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梯》Sapphire823

9、训练 一颗叫□的

　　很快的，训练就开始了。因为韩曜住在府中，所以教起来也就方便了些，不用跑个老大远去求学。
　　“小姐，你看韩少爷挥剑的姿势……”花蔓手里提着茶壶，一边比划着韩曜教灼芙的姿势发着花痴。
　　我丢下正在吃着的苹果，伸出手扶了扶在花蔓手中晃晃悠悠的茶壶：“你这丫头，小心点！”我不觉大了些声。
　　花蔓一惊，手一抖，差点将茶水撒到我身上。幸好我眼疾手快，躲过了飞速前进已经刹不住车的的水滴，不然非得烫出一块不可！
　　花蔓见状，赶紧放下茶壶查看我，一边说一边嘴里念叨着：“小姐，小姐，你还好吧，花蔓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瞧着花蔓惊慌失措的样子，怒意下去了一半，调笑道：“你只要下次不要走神我就不会受伤了！”
　　花蔓小脸一红，粉嫩的红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可爱：“小姐！”
　　我嘿嘿一笑，坐下，故作漫不经心道：“花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就给灼芙习武，而不让你们也去呢？”我又拿起那个苹果，啃了一大口，津津有味的在嘴巴里嚼着，含糊不清的又补充道，“说吧，我不会介意的。”
　　花蔓正在收拾刚才留下的残局，动作一滞，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啊，小姐会那麽安排一定有道理嘛，而且花蔓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呢。”她低下头，抚摸着，刚才茶水撒到的桌面。
　　我注意到她动作细微的变化，又道：“是啊，我看你也不是那种会天天举着刀枪棍棒追杀的人啊。灼芙倒是块练武的材料，还有韩曜，看看他的样子就是一个江湖侠客。啧啧，”我一边咽下苹果，一边评论着在那里拼命的两个人，观察着花蔓的表情，“你说我把灼芙交给韩曜好不好啊。”
　　“不要！”花蔓脱口而出，但她马上又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继续低下头抚摸着石桌，一边拼命地掩饰着什么，“恩，我是说灼芙太小了，还不至于嫁人，况且，灼芙也没有答应啊，还有，还有……”
　　我意识到花蔓的春心已经开始萌动，逼问道：“还有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呢？”正在我就要确定自己的想法时，一个不识相的男声插入中间。
　　我狠狠一瞪，没想是韩曜。“你们好了吗？”我怀疑的看着大汗淋漓的灼芙。
　　“老远就看见你们两个在对我们指指点点了，这不过来瞧瞧，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坏事。”他不由分说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切，”我又啃了一口吃了一半的苹果，含糊道，“我们能做什么坏事啊，就是谈谈八卦侃侃天咯。”我不以为意。
　　韩曜抿嘴一笑，一下子凑到我面前，一张放大版的美男图呈现在我面前。我一惊，死死咽下嚼到一半的苹果。
　　他眨了眨眼睛，黝黑中带着几分琥珀色的眼睛深沉的好像一个幽林中的沼泽，使人感觉即使是沉溺在这片温柔中也是幸福的。又展开殷红的嘴唇，“那么，你们在聊什么八卦呢。”近听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不禁微微愣神。
　　我又逃到另一个座位，保持与他安全的距离：“你好无聊，女生聊的八卦你也要听吗？真是的。”我飞了一个白眼。呼，还是这样的距离比较自然。
　　他的笑容舒展得更开了，他又回到原来的样子，稍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灼芙，过来，”我微笑着向灼芙招招手，“渴了吧，喝口水。”边说着，给倒了一杯茶。
　　灼芙感激地看着我，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我冲她甜甜一笑，“很累吧，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别忘了……”我眨了眨眼，意思是叫她别忘记今天晚上的训练。
　　她颔首。离开。
　　灼芙一走，我便没有了那份耐心，“花蔓，我们去书房。”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在这里应付这个有心没肺的帅哥。
　　“李赟，等等！”韩曜脱口道。
　　我僵硬的转身：“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我没有告诉你啊。”难不成是我记忆力下降？不可能！我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
　　“若嘉告诉我的。”他向我咧嘴一笑。
　　我只感觉我的头上青筋一跳，嘴角一抽，僵硬道：“还有什么事吗？”这个赵若嘉恐怕他今天是别想好过了！我李赟平生头次有想揍人的冲动。
　　他自然是把我不自然的表情忽略了：“你也是科举应试的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叫做神秘的情绪。
　　“是啊。”我不假思索。
　　“但是，”他眼眸一黯，“你要知道，历史上女人中举的事是从未有过的。别说是中举了，就是能进前二十甲都是绝无仅有的。”他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希望我能够放弃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很简单啊，”我又是一笑，“那么——”
　　我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别人没有做到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到；别人没有书写的历史，就由我来书写；别人没有创造的奇迹，就由我来创造！”
　　空气中一下子弥漫着向日葵的香味，风也似乎变得清澈透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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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子时——
　　我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呆呆地看着烛光，想着一系列复杂的事情。散落在我身旁的是一堆调味品。还有一大桶的水。
　　“咚咚咚。”门响了三下，便有人推门而进。
　　我这才直起身，看着来人道：“灼芙，我们开始吧。”
　　“是，小姐。”灼芙一身艳红色的服装刺得我有些微微真不开眼。
　　待灼芙坐下，我将琳琅满目的调味品一股脑儿推到她面前：“我先来告诉你几个原则。”
　　“灼芙洗耳恭听。”灼芙道。
　　我微微一笑，便开始向她慢慢传授关于保持味觉良好的重要知识：“第一你绝对不能沾有辣味、刺激性的食物。什么叫刺激性呢。就像某一种味道特别浓郁的，比如说大蒜之类的，就绝对不能碰。”我尽量讲得详细了些。
　　灼芙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口腔要保持清洁，在品尝的环境绝对不能有熟食味、脂粉味、噪声和强烈阳光的干扰。这些都会影响到你的舌头灵敏度。”
　　“是。”灼芙道，又扭捏着，“小姐，灼芙有个疑惑。”
　　“但说无妨。”我调试着给灼芙品尝的液体。
　　“小姐让我做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一愣，放下手中的事，狡黠一笑：“我要你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