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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这个死者没有头---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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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府又转悠了大半日,在天边有了几颗疏疏朗朗的星星后,见吴朝并没有要做东的意思,也不好有一直厚着脸皮在人家这儿打算捞一顿自己省些钱的念头了,回了大理寺。
上官扶鸩还有模有样的整理了整理现有的线索。
见下:
凶手未知,寅时行凶,手法凶残,有想将吴府陷入恐慌的嫌疑。
死者,吴县令的丫鬟,无貌无财,待人不善,死相可怖。
嫌疑人,无。
李晴看着她翻来覆去的翻着手中的几张纸,纸上不过只是寥寥几字而已。
看到上官扶鸩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把自己都影响困了,终于忍不住了,道:“大人,您要是困了,就先歇息吧,我先再找找线索。”
嘿嘿,上官扶鸩就是在等这句话。
她本来就是一无业游民,办案什么的完全就是在开玩笑,更别说是这样的命案了,想起那个血腥画面就想吐,哪找的着什么线索啊。
但是,作为一个官员,做做样子总要有的,就这么几句话,她折腾折腾的翻到明天早上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饿得慌了。
“啊,那行,我先回去再想想啊,先走了啊”上官扶鸩伸了个懒腰,打算会上官府了,走之前顺手从桌子上抻了几张纸,没注意掉了一张便走了。
李晴拾起来一看,不禁脸抽了抽;好一只惟妙惟肖的大王八跃然纸上啊......
上官扶鸩回到上官府困得不行,倒头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朝时,又是一阵忙忙活活,上官扶鸩没到头上朝前总是在怀疑,自己并不是穿越成了大理寺卿,而是穿越到了自己五岁上幼儿园的那会儿,每天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上幼儿园,现在是上朝。
就在自己下了朝,脱下朝服换上便服,吃饭吃得正香的时候,紫珠从外面进来,道:“大人,吴县令来了。”
“吴县令?哪个吴县令?”上官扶鸩正毫无形象的呼啦呼啦的喝着一碗粥,头也没抬,问道。
“就是您前几天去的那个叫吴县的地方的地方官。”紫珠答道,一连说了好几个谐音字,很是别扭。
见她还有没想起来的样子,又补充道:“就是那个有命案的那个。”
“噗————咳咳,咳咳。”上官扶鸩一听吴县令这个人不熟悉,但一听命案这个词,便想起来了,那个血呼啦啦的场景让她一个忍不住想吐,一口蛋花粥在嘴里刚要咽下去,噗的一下便喷到了对面紫珠今早才换的衣服上,由于还从鼻子里也喷出来了,一桌饭菜便吃不了了。
更尴尬的是人家紫珠,本来昨天请好了假,打算今天穿这条裙子去见个老乡好的,刚要去的就呵呵了。
“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对不起......”还没顾得上擦,上官扶鸩忙道歉,给紫珠在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件比较合适的衣服,把紫珠打发走了。
然后默默的把这一账算到了吴朝身上。
本来想吃些东西的,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反胃,再加上外面咋咋呼呼得要命的的吴家人,上官扶鸩筷子一扔,比起那个无头女尸,吴家人更让她恶心得慌。
还真是倒了霉了,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烂摊子,真他妈的要死,饭都不让人好好吃,好不容易想长几斤肉,又得瘦下去了。
本来想在这里能轻轻松松的拿着高官的俸禄,然后快快乐乐的混吃等死了,现在才知道,还不如之前天天吃泡面呢。
“上官大人啊!上官大人啊!”以吴朝为首的吴府的人还在外面叫着自己,如果不是门前的侍卫拦着,估计他们就已经疯一样的涌进来了。
“真他妈的烦人!终于知道明星为什么老是看狗仔队不顺眼了。”上官扶鸩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低声嘟囔道,“来啦来啦!催命似的。”
明明那杀千刀的吴朝本来还病着的,谁知道给找了个小妾之后,回光返照般的比一头牛还壮,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有事没事的来找上官扶鸩问那几条线索,这原来的大理寺卿脾气是有多那啥才不会交卸这么个费力又吓人的差事。还能活着简直是祖上积德了。
还有,吴朝就这不消停的架势也就还能当个七品的县令了,八辈子不给升官的原因肯定是烦人排在第一条。
李仵作实在不知道上官扶鸩这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之前办案,尤其是这种命案,上官大人总是在案发现场走动,现在的她是在客房里偷懒似的美名其曰远程找线索。
之前如果是这件事,上官大人一定会积极地问县令什么问题,现在的上官大人恨不得像避瘟神一样避着县令。
奇怪,太奇怪了,李晴看着在客房里白吃白喝人家东西的上官扶鸩,不觉得他像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倒像是那种吃天不怕地不怕霸王餐后找机会逃跑的行走江湖多少年的老骗子。
这真的能破案吗?
“大人,咱们不去找线索破案吗?”
破案?我哪儿会破什么案啊?
“呃,破!当然破了!走!破案去!”上官扶鸩受不了旁边吴朝期盼的脸,一抹嘴,走了出去。
“吴大人,这小音姑娘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个的话,不瞒大人,若说得罪,小音的确得罪了不少人。”
“不少人?可否具体指是哪些人?”
“基本上是指府上的下人们。”
“那也就是说,府上的每个下人,都有嫌疑喽?”
嘶,那就难办了,吴府虽不大,但家丁丫鬟加起来如果都细细盘查的话,也够忙活好几天了,这死县令,找这么多人干嘛!费劲玩意儿!
“上官大人,咱们怎么又是在这儿偷听啊。”李晴头上插着半根草,欲哭无泪的问旁边和自己一样躲在草丛里的上官扶鸩。
“你是不是忘了?当时案发现场不是有血字吗,我在想,既然死者是没了头,那下一个没头的是谁?”上官扶鸩一板一眼的分析给李晴听。
“真是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能干点什么啊?”
“小......小雯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的,你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银子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告诉你。”
......
“李仵作,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看着那姑娘的裙子,好像并不值多少钱。”
直男视角?但也算一条线索......吧?
“这姑娘我注意过,也特意问过几个人,这小妮子,臭美得很,嘴也刁得很,,得理不饶人,还有一样,特别喜欢用手指点别人的肩膀,不礼貌的很。”上官扶鸩道。
李晴也注意到了,刚刚那个叫小雯的姑娘的确用食指点对方小丫头的肩膀,说的话也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但这跟查案又有什么关系啊?
死者小音姑娘和对方一样不善,这是李晴现在能找到的唯一共同点。
莫非,上官大人怀疑两个人有什么冲突?
按这个思路来看,倒也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毕竟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双方又都是在同一个府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真是说有的话,应该也算说有什么杀人动机的。
但李晴也有些许疑惑,丫鬟小雯不管她再怎么跋扈,也终是个女流之辈,况且,之前李晴也和上官扶鸩一样,多少也有些注意这个女人,连通水也提不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一看就知道是哪个主子旁边的通房丫头。
又怎么会做这么杀人见血之事呢?
先前自己和上官扶鸩也不经意看见过,这个女人看见厨房的橱子杀了一只鸡都吓得不行,拿刀根本也提不起来,又怎会有如此快而娴熟的刀法呢?
此为疑点。
上官扶鸩仍在继续的看着那个叫小雯的丫鬟,眉头微蹙。
她也找到了那一点的共同之处,脾气坏,待人不善。
回到了吴府的前厅。
“吴大人,府上可是有一叫小雯的姑娘?”
“回大人,有。”
“何身份?”
“我的通房丫鬟。”
哦,通房丫鬟啊,等等,又是通房丫鬟?!
如果上官扶鸩没记错,先前的小音不也是通房丫鬟吗?
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吴大人可还有其他通房丫鬟?”
“夫人妒意较重,只有这两个。”
“你等着”
凶手留下的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上官扶鸩晚上回了大理寺,虽然她有困意,但全然睡不着。
什么意思!?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上官扶鸩无比烦躁的想。
头发被抓成了鸡窝,再放上几颗鸟蛋,在外面一站,一定会有鸟来孵蛋,为人与动物的友谊事业做出伟大的贡献。
就在上官扶鸩正心烦气躁的在纸上列着线索的时候,她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死者为人不怎么样,和小雯又有很多相同之处,排除小雯是凶手的可能,那小雯会不会死下一个死者?
虽让这么想不太好,但是上官扶鸩真的认为这是一个极有价值的猜测,至少在自己收集线索所收集到的少之又少的时候,这无疑是一个很正常的想法。
就在上官扶鸩眉头紧蹙,愁眉苦脸的时候,有人来报,吴府又有人死了。
死者,小雯。
嘶,上官扶鸩啊上官扶鸩,你说说你,料事如神不算着边,乌鸦嘴附体也不至于,但当真是高能本能了,上官大人呵呵,只有一句话:
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同情死者,还是该给死者吐口吐沫,骂一声活该,毕竟,她们平常总欺负别人,罪有应得?
上官扶鸩欲哭无泪,只想把这苦差事一推,洗洗睡了,这种的事,自己要是能破的话,还至于一直是个无业游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