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配角》奶绿五分糖

8、师门 程萧发现自

　　翌日清晨，程萧拿着刚从街上买的包子推开了东方青止的房门……他并没有敲门的自觉。

　　程萧边把包子递给东方青止便问：“想好了吗？”

　　东方青止接过包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其实程萧和他相识不过几天，就算自己要报仇也没必要把性命压到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身上。他很聪明，但是不知为何这次就打算犯个傻，赌一把。

　　程萧还无法适应不插科打诨的东方青止，但还是很高兴他的决定的。因为就算东方青止不答应，他也会死皮赖脸地把他拐回去的。这样一来，到省了他不少事。

　　程萧买了一匹马，让东方青止骑在马上，他牵着马，带东方青止回师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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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峨嵋山下
　　东方青止骑在马上，抬头望着巍峨耸立的峨眉山，山脚的门楼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峨嵋。
　　从那天离开朱雀镇后，程萧就带着东方青止沿着地图往峨眉山的方向走，走走停停的颠簸了数日，竟给东方青止养出了气色。

　　“峨嵋派不都是女弟子吗？你……”他低头看了看程萧，欲言又止。

　　程萧顿了片刻，牵着马从那富丽堂皇到过分的门楼前走过，“想什么呢？我不都报过门派了!”

　　又往山里走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二人行至一山院前，门楣上的牌匾刻着“蜉蝣山庄”四个字。牌匾是石头做的，看上去有些年头，苔藓已经从四角开始蔓延。山院盘踞在深山老林里，因着地形而建，与峨嵋派相比显得有些破败。

　　东方青止沉思片刻，道：“要不你还是送我去峨嵋派吧。”

　　“……”程萧也有些尴尬，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所谓的师门，以前在游戏里根本没玩到这，主角就归西了。

　　东方青止从马上爬下来，十分违心地说：“想什么呢？我既然说了跟着你就是跟定你了，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额……”程萧越来越无法适应东方青止的节奏了，决定忽略这句话，咽了咽口水，推开了门。

　　门口有个十来岁的孩子，正抱着扫帚打盹，听见了开门声突然惊醒，“师兄？”

　　“恩。”程萧故作深沉。

　　“师父!师祖!师兄他回来了!他带人回来了!”少年把扫帚扔到一边，欢天喜地的往院内跑。

　　“这……这是我师弟，见笑。”程萧尴尬地笑了笑。
　　恩，从他刚才的话来判断，应该是吧。

　　不肖片刻，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气冲冲地提着剑出来，“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说你两句你到闹开脾气了？”气冲冲的骂了两句，看见程萧身边的东方青止顿住了脚。“还真带了人回来……”

　　“你……”程萧的师父像是已经对这个徒弟放弃了，“你要双修……我也不拦着你了!”

　　等等，师父你好像误会什么了……

　　不等程萧解释什么，一个年纪与河边那老翁差不多的老头负着手走了出来，“回来了？”老人比程萧师父稳重多了，虽然是个问句，却用的肯定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
　　接着这师祖便露出了异样的表情，他顿足而立，终于带了反问的语气，“青止？”

　　？？？什么鬼？
　　程萧回头看身后的东方青止，而东方青止，也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是……是外公？”语调异常激动。

　　师祖眯起了眼，点了点头，但是包括程萧师父在内的其他人完全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寒湘的儿子。”师祖解释道。
　　程萧和小师弟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师父却已经明白了。
　　师父用一种“原来误会你了”的表情看了程萧一样，随即有对东方青止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少年突经剧变，满腹委屈无处诉说。但是现在遇到了可以倾诉的亲人，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沉思了片刻，咬着下唇道，“我娘死了……”

　　“什么？”师父难以置信地看着东方青止。
　　师祖紧皱着眉头，问道：“你爹呢？”

　　东方青止又答：“凶多吉少。”

　　师父被惊得彻底说不出话了，师祖默在原地，良久才道：“你随我来。”

　　师父、师祖带着东方青止一并进了屋内，只留下程萧和小师弟愣在原地。

　　“师兄，怎么回事啊？”小师弟不解道。
　　程萧摇了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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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最后一个进的屋子，关上门后东方青止忽的跪了下来。
　　“孙儿无能，没能……”少年的声音近乎哽咽。

　　东方青止并不知道爹娘所承师门是哪里，从小到大没见过几个与他们有关系的人，这位外祖便是其中之一。
　　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位外祖的时候娘就告诉他，“这是娘的师父，娘是个孤儿，师父于娘就如亲生父亲一般，叫外祖就好。”

　　“不是你的错。”师祖把东方青止扶了起来，让东方青止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

　　听完之后，三人都陷入沉思。冷静的师祖很快就分析清了时局，“如此说来，现在的武林盟主是假的……”
　　师祖看着东方青止，沉声道：“我现在已经不管江湖上的事了，尽管寒湘是我最疼爱的小弟子……”他想了想，又道：“所以孩子，报仇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来，懂吗？”

　　“可是师父……”程萧师父不解师祖的用意想说些什么，却被师祖抬手打断。
　　“我会收你做徒弟，将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你，至于能不能打败仇人……就看你自己的了。”
　　师父终于明白了师祖的意图，紧咬着牙关不再做声。

　　东方青止重新跪到地上，“孙儿使命。”想了想又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完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徒儿定会勤修苦练，将有一日，手刃仇敌!”

　　这是不合乎规矩的，但是形势所迫，东方青止报仇要学的只有师祖能教，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忽视了那些规矩。

　　程萧师父忧心忡忡道：“想要扳倒假的武林盟主，只有集齐四大镇主的镇令，那四块镇令和一块比盟主令还管用。可惜四位镇主的身份向来隐蔽……”
　　师祖像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也只知道朱雀镇的镇主……剩下的，只能你自己去寻了。”

　　程萧师父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是怎么遇到程萧的？”
　　东方青止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是程兄……额不，是师侄救了我……”
　　他又把两人这些天的经历大志的解释了一下，不知道为何，听完解释后，师父和师祖神色复杂地对望了一下。

　　“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出去吧，博傅你先带青止去休息吧。”
　　两人应了，“是。”便出去了。房中只剩程蕴一人，他颓然做到椅子上，捏了捏眉心，“我的小寒湘啊……”

　　“师父。”
　　“师父。”
　　程萧和程杰见师父出来了，站起来问了好。

　　“来，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程博傅把东方青止拉倒身前，“以后呢，这就是你们的小师叔了，问个好吧。”
　　“小师叔好。”程杰乖巧的问了好，东方青止也点头做了回应。

　　“小……小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程萧有点懵。

　　东方青止忽然起了调侃的心，“师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心头那点阴霾被驱散了不少，好像只要和程萧待在一起，心情就能好一点。

　　关照你麻痹。程萧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程杰，你带你师叔去休息吧。”程博傅转身看了看程萧，他本来想训他的，但是这孩子跑出去也该受了不少委屈，再加上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心情，便也打发程萧去休息了。

　　程萧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回了房，完全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味来。
　　怎么回事？那倒霉孩子怎么就变成我的小师叔了？

　　程杰个东方青止安排了房间，又跑到院子里去扫地，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情绪的低落，而他却像极了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本来就是个孩子。
　　“今天来了新师叔啊……”程杰一边扫着院子一遍扯着九曲十八弯的调子哼着现编的歌，自己却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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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镇
　　老板娘站在客栈的屋顶上，一个的人踩着轻功两步越上了屋顶，行了个恭敬的礼。抬起头，正是客栈里的小二。
　　“镇主。”
　　钟绯吐了口烟，皱眉道：“不是说过不要随便叫我镇主吗？”

　　“是。”小二应着，“他们已经进了蜉蝣山庄了。”

　　“恩。”钟绯抽了口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桐儿，告诉河边那位去吧。”
　　“是。”被交代任务的时候，木同总是很严肃。

　　钟绯抖了抖烟斗，叹了口气，跳下了屋顶，又跑回柜台核对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