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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奏 神话再临 ...
银白长发的女子拎起裙摆珊珊而行,窗外的风雪始终未停,所以裙子吸饱了水汽,显得比平时沉重。但她无心处理它,只是简单地拽着它快步走着。
她急着去见她的丈夫,他们——整个家族,带上她可怜、可敬而可爱的丈夫,为此忙活了好久,眼看它就要进行下一阶段,她不能看到任何突发意外毁了它。
她推开门,快步跑去,然后从背后拥住了抽烟的男人:“切嗣,你回来了。”
男人——叫做卫宫切嗣的异国男子,她的丈夫,飞快地把烟掐灭丢进烟灰缸,然后反手搂过妻子:“爱丽,我回来了。”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于是抬起头,红色的眼睛弯成一个喜悦的弧度:“你没事太好了。”
卫宫切嗣苦笑了一下,摩挲妻子银白的长发,回答:“当然……一切都很好。只是圣遗物出了点问题……”
爱丽丝菲尔抬起手抚摸丈夫略显消瘦的脸颊:“发生了什么?”其实她已经从“爷爷”那里听说了,想来丈夫苦恼得打破了自己“不会在爱丽你在的地方抽烟”的约定的原因也正是圣遗物出了问题。
而圣遗物是圣杯战争不可或缺的东西——要想让古来辉煌的文明再现、将已经逝去的英雄们重新唤醒,使他们投身于这场荒谬而神圣的战争中来,就不得不借助所谓的圣遗物来缔结联系。但爱丽丝菲尔不想让丈夫更焦虑,所以她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担忧。
卫宫切嗣将下巴放在她的肩头,这是个示弱的动作,他平常基本不会这么做,然后爱丽丝菲尔听到他近乎无声地叹着气说:“爱丽,我不仅拿到了亚瑟王的剑鞘,它完好无损,可以作为圣遗物,但是我还拿到了另一个东西,而阿哈德觉得使用它来当圣遗物会比用圣剑剑鞘召唤亚瑟王更好——”
“那是什么?”爱丽丝菲尔拍了拍丈夫的背,抛出问题。
“一副马鞍。”卫宫切嗣说。这次他的回答很简短,没有修饰。
“马鞍?看来我们能召唤最强力的三骑之一的Rider(骑兵)了?虽然并不是你理想中的Saber(剑士)……”爱丽丝菲尔说,但她心里明白——不是最强,在这样压力巨大的情况下应战才是不智之举。
卫宫切嗣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爱丽,”他似乎有些为难,“阿哈德说那是来自古老神话的东西,但是它太古老了,而且我们不能确定它对应哪位存在,如果祂……是神祇级别的存在,那么我们很可能根本无法控制……祂。”
爱丽丝菲尔明白,传承自天之圣女的知识让她明白冒险召唤不知底细的存在有多么冒险,但是他们还能有选择吗?也许选择亚瑟王以最合适他的圣剑使身份降临是最好的,可……如果那位不知名的英灵更强、更有赢面呢?不确定性使得切嗣顾虑重重,而“爷爷”是不会考虑这些的。
爱丽丝菲尔打了个寒战,这时门外的来者探出头,小心翼翼的爱因兹贝伦女仆睁大略显暗淡的红色眼瞳,面无表情地说:“小姐,卫宫先生,阿哈德大人让我询问两位,是否做好了决定?如果已经决定好了,那么请立即开始着手进行召唤,时间不多了。”
卫宫切嗣低头和妻子对视了一眼,不由扯着嘴角勉强地笑了一下,像是安慰,但他的声音却坚定无比:“那么请告诉阿哈德大人……我接受他的提议,我决定选择用不知名存在的圣遗物。”
侍女无声地退去了,爱丽丝菲尔担忧地看着丈夫,她只能握紧他的手,试图安慰他,而卫宫切嗣只是回握住妻子的手,牵起它向前走:“爱丽,走吧,我们该开始了。”
卫宫切嗣看着脚下画好的圆阵,爱因兹贝伦家的冷气蔓延着吞食上他的全身,而他忽然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感到了一丝荒谬。
他想起心爱的妻子和女儿——如果顺利,那么从此刻开始,只要他启动了召唤仪式,下一秒就会是爱丽生命倒计时的开始,而他在这一切结束前不能再见到可爱的伊莉雅。而这一切是为了世界上所有与他无关的人类,为了让他们获得幸福,而不再有任何不幸——这是值得的奉献吗?这是伟大的牺牲吗?
他不得而知,他忽然很想抱着妻子,说点什么,但最后他只是抬起头,看着脸上写满不安的妻子:“开始吧。”
随着最后一句召唤词结束,卫宫切嗣能明确感到——从地脉汇聚而来的魔力涌进面前的召唤阵,塑造出每一个构成人体的细枝末节,而联系感逐渐增强,把他和对面那个“存在”链接起来,那就是召唤成功的证明,那庞大的魔力让卫宫切嗣稍微有些欣慰,这并不是个弱气的英灵,那么他其实是赌对了……吗?
出现在召唤阵的浓雾里的人影有着一头乌黑打卷的头发,和他本人白色的肌肤对比强烈,最显眼的是他的额头,那里悬挂着一轮明月——不是比喻,那不是什么小巧可爱的装饰,卫宫切嗣在看到那圆形的时候就能明白,那是“月亮”。这是个好兆头,有志于参与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们熟读典籍,知道这样的象征代表了什么。爱丽丝菲尔看着丈夫舒展开眉头,向他投来略带喜悦的笑容,而那个腰悬佩刀的少年动了动脚,跨出了召唤阵,凝视着面前的卫宫切嗣:“是汝召唤了吾?”
卫宫切嗣松了口气,悄悄把掐在右手背的令咒上的左手松开来状似无意地答道:“是的,请问您是?”
那明亮的少年笑了,这时风雪都停止了,月光透过这小教堂式建筑的拱顶洒进来,正好落在应召唤而来的英灵的头顶:“吾……我,月之子,水星之主,啊,这样说有点傲慢吧,不过,你可以叫我布塔——master(御主)。”
如果我OOC了谁,那是因为最近没在搞fate手生了,不要打我(捂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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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再奏 神话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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