利解释道。
　　在在座的人中，小天狼星、邓布利多、罗恩、赫敏已经知道了孪生杖芯的事，斯内普和贝拉特里克斯估计也分别从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口中得知了真相，其他人脸上却都是一副惊愕的神色。

　　【周围的人脸上满是惊愕，就好像他刚才宣布说要借他们一条胳膊似的。】

　　“是啊，对于巫师来说，魔杖就像胳膊一样重要。”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沙哑，英语口音不太纯正，也许是因为他毕竟是个外国人，也许是因为说话漏风。

　　“没有人自愿”伏地魔说，“让我想想...…卢修斯，我看你没有理由再拿着魔杖了。”】

　　德拉科惊呼一声，颤声道:“我父亲做错了什么”
　　“看来他肯定是做了对不起黑魔王的事，”贝拉特里克斯冷酷地说，“黑魔王就是法律，他的命令绝对不可违抗。你的父亲就该受到惩罚！”

　　“我恐怕不这么认为，贝拉特里克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任何人的话都不能成为法律。”
　　贝拉特里克斯轻声嘟囔了一句。德拉科眉头紧锁，脸有些发白，显然还在为他的父亲担忧。哈利虽然不同情马尔福先生（他还牢牢记着是卢修斯把日记本塞给金妮的），但也不由得好奇是什么让伏地魔不再信任他了。

　　【卢修斯·马尔福拾起头。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皮肤显得蜡黄蜡黄的，一双眼睛深陷下去，神色忧郁，说话声音沙哑。
　　“主人”
　　“你的魔杖,卢修斯。我要你的魔杖。”
　　“我…...”
　　马尔福侧眼望了望妻子。她呆呆地目视着前方，脸色和他的样苍白，长长的金黄色头发披散在背后，可是在桌子底下，她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握了握马尔福的手腕。马尔福感觉到了她的触摸，便把手伸进长袍，抽出一根魔杖，递给了伏地魔。伏地魔把魔杖举到他的红眼睛前面，仔细端详着。
　　“是什么做的”
　　“榆木的，主人。”马尔福小声说。“杖芯呢”
　　“火龙一一火龙的心脏神经。”
　　“很好。”伏地魔说。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比较着长短。
　　卢修斯马尔福不由自主地动弹了一下，刹那间，他似乎指望伏地魔能拿自己的魔杖换他的那根。伏地魔注意到了他的表现，恶毒地睁大了眼睛。
　　“把我的魔杖给你，卢修斯我的魔杖”

　　“卢修斯这样做真不应该！”贝拉特里克斯也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能奢望主人的魔杖？”
　　“噢，我的堂姐爱上了那个没了鼻子的家伙。”小天狼星一脸厌恶地对哈利说道，不过贝拉特里克斯并没有听见。
　　德拉科没敢说话。哈利继续读了下去。

　　有几个人发出了窃笑。
　　“我给了你自由，卢修斯，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但我注意到，你和你的家人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我待在你家里，有什么让你们不愉快的吗，卢修斯”

　　“没有一一没有，主人!”
　　“全是撒谎，卢修斯....”..
　　他冷酷的嘴已经不动了，但低低的咝咝声似乎还在响着。这声音越来越大，一两个巫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听见桌子底下的地板上有个笨重的东西在爬。

　　“那会是什么？”德拉科忍不住尖叫起来，紧接着就为此红了脸。
　　哈利看了一眼下文，“他的那条蛇，纳吉尼。”
　　德拉科点点头，看不出是恼火还是恐惧。

　　【巨蛇探出身，慢慢爬上伏地魔的椅子。它越攀越高，似乎永无止境，然后把身子搭在伏地魔的肩膀上。它的身体和人的大腿一样粗，眼睛一眨不眨，瞳孔垂直着。伏地魔用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巨蛇，眼睛仍然望着卢修斯马尔福。
　　“为什么马尔福一家对他们的境况表现得这么不高兴呢这么多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地宣称希望我复出,希望我东山再起吗”
　　“那是当然，主人，”卢修斯.马尔福说。他用颤抖的手擦去嘴唇上边的汗，“我们确实是这样一现在也是。”
　　在马尔福的左边，他的妻子纳西莎古怪而僵硬地点点头，眼睛躲避着伏地魔和那条蛇。他的右边是他儿子德拉科，刚才一直盯着长桌上方那具毫无生气的人体，此刻迅速扫了一眼伏地魔，又赶紧移开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哈利停了下来，有点讥讽又有点恶心地问在他对面的德拉科，“这么说，你十七岁就加入食死徒啦？”
　　“我……”德拉科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疯狂的女食死徒把手搭在他肩上，后者有点恶心又有点畏惧，“太棒了，德拉科，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马尔福先生，不要让它成为一种负担，”邓布利多静静地说，话语里有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强大力量，所有人（也许除了贝拉特里克斯）都看向他，“就算这真的是未来的故事，在你听到它的那一刻也就已经改变了。它还没有发生——你还可以选择改变。事情往往都是因为我们的选择而呈现出它们的两面性。”

　　德拉科怔怔地望着邓布利多，后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可是，那样他会杀了我的，”德拉科的声音微微颤抖，恐惧在他的脸上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蔓延，他简直是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出了最后一句，哈利不禁有些同情这个面色惨白的男孩。

　　“我愿意尽我最大的力量保护你和你的家人，”邓布利多严肃地举起一只手，“德拉科，回到正确的路上来吧。”他凝视着淡金色头发的男孩，蓝眼睛对灰眼睛。

　　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被老魔王的瞪视吓得缩回了肚子里，她愤愤地瞪了一眼邓布利多，紧紧地攥住德拉科的肩膀。

　　“读了这么久 ，大家都困了吧？”声音在这时善解人意地解了围，哈利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在这里读了近一个小时，“我准备了房间，你们可以去休息了，迎接美好的另一天吧!”

　　12扇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门出现在了圆桌周围，上面分别写着每个人的名字首字母缩写。哈利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扇一一大红色的方门，门把手的形状仿佛是一头金色的格兰芬多狮子，三个金色字母H.J.P.闪闪发光的印在门上。

　　哈利推开门走进去，赫然是格兰芬多男生宿舍那熟悉的五柱床，只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哈利实在是太困了，头一挨上枕头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摘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