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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这个死者没有头---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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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扶鸩刚下了朝,元靖莫看着她出宫门的背影颇为奇怪,这平日冷冰冰的上官大人今日是怎了?就像......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个性格大不相同的人。
“禀告大人,朝廷发的粮草输运来了,可是要现在发于灾民?”
吴朝听了,头都没有抬一下,阴险的窃笑了一声,幽幽道:“不用了,我看他们过得很好嘛,对了,这个月的税收,要催他们交一下了。”
“可大人,正值饥荒旱季,百姓都......”
“闭嘴!我让他们交,他们就必须想法给我交上!你是不是在吴县呆腻了?再啰嗦,有你好看的!”
“......是。”
次日,吴县,县令吴朝家。
“杀......杀人了!”一大声话从茅厕传来,打破了晨曦的宁静。
清早倒痰盂的小厮刚进茅厕,吓都吓傻了。
血......到处都是血......一无头女尸缩在角落。茅厕的臭味和血的腥味混在一起,令人反胃作呕。
小厮已经脸色煞白,赶来的吴县令吴朝也是吓了一跳,被旁边的侍卫扶着才慢慢缓过劲,毕竟满墙的红血无论是谁都看着胃里有所不适。
而且......死者......没有头,更让吴朝恐惧的是,旁边有一张纸,纸上用血写着“你等着”。
此事闹得人心惶惶,更可怕的是谁都不知道凶手说的所谓的“你”究竟指谁。吴朝因此一病不起。
大理寺卿上官扶鸩奉命来到了现场。
“呕——”
上官扶鸩刚进案发现场,映入眼帘的满墙红血,实在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
“咳咳,咳咳...”
“大...大人,您没事吧?”李仵作拍拍她的背,关切的问道。
“没,咳,没事。”幸好早上来得及便多吃了些饭,不然,看见了这番,肯定好几顿山珍海味都难以下咽了
接过李仵作递过来的绢帕,擦了擦嘴,扶着墙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站着,刚要整理好情绪,准备办案。
小眼一瞥,死......死人......而且...没有头!!!
上官扶鸩眼珠一翻,“不负众望”的......昏死过去了...
“大人?大人?”
在吴府的客房内,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上官扶鸩缓缓醒来了。
脑子还是昏昏涨涨的,但一想那满墙红血和无头的尸体,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生生的吓精神了。
出了客房,小厮引着她到了前厅。
人们一个个都正襟危坐,上官扶鸩也坐好,刚一坐下,像有所准备似的,包括吴朝在内,一厅的人都跪下了,吓了上官扶鸩一跳。
“求大人务必查清凶手,现在我吴府人心惶惶,求......求大人务必尽快查清凶手啊!”吴朝磕着头道。
“吴大人,我上官某必定将凶手缉拿归案,吴大人请放心。只是多多注意府内治安才是。”
上官扶鸩嘴上说着客气,却并没有扶吴朝起来的动作。
这老东西,满脸奸相,先前也问过街坊什么的,对他的评价都是比狗屎还臭,虽然上官扶鸩不是听总人言的人,但大家都这么说,可见,这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好货色。
上官扶鸩端起旁边的茶盏,呦呵,好茶啊,没有几十两银子是买不到的吧,再看这砂盏,更是一看就知道,如果不是家产万贯的有钱人是根本用不起的,自己府上用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瓷盏,这家伙不过是区区七品的地方官,怎会如此有钱?
眼一瞥旁边李晴李仵作的茶和茶盏,也都如此,呵,有钱人啊?
见上官扶鸩像是发呆,深秋地上还发凉,吴朝轻咳一声,上官扶鸩回过神,看着仍跪在地上双腿微微发抖的吴朝,冷哼一声。
皮笑肉不笑的道:“呦,看上官某这没记性的,还忘了咱吴大人还跪着呢,天寒了,地上很凉吧?快快请起,可要多注意身子,以后咱吴县还指望着托大人更繁昌呢。”
吴朝颇为尴尬的起身坐好,心里很不得将上官扶鸩千刀万剐,但又奈何不了,谁让人家是正三品的大理寺卿,自己这是个正三品的县令呢?
“吴大人,现可知死者为谁?”“死者无头,不好辨认,但极有可能是我的丫鬟,名为小音的女子。”
一个丫鬟?且尚未出嫁,排除为钱所杀的可能。
“不知小音姑娘相貌如何?”“面颊有一块大大的胎记,略加丑陋。”
那也不是为色所杀喽?
一个丫鬟,无貌无财,那凶手图什莫?
且手法凶残,连全尸都不给,是有多少深仇大恨才有此为?
而且,杀了她,又有何好处呢?一个平淡无奇的丫鬟究竟有什莫地方值得他敢在吴府就动手了?是急不可待?还是想留下人心换慌的阴影?
凶手留了一张写有血渍的纸,看来,想让吴府陷入阴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上官扶鸩想道。
“吴大人,我想去吴府转转。”
“大人请便,可否用人跟随?”
“不必,李仵作,你跟我一同。其他人回大理寺待命。”
“是。”
甲:“诶,你听说了吗?小音死了。”
乙:“真的假的?昨天她还训我来着,今天就死了?”
丙:“可不是吗,听说连头都没了呢,还有满墙的血!”
乙:“嘶---那我还是不去看了,还说去看看吐几口吐沫呢,还是不去了,省得她变成鬼再来找我。”
“大人,我们为何要躲到这儿来偷听?怪别扭的。”李晴摘着头上的树叶,整了整被上官扶鸩揉乱的头发,疑惑的问道。
上官扶鸩用树枝遮着半个脑袋,留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树下的人,正认真的听着她们的对话。
“嘘---这才是最真的,如果我们去揪过来问,肯定会有所出入的。”
这种事情,上官扶鸩了解的透彻,以前她就经常被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言搞得迷迷糊糊。
见李晴还是有些不信,道:“那你看好了一会儿。”
待树下的人走远了,把李晴拽了下来。
李晴一个没防备,脸着了地,鼻子破了。
上官扶鸩腿着了地,趄趔了一下,疼了一会儿,但缓过神来了。
二人整理了一下,李晴用绢布塞住了鼻孔,跟在上官扶鸩后面。
二人追上了前面三个侍女,问话。
“小音姑娘平日所作所为如何?”
“回......回大人的话,小音姑娘......平日平易近人,性格温顺,待我们很好。”
“好,本官知道了,忙去吧。”
待他们三人走远后,上官扶鸩问李晴道: “如何?可是大相径庭否?”
“嗯,大人果真是善读人心。”
“其实,早知他们如此,当初我们也可不必躲起来偷听。”
“为何?”
“她们神情紧张,话中也有纰漏,不像真话,稍加推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李仵作,你那会儿说,死者几时死的?”
“据相关,是寅时,死者血液自然从流出,显然是凶手偷袭所为,手法极快,死者几乎无挣扎痕迹。”
“嗯。”
其实上官扶鸩也不过是随便问问,这样即使自己真的是草包,也装逼装的专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