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计》夜子旋

7、男上司的“虐待”

　　“谭昕，你来一下办公室，你的案子存在严重的问题。”总经理姬彪打了个电话给谭昕。
　　“又在造孽了，真是磨人啊。这案子怎么就不行了，都改了好多次了。”谭昕嘀咕道。
　　谭昕极不情愿的走进谭彪的办公室，姬彪将门狠狠关上。对谭昕怒斥道：“你看看，你写的什么案子，像这样的活动方案，能做出效果吗？能达到预期的目标吗？还跟我说花100万的营销费，会带来上千万的营业额。在瞎吹啊，在哄鬼啊。这像是企划总监写出来的吗？这水平LOW得我不想看，垃圾！”
　　谭昕忍住心中的怒火，还是平静地说：“不都是按你说的改的吗？”
　　“我说的是这么改的吗？是这样改的吗？你的耳朵起茧子啦，生虫了。万商广场开张，这么大的一笔单，你就这样敷衍了事，如果真的按你的计划来做，钱白花花的扔进水里，响都不会响一下。”姬彪脸阴沉得一堵黑墙，口里泡沫横飞。
　　“真的吗？你真敢确定会扔进水里响都不会响一下？你的预测靠谱吗？我也不是第一次操这么大的案子了，虽然说不敢百分百能成，但至少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差。”谭昕的话就像一个射出的铜子弹，刚硬无比。
　　“你怎么就屡教不改呢，就是按着自己性子来呢？工作是不能任性的，是要真枪实战的，我们是第一次跟万商公司合作，如果搞砸了，你能承担得起码？”姬彪生气地说。
　　“好！咋就事论事。姬老板，错了！姬总，你来公司也快3个月了，那我问您，我主持的几个大活动，你之前操过几次心？你提过几次建议？每次都是我亲自操刀，事无巨细地做完，又有哪一次失败的，想必你心里有数，不要因为你是我的上司，不要因为你拥有的权力比我大，你就可以任意抹杀员工的功劳。这个案子，我是按照你的想法来做的，不过你有的想法跟我的想法存在偏差，但按照我多年的操盘经验，我没有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来做，因为你的想法没多少创新，烘托不了啥气氛。我为什么要请网红明星来助阵，我为什么要请无人机表演，你想过了吗？为什么我要请机器人来跳舞吗？你了解现在的新科技吗，你懂得年轻消费者的心理吗？我看你就是一古董，原始人类的古董，都跟不上时代了。还请什么腰鼓队，真是土到渣了。我们做的案子要与时俱进，思想才会先进，创意才会跃进。”谭昕辩驳道。
　　“你这个进，那个进，我看就是冒进。说得头头是道，我看就是‘放空炮’。对！我是古董，你是什么都懂？依我看，这场不做亏才怪！”
　　“好啊！既然姬总说我啥都不懂，那行！这个案子我不做了，有本事你来啊，你来做啊。”谭昕也压不气了，她气冲冲地说道。
　　“什么！不做了，我来。我来还要你做什么？你是企划总监了，这是你本应做的事了。”姬彪看到谭昕怒气上了来，说话分贝低了几分。
　　“那行，本应是我做的事，就按我的思路来，你就跟之前那样，别指手画脚，看着就行了。现在我就跟你打赌，假如这一次我空了，我滚蛋；假如这一次我做赢了，好！姬总你私自将我5万作为奖赏。敢赌吗？”谭昕看姬彪的怒气下沉了，语气也有所缓和。
　　“赌！我还第一次遇到员工跟上司赌。有魄力啊，谭女士，好。赌就赌，你敢赌，我就敢押。”姬彪拿出一支笔，一张纸，对谭昕说：“你写赌约吧。”
　　谭昕将赌约一式两份写好，然后两人各自在签名，画押。她办公室门出来，心想道：“这个姓姬的，怎么最近老是来折磨我呢？我到底哪门子得罪他了。我好像也没做出对他出格的事情啊，就是啥原因呢？”
　　姬彪关上办公室的门，拿着赌约看了看。嘴角掠出一丝狡黠地笑容，他心里说道：“这个漂亮烈女，有个性，不怕硬，不服软，不怕欺，真有意思。”
　　下班后，同事都走了，谭昕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改写案子。刚把案子写完，准备关电脑、关灯回家，姬彪从办公室走出来，看见谭昕还在，于是他凑过去，说道：“辛苦了，还在加班啦。”
　　“当然啦，有人要折磨人，把人虐待成狗，不加班怎对得起他呢？”谭昕话中带刺，外柔内刚。
　　“你说话挺有意思，看你外表长得漂漂亮亮的，想不到性格如此刚烈。”姬彪表情略带微笑。
　　“是啊，其实呢！我挺善解人意的，但对于有些人啊，不刚点还真的不行。”谭昕阴声怪气地说道。
　　“哎！你就明说是我吧。不好意思，今天我情绪没有控制好，让你受气了。”姬彪说道。
　　“也是，瞧你一把年纪了，也就不会怜香惜玉一下，专欺负善良的女孩子。”
　　“也是，看你一把年纪了，也就不理解男同胞一下，专和男同胞对着硬干。”
　　“都一把年纪了，你也快奔五了，我也快奔四了，什么大事没见过，就别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什么事情都要讲和平，和平求发展，和平求发财。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都对。对了，案子写得差不多了吧！”
　　“写完啦，今日事，今日毕。”
　　“优秀！晚上还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回家啊！”
　　“现在还早了，能不能陪我出去喝一杯，刚好有一家地产商要和我谈一笔生意，你帮我来捧捧场。”
　　“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我和闺蜜约好了，晚上一起去逛商场的。”谭昕借口推辞。
　　“噢，能和闺蜜爽约吗？只要你去了，气场都不一样，生意谈起来顺畅很多。”
　　“真的不行，这个时候爽约，闺蜜不把我剐了才怪，下次吧！”
　　“好的，下次我提前告诉你。”姬彪说完，就走了。
　　谭昕关好电脑，关好灯就回家了。她躺在床上，总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劲，姬彪喊我进去，又没谈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就一顿乱吼乱骂？下班后，又好像特随意。是不是故意的呢？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我得好好摸一下他的底细。
　　次日，谭昕将案子打印出来，她敲了姬彪的办公室门，一个年纪约50岁的男人开了门，谭昕问道，姬总呢？
　　“找姬总什么事呢？他还没来，刚和我说了，大约10分钟内到，要不要坐一下。”这个男人说。
　　“噢，也可以。”
　　“请坐！”
　　谭昕坐在这个老男人的对面，这个老男人泡了杯茶，递给了谭昕，说：“请喝茶。”
　　“好的，谢谢。我是公司企划谭昕，请问您是？”
　　“你就是谭总啊，我常听到姬总提起你。我是万商公司的总经理李悦达，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
　　“李总好，幸会幸会。”
　　“谢谢。听说万商广场的开业方案都是你做的吧？”
　　“嗯，是的。”
　　“案子初稿我看了，创意很好，紧跟时代潮流，有很多新鲜元素在里面，也符合我们万商广场年轻的消费群体。我很认可。”
　　“李总过奖了，我也是竭我所能来写而已。我也希望这次合作，达到双方共赢的目的。”
　　“是的。这次活动操控也是全权你来负责吧？”
　　“对，我负责万商广场开业全场控制。”
　　“有劳你了，辛苦了。到时你也我们营销经理好好对接一下，这次开业我们业绩要有所新的突破。”
　　“好的。希望如此。噢，对了，你刚说姬总在您面前经常提到我，他跟您说我一些什么呢？能透漏一点吗？”
　　“当然是夸你能干啦，有主见，有思想，有才华。”
　　“谢谢。其实我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好，只不过是他刻意包装一下而已。您的万商广场，我也经常去，却鲜少遇见你。其实我经常听万商的员工提及李总，但却一直素未见面，今天有幸见到您了。”
　　“是的。之前我的办公室不在万商广场，现在搬过来了，我名片上的地址就是我的办公室地址，下次过来一定要到我办公室喝茶噢。”
　　“好的。下次一定要来。”
　　“热烈欢迎。请问谭总能否留个名片或者联系方式，业务方面有时我们也好沟通。”
　　谭昕听到李悦达要联系方式，一时也不回答。他有事和姬彪对接就可以了，要我的有什么用呢？是给还是不给呢？她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好！”
　　谭昕拨了个电话给李悦达，然后短信发了自己的名字，说：“请您惠存。”
　　“好!我们互存。”
　　这时门开了，姬彪进来立即说了一句：“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把女儿送回高铁站，她上的大学今天开学，路上稍有点堵车，耽搁了。”
　　“没事。”李悦达说道。
　　谭昕见姬彪进来，说了一句：“案子已放在您桌上了，抽时间看看。我先出去了。”
　　李悦达向谭昕使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特奇诡，谭昕一下读不懂，但总觉得有种不可摸捉的成分在里面。她停顿了一下，迅速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谭昕到茶水间打了一杯茶，听见其他部门有几个人在八卦，有一个女职员抽了一根烟说，你知道吗？姬总和她老婆离婚了？
　　“离婚，怎么离的，你知道里面的故事吗？”
　　“听说姬总喜欢上了他原来单位的一名女下属，把那女下属的肚子弄大了，后来被她老婆发现了。她老婆‘双管齐下’先是找人把那女下属修理一顿，在家里又和姬总成天撕逼。那名女下属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带领一帮人闹到姬总家里，坚持要上位，还把他老婆打了一顿。她老婆一怒之下，就提出离婚。”
　　“后来呢？”
　　“离婚后，那名女下属也没上位成功。姬总被她弄烦了，也抛弃她了。不过姬总给了一笔钱给这名下属。”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那名女下属是我闺蜜的朋友，我也是从闺蜜那里听到的。”
　　“看来姬总不是一般男人啊，成功男人的标志啊！”
　　“是啊。男人有钱就变坏的。”
　　“还有啊，还有啊，我们目前万商公司老总李悦达，听说是姬总之前的上司，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啊，姬总来这个公司做老总，也是他推荐来的。”
　　“你真是超级小侦探，什么都知道啊......”
　　谭昕打了一杯开水，喝了一口。她心有点乱，李悦达的眼神，姬彪的虐待，万商的案子......交织缠绕在一起，感觉里面有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