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欺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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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宗后山，与往常一样，天还没亮，余澈来了后山。
快晌午了，凤慕瑶还没来，兴许是偷懒多睡了一会。
余澈累了，放下剑到一旁的亭子休息。
“澈哥哥。”
未见人，先闻声。凤慕瑶往山上跑来，呼唤声和脚步声颇为急促，身后似乎有人在追她。
余澈握剑起身，凤慕瑶出现在视线里，身后还跟着大长老的儿子余淳和几个追随余淳的弟子。
余淳比余澈稍大那么几岁，天赋比普通弟子差，喜欢仗势欺人。在外院笼络了不少小弟，这也使的他越发嚣张。
“小姑娘就从了我吧，我可是大长老的儿子，你若跟了我我定不会亏待你的。”余淳一副让人看了想吐，油腻腻的嘴脸喊叫着。
“就是，能被余大哥看上，那可是你的福气啊。”
“是啊！”
余淳身后的小弟附和他。
“我不要，澈哥哥救我。”凤慕瑶道。
正当余淳得逞，快要抓到凤慕瑶的袖子时，一把飞剑从天而降，将两人分开，同时也很不幸的切破了凤慕瑶的袖子。
“哇——我的新衣服，呜呜。”凤慕瑶大哭，分贝刺耳，响彻整个后山，其他人承受受不住刺耳的噪声，忙把耳朵堵上。
余淳道：“怎么就哭了。”
“你没事吧！”余澈走到她身旁道。
凤慕瑶倒在地上，揉揉脚道：“脚，好像崴了。”
“喂！臭小子，你又要多管闲事吗，我告诉你这小姑娘是我的了，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给你。”
余澈抱起凤慕瑶往一旁的亭子走，懒得去理会他。
余淳不甘心，追上去：“喂，臭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将来一天宗宗主很厉害是吧。不如我们比一场，如果我赢，你就把这个小妮子给我，如果我输了，我以后都不碰这小妮子如何？”
余澈冷冷道：“无聊。”
余淳：“你！”
余澈将凤慕瑶放在亭子里的凳子上。
凤慕瑶拉扯余澈的袖子道：“要不澈哥哥还是和他比一比吧，这样瑶儿日后就安全了，而且我相信澈哥哥会赢的。”
“好吧！”余澈应下，转身对余淳道。“若是输了，日后离瑶儿远点。”
余淳一边嘴角上扬：“呵，这么在意这个女人。我很好奇，若是你输了，你会是什么表情。”
凤慕瑶不服道：“澈哥哥才不会输呢。”
“小妮子，你家澈哥哥比我少修年，我看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尽早跟了我好。这样一来你的澈哥哥不用受皮肉之苦。对女子我可能会手下留情，他，不可能。”
“澈哥哥是天才，你就等着求饶吧。”
余澈取回自己的剑，指向余淳：“不是要打吗，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切，这里可是你修炼的地方，我对这里可不熟悉，不如去外院擂台打如何。”
“……”
一天宗分外院和内院，刚入门的弟子在外院学习。一天宗每年都有一次比赛，前一百名弟子有机会进入内院。而进不了内院的弟子会继续在外院修炼。到了一定年龄时，就会安排去外边历练，历练过后也就毕业了。从一天宗内门出去的弟子出去后都会相当风光，但如果是外院的，也就别当定论了。
外院弟子当初都是宗主精心挑选出来，天赋极佳的人。若达不到所在的年龄所需要的标准，那就是这些弟子偷懒了，而这些弟子一般情况下都会被赶出宗门。
余淳天赋比任何一个新入门弟子差，本该离开一天宗的。但看在大长老的份上才留他在外院修炼，什么时候达标，什么时候让余淳进内院。
只是……余淳至今还没达到内院的标准，也就一直没有资格进入内院。
若余淳再努力些，还是可以进入内院，可惜他不努力，宗主想放水也没办法。也不知道余淳看了多少界外院修士进入内院。
天赋固然重要，后天缺乏练习，最终也会变成一个无用之人。余澈压力很大，也很努力，每天早起去后山修炼。所以即使比余淳晚修几年，也不一定会比余淳差到哪。
只是某人心底一直以为占据优势，暗地里偷偷发笑。
路上，余澈格外耀眼，所到之处，皆投来仰慕神人般的目光。
一位路过的弟子道：“二公子怎么会来外院？”
余澈道：“内院待多了，到外院走走。”
这句话，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平时余澈没事的时候就会到外院走走，看看外院的景色，在一天宗待上半个月以上的弟子都不会认奇怪。可毕竟是二公子，多余的话他们总归是想问问的。
凤慕瑶突然大声道：“澈哥哥要和愚蠢比赛。”
“愚蠢”即“余淳”两字音相似，凤慕瑶便改唤“余淳”为“愚蠢”了。
“唉？比赛？”事发突然，其他弟子被吓了一跳。
余澈本不想声张，速战速决，然后带凤慕瑶到外院走走。这下好了，余澈的比赛，那绝对是人满为患的。他不怕别的，怕只怕到时候一天宗的弟子又有话题聊上一阵子了。
果不其然，竞技场周围，全宗内，外院的弟子能来的都来了，才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竞技场就被堵的水泄不通，宗门里打杂的都放下手头的事，凑热闹来了。
余澈和余淳站在竞技台上对峙。
周围的人像是疯了一样，熙熙攘攘，热闹的不可开交。
女弟子道：“二公子好英俊啊。”
“你就别想了，前几天宗主刚帮二公子找了个媳妇，听说也是一个天才，人称小火凤凰呢。”
“唉，她也有机会成神吗？”
“不可能，你当种白菜吗，随处一种谁都能成神。你也不想想，从古至今有多少人修炼成神。”
女弟子思考一番后，竖起三根手指：“三个，好像都是天澜宗的。”
另一名女弟子，低头叹气：“还都是上官氏的。”
“是啊。”
“看看看，快开始了。”
一旁的弟子欢呼，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到竞技台上。
然而……这是大家看过所有比赛中最没意思的一场比赛，本来以为余淳修炼多年，余澈对付起来没那么容易。可他们都错了，对付余淳，余澈才出两招就轻松把人解决了。
旁人一阵唏嘘，一致认为余淳没用。
“哈，我就说澈哥哥一定能赢的吧。”凤慕瑶跑到余澈身边幸灾乐祸道。也不知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凤慕瑶的音量大到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
不过大家都顾着看戏，并没有过多在意。
余淳趴在地上，握紧拳头，黝黑的肌肤下青筋暴起，眼里死死锁定余澈。
余淳打小爱面子，即使被赶来外院，也绝对要做老大，容不得他人质疑。虚荣心作怪，使他不得不他掏出一颗药丸。
余澈心道：不好。便跑去阻止他，可余澈再快，也快不过离他最近的手，和他那颗拼死的决心。
丹药有亢奋作用，吃下后身上的伤没有愈合，但余淳却如同没事一样重新持剑站了起来，剑锋对准余澈，发出刺眼的光芒。
余淳大喝一声：“再来。”
余澈冷冷道：“你疯了吗，圣灵丹副作用极大，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可使用，你是新入门弟子吗？”
余淳大吼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天赋不好，所以就把我赶到外院。我可是堂堂大长老的儿子，他凭什么不让我进内院，这么多年了，那么多外院的弟子都进了内院。我可是大长老的儿子，他凭什么他不让我进内院修炼。”
“唉！好像也是哦，余淳在外院已经好几年了，而且和他同届的好像也不剩多少人了。”
周围弟子又开始议论纷纷。
“可不是吗，修为快变成外院最低的了，要不是大长老，他哪有机会在外院猖狂。”
“其实我觉得早点让他去内院也好，省得在外院猖狂。”
凤慕瑶不屑道：“因为你蠢啊，修为都不到澈哥哥的一半，还想和澈哥哥打，真是够蠢的。”
余淳：“你。”
周围弟子：“这小姑娘是谁啊，敢这样说余淳。”
“还能是谁，宗主给二师兄找来的小媳妇，这几日也够嚣张的。”
听到旁人这么议论，凤慕瑶不免沾沾自喜，她放开嗓门大喊：“澈哥哥加油，打败这个蠢蛋。”
周围一片哄笑。
余澈：“……”
“你走吧？”余澈转身离去时冷冷道。
圣灵丹可以让服用者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可副作用极大。一旦动用法力，心就会如万箭穿心般疼痛。修为越高，副作用也就会越大，疼痛的时间也会越久。且圣灵丹也不是修为低下的修士能耗得起的，一旦动用法力，副作用就会立即生效。余淳却好巧不巧，偏偏属于后者。如此一来，余淳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都不过是死要面子罢了。他到最后无疑是鸡蛋碰石头，鸡蛋碎。他赢不了余澈，不仅赢不了，过后还要承担副作用带来的疼痛。
比赛归比赛，余澈也不希望闹出人命。
余淳挑衅道：“怎么，怕了吗，难道说我们大名鼎鼎的天之骄子也会有怕的时候。”
凤慕瑶在一旁，委屈道：“是啊，澈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示弱呢。澈哥哥可是要成仙的人，怎么可以怕区区凡人。”
余淳道：“是啊，我们伟大的即将成仙之人。难道就因为我吃了暂时提升修为的药，所以胆怯了。”
旁人道：“这余淳也太过分了吧，吃了提升修为的丹药，还好意思让二公子应战。”
“就是，忒不要脸了。”
……
余澈道：“再打下去也没意思了，还有最近最好不要使用法术。”
凤慕瑶抓住余澈的袖子劝道：“澈哥哥那么厉害，不应战的话会被其他人看不……。”
凤慕瑶话语未落，余淳便握剑在手，朝余澈刺来。
余澈迅速将凤慕瑶推开，自己也侧身向后倒退几步，避开剑锋。
余淳恍惚一下，一口鲜血喷洒在地，“噗通——”一声，整个人扒在地上。
余澈跑过去查看，结果被一把从天而降，牢牢插入地面的飞剑挡住。
“住手。”
一位年老的老者道。老者御剑飞在竞技场上方，周围还有不少他的亲信。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像是要把地上的人吞噬干净一般。
而这位老者便是余淳的父亲，一天宗的大长老余天深，宗里修为最高，宗主都要忌惮三分的人。
“听说二公子与我儿切磋，却没想到二公子竟把我儿逼到这种境地。”余天深道。“二公子残害同门，不留情面。来人，将二师兄带回去，交由宗主定夺。”
“是。”余天深一旁的亲信，纷纷落地，压制住余澈。
凤慕瑶心有不甘，大声道：“明明是余淳动我在先，澈哥哥是为了我才动手打伤余淳的。”
旁人道：“原来是这样啊，真羡慕她啊，有二公子这么袒护着。”
“羡慕也没用，人家都是二公子的媳妇了，我们还是不要想了。”
“唉，为什么不是我呢，如果是我就好了，能嫁给二师兄，那就是嫁给了神仙啊。”
……
余天深大吃一惊，片刻后，大喜：“哈哈哈，当真是为了一介女子大伤我儿，太好了，这下人证也有了，我看你还怎么抵赖。来人，把这姑娘一并带走。”
几名弟子接令，一并将凤慕瑶压制住。
余澈大喊：“住手，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和她没关系。”
余天深道：“哦？那等一下到了你父亲面前你可会如实回答。”
余澈道：“当然，保证让你满意。”
余天深道：“好，既然我们二公子如此诚实，我也不好为难一个小姑娘，把那姑娘放了。”
“是。”压制住凤慕瑶的弟子放开凤慕瑶。
余天深道：“带走。”
“是。”
“澈哥哥。”凤慕瑶想追上去。
余澈猛然回头瞪凤慕瑶一眼，眼神冰冷，再次把人逼到千里之外。
凤慕瑶不敢做声，幼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如身处冰川，冷的让她喘不过气。
天和殿。
天和殿，一天宗众长老和宗主一起商讨处理宗门大事物的地方。如今门里传言余澈重伤余淳，也算是一件重大事件了。
宗主坐在大堂之上，其他长老坐在两侧，余澈则被绳子绑住双手，跪在大殿中间。明明什么也没做，如今却像一个罪人一样。
大长老余天深道：“二公子明知我儿修为低下，却还向我儿宣战。逼得我儿服下圣灵丹，导致我儿差点吐血身亡。”大长老余天深道。“传闻二公子如大公子一般，不喜与人争抢，如今看来传闻也不真的。我儿伤成这副模样，还望各位长老给我儿评评理？”
余宗主问余澈道：“澈儿当真故意伤人？”
余澈道：“当然。”
余天深嘴角上扬，心底暗暗自喜：这小子倒是诚实？
余澈斜嘴一笑道：“确实，余淳确实是我故意为之。余淳在外院的这几年不仅没有提升自身修为，还拉帮结派，把外院搞得乌烟瘴气。外院如今是谁管，为何又成现在这副模样，想必父亲与各位长老都心知肚明，便不需要我说明了吧。”
余天深大吃一惊：“你。”
余澈笑了笑，想抓他的把柄，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横竖都是他占理在先，余淳这些年所做之事，在座几位长老也不是不知道，但都碍于大长老的面子才没有捅破。现今被余澈这位一天宗有史以来第一位即将成神之人捅破，其他长老自然是知道该站那边。神嘛，他们自然是要在余澈成神前，巴结巴结余澈。
至于余澈嘛，他时不时到外院走，余淳的所做所为，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不想管，自动忽视而已，可惜某人非要对他开刀，算计他，他也没办法，想不捅破都难。
一位长老附和道：“是啊，是该清理一下外院了，不然这修仙界第二大门派就要毁在此人手里了。”
“是啊，二公子此举也算是给余淳那小子一个教训，我看这事就先这样算了吧。”
“就是啊，大长老也该好好整理一下外院了，不然会让我们起疑心，是不是大长老……”
“余淳的修为低下，我看这副作用也就持续一个星期，不会有大碍，去药阁抓点要就好了。”
余天深发现在座的长老似乎都向着余澈，怒道：“余澈，我们之前不是答应我会实话实说的吗？”
余澈道：“这回答，难道大长老不满意？”
余宗主道：“哦？难道还有隐情？说来看看。”
余澈道：“孩儿答应过大长老，所以还请父亲不要多问。”
宗主道：“行，既然澈儿不追究，那么为父就不问了。至于大长老，外院既是大长老主管，如今外院乌烟瘴气，大长老认为如何？”
余天深道：“自然是要严加管教的。”宗主不追究，余天深也不好意思现在摊牌。
余宗主道：“哦？既然大长老如此有决心，那么这段时间大长老就搬去外院住，日后没有我的传召就不用麻烦大长老跑内院了，专心整顿外院吧。”
搬到外院住，专心整顿外院，听上去，可能真的就如字面意思那样让大长老专心管理外院。但在座的都心知肚明，余宗主这是要把大长老赶出内院，明摆着不让大长老踏进内院半步。
那么余淳自然也没有理由进入内院，进不了内院，自然找不了余澈麻烦。不管怎么说，余魏都是护犊子的。
“是。”不管怎样，余天深已经占不到上风，余宗主没有接机处理他也算是不错了，他那里还好说个“不”。
余澈出了天和殿，发现凤慕瑶被两个弟子拦住，一直嚷嚷着要进天和殿帮余澈说话。她看见余澈出来，便开心大喊：“澈哥哥。”
两名弟子回头一望。
余澈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凤慕瑶过来。
两名弟子放开凤慕瑶，凤慕瑶小跑到余澈面前：“澈哥哥，你没事吧。”
余澈道：“我能有什么事，别忘了我可是将来要成神的人，他们可不敢对我怎么样。”
“嗯，我就知道，澈哥哥最厉害了。”
听到这句话，凤慕瑶无比自豪，自己将来的丈夫可是可以成神，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而这种话是余澈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说，他自己是非常排斥这句话的，又怎会用这句话来压自己。他现在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讨凤慕瑶开心罢了。
因势择人吗。
余澈想起大殿上长老们的态度，又想起凤慕瑶今天的表现，心里得出这个结论。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和势力去选择一个自己该捧的对象。
余澈道：“走吧，去后山练剑。”
“嗯嗯。可我还没吃午膳。”
余澈道：“放心，就去一会，不会太久。”
“嗯嗯。”凤慕瑶抱住余澈的手。“我就知道，澈哥哥最好了。”
余澈没有拒绝，任由她抱着，反正日后她也不会有机会了。
后山。
一到后山，余澈整个彻底变了，像是换了一个人，拿着剑指着凤慕瑶。神情极为严肃，甚至还有些许厌恶。
凤慕瑶咽了一口水，身体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一动那剑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余澈道：“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凤慕瑶道：“我……澈，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说你伤了余淳的，我那是一时口快，所以，所以才会说那种话的。”
余澈道：“我知道，你为的不是给余天深做口供，你不过是想证明你自己的立场，给自己按个身份罢了。”
凤慕瑶道：“我没有。”
“没有？去往竞技场路上，你故意大声说我要和余淳比赛，把所有人引来。”余澈道。“竞技场上一度挑衅余淳，大声说话，还不忘把我牵扯到一起，不是向所有人公布你的身份吗？对了你的脚不是崴了吗？怎么能行动自如的。”
“这……我……可，我是你的未婚妻啊，这事迟早要公布的，现在说和以后说有区别吗？”凤慕瑶逃避话题急忙转移了话题。
“……”凤慕瑶说的没错，未婚妻已成事实，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要承认。可凤慕瑶说话时总带着一种炫耀，无上光荣的意味，让他听了很不愉快，甚至厌恶她那种虚荣的行为。
余澈放下剑，转身，冷冷道：“你走吧，以后别再唤我澈哥哥，毕竟我和你还熟到你可以唤我澈哥哥的地步。”
凤慕瑶抓住余澈的手，哀求道：“澈哥哥，澈哥哥，瑶儿错了，瑶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澈哥哥不可以不要瑶儿呀。求求你……”
余澈甩来凤慕瑶，自行下山。
不论凤慕瑶怎么呼喊，余澈都没有回应，剩下的只有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欺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