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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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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一身青衫,手握菩提,步履沉稳的从西厢走到炊房。
小和尚手艺颇好,素食弄得寺庙里的人都赞不绝口。
清晨的钟鸣刚刚破晓,小和尚就步行到井口旁,拿起木桶打好了水,老槐树上叼着根草,横卧在树枝上的少年郎轻佻的朝小和尚吹口哨,小和尚心如止水,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
少年郎觉得无趣,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青衣绸衫上的绿叶,展开那把墨竹扇,缓缓朝小和尚走去。
墨竹扇抬起小和尚的下巴,小和尚切身后退。
“哦弥陀佛,佛门重地,不可行此轻浮之事。”
少年郎笑着收起折扇,迷人的桃花眼直视着小和尚泛红的后耳:“不知师父如何称呼?”
“哦弥陀佛,贫僧法号碧空。”
“鄙人蓝城春,家住北街蓝家院。”
自那萍水相逢后,风流成性的蓝城春三天两头的往寺庙跑。
小和尚打坐,蓝城春自顾自的坐在小和尚旁边,坐着坐着,头就靠到小和尚肩膀上,弄得小和尚打禅的手一顿,蓝城春却不知害臊的说:“碧空师父,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小和尚打水做饭时,蓝城春就在一旁劈材点火,细皮嫩肉的手起了水泡不说还弄得场面一团乱,最后是小和尚做好了饭,让蓝城春换上自己的衣服,并洗了他的脏衣服。蓝城春穿了小和尚的衣服还得意洋洋的道:“碧空师父,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的……”省略的话语意味深长。
小和尚外出化缘,蓝城春不放心的紧跟其后,滔滔不绝的在小和尚耳边唠叨:“碧空师父,我跟你说,外面人心险恶,陌生人信不得……”小和尚浅笑不语。
小和尚被方丈惩跪于围墙边,桃树下。
蓝城春不忍,与小和尚一同跪在这风花雪月中,粉中染白的桃花随风而落,白了青丝,肥了春土。蓝城春哈了哈气:“碧空师父,我们这样也算白头到老了吧?”小和尚却并未因此舒展紧锁的眉头。
来年春末,蓝城春急匆匆的赶到寺庙,逮住小和尚就气喘吁吁道:“碧空师父,我以后不能来找你了,我要进京赶考,等我回来娶你。”
小和尚拿扫帚的手一顿,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来年夏末,小和尚背起包袱,走进这世俗人间,听闻了不少蓝城春的风流趣事:
流转烟花之地,调戏良家妇女,又对哪家姑娘随口许下了山盟海誓……
小和尚踌躇间走进青楼,扑面而来的胭脂水粉味把他折腾得够呛,随处找了个位子坐下,点了个素菜浊酒,浅听那些并不高雅的曲子,最后却因没钱结账被打得眼青鼻肿的出来。
随处在城郊寻了间破瓦房住下,就此安生。
小和尚头发长了,就随手束起,开始早出晚归的农耕生活。
五年后,小和尚扛着铁耙归家时,却发现大门早已被打开,慌忙进屋,却发现蓝城春一袭粗布短衣坐在木椅上悠闲饮茶,蓝城春看到小和尚,放下茶杯起身,含笑道:“官场险恶,碧空师父可愿收留我?”
小和尚抿唇一笑:“也好,我还俗已久,刚好还缺个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