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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碎碎念:小 ...

  •   去年我开了一篇“浪子情史”的头,灵感来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所以在脑海中清晰浮现的主角只有“托马斯”和“萨宾娜”,并从这两人生发开两段貌离神合的人生。
      带着脚镣跳舞。真是很值得说的好故事。
      小说的胚胎如下:

      他二十五岁时遇到了小动物似的一个女人。因她的特别的单纯气质,让他一时并不能断定这是女人,还是女孩。当然,取舍于这两种选项都不会给他造成道德上的负担。有的,只是美学上的差别,你知道:未怀孕前的玛利亚,或已断臂的维纳斯。

      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每一个女人。以男人的本性来讲,自然没那样纯洁无瑕,欣赏的目光往往流沙般塌陷到每一条裙下:雪纺绒摸上去如同攫住一只小鹿的毛皮。丝绸是光滑的人造肌肤,过于光鲜,流着奶和蜜。金线绣的花,紧绷着攒,指尖能感到那丝丝分明的突兀,像微小的抵抗。

      她实在很像一个小孩子。也许女人就是小孩子,得要人耐心去哄,深深地疼,最后大胆放手,让她摔。他就会扮一个成人,在后头旁观着笑,并说:“这疼痛就是你成长的纪念。”温柔一点的男人就不发声——肚子一瘪,喉咙震响,上下嘴唇碰一碰。不那样,他腹诽。他深情又痛苦地目视他的爱人,仿佛他是世上最有苦衷的人——连这最后的眼神都要演好,不然落人口实,侮辱爱情。

      他扮得游刃有余。这个社会连男人舍弃女人这件事也有绝对的理由来遮羞,他看《阿飞正传》,女人眼泪汪汪地哭,心里怜爱着他。她们想来感化他,温暖他。前仆后继,仿佛急着在一场悲剧故事中身死魂灭。

      ——驯化他。

      □□往往让他联想到盛宴。他的母亲挂着古怪的笑容,一刻不停地给他盘子里添东西,仿佛他是她养的一条狗,除了吃没有别的义务。他就很顺心地拿鼻子一嗅,像一条狗,我是说,在吃东西前习惯要摆弄一阵。当然不是为了挑剔,只是习惯,然后照单全收。吃,一开始是为了口腹之欲,为了“活下去”,就像爱一样。吃多了就会吐,就像爱一样。

      她们有关于“爱”的游戏玩得太入迷,常常让自己痛苦到泪流。他就温存地抚去那些自恋的印迹,同时让自己身体最锋利的部分入鞘。女人的呻吟到了高潮就像尖叫,被咬住喉咙的那种。这是兽的救赎,比爱语来得有用。

      当然,用兽性来为最光鲜亮丽的人辩解,本身也是道德的悖谬。那也是旋涡一则,他又想离得远远的。所以这些他从来不去总结,都是女人为他安上的——她们在离开前还要在手术台上剖开他:“你没有心。”

      也不是没有游戏玩得特别好,特别能忍耐的孩子。她曾数次从梦中惊醒,说自己困在泥潭里,越陷越深,下头是无数其他女人的手——都是他的情人。而他就在谭边看着,抽着他最喜欢的薄荷烟。

      又或者在最后那一天——其实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就是结尾了。因为重复的折太多了。她仍罩着伤感又不失缠绵的神气,格外像个丢失最喜爱玩偶的小孩,在门框边回头。他们视线撞在一块,她忽然全身一抖,眼泪仿佛他者自由下落。他又让步了,将军前的最后一击落在不痛不痒处。好像许多酵母在心里头一齐发作,海绵似的小孔涨裂,涌出来酒精与空气。

      “瞧瞧你——小可怜。

      小宝贝。

      Poor girl.”他慢慢迎上餐台,饕餮的盛宴。抱她,吻她的嘴。那两瓣肉,蚌类的软化,向他软软地打开。他的舌头唐突地冲进她里面,被另一种液体打湿。脊柱过了电似的,有种第一次意乱神迷的错觉。他随后熟门熟路陷入湿润的山谷中(武陵人暂迷在桃花源),被包裹被囚禁,长如迟夜。

      第二天他们分了手。是在醒后的一支薄荷烟里。

      他为她遗憾,走在宽广又迷乱的大街上,那些思绪如乱飞鸽子撞在一起。遗憾的不是她的眼泪,她的失去,而是她竟不识好歹出现在他二十五岁——不早不晚,不前不后。是在最容易遗忘的区间里。

      回到作者本人来说:嘲讽的意味太明显,模仿的痕迹太重,是下等作品。看不起笔下人物或干脆与他们重合都是一条死路。还是“抽离”一点好。
      这样告诫自己,于是又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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