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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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是一切又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白天当布鲁西宝贝，做一个无脑的花/花公子，晚上当蝙蝠侠，在哥谭的夜空中巡逻。
“阿福，我是不是……”布鲁斯在一次夜巡后来之后，皱着眉头询问阿福。“布鲁斯老爷，怎么了？”阿福等了一段时间仍然没有等到布鲁斯的下文，不由得诧异的询问布鲁斯。
“算了，没什么。”最后布鲁斯还是没有问出口。夜巡的时候，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身后应该还有什么人，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毕竟蝙蝠侠永远都是一个独行者，永远不会、也永远不需要什么同伴。就算是罗宾也因为忍受不了蝙蝠侠的控制欲和偏执离开了。
这一天，蝙蝠侠照常夜巡着，他发现了一起犯罪交易，但是他们之前一直都在大都会行动，这一次却越界到了哥谭。
在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那群罪犯并且审讯出了来到哥谭的原因之后，蝙蝠侠说了一句“滚出我的哥谭”。当蝙蝠侠说完他便就愣住了，虽然只是非常快的一瞬间，但是那也是失神了。
这种失误在哥谭可以称之为致命性错误了，所以，在哥谭，就算是最底层的小混混都不会犯在还有敌人的情况下走神，就算敌人已经被制服了也一样。毕竟，谁知道敌人会不会什么时候就挣脱了呢？
而当这个失误出现在蝙蝠侠的身上的时候，几乎可以称之为一个大新闻了，如果蝙蝠侠现在面对的不是这些家伙而是任何一位超级罪犯，说不定蝙蝠侠真的会吃一个大亏。
所幸，这一次蝙蝠侠面对的是这群家伙，而且是已经被打残了的。
在回到蝙蝠洞的时候，蝙蝠侠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曾经说过许多次这句话，并且是不带恶意和威胁的，甚至是带着点调侃的。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蝙蝠侠怎么可能和他人开什么玩笑呢？如果是布鲁西还差不多，说不定是自己把布鲁西时的记忆和蝙蝠侠时的记忆搞混了。
但是他就是莫名的觉得没有，自己当时就是穿着蝙蝠铠甲，一如既往的蹲在滴水兽上，那个滴水兽是他经常蹲守的地方，因为那个位置可以让他看到几乎大半个哥谭。
然后，然后……似乎有人站在了他的背后，对他说了什么，然后他带着笑意，没错就是笑意，尽管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静，也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是他非常了解自己，自己当时的确是笑着的。他听见自己说：“□□□□□，□□□还不够你巡逻还要来我的哥谭吗？滚出我的哥谭，这里是我的地盘。”
站在他身后的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似乎挺无奈的，那个人在说：“B,你……”布鲁斯努力回想着那人的话语和面容，但是他无论怎样回想，都无法想起，甚至一阵阵疼痛向他的大脑涌来，但是蝙蝠侠并不是一个害怕疼痛、会因困难而放弃的人，甚至可以说蝙蝠侠是一个善于忍耐疼痛甚至利用疼痛的人。
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了，布鲁斯马上就能回忆起来了，他是□□，为什么我会忘记他，他……不，我不能忘记他！布鲁斯挣扎着在手上用蝙蝠镖刻下了一个“s”，但是那个“s”尚未刻完，蝙蝠镖便掉落于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蝙蝠侠也仿佛被这一声惊醒。
“嗯？蝙蝠镖怎么掉了？”蝙蝠侠准备弯下腰捡起那枚蝙蝠镖，却突然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感从手上传来。蝙蝠侠向手背望去，却发现了一道弯曲的划伤，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应该是刚刚蝙蝠镖掉下去的时候划的吧，在对比了蝙蝠镖造成的划痕和自己手背上的划伤后，蝙蝠侠愈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布鲁斯一次在迪克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红蓝配色的人偶，布鲁斯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但那丝莫名的熟悉感却又让他开始动摇，随即他的眼神又重归于坚定，会觉得熟悉是因为哄孩子的童话里，英雄们总是会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大抵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才会觉得熟悉。
布鲁斯这样想着，轻柔的将那个红蓝配色的人偶放了回去。
布鲁斯一生没有爱上任何人，他始终是那个哥谭王子，哥谭的首富，始终放浪不羁，哥谭日报称没有任何人能够俘获哥谭的布鲁西宝贝的心。
布鲁斯其实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要不要找一个伴侣，但是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不止是因为他暗地里的身份太过危险，更因为他不知为何在看其他人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比较起来。
这个人的眼睛不够湛蓝，我喜欢的人应该有一双如堪萨斯的天空一般湛蓝的双眼，当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时候，仿佛你便是那双眼睛的主人的一切。
这个人的身材不够完美，我喜欢的那个人应当有如罗马雕塑一般健壮而完美的身材。
这个人的皮肤不够柔软白皙，我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有着宛如和田软玉一般的肌肤。
这个人过于瘦弱，我喜欢的那个人看似软弱实则蕴含力量。
这个人的五官不够完美，我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有着俊美如阿波罗的面容……
阿福曾经旁击侧敲过布鲁斯是否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算那个人是一个男性，他也可以接受，不用隐瞒。布鲁斯非常奇怪为什么阿福会这样认为，但是他还是告诉阿福他真的没有喜欢的人。
“那您为什么在看他人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对比呢？”阿福叹息道。
是啊，为什么我会不自觉的会进行对比呢？我在将他们与谁对比呢？布鲁斯这样想着，他拿起了画笔。
当布鲁斯画完之后，他怔怔的看着出于自己手下的画像。画像里的是一个男人，他有着如同堪萨斯的天空一般湛蓝的双眼，有着如罗马雕塑一般的完美身材，有着如阿波罗一般俊美的面容，看着他微笑的唇角，布鲁斯感到了心动的感觉，布鲁斯的心在呐喊着，没错了，就是这个人。
布鲁斯紧紧盯着这幅画像不愿眨眼，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所以他还是闭了一次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画上的内容却变成了一副布鲁斯的自画像，布鲁斯惊疑不定的望着那副画，但是当他再次眨过眼之后，他的眼中一片平静，只是放下了画笔，颇为无奈道为什么阿福突然觉得家里缺了一副由他亲手画出的肖像画。
……
日升日落，蝙蝠侠也一如既往的守护着哥谭，虽然他从来没有同伴，或许会有一时的同行者，但是他们终将会离开，最后蝙蝠侠仍然孤身一人。但是哥谭的黑暗骑士并不觉得孤独，他是一个将自己的全部献给哥谭的殉道者。
布鲁斯韦恩的一生中从未出现过一个叫做克拉克肯特的小记者，蝙蝠侠亦从未听说过超人。但是无论是布鲁斯亦或是蝙蝠侠都会一直守护着哥谭，这无论对于布鲁斯还是蝙蝠侠都已经足够了。
在布鲁斯韦恩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被埋葬于韦恩家族的墓地里后，一只骨架作成的猫来到了他的坟墓之前，在墓碑前流出鲸脂般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