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人性本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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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菜，吴言出来看到李曼琳正看着熟睡的何菲傻笑，就像她当年对着何俊的照片傻笑一样。
“把小家伙先放床上吧。”
“嗯，你来抱抱”。李曼琳总是不吝啬跟她分享这份做母亲的快乐。
吴言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小家伙，睡着的时候也那么可爱，皮肤白里透红，睫毛又长又浓，小嘴润润的，那么小的手居然五个手指头都有，真的很神奇，不自觉的就嘴角上扬了。
给小家伙盖好被子后，两个人也没舍得走开，就这么看着何菲。
“可爱吧？”李曼琳用手捅了捅吴言。
“嗯，可爱，你生的当然可爱了。”
李曼琳挽着吴言，“你生的也会很可爱的”。
吴言当然知道李曼琳这话的意思，还小的时候，她们就在一起幻想过，以后有了孩子的样子，当时李曼琳还开玩笑，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给她们订娃娃亲，一起养，让他们青梅竹马长大。
两个人吃着火锅，聊着以前和现在。
“你猜他的新娘是谁？”
“我怎么知道，好多年没联系了。”
“张婉，好像是大学交的那个。”
“高中”他一直处于恋爱中，不同的人，很少间断，她以为廖云智会一直寻觅新人，没想到会和旧人结婚。
“估计是岁数大了，有心无力了，懒得找了”。李曼琳和吴言碰杯，因为要照顾孩子，喝的只是可乐。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真的喜欢吧。”她记得那个女孩的容貌，也记得廖云智和她在一起时的傻笑。
正聊着，电话响了，是邻居的电话。
“喂，我是顾远，你好”。这个人每次的开头都一样。
“嗯，你好”。已经放松的心情，虽然假装着客套的你来我往，但语气里透露着欢快。
“嗯，不用担心，是我的家人过来取东西，他已经走了，我周日回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几句就交代得清清楚楚。
“好，没事，豆豆很好，放心”，默契如常的汇报豆豆的近况，这应该是他想知道的。
“好，谢谢你”
“没事”。挂上电话，吴言才想起来还没给豆豆喂食，转眼就看到窝在一旁可怜巴巴的豆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吃东西”。吴言赶紧起身给豆豆拿吃的，但是豆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在身后，放好水，摆好食物，豆豆也没有动。
“阿言，这狗好像生病了”。李曼琳察觉到了不对劲，给豆豆顺毛，豆豆也只是泪眼汪汪的望着，一动不动。
吴言有些不知所措了，刚跟人说豆豆很好，这就不好了。
“这附近好像没有宠物医院，怎么办啊？”
吴言把食物搬到豆豆面前，愧疚的看着豆豆。
“我上网查一查”，李曼琳到卧室去拿手机。
“豆豆，你怎么了？”犹豫着要不要跟邻居说这个情况。
“阿言，我查了下这个症状，网上说法太多，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行，那你在家里照顾菲菲，我带它去医院看看。”吴言拿起包，收拾了一下，抱着豆豆就出门了。
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
“师傅，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宠物医院吗？”
司机从镜中看了眼坐在后排，抱着狗的女人。
“我们县城里没有，要去市里才有。”虽然是实话，但是心里暗喜，估计有单大的可做了，也算今天不亏本。
“那去县医院吧，麻烦你了”。吴言还是决定先待狗狗去县医院看看，已经天黑了，一个人去市里的话估计不安全。
司机像是不乐意了，没有答话，一下就飙出去了，吴言坐在车里被抖了一下，也无心顾及那么多。
还是决定发个短信跟邻居说一下。
“不好意思，豆豆好像生病了，不吃东西”。
跟这个男人相处，吴言一直小心翼翼的，现在又多了一份愧疚，生怕豆豆出事。
很快顾远就打电话过来了。
“你好，我是顾远，不要担心，豆豆可能是肠胃问题，具体是什么症状？”接电话的时候，吴言是不知所措的，但是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担心，而不是责怪。
“半个小时前开始就不吃东西，一直趴着，眼睛有点，，湿润。”
“哦，那个我先问问豆豆的医生，你不要着急。”在吴言听来，顾远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莫名有些性感，虽然他一直很冷静。
“嗯，我现在带着它去县医院看看”。
“好，麻烦你了，保持联系”。顾远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抿起了嘴角。
第二章你好，我是顾远的侄子
顾远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顾涵。
“小舅，我在C县，刚去你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想着出门前被落在鞋柜上的钥匙，顾涵有些懊恼。
“你妈才来电话说你离家出走了，你不再躲躲？”
顾芹几个小时前发过短信，“臭小子又离家出走了，估计会上你那儿，你让他呆几天就回家”
“哪能叫离家出走啊，这小老太太真是，我就是好久没见我舅，过来看看你”。顾涵在网吧门口蹲着，眼见天就要黑了。
“我明天早上回来，你自己点点什么东西吃。”
“嗯，好，小舅再见”。
看来舅舅是帮不上忙了。顾涵拿出兜里刚在舅舅家拿的钱，数了数，167元，应该够一晚上的旅馆费了吧。
顾涵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大不了在网吧通宵了。
转身又走进网吧。看了眼墙上挂的钟，时针正好指到8。
网管带着耳机，翘着二郎腿，盯着屏幕前播放的某部热播剧。
顾涵敲了敲柜台，把身份证递过去，“老板，再来10个小时。”
出租车在县医院门口停下，医院对面就是县里的活动广场，八点钟，跳舞的阿姨们兴致正高，节奏感爆棚的音乐刺激着耳膜，吴言下车时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个设计真不太合理。
虽然县医院不大，进门就是拿药结账的柜台，但吴言没来过这里，之前生病了就直接到家附近的药店拿药，对这里的构造不熟悉。
吴言垂直将豆豆抱在大腿的位置，刚好低过柜台的高度。
“你好，请问一下急诊怎么走？”。柜台的工作人员听到声音，才不慌不忙的将视线从手机上移过来。
“前面右转直走”一边用眼睛扫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边翻着白眼。
吴言抿了抿嘴，还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走过转角，吴言将豆豆抱了起来，豆豆泪眼汪汪的，无力的摊着。
吴言有些慌了，可千万别有什么事啊。
走廊两边的病房里稀稀拉拉躺着几个输液的病人，吴言快速的走过，走廊尽头天花板上吊着一块牌子，写着“急诊”两个字。
急诊室里只有一个60岁左右的男大夫，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报纸。
吴言敲了敲门。
“你好，医生”
“进”，老医生一边收着报纸，一边站起来。
“你是哪里不舒服？”老医生示意吴言坐。
“不是我，是他”吴言将豆豆抱上前。
老医生面露难色，瞬间又笑了。
“小姑娘，你是来考验我医术的吗？过来吧，放到这里来”
吴言把豆豆放在老医生面前的台子上。
“真的不好意思，附近没有宠物医院，我又不知道怎么办，麻饭您了”
“虽说都是病，但是人的病和动物的病还是有一定差别的，我只能根据经验帮你看看，可别对外说啊。”老医生扶了下眼镜，冲吴言眨了眨眼睛。
“谢谢，谢谢”
吴言把豆豆的症状大致跟医生说了，老医生像对待婴儿一样，小心的拉动豆豆，豆豆也很配合。
过了一会，老医生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拉开抽屉，拿出一册本子，刚打开，又放回去，换了一本，写了些药名和用药方法。
“能看懂我写的字吗？”。老医生将纸撕下来，递给吴言。
这是一张没有印医院标志的纸张，字虽然有些潦草，但是每个字之间都刻意留了些间距，为了防止被认错。
“嗯，能看懂，谢谢您了”，吴言抱着豆豆给老医生鞠了一躬。
“这应该是我写过最公正的字了，哈哈哈，好，那你快带着小家伙去买药吧，这个时候应该后街的同仁堂还开着”。
吴言谢过老先生，把豆豆放在衣服里藏着走出县医院。
外面音乐依旧震天响，吴言根据老先生说的绕过县医院去了后街，果然很多店铺都已经关门了，只剩下一家小商店和同仁堂还亮着灯。
吴言抓了药，出来已经快九点了，想打个车，走了几分钟也没有遇到一辆车，打车软件也没有司机接单。
从县医院附近走回家，虽然不远，也要至少30分钟，白天倒没什么，但是晚上。。。
吴言抱着豆豆，一边跟豆豆说话，一边观察周围。
离广场上的音乐声越来越远，周遭越发安静，吴言此时觉得那个广场设计得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走过一条窄道时，前后都没人，吴言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突然一阵咳嗽声从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抱着豆豆的双手紧了紧。
这一片是C县最为混乱的地方，学校里的老师都说，那些不良社会青年大多窝在这里，打架、抢劫、施暴，无恶不作，万一班上的哪个混混平时就不满我的教学，怀恨在心，如果今天遇上了，肯定会。。。。。。想到那些，吴言咽了口唾液，埋头，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黑暗中，一群人嬉笑打闹着走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