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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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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
余澈三人离开一天宗,到了山脚下的溪边,上官云轩提议停下休息。
他们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上官云轩取出匕首削树枝,准备在河里抓几条肥鱼。
“我去打只野鸡。”说罢,楚南离开。
“需要我帮忙吗?”余澈伸手向上官云轩。
上官云轩笑笑:“好啊。”
上官云轩取出另一把匕首,递给余澈。
一会儿后,几根木枝的一头削尖。
上官云轩笑道:“小澈去打鱼还是去捡树枝?”
“打鱼。”余澈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道。
“那小澈小心哦,可别被水溅到哦!”
上官云轩将手里的木枝全交给余澈,自己到一旁拾树枝。
余澈好歹也是练过武的,就算身上没有灵力,打几条鱼还是可以手到擒来的。
上官云轩那边也是满载而归,和一位年轻男子一道回来。
男子手里拿着一只山鸡,腰间挂一块玉牌,玉牌面上刻有有“天澜”两字,估计不用猜也知道是天澜宗的人了,只是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余澈就不知道了。
余澈好奇道:“这位是?”
上官云轩道:“我师傅。”
余澈:“??”
一个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修士,一个是年迈的老爷爷,这两个人天差地别,突然说这位年轻人是楚南那样的老人,谁一开始都不会信的。
“师傅是药神族的后裔,也是世上最精通医术之人。世人都想把师傅揽入自己的宗门。”上官云轩道。“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师傅踪迹,师傅就只好装成我的贴身护卫了。对了,小澈,这件事可是只有我父亲和你知道,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哦。”
楚南是药神族现存的最后一人,千年前药神族因不收外族弟子,也不救济恶人,族中不少弟子被有心人利用,最后导致药神族被灭。
楚南神医遵从父亲的遗嘱,带上族里全部书籍逃走。即使这样药神族也还是有不少医术因叛变之人流传到其他门派。但他们都不如楚南神医精通,能活到现在的也就只有楚南一人。
楚南神医收上官云轩为徒也是人尽皆知的事,但所有人都只认为楚南神医只教了上官云轩一两年,就离开了,并不知道楚南神医其实一直在上官云轩身旁。
楚南神医这次现身于一天宗又如何,中途换了张面孔,就算的一天宗的宗主也不会知道上官云轩身旁的护卫就是楚南神医。
余澈道:“你们天澜宗的弟子也不知道吗?”
“当然,他们要是知道,我师傅岂不是要暴露了。”
余澈道:“那为什么可以告诉我?”
上官云轩道:“因为我相信你啊,我师傅在外唤上官沅陵,小澈日后可别唤错了哦”
“嗯!”余澈乖巧的点点头。
上官云轩笑笑,将木柴放在地上,整理好后,生火,将鱼架在架子上烘烤。
一炷香过后,香喷喷的鱼烤好,上官云轩将烤好的鱼递给余澈:“小心烫哦!”
余澈接过烤鱼,脸蛋红扑扑的,也许是对从未见过的东西感到好奇,也许是坐在火边太热引起的,又或许是自己很少被别人这么关心,脸才红的。
余澈冒冒失失的将鱼放进嘴巴里,然而鱼还是烫的,一不小心把余澈的嘴唇烫肿了。
上官云轩笑了一声,拿出一个小玉瓶,将玉瓶递给余澈:“擦些药,片刻便好。”
余澈将玉瓶里的药水倒在手上,然后把药水涂在红肿的部位,药水涂在唇部凉凉的。余澈涂好了,红肿也如上官云轩说的那般消去,上官云轩再次把烤好的烤鱼递给他。
这一次,说什么余澈也要吹吹烤鱼,试一下温度才敢下口。
上官云轩在一旁看着,发觉余澈这个孩子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尤其是他用嘴吹吹烤鱼,试试烤鱼的温度才敢下口时。
余澈咬了一口,也不知是不是他没怎么吃过鱼,一口咬下,满口鱼刺。
“哈哈。”上官云轩笑了一声,拿走余澈手里的烤鱼串,帮他挑走鱼刺才还回去。
余澈脸红扑扑的,终于可以放开心尝尝这个满身鱼刺的怪物。
上官云轩看他吃的安心。便道:“怎么样,好吃吗?”
“唔!”余澈点点头,满嘴都是鱼肉,整张脸被嘴里的鱼肉塞的胖嘟嘟的,像他这样平日里不喜言语的人,如今却可爱透了。
“哈哈哈。”上官云轩忍不住笑出声,拿出绢布,替他擦拭嘴角旁的油质。“好吃多吃点,不够再抓,别吃那么急,小心噎着。”
“唔唔!好好粗!”
太可爱了,上官云轩忍不住用手去戳戳余澈的脸蛋。余澈生气似的想去咬上官云轩戳他脸蛋那根手指,可被上官云轩移开了。
上官云轩道:“哈哈,想不到我们小澈原来这么可爱。”
“才不是,只是这个真的好好吃。”
余澈是修仙界第二大门派的公子哥,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但唯独这些直接用火烤的东西他从来没吃过,也想不到这些东西还可以烤着吃。
“好了不逗你了,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我带你在凡尘中好好玩玩好不好。”上官云轩摸摸余澈的头,用一副大哥哥的口气对余澈道。
“嗯嗯,谢谢你!”
“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上官云轩心想:这孩子太可爱了,要不要把他拐走,让他当个小跟班呢。
肚子填饱,三人一起步行下山,因为上官云轩这个人比较清闲,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就不会御剑。更何况既是游山玩水,为什么要如同走马观花般御剑呢。
路上上官云轩还时不时问余澈累不累,要不要他背,可都被余澈拒绝了。忽然间,上官云轩还是觉得吃烤鱼时的余澈比较可爱,吃完烤鱼后,又恢复原样了,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可爱。
上官云轩也没想到余澈的体力竟然这样好,夜里抵达铃安城时余澈既没有喊累,也没有喘一口大气。
夜晚,他们进了一家客栈,找老板娘要了三个房间。
上官云轩却挑逗余澈道:“小澈,外头可不比家里,妖魔鬼怪较多,要是怕的话可以来我房间挤哦。”
“谁会怕。”余澈的小脸涨红,转身离去。
“哈哈,记得怕的话可别逞强啊。”这孩子,动不动就脸红?太可爱了。
次日清晨,上官云轩叫了三人份膳食,让人送到他房里。
饭菜摆好,上官沅陵闻味赶来。
上官沅陵道:“徒儿,今天吃什么?”
“我去叫小澈。”上官云轩离开房间,到余澈房门外敲门:“小澈。”
上官沅陵心道:竟然不理为师,太不尊师重道了。
上官云轩敲了一会门,无人应答,上官云轩怕余澈出事,道声:“我进来咯!”便推开房门,然而房里空无一人。
“人去哪了?”
上官云轩左右看看,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便走到桌子旁,拿起纸条。
纸条上赫然写着:人在我们手上,若想要人,便自封灵力上玉清门要人。
“呵!玉清门。”上官云轩冷笑一声:“胆子不小啊,敢抓我的人。”
他是谁,先不说身世,单就修为就是很多人惹不起的角,竟然有人敢从他身边把人抓走,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上官云轩握紧纸条离去,经过自己的房门时,上官沅陵道:“这么急着去那?”
上官云轩道:“接人。”
上官沅陵道:“接人?接谁?”
……
又不理我,唉,年轻人有了新欢,就不要我这个糟老头了。
玉清门外。
上官云轩被看门的弟子拦在门外。
看门的弟子道:“请上官公子自封灵力,我们方可带公子进去。”
上官云轩笑道:“一张纸条就想把我骗来到这里,还让我自封灵力,若是这样我可还有反抗的余地?”
“可你要的人就在里面,若不自封灵力,我们很难带你进去。”
上官云轩道:“那么至少也要让我看见人先吧,万一你们胡乱抓一个人就说是我的人,那我岂不是很亏。”
“门主说了,你要的人就在里面,事成之后,门主才能将人归还,还请上官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事成之后,才两人归还。事成之后,人会不会归还都是他们说的算,见不到人,这不是明摆着要上官云轩一直为他们办事吗。
上官云轩道:“成吧,既然为难,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不能凭一张纸条就能确定我要的人在你们这。说不定小澈是去那疯玩了,我去其他地方找就是了。”
“等等,我这就去通报。”看门的弟子怕人一走了之,急了,慌慌张张跑回去。
上官云轩道:“早这样不就行了吗,记得把我要的人请来,不然我就走了。”
一刻后,玉清门主把人带到上官云轩面前。
他们把余澈绑了,让他门下的弟子按着。
“人已带来,还望上官公子自封灵力。”玉清门主道。
余澈挣扎道:“上官云轩你不用管我,快走。”
“什么话,你可是我带出来的,我怎么能不管呢?”上官云轩笑笑,点了自己的穴道,封住自己的灵力。“好了,可以把人给我了吧。”
玉清门主道:“事成之后定会归还。”
“门主大人,如今我已自封灵力,难不成门主大人认为我逃得出你的地盘。更何况你们的目的是我,小澈对你们来说分文不值,但对我来说很重要,要是我不能确保小澈安全,我也很难帮你做事。”
玉清门主皱眉,眼里透露出一股杀气,他加重语气道:“上官云轩,你这是在威胁。”
上官云轩道:“没错,是威胁,门主大人若继续关押小澈,那么抱歉,你要的药我就没办法了。”
世间谁人不知上官云轩精通药物,一般人不敢惹他,但想药想疯了的疯子可是什么都敢做得出来。
“你不怕我杀了他?”
“正好,我也不用给你们炼药了。”
“你。”
玉清门主一气之下,把余澈拎起来,扔给上官云轩。他虽然想用余澈要挟上官云轩一直为自己做事。但人还在玉清门,他就不信上官云轩带着一个累赘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上官云轩上前抱住余澈,让余澈倒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摔着。
玉清门主道:“把人带走。”
“是。”
上官云轩和余澈被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是普通的客房,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风屏,还有许多摆饰。风屏后是沐浴桶,接下来几天,他们都要在这里共处一室。
送他们来的弟子已经在外头候着,听候门主,和屋里人的吩咐,衣食起居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放走屋里的人。
上官云轩蹲下身子,打量余澈:“怎么样,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对不起,让你也被抓了。”余澈却心有愧道。
上官云轩勾勾余澈高挺的鼻梁:“想什么呢,就算不是你,他们也会用其他方法抓我进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想把你关押在这里,一直为他们炼药。”
上官云轩笑笑,一身轻松:“这倒不急,吃东西没?”
余澈道:“没!”
“抓人还不给东西吃,等着,我让他们把玉清门里最好吃的都送来。”上官云轩起身,走到门口对守门的弟子道:“今早来的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饿慌了。我虽然被你们门主关押在这里,但对你们门主来说极其重要,要是饿死在这里,也不知看门的两位兄台会怎么样?”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看门的弟子听到后,一身冷汗,他们门主的脾气他们自然是知道的。若上官云轩死在这里,他们的门主可能有上千种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法子。
“不干什么,我这个人比较挑食,不好吃的吃不下,所以还望兄台把你们门里最好吃东西的拿来。不然我可是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的哦,我要是饿死了,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的吧。”
守门弟子咽下一口水:“知,知道了,我这就去。”
守门弟子匆忙离去,上官云轩回到房间里。
余澈道:“明明自己都被关了,竟然还能威胁到他们,话说,我们到底要怎么出去。”
“不急,填饱肚子再说。”
“那你师,上官沅陵怎么办?”
上官云轩摸摸余澈的头安慰道:“他不会担心我的,所以小澈也就不要担心了,相信我,没事的。”
“……”
上官云轩刚被关来房间不久,玉清门主便找过来。
上官云轩坐在桌子旁,玉清门主坐在对面。
玉清门主开门见山道:“破灵丹一颗,洗髓丹一颗,速灵丹。”
修士修到一定的境界会难以突破,抵达下一个境界,所以有些人可以用破灵丹辅助。洗髓丹可改变修士的资质。速灵丹,有助于提高修为。其中洗髓丹和破灵丹最为难炼成,能练成此丹的人不多,算的上厉害的炼药师,五颗仙丹的药草,能炼成一粒,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但他们即使练成了,药效作用也不会有多大。
药材难寻,玉清门主为了提高成功率,只好把上官云轩绑来。
上官云轩笑道:“门主大人是不是太贪了些,这些丹药不仅药材珍贵难找。而且世上能练成此药的人也少,门主要求那么高,恐怕我很难完成吧。”
玉清门主道:“药材都只缺一两味,过不了多久我的弟子便会将药材带回。世上少有人能炼成此药,但谁人不知你上官云轩可以。”
上官云轩若是有这些药,不是自己吃了,就是交给天澜宗。所以玉清门主本就不抱什么,能从他身上捡到什么好药材的希望,他只想让上官云轩好好为他炼药。
上官云轩道:“那事成之后,我可有什么好处?”
玉清门主冷笑一声,威胁道:“好处?我劝你好好炼药为好,不然可别怪我对你的人下手。”
上官云轩是天澜宗的人,玉清门主除了敢关押上官云轩为自己炼药外,他自然也不敢对上官云轩动手。他不认识余澈,认为余澈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于是对余澈自然也没什么顾忌。
上官云轩笑道:“这么说我们是没条件可谈了。”
玉清门主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如今封的灵力,又带着个累赘,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上官云轩笑笑:“成,既然如此,那就等药材备齐吧。”
玉清门主道:“那就请上官公子在玉清门好生待着吧。”
玉清门主离去。
膳食也被人送来,玉清门的弟子把膳食摆放在桌子上,低头哈腰道:“公子这些可合胃口。”
上官云轩对余澈道:“小澈觉得怎么样?”
余澈道:“还成,勉勉强强。”
什么最好的膳食,这些膳食比一天宗的逊色多了,但好歹能填饱肚子,余澈也就只好将就将就了。
“可,我们已经把门里最好的拿来了,这……”听到余澈的回答,玉清门的弟子怕上官云轩不吃,脸上冷汗直冒。
“你先下去吧!”上官云轩摆手,示意他出去。
玉清门弟子离去。
上官云轩笑了一声,将菜夹到余澈碗里:“好了,别挑食了。”
余澈脸涨红道:“谢谢你。”
上官云轩道:“谢什么?”
余澈脸撇过一边道:“没什么。”
余澈想谢谢上官云轩,若不是自己,上官云轩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玉清门主抓住。他因为自己被抓时不但没有责怪自己,反倒是处处为自己着想,还让别人为他准备好吃的,虽然这些吃食并不合他意。
他想谢谢上官云轩,但不知为何,感谢上官云轩的原因就是说不出口。
夜里,上官沅陵偷偷潜入玉清门,找到余澈他们所在的房间后从窗口进来。
上官沅陵幸灾乐祸道:“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被抓啦。”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上官沅陵不说还好,一说,余澈又开始愧疚了。
上官云轩道:“不关小澈的事,话说你老人家来这做什么?”
上官沅陵道:“我身上没钱,想吃点东西没人帮我付,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一旁的余澈心想:还真不担心徒弟啊,完全是为了钱才来的。
上官云轩叹了一口气,不喜欢背钱的习惯何时能改。
上官云轩将钱袋交给上官沅陵。
“话说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等玉清门主找全药材时。”
“你小子又想坑人。”
“没办法,他威胁我炼药,又没给好处,我若乖乖给他炼药,岂不是让人认为我上官云轩好欺负。”
若玉清门主好好合作,给上官云轩一些报酬,还放上官云轩走的话。上官云轩自然不会追究什么,毕竟日后多一个敌人对自己也没好处,但既然对方铁定了心拿余澈威胁自己炼药,那就别怪他到时候拿药跑人了。
“行了,那我走啦,你自己小心点。”
上官沅陵离去。
床不小,两个人睡足矣。可说什么余澈也不愿。
余澈跑到桌子旁,寻了较为舒适的姿势扒下。
他道:“我睡扒桌子上睡就好了,你睡床上吧。”
“床又不小,两个大男人你害羞什么。”
余澈撇过一边道:“我不喜欢睡床。”
“以前睡柴房睡多了?”不习惯睡大床了。
之前在一天宗时,余澈的事上官云轩也耳闻。余澈那三年里几乎都是在柴房睡,夜夜与老鼠蟑螂作伴。
余澈道:“才不是,只是不习惯而已。”
“……”上官云轩下床,强抱余澈上床。
余澈挣扎道:“放开我。”
上官云轩将余澈放在床上:“好了,别闹了,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的话,我就扒桌子上睡吧。”
上官云轩给余澈盖好被子,离开床边时,余澈却拉住他的手。
“那个,还是一起吧。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抓来这里。”
“不嫌弃我了?”
余澈脸蛋红扑扑的,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不嫌弃。”
夜里,枕旁的人安然睡下。脸蛋滚烫,心跳加快,比白起还精神的只有余澈。再加上某人的呼吸声就在耳旁,他根本无法静下心。
余澈转头,偷瞄上官云轩一眼就转回头,心想:可恶,这家伙睡得这么香,为什么只有我睡不着。
一只手从背后抱住余澈,把余澈下了一跳,上官云轩声音轻柔,在他耳畔响起。
“睡不着吗?要不要我哄你呀。”
刚才还好,被上官云轩这么一抱,还在他耳旁用这种溺死人的声线说话,余澈现在不止脸蛋红,感觉整个人都熟透一般,滚烫滚烫的,简直是不让人好好睡觉啊。
余澈推开上官云轩:“不要。我,我能睡着。”
上官云轩笑笑,轻柔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个男孩家里家财万贯,可男孩身体极其虚弱。男孩只有六七岁大,却快要活不过第二年。那年男孩所居住的城里妖怪猖狂,四处烧杀抢夺,吃城里的老百姓,许多老百姓能逃的都逃了。男孩的父母认为男孩过不久了,便没带上男孩……睡着了?”
看余澈睡的安稳,上官云轩笑了笑,上官云轩怕自己放开手会把好不容易哄睡的人弄醒,便只好一直抱着余澈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