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院试 蛮荒出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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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寒风自半掩的轩窗侵入，木骨编织抹泥的薄墙似乎处处透着凉意。陆攸拨弄着炉里的薪柴，跃动的烈焰让他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烫。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难道不知道，只有认字读书，以文入道才有可能摆脱贫困的命运吗？”
“他们见识浅薄，自甘堕落，你又何必操着为人父母的心，可笑可笑。”
“荒谬！这些孩子又懂得什么，若不能帮扶一二，我心里有愧，母亲教我及人之幼，朝廷又屡屡资助，我当为力所能及之事。”
“呵，朝廷不过树一典型而已。竖子七岁耳，教化之事，肉食者谋之。”
陆攸心中悚然一惊，人族文道凋敝何至于此！在水盆里细致地洗了手，他在桌案旁掉了漆却一尘不染的书匣里找到了一部史书，是从温桓处借的。
“蛮荒出圣人，六道多兴盛。何处无书院，公卿多俯首。”
依圣人与其弟子的划分，由于道象的境界不同，六道精进之路应有五境，分别为白衣、士君、大夫、公卿和王侯，如今王侯业已不多见，而一道之公卿也是地位尊崇，入则州牧出则乡贤，凡书院学子参见必口称夫子。莽荒时代连公卿境都要谦卑地俯首而行，可见六道之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