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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祭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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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楼主也好,不相信自己的温柔也好,自己就赖着他,直到他接受。
濯久久没有听到回复,还以为他亲爱的主人生气了,便再也不敢在榻上跪着,急急地就要下来。
萧靖看到不禁笑了出来。
这是第几次了?
“怎么?我的被褥不干净?总想从榻上下来?”自然是还要去阻止濯的动作。
“主人!不是的!”濯回到榻上跪正,抬头望向萧靖,这次濯没有低头,“属下没有……您的物品怎会不干净……不干净的……是……”属下……
还没说完,萧靖便用修长的食指抵住了濯的唇,阻止了濯要说出的最后两个字。
“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知道了吗?”怕濯又误会,接着说道,“不许贬低自己。”
既然决定要对他好,就不能让他看轻自己,萧靖想看看真正的濯散发的光芒。
不过……
能看着我了。
也算不错的开始。
虽然,现在又低下去了……
“是,属下明白。”说完就磕了下去。
萧靖心想,幸好有被褥,不然又得心疼。
“现在躺着,好好休息吧,娄南策大概是来了……”
还没说完,一个欠扁的声音入耳。
“萧大楼主果然好感知!娄某自愧不如!”
随后,一脸猥琐笑容的娄南策进来了。
“你是不是又欺负濯了?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安分,该罚的还是要罚。你就不能……”
“怎么?有意见?还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想试试我如今的实力?嗯?”
娄南策见状,像是被泼了一桶水,立即蔫儿了,陪笑道。
“我错了,萧大楼主,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可不想被挨打。
“这还差不多。”萧靖起身让出地方,道,“看伤吧。”
“好。”说罢,娄南策也认真起来,蹲下身,按住要起身的濯,小声道,“没事,躺着吧,萧靖好容易心疼你,就受着吧,明白?”
这话听得萧靖一脸黑线,道:“娄大医师,你以为我是聋子还是普通人,我听得到啊……”
“你管我?那谁给濯调理?”娄南策转头白了一眼萧靖,便开始把脉。
眉头一皱,不过片刻,娄南策就猛地站起身,微怒道:“萧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濯!他……他有伤你不知道!你怎么还让他受‘檀煞’的折磨?而且到达第三重!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给他解药!”
娄南策直直的盯着萧靖,似是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
萧靖一怔,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不适应,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看到主人的模样,濯咬咬牙,艰难地支起身子,整个身体都在微颤,却还是努力坐起,声音有气无力,道:“娄大人,对于这件事请您不要说主人的不是,是属下没和主人解释清楚,才造成此结果,与主人毫无关系。”
娄南策急了,重新转过身冲着濯轻声说道:“你都什么样子了怎么还护着他?”
“没有……真的与主人无关,是……”属下的错。
“南策,濯除去檀煞,是否还有其他伤?”
萧靖打断了濯的话,没让他说下去,他可不想再听濯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这时,娄南策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道:“没了,但是还是那句话,濯身子很弱,要慢慢调理。”
“那檀煞的伤如何处理?”
“一,自我痊愈,效果不好,不仅会很慢,而且还会留下隐伤;二,你手腕,脖颈的血液,不仅不会有副作用,对身体也有好处。你选哪个?”
“当然是第二个,濯都这样了,还有的选吗?”
“那手腕拿来。”
萧靖毫不犹豫就将手臂抬了起来,把袖子撸起,露出手腕。之后眼神向榻上看去,却无人,视线下移,才看到濯在榻边跪着。
原来,濯在二人说话的功夫,就迅速下了榻,却小心翼翼,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萧靖眉头一皱,眼中有些无奈,就不能好好呆着?
似是感受到萧靖的目光,濯抬头,视线自是不敢与萧靖对上,只是定格在地上,道:“主人,您不必将您的血液浪费在属下身上,属下这些伤……真的……不碍事的……”
说到最后确是连自己都有些不信了,现在这个虚弱的状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可能不碍事?
萧靖微微一笑,心道,真是倔强啊,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还嘴硬。
不过……有点可爱?哈哈。
萧靖放下胳膊,也不整理衣袖,来到濯身前,濯立刻低下头,身子微倾,就要磕下去。
萧靖见状,忙把那只袖子还未放下的胳膊横到濯的胸前,道:“不许磕!”
濯身上原本全是绷带,只穿了一个亵裤。若是这样,萧靖的胳膊碰到濯倒也无事,可偏偏,在檀煞发作时,他胸前的绷带被他崩坏了。
濯碰到萧靖之后,便如触电般一颤,迅速向后躲避,可他就在榻边,这一后退,头就磕在了榻上。
“濯!”
萧靖迅速把濯抱在怀里,也不顾形象,就地而坐,轻轻揉着濯的后脑勺,眼中满是关切:“怎么样?疼不疼?不对……一定……很疼吧?”
迟迟没有回答,萧靖就默认是疼的了,想到濯没穿衣服,便把外衣脱下给濯披上,复又抱住濯,把濯放到腿上,轻轻地揉着头。
濯其实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回答,双手不知该放到哪里,身体也紧绷着不知该不该靠到主人怀中,腿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跪着的姿态……
总之,濯很无措,自从那日,别说是抱着,连一点点的触碰,萧靖都会罚濯。
受完百鞭,三天三夜,不进水米,关在房间之中,房间完全封闭,透不进一丝阳光,意志会在那里一点一点崩溃……
想起那些折磨人惩罚,濯的身体一点点地冰凉起来。
萧靖见状,抱得又紧了紧,随后道:“南策,我可以直接把血喂给他吗?”
娄南策一脸无奈,萧大楼主,可算想起我了,是不是?
“自然是可以……不过……”
“可以就行了,我自己来。”
“你!”
还真把我晾在一边了!
萧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吸取自己的血液,他的眼眸立即变成了血红色。
这就是血液的味道么……
血腥之中有一股甘甜,让人欲罢不能……
觉得足够之后,勾起濯的下巴,那个曾经让濯恐惧无比的血红双眸中,如今只有温柔。
濯看呆了,连萧靖吻上他的唇也未察觉,直到血液进入口中,他才反应过来,却是忘了挣扎,只是机械性地咽着。
这是,主人的血……
是主人喂给我的……
不是在地上的,不是脏的……
不是脏的……
若是让萧靖知道濯的心理活动,恐怕又要心疼死,可他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而濯又在恐怖的折磨之中,学会了隐藏情绪,他没有任何欣喜若狂的表情,只是慢慢闭上了眼,享受主人的温柔。
萧靖将血液都渡过去之后,就着碰触的双唇,狠狠地压了下去,舌头在口腔之中寻找另一个栖息之所,舌尖似是故意,似是无意,调皮地触碰了一下牙齿,之后摩挲着那篇栖息之地。
不久,唇分,一缕银丝还未分离,颇有藕断丝连的味道。
萧靖舔舔唇,银丝分开,打在两个人的唇上,濯正好睁开眼,脸刷的一下,红了。
萧靖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吻的感觉么……还不错?
嗯?脸红了?
好可爱……
忍不住又吻了吻濯的面颊,看到濯呆呆的眼神,笑意更浓。
一旁的娄南策一脸黑线,萧大楼主……你还当我存在吗……
“咳咳。”娄南策提醒一下沉浸在某个世界之中的好楼主,“血也喝了,就没什么事了,把他好生养着就行了。”
“嗯。”
萧靖看也不看娄南策一眼,只是把濯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生怕碰到磕到,之后盖好被子,仔细地掖好。
萧靖摸了摸濯的发顶,眸中血色还未完全褪去,却不再有从前的残忍,只是温柔,微笑道:“睡一觉吧。”
“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还不走?”萧靖瞥了娄南策一眼,看到娄南策欲言又止,道,“怎么,有事?”
“嗯。”娄南策立即点点头。
“那出去说吧。”
“好。”
二人从后门来到后院,坐在石椅上,萧靖挑眉,示意娄南策开口。
“我想要影十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