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溺亡怨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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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我说说，你正思念的那个人吗”一个眉清目秀的、有着一张典型亚洲人面孔的黑裙少女好奇的询问，同时将西尔维斯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表现得怎么明显吗？”西尔维斯特原本一直注视着看不到边际的彼岸花花海以及远处的浓雾，但是现在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少女的身上。
尽管西尔维斯特知道这个神秘的少女十分可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西尔维斯特漫无边际的发散着思维，他已经独自一人在这里徘徊许久了，自从他被那些卑/鄙无/耻的超能力罪犯用阴谋杀死之后，当他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
这里仿佛是华夏神话里的地狱，但是西尔维斯特并不敢确定，因为这里虽然有着彼岸花花海，一条不见源头也看不见尽头的长河，以及河上的桥和远处的迷雾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西尔维斯特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是担忧着他心爱的布鲁茜，是的，西尔维斯特一直都知道布鲁茜有着很严重的自毁倾向，他也一直试图改变这一点，他本以为自己会有很长的时间去陪伴布鲁茜，慢慢改变布鲁茜的自毁倾向，但是他错了，现实总是比想象残酷。
西尔维斯特曾经尝试过离开这里，但是他失败了，无论他走了多远，他离那座桥的距离始终未曾有任何改变，眼前的景象也没有任何变化……
“喂，你居然走神了，太过分了！”少女似乎是因为西尔维斯特长久的沉默而生气了，她气鼓鼓的跺了跺脚，那副生气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的神秘，反而显得十分孩子气。
西尔维斯特因为一时未能回过神来，所以未曾回应少女的话，少女更加生气了。虽然少女的身材十分娇小，但她的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一下便伸手拽住了西尔维斯特的衣领，让他不得不弯下腰来。少女凑到西尔维斯特的耳边大声说道：“太过分了，居然一直在走神，现在都没有回答我。”说完少女便松开了手，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少女甚至显得有些委屈。
“好好好，是我太过分了。至于我正在思念的那个人啊，那可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故事了。”西尔维斯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好脾气的安抚道。西尔维斯特突然充满了倾诉的欲/望，可能是因为少女那熟悉的华夏语吧。
其实西尔维斯特对于自己前世是一个怎样的人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甚至可以说忘记得差不多了，他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华夏人以及一些技巧而已。但是也多亏了这些记忆，他才能够在哥谭这座罪/恶之城勉强活了下来。
其实，即使西尔维斯特才一出生就在哥谭了，他还是有着一段美好的、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的，但是，这一切的美好记忆结束于西尔维斯特的母亲，玛利亚·凯尔的自杀。自从玛利亚自杀后，西尔维斯特的父亲布莱恩开始酗酒，极致的爱与恨本就取决于人的一念之间，布莱恩是后者。布莱恩本深爱着玛利亚，但现在他憎恨着玛利亚，他憎恨着玛利亚抛弃了他投入了死亡的怀抱，他甚至开始憎恨西尔维斯特，仅仅因为西尔维斯特那与玛利亚七八分相似的脸。
什么？你问玛利亚为什么要自杀？哦，宝贝你实在是天真得可爱，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哥谭，罪恶的摇篮啊，哥谭是一座腐朽而又堕落的城市，每一天每一天，都有许许多多的人死去，自杀或者他杀，不过这又有什么差别呢？反正最终结局都是死亡。嗯～嗯？你说韦恩夫妇？是的他们的确是哥谭罕见的好人，哥谭也的确因为他们便好了一些，但是，宝贝，我觉得我看错你了，你不是一个小可爱，你明明就是一个在蜜罐里泡大的大～大～大甜心。韦恩夫妇迟早也会被哥谭这座罪恶之城的黑暗面所吞噬，他们最后是坚守初心最后为黑暗所杀还是堕落与黑暗一同起舞呢？毁灭还是生存，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难道不是吗？
唔，你说我这样非常像疯子，嘛嘛，这样说其实也没有错，毕竟哥谭盛产疯子。最起码在遇到B之前我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B是不一样的，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把我那个深渊里拉了出来。
啊，是的 B就是我正在思念的人。我们是什么关系？哈哈哈，这难道不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我们是恋人啊，不，B的眼光才不差，她无论哪里都是最棒的。
我们的初见吗？那是一个下了很大雪的冬天，布莱恩那个时候已经死了，是的，死了，在一次酗酒后跌下了下水道，摔死了，所以我成为了孤儿。啊，虽然布莱恩酗酒还很讨厌我，但是他偶尔还是会给我一些钱的，省着用，勉强还是能够让我顺利活下来，但是他还是死了。我也不知道对他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反正我知道他死了的消息的时候我感到了解脱和难过以及一些无法开口的喜悦。
后来B把我从那个堕/落的边缘拉了回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个时候我真的可以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但那个时候她向我伸出了手，把我拉了起来。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第一次见到B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像摆在商店橱窗里那个精致昂贵的洋娃娃。
嗯？问我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吗？应该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我更喜欢、渴望着她的痛苦。
啊～啊～想想看啊，当那双美丽而又美丽的蓝眼睛里充满着痛苦和憎恨，注视着你，眼睛里只有你一人的景象是多么让你激动啊。
是的，没错，尽管她帮助了我，但我仍然满怀恶意。啊啊，不要这样看着我啊。什么？你说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了吗？好吧，我再详细的解释一下好了。
我应该，不，是的确疯了，在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然后又出生在哥谭之后，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而已，试图压抑自己的疯狂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但是我的本性仍然是以他人的苦痛为乐。
当我在她父母的葬礼上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双满溢着痛苦的双眼，那的确如我想象中一样美丽，但是还不够，于是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最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样的。
自从那之后，我一直陪伴着她，潜移默化的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让她逐渐变得离不开我，我一直陪着她，陪着她一直变强，看着她最后选择成为一只蝙蝠。
当阿尔弗雷德因为是否应该杀人这个问题与B发生争吵甚至离开的时候，不可否认，我在窃喜着，虽然当时我以为是因为这样她就只有我了，当我背叛她的时候，她定然会更加痛苦，但我错了。我一直以来都在不顾一切的试图保护B，这一次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是的，这一次的阴谋本来是冲着B去的。我一直以为我这样做的原因是希望她所有的痛苦但是因我而产生。
但当我发现自己确实死亡的时候，我便意识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因为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没有看到B因为我的死亡悲痛欲绝的样子的可惜，而是担心她孤身一人会做出什么傻事，担心她无法照顾好自己，甚至希望一直与我不对头的阿尔弗雷德还活着，能够陪着B，让她不要太难过。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爱着B，我爱她，甚至胜于自己的生命，甚至违背了自己的本性，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太迟了……
西尔维斯特说完之后，这个孤寂的空间陷入了一片沉默，最后还是少女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唔，我观察了一下，你的灵魂已经不是很稳定了，想必你也已经发现了吧，喏，这是可以稳定灵魂的药剂。”只不过里面还加了一些吐真剂而已。少女将药剂递给了西尔维斯特。西尔维斯特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你难道不怕我递过去的是毒/药吗？”少女略有些惊讶的问道。
“毒/药就毒/药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西尔维斯特漫不经心的说。“好吧，看你这么坦诚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对他的爱哟～你说你爱他，那你愿意为了他付出灵魂吗？”少女仿佛没有看见西尔维斯特陡然锐利的眼神一样，慢悠悠的说：“只要你心甘情愿的贡献出你的灵魂，我就可以改变他的悲剧，让他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未来。但是，他的未来没有你，你也会从他的记忆里被剥离出来，你愿意吗？”
西尔维斯特盯着少女，一言不发，仿佛在揣测少女话语的真实性，良久，西尔维斯特垂下了眼眸，“啊，想想看她的人生中不再有我，她却幸福快乐，真是非常不甘心啊。”“这么说你不愿意，对吗？”少女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不，我愿意，谁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呢？”西尔维斯特语气温柔道。
“不后悔？”“不后悔，毕竟这一辈子也是多赚到的，我应该满足了，我只希望你能做到你承诺的事情。”“当然。”
西尔维斯特闭眼等待着终结的时刻来临，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感受到仿佛被日光晒到暖洋洋的感觉。西尔维斯特睁开眼睛惊诧的望着哥谭熟悉的景象以及身前笑吟吟的注视着他的少女。
“欢迎重新回到人间，感觉怎么样？”少女笑吟吟的问道。“为什么？”“这是一个秘密，就当我突然好心吧。”少女站在台阶上，弯下腰冲西尔维斯特摆摆手，“还不快点走吗？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后悔了哟～”闻言，西尔维斯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了。
“啊啊，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成功了啊。”少女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小石子，那个复活的魔法必须要有心甘情愿的情绪作为前提才能成功，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不甘心都无法成功，但是少女没有想到两次居然都成功了。
“说起来真的超级好奇啊，为什么喜欢上蝙蝠侠的尽是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啊，之前那个正义领主是，现在这个家伙也是。好的，决定了，去看看清醒着的蝙蝠侠好了，早知道之前复活蝙蝠侠的时候就多等一下等他醒了再走的。算了，现在去看也不迟。”少女愉快的下了决定。
但是当少女真的看到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时，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她看见蝙蝠侠胸前居然是波涛汹涌的36D,那可是36D啊，就算是少女也没有办法睁眼说瞎话说那是胸肌。(少女：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经常睁眼说瞎话吗？作者：我的错，你从来没有这样做。)“怎么可能？蝙蝠侠是女的？不对啊，我之前复活蝙蝠侠的时候我很确定蝙蝠侠是男的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少女一副怀疑人生模样的自言自语道。少女突然想起自己画通往地狱的魔法阵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难道是那个时候出了问题吗？
少女面色难看的掏出水晶球回放那天的记忆。果然，因为在打哈欠，所以画出来的魔法阵歪了一些。
“哎！这个简直是黑历史啊！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康斯但丁那个家伙。”少女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了，只要我封印住这个世界的漏洞，其他宇宙的人就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界了，没错，就这样干，这样他们肯定不会知道了。”
“呼～终于成功了。”少女抹了把汗，看着成功的封印。“很棒，简直完美，好了，回家回家。”少女开开心心的画好了通往自己原本世界的魔法阵。
但当少女完全踏进魔法阵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魔法阵是靠她的魔力运转的，平时根本就是小意思，但是刚刚她为了设下那个封印花费了大量魔力，现在魔力有些不够了，这意味着这个魔法阵是不稳定的，甚至随时有可能出现问题的。
“啊哈哈哈，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肯定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啊啊啊！”当少女自我安慰的时候，她突然掉了下去，少女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溺亡怨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