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计》夜子旋

6、不打不相识的相亲

　　陈月娥下班回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挂了一脸怒气，为了散心，她打开手机玩游戏。今天真是碰到一个极品了。不是，是极品中渣品，渣品中的废品，这个世界想不到还有如此渣男！
　　“月娥，吃饭了！”鲍凤英将饭菜端在桌上，喊她女儿吃饭。
　　“我不饿，不想吃，你们先吃吧！”陈月娥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不饿也得吃啊，一日三餐，餐餐要吃。吃完饭才去做其他啊。”鲍凤英说道。
　　“我说了不想吃就不想吃嘛，干嘛非要虐待你女儿啊。”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还说虐待，吃饭是哪门子虐待啊？”
　　“不吃就不吃，看能不能饿瘦点，太胖了，女儿都没人要了。”
　　“快来吃饭，妈告诉你一件好事。绝对让你高兴的大事。”鲍凤英向月娥一边招手，一边说。
　　陈月娥双眼放光，一脸喜色。立即扔下手机，坐到妈的身边。
　　“妈，亲妈妈，爱妈妈。啥喜事啊，快说给女儿听听，让我开心一下。”月娥拉着妈妈的手臂，说道。
　　“好啰！你先吃饭，吃完饭妈妈慢慢给你说。”鲍凤英将筷子递给月娥，并夹了一块糖醋鱼给她。
　　陈月娥肚子里早就在唱“空城计”了，就是因为路上遇上一个渣男，把她活活气饱了。她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的吃完晚餐，然后咕噜喝了一碗汤。对鲍凤英说：“还是妈的手艺好，今天的菜做得真好吃。”
　　“还说不饿，你的谎言都写在脸上了。还有看你不高兴的样子，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啦？说给妈来听听。”
　　“妈！还说先说你的喜事吧，我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说得出来。”
　　“嗯。好的。今天隔壁邻居苗阿姨跟我说，她有个侄儿从澳大利亚回来了，说是回国定居。侄儿在澳洲发展还不错，听说是开中餐馆的。回到海州就买了200多平方的房子，还是一次性付清的。他年纪也快40岁了，比你大一点，现在也是单身一人。苗阿姨说你们很般配，想你做她侄媳妇。你觉得呢？”
　　“妈，我现在对相亲都没兴趣了，相了这么多年的亲，大的，小的，胖的，瘦的，矮的，高的，屌丝，富帅，都见过了。人见多了，眼看花了，没有一个让我中意的。现在又拉我去相亲，相过来，相过去，都是一无所获，费心费神费力啊！”
　　“我说你呀！就是眼光高到天上去了，在你眼前的人都变低了，都一把年纪啦，今年都35了。俗话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你离豆腐渣也就不过3-4年的光景。你还以为你是芳龄十八啊，你还以为你是黄花闺女啊，还可以挑过来，选过去啊。我告诉你，时间越往后拖，你的选择余地就越小。你以为好男人就是站在阳光海岸线上等你啊。现在的女人啊，看见好的男人就像恶浪一样扑过去，把那些好男人卷得片甲不留。你想想看，你有多少资本跟她们竞争，你有多少能量跟她们去厮杀。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一个个好男人被她们卷走，只有看的份，只有气的份。老妈带你去相亲，就是要你嫁出去，嫁一个好男人，幸福一辈子啊！”鲍凤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叨唠着。
　　“说得好像女儿就嫁不出似的，女儿这盆水，迟早都会泼出去的。”陈月娥顶了一句。
　　“你嫁得出去吗？你泼得出去吗？要出去早就出去了。我看你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每次带你去相亲，总是一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妆也不化一下，脸也不涂一下，衣服也不换一下。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都是从表面察觉内心的，面子上的形象都过不去，就不要谈下一步了。每次相亲回来，你就说这男人不行，那男人差劲。你别以为自己很高尚，很特别，其实比你优秀的女人多的事。你可以挑他，他也可以选你，不要将相亲的失败归咎于男方，在一定程度上说，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你。”鲍凤英停下手中的活，一本正经说道。
　　“我就喜欢自然美，随意美。你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但有些动物偏不喜欢装扮过的，他就喜欢纯天然的，纯生态的。每个男人的欣赏角度不同，对女人的审美结论就不同。就好比有些人喜欢吃肉，有些人喜欢吃素。关键的是，看这盘菜是否对口味，若不对口味，就是再好的美味摆在他面前都是一堆牛粪。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让这些动物们看来看去，我理想的结果是速战速决，行就行，不行就拉倒。所谓的一见钟情，一见也就只有短短几秒，就这几秒内要让荷尔蒙迅速挥发，然后从视觉感应到神经学作出反应，这都是爱的力量在驱动。如果见一个男人他眼睛不发光，面部无表情，就说明他对你毫无兴趣。这么多年的相亲经验，女儿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陈月娥振振有词地说。
　　“你呀，就是煮烂的鸭子——嘴硬。妈的话就偏不信，明天下午回来，好好的化一下妆，打扮精致一点。”
　　“噢，对了。妈，你有苗阿姨的侄儿的照片没？我也是视觉动物，先看看，若不行就不要去了。”陈月娥说道。
　　“照片？照片昨天要苗阿姨发给我，她还没发。我问问她。”鲍凤英立即打电话给苗阿姨，但打了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
　　“估计苗阿姨手机没带在身上。男方长得帅不帅，和你合不合缘分，明天就知道了。”鲍凤英说道。
　　“也是咯，但愿明天桃花开吧！”陈月娥说完，叹了一口气。
　　“让你开心的事说完了，那么你今天不开心的事是什么呢？”鲍凤英问道。
　　“就是碰到一个极品渣男了，这一辈子让我大开眼界了。”陈月娥将“极品”这两个字说得特重。
　　“究竟有多么极品，究竟有多么渣渣？说给妈听听。”鲍凤英好奇问道。
　　“我今天打架了，和那个渣男打了一架。妈你看我高跟鞋都断了一个。”陈月娥将脚抬起，让鲍凤英看了一下。
　　“没受伤吧，他没伤到你吧。”鲍凤英关心问道。
　　“我倒是没啥，反而把渣渣暴打一顿。让他知道女性同胞的厉害。”
　　“将故事说来听听，如果你委屈了，妈为你撑腰，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今天开车回家，首先他从公司写字楼岔路口出来前行右转上主路，我给他让了。接下来，他边玩手机边开车，慢悠悠地开，我也想早早回家。然后，我左变道，前方有车的情况下，我提前变道到他前方。接着，这渣男追上后在高速情况下从我右边直接超我。好吧，我让，让他超过我。在第一个红绿灯，红灯亮了，他又在看手机，车就停着不懂，前面的车走了好几辆了，我按了一下喇叭，他才开动，然后继续慢悠悠挡在我前面，我在右变道避开前方有车的，不影响交通的情况下超过他。不料，在快到第二个红绿灯路口，这渣男高速从我左边道上直接别我，真是欺负人，我气不打一处来，但回家心切，还是忍着。可到红绿灯时他竟然把车停下，直接到我车前方让我下车，摆出一阵要打架的姿势，拍车窗，拉门把手，样子嚣张得很。我对他说‘你要怎样？是不是要干一场？大街上打斗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玩玩。’这货把车门一关，说：‘可以，随你便！’。他继续开车，我跟上，到了一个公园的停车场，他停车，我也停车。他向我走过来，满脸带有杀气，我才不怕，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高跟鞋向他下身狠狠一踢，然后一个勾拳，再来几个直拳就把他打翻了。为了防止他反击，我坐上去，狠狠在他脸上重击几拳，鼻子上的血，就像酱铺似的，把他的脸染得青一块，红一块。我问他，还打不？他告饶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说，你要报警就报吧，姑奶奶就在等着。这个渣男一看我这气势，估计也怕了，警也不报了，然后就灰溜溜的开车跑了。”
　　“这货多大了，长得什么样子，开的什么车，车牌号还记得不。我跟他没完，竟敢欺负我女儿。”鲍凤英听陈月娥说完，气愤地说。
　　“这货个头估计才1.65左右，瘦得和猴子一样，穿着一件深绿色的T恤，年纪大概40岁上下，一看就是那种不经打的人。开的一辆白色路虎车，车牌号我倒是记不清了。幸亏当年上体校我学了几手功夫，不然被这货震住了。”陈月娥以胜利者的姿势说话，声音很有气势。
　　“你有他的照片没，要不要妈再修理他一顿，你也知道妈曾经是武术学校的老师，现在道上还有些朋友在。”
　　“他的照片我没有拍，不过这货印象深刻，他就是变成灰，我的记忆也能将相貌复原。可惜的是，我的高跟鞋，前天才买的，就被这货弄丢一个跟了。”
　　“掉一个鞋跟倒没啥，只要打赢没负伤就好了，妈明天就和她你买个新鞋，然后快快乐乐地跟苗阿姨去相亲。”
　　陈月娥请了半天的假，在理发店做了一个爆炸式新发型，然后通过化妆师精心化了妆。接着就开车回到家里，刚进门就看到苗阿姨正坐着客厅沙发上和鲍凤英在聊天。苗阿姨见了陈月娥，就眉开眼笑地说：“小娥啊，今天真漂亮，来来来，坐我旁边。”
　　“苗阿姨，你过奖了。我也只是稍微做了一下头，打扮了一下而已。”陈月娥笑着说。
　　“月娥，妈妈帮你买了一双女鞋，国际大品牌MiuMiu （缪缪）。新款圆形钻扣真丝珍珠跟中跟鞋配上你这身衣服，气质唰唰就提上来啦，美美哒。”
　　“谢谢妈妈。”陈月娥穿上这双鞋，感觉特满意。
　　“是啊，月娥这孩子啊，越来越会打扮了，特精致，特漂亮。美得和一朵花似的。”苗阿姨啧啧称赞道。
　　“苗阿姨，你别夸我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苗阿姨，你今天要带我见的哪位帅哥王子啊？”
　　“他是我侄儿魏天哲，之前一直在澳洲生活，事业也小有成就。他回国定居了，不想再去澳洲了，在海州开了一家海鲜酒楼，生意还过得去。年纪也都39了，比你大3-4岁。不知咋的，他的感情总是不尽如意，还没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他跟我说想找个国内的媳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看你和他年纪相差不多，觉得蛮般配的。所以就和天哲说了相亲一事，他立马同意了，要我约你见见面。”苗翠英说道。
　　“噢，见面可以。不过像你这侄儿，事业有成，应该追她的女性有很多啊！他应该身边也有不少女性，为啥会选择要相亲呢？”陈月娥问道。
　　“他在澳洲的情感经历我不是很清楚。听天哲的爸说过，他之前有个女朋友，相恋了2年多，后来就分手了。至于分手原因，我也没过问。”
　　“噢，你有你侄儿的照片没，我想预先知道一下，我即将要见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照片？哎，苗阿姨一时糊涂，竟然忘了要他照片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要他发一张过来。”苗阿姨拨了电话，电话一直在通话中。
　　“真的不好意思，电话一直在忙，看来还是只能‘眼见为实’了。”苗阿姨说道。
　　“嗯，行吧。见面前保持一点神秘感，也好。”陈月娥答道。
　　苗翠英看了看手表，说：“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要不我们先走吧。”
　　“好！祝约会成功。”鲍凤英开了门，将两人送出家门。
　　苗阿姨开了车，车子驶在一公园停下。月娥一看这公园，这不是昨天和那货打架的地方吗？她心里嘀咕道，怎么相亲会安排这地方哦，一地邪气。苗阿姨说：“这公园有个餐厅，他也有股份，环境幽雅，挺适合约会，看来我侄儿挺会选地方的。”
　　陈月娥佯装微笑，心里一点也不爽。她回了一句，“嗯，环境还不错，树木荫蔽，芳草遍地，挺清幽的，真是个好地方。”
　　两人走进了餐厅，来到一个包厢。苗阿姨敲了敲房门，门一打开。陈月娥大吃一惊，双眼瞪得比灯笼还要大。她捂上脸，赶紧扭头就走。
　　苗翠英突然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会这样。她立马赶上去，拽住月娥。急忙问道：“小娥，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见到人就走啊？”
　　“我不想见到他，再也不想见到他。”陈月娥怒气冲冲地说道。
　　“小娥，冷静一下，先坐下来。和苗阿姨说说情况好吗？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啦？”苗阿姨让小娥在餐厅一个地方坐下。
　　月娥在坐了下来，消了消气。把昨天的事情向苗阿姨陈述了一遍。
　　“原来这样啊。你先别生气，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吧，你们冤家路窄，其实这也是种缘分吧。既然来了。还是进去吧，我一定要我侄儿向你道歉，赔个不是。”苗阿姨打了个圆场，硬生生地将月娥拉进了包厢。月娥是捂着脸进去的。
　　“姑娘，你先坐坐。服务员上茶。”魏天哲对服务员说说。
　　陈月娥还是用手捂着脸，她不敢放手，放手太尴尬了。
　　“姑娘，你怎么啦？怎么捂着脸呢？是你长得太美，怕惊呆我吗？”魏天哲轻声说道。
　　“你是我的仇人，仇人见面，就会杀气腾腾的。”陈月娥说道。
　　“仇人？为什么是仇人？我不太明白。就算是仇人，今天，就是今天，今天的现在，我们将仇人这两个去了，变成朋友，好吗？如果仇意未泯，想杀想剐，就来吧，我是绝不还手的。”魏天哲听到仇人这两个字，就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起昨天的事，他估计这女娃就是昨天的那位猛女了。
　　魏天哲的话音刚落，陈月娥一个拳头就狠狠落在他胸前，椅子翻了，他身子往后一退，倒翻在地上。
　　苗阿姨一下子目瞪口呆，她连忙扶起魏天哲，说：“月娥，莫打了，莫打了，有事慢慢说。”
　　“你这拳法真厉害，不愧是一代女侠，什么郑佩佩，杨紫琼都是小儿科了。好了，这一拳我领教了姑娘厉害，和你陪个不是。希望你不要来第二拳了。”魏天哲做了一个作揖礼，笑脸相陪。
　　陈月娥看到魏天哲脸上这一笑，还有他的这个作揖礼，觉得可笑而有趣，脸上的怒气基本全消了。
　　“你的拳很美，但你的人更美。来，喝喝这杯茶，消消气。”魏天哲向他沏一杯茶，递到她面前说。
　　“不必向我说好话。我问你，为什么昨天为什么要超我车？老实交待！”陈月娥故意装怒，然后板着脸说道。
　　“还不是看到长得美，所以故意接近。但这种方式姑娘为难姑娘了，对不起。”魏天哲说道。
　　苗阿姨在旁边看到情势有所好转，朝着“和平”的方向发展，她反而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灯泡”了，于是她对月娥说，我去外面走走，你们好好聊聊。然后又向魏天哲瞪了一眼，说：“不准你再欺负她噢。”魏天哲连声说“好！”
　　包厢里，就剩下两人了。
　　“长得美，我怎么没有发现。这就是你耍流氓的理由吗？你知道吗？我昨天恨不得把的撕了，然后拿你去喂猫！”
　　“一代侠女，倾国倾城。你没发现自己的美，是因为你的自我认知存在障碍，从而导致你的信心不够。而在男人的眼里，女人的美丽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凡夫俗子。只要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看到这种美都会从表象传递到内心，从而会做出冲动型的动作。有些男人可能会保守点，有些男人会激进点，有些男人会冒失点，有些男人会优雅点。无论男人的冲动型动作表现如何？他都是无法平抑内心深处蠢蠢的原始欲望，这种欲望是人类的本能，本能的去接近她，本能地去琢磨她，本能去取悦她，本能的去俘获她。从而让这份美丽独自占有，不允许其他男人去争夺这块‘宝地’。而你的这份美丽，就是让我的本能冲动得到极致发挥，让我内心深处那份‘小宇宙’得到燃烧，爆发出令你无法接受，甚至不可理喻的动作。而正是这些动作，正是我接近、取悦、琢磨、直到俘获你行为过程，我相信你会理解一个男人，也会懂得一个男人的。”魏天哲喝了一杯茶，娓娓道来。
　　“你说这些话，好深奥。你是哲学家吗？是人类学家吗？是社会学家吗？说得一套一套的。”陈月娥说道。
　　“不，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我谈不上啥学家！我只是看到你的美，内心压抑不住冲动而已。”魏天哲说道。
　　“就是一个色鬼，我哪一点美让你产生冲动呢？”陈月娥说道。
　　“你哪里都美，不只是一个点，是整体美，协调美，精致美。”魏天哲回答道。
　　“看来你对女性的认知还是挺有研究的。说话很讨女性喜欢，是不是阅女无数，繁华似锦，千帆竞渡啊？”陈月娥故意说道
　　“我哪有你这么想像的那么彪悍，我的情感经历一片苍白，就像一张雪白的纸，等着我心爱的女人在上面描绘，把我的生活绘得五颜六色，多彩多姿了。”
　　“信你过鬼，还说是情感苍白，还说是张白纸。我看你这张纸应该有很多女人在上面‘写真’过了，你是个喜欢新鲜刺激的男人。一旦这张写真看腻了，看烦了，就把这一张扔了。然后重新拿一张，去等另一个女人来写，如此循环不断。所以，我看你就是‘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的一类，没准儿爸爸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陈月娥就是不顺从魏天哲的话来回答，不停试探他的反应。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就不会等到今天坐在这里，和一个美女在这里喝茶谈心了。”
　　“那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一枚猛女，会适合你吗？说不定哪一天我不高兴了，对你一顿暴揍，对你一顿恶骂，你能受得了吗？”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个问题。为什么呢？首先，你是个女人，一个非常成熟的女人，从生物角度来看，雌性的动物都有她的母性，都有她温柔的一面。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你还是一枚非常知性的女人，你有女人矜持的一面，是讲道理不乱来的。另外，从进化论的角度看，我进化得不是很好，个头矮小，身材单薄，容易遭到其他生物的侵袭。而你呢，高大有力量，并且还有几手功夫，若我别人欺负了，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给我带来十足的安全感。你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宝贝，中看有中用。”
　　陈月娥感觉这个人挺逗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喝了一杯茶，继续说道：“你就别妄想我做你的保镖了，像你这样还要女人保护的男人，太孱弱了。说实在的，女人更需要男人的关怀和保护。”
　　“一个人的安全感来源于两个方面，精神和物质。就目前新时代女性而言，一个男人给她的安全感是对她的精神上的呵护和关心，物质方面给她最大限度的满足。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都是社会上的‘剩男剩女’了，你渴望有一个家，一个幸福的家，这个家就是你的精神支柱。而我，就是这个家的守护神，在精神上给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存。我虽然个头矮小，但人矮志不矮，人矮财运高啊。我可以大把大把赚钱，大把大把的给你花。你可以拥有豪华的房子，豪华的车子，精致的面容，拥有大多数女人所羡慕的一切。放心吧，你和我是有安全感的，而且是成熟男人应该给你的安全感。”
　　“我不是物质动物，我有女人独立的资本，我能赚钱，我能过得潇洒。如果你不对我好，你若不乖不听话，我就一脚踢开你，也可以一拳暴击你。”
　　“噢，你是充满雄性的女汉子，我喜欢。来，加一下微信。”魏天哲看了一下手表，说：“真不好意思，我今晚还要去看一家门店。我得先走了，这份礼物你收一下，从澳洲带回来的，我们微信聊。”魏天哲拿出一盒礼品，递到陈月娥面前。
　　陈月娥收下了礼品，一看是一盒巧克力，她说了一句：“谢谢。”
　　“别客气，一点小礼物。”魏天哲送完巧克力就走了。
　　苗翠英见到魏天哲出来，连忙上去问了：“这女孩你觉的如何？看中了没？”
　　“嗯，挺好的。人直爽，可爱。我们互加了微信，慢慢发展吧。还有，你陪她吃个晚饭，然后在结账处报我名字就可以了，不需付费。我先走了。”
　　“好的。”魏天哲一走，苗阿姨来到包厢。对月娥说道：“你觉得我侄儿如何，合你口味吗？”
　　“还好，很会说话。可以尝试慢慢谈，成不成就看他的表现了。”
　　苗阿姨听了心里喜滋滋的，吃完后两人就回家了。
　　“回来啦，吃饭了没？”鲍凤英见陈月娥回来了。
　　“嗯，吃了。和苗阿姨一起吃的。”陈月娥回答道。
　　“没和他侄儿一起吃吗？”
　　“她侄儿说有点事，提前走了。”
　　“噢，这样啊。那苗阿姨呢？她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们一起回的。”
　　“感觉怎样，有没有看上眼，他侄儿怎样？”
　　“个子矮得像南瓜，身材瘦得像丝瓜，脸型长得像瓢瓜，说话甜得像西瓜。说好吧，谈不上，说差吧，也不见得。反正我见了她，心跳不加速，眼光不放电。感觉就像白开水，喝一口没味道，不喝吧，又似乎干渴。总之，是很普通的，很平凡的一次。”陈月娥回答道。
　　“那他对你，有没有兴趣？”鲍凤英继续问道。
　　“也很难说清楚，他似乎还有点兴趣，嘴巴就像抹油蜜糖，甜得你晕头转向，讲得头头是道。”
　　“那当然，做生意的人，口才一般都好。”
　　“你觉得你们之间，有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微信都相互添加了，看她侄儿的表现了，我反正不会主动。我们见了面，还打了一架。”
　　“打架？要你去相亲，怎么会打起架来呢？”
　　“因为苗阿姨的侄儿，就是昨天别我车的人，我见了他，气不一打出来，还没开场就将他打倒在地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待人接物，最起码的礼貌尊重至少要懂，你都这么大了，这一点妈就不说了，以后要注意了。”
　　“我也想尊重啊，就是想起来特生气，不凑他不解气。”
　　“那他还手了吗？”
　　“还手倒没，估计是昨天被我打怕了。当然咯，也要体现他的修养，毕竟我们是在相亲。”
　　“那还算个好男人，懂得忍让女人。你们就慢慢发展吧，我先去苗阿姨那里聊聊。”
　　鲍凤英去了苗翠英家里，陈月娥冲了一个凉，回到自己卧室。她打开魏天哲送给他的巧克力，拿出一块尝起来，这巧克力入口即化，丝滑甜蜜。她不仅想起今天相亲的场景，这一场不打不相识的尴尬约会，心中的滋味就像雨后的彩虹，绚彩多姿。想着，这是人生的第23次相亲了，每次都相亲都是失败告终，而今天的相亲仿佛很特别，感觉就像一支冷冻的冰激凌，进入油锅里炸了一番，一冷一热。我心中的男神，是这一位吗？是这一位吗？她不多想了，将被子拉起来，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