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与辰光相拥》迟冕

24、突如其来 我喜欢你，

　　开学前的一个星期。
　　林辰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随后给顾若生发了一条信息。
　　薇信。
　　林辰：考试结束，来趟老地方。
　　顾若生所在的高三部比其他同学开学早一个星期，寒假结束，他们会有一场开学考试。林辰说的老地方就是几人之前呆的天台。
　　彦璇霖那边。她拿着刚刚“吃布丁大赛”获胜奖品——“城东美食节一百元”抵用券，边走边看手机中林辰的【亲密实时定位】（薇信的一种功能，双方互为置顶聊天，即可开启实时定位）。
　　——他在学校干嘛？我们普通班的，不是下个周才开学吗……不管了，去找他吧。一会儿一起去“美食节”。
　　柒柒。
　　零（彦璇霖）：一会儿有空的话，一起去美食节？
　　林辰：好。
　　零（彦璇霖）：我看你在学校
　　零（彦璇霖）：过来找你
　　林辰：你过来大概要几分钟？
　　零（彦璇霖）：到学校大概十分钟左右吧
　　林辰：那你到时候在校门等我一会儿。
　　零（彦璇霖）：（好，表情）
　　彦璇霖估的时间和实际时间差太多，她感觉在门口等了好久，还不见林辰来，看着手机里的定位仍和之前一样，停在原地不动，她的脑海里立马就想到林辰和她讲过自己被袭击的事情，接着开始猜测林辰遇险了，于是着急忙慌地跟着定位去找他。
　　学校的门卫看到彦璇霖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但是没有穿校服，于是想叫住她：“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彦璇霖减下速来，急忙打开岚小通：“是的。”她快速点开自己的学生证，“您看，我来学校拿一下东西。”
　　门卫推了推面前的登记表：“填写一下入校信息，然后刷脸进去就行。”
　　彦璇霖连连答应：“好的好的。”迅速填写完表格，刷脸入校。
　　某天台。
　　“……我喜欢你，很早就开始了，但是怕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林辰站得端端正正，表情却十分别扭。在他对面站着的现在正在“接受告白”的人是顾若生。
　　此时，彦璇霖恰好打开了天台大门，她愣在原地，“……呃，打扰了，你们继续!”然后关上门，赶紧转身离开。
　　校门口。
　　彦璇霖尴尬地跑出教学楼，往校外走去，心里不住的骂自己。
　　——啊啊啊，好端端的跑去找他干什么！先给他发个消息什么的啊，一声不吭就跑去找他，结果打断了他的表白，我真该死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尴尬啊，一会儿给他俩在手机上道个歉，再祝福一下？不是，我怎么就这么欠啊！……但是他喜欢阿生，平时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出去玩也处处照顾我的感受，难道是把我当家人吗……不是吧，我还以为他也喜欢我，想着什么时候捅破一下窗户纸……不是我是真的自作多情了啊！受不了了，我一头撞死算了……希望没有给他们造成困扰。……之前听倾婳说，林辰小学刚转学到新学校，没人敢接近他的时候也是阿生一直陪在他身边，后面带他慢慢融入班级，过年过节什么的也会带他去自己家玩……
　　“霖……彦璇霖!”林辰追过来，“你听我说……”
　　“我理解的，你也别在意世俗的眼光。其实我觉得你俩确实挺登对的。不瞒你说，平时我也有点在嗑你俩，没想到你俩真的是真的。”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呃……”林辰有些欲哭无泪，“你每天都在想啥啊。”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噢，你放心说吧，我开了结界，其他人听不到我们讲话的。对了话说，你表白成功了吗？”她看着林辰一脸严肃，立马补了一句，“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也是没事的。嗯……一会儿的美食节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噢，对了，刚刚的事情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只是我看你的定位好久没动，以为你出事了。如果给你和阿生带来困扰了，我真的很抱歉，但我不知道怎么弥补我的过错，找个时间请你们吃顿饭或者怎么样都行的，希望你们原谅我。”彦璇霖此时的脑子一团浆糊，想到什么就都说出来了。
　　“笨蛋，我喜欢的是你啊。”他又好气又好笑，“只是因为紧张，才找阿生排练。我本来还怕表白时气氛太严肃了，讲不出来，结果你这样子我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了。”
　　彦璇霖没反应过来：“啊？”
　　“有什么疑问吗？”
　　“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了啥？”彦璇霖呆呆地站着，大脑还在消化林辰说的话。
　　“我说，你是笨蛋。”
　　“什么啊，后半句呢，不要前半句！”
　　“后半句？”他往前走，“看你紧张的样子，我就不紧张了。”
　　彦璇霖有些炸毛，跟上去：“什么啊，说清楚！”
　　林辰回头，脸上洋溢着笑容：“我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嗯……昂。”彦璇霖低着头盯着鞋尖，“那个……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见你的第一面......那天在海滩上看到你，就莫名地开始在意你了。又或许是高一那次送你回家。整个路上，都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膛。再或许是春游一起解密的时候……”
　　美食街。
　　彦璇霖吃着灌汤小笼包，跟林辰边走边聊，逛了很久。
　　林辰看到她嘴角沾的汤汁，递出纸巾，笑道：“嘴角。”同时指了指自己的。
　　“抱歉。”她接过纸巾擦了一下，“还有吗？”
　　“没了。”他顿顿，“前面有卖糖画的摊子，去看看？”
　　“好啊。”彦璇霖吃完最后一个灌汤小笼包，把垃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卖糖画的摊主看到俩人走过来，便热情地招待：“糖画买一送一，买一个指定的，送一个转盘摇到的。” 摊主带着的面纱遮住了她整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面貌。
　　彦璇霖问林辰：“你要什么的？”
　　“你挑吧。”
　　“要一个莲花的。”她付了相对应的抵用券，然后扯扯林辰的衣袖：“那你来转（转盘）。”
　　林辰转了一下，恰巧也转到莲花。
　　摊主将面纱下端挂出来的流苏别在脑后的盘发上，提起勺子。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糖画。”彦璇霖小声对林辰说，“小时候，哥哥们从人界回来偶尔也提到这个东西，但从来没见他们带回来过。”
　　“一般传统节日都会有人摆摊卖这个。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买。”
　　彦璇霖点头，突然感到手背传来一丝痛意：“嘶。”她下意识的把手抬起来，随后看到手背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林辰扫视四周，立马找到个正往怀里揣了包着塑料袋的、带血的匕首的人，他知道这个人就是始作俑者。
　　“哎呀！你挤什么！这里那么多人！别乱挤啊！”“有点素质行吗！”“喂！别挤！”......旁边一阵骚动。
　　画糖摊主怔住，还盛着半勺糖浆的勺子也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快画好的莲花图上。
　　彦璇霖的目光也锁定到那个往人群外面蹿的人，她捂住受伤手背，准备追上去。
　　林辰立刻拉住她：“那个人给你周围设了法阵，你现在应该动不了，我先去追。” 然后自己追了上去。
　　“欸！”她也准备跟上去。
　　摊主回过神，抓住彦璇霖的手腕：“别追！那个人划伤你的时候，就在你周围设下了法阵，你要是出法阵的范围，一段时间内是无法出去的。”
　　彦璇霖知道，因为看到自己周围有一个光圈，她本想着自己应该能破除这个法阵，冲出去，但是自己并不能走出光圈。她也只能等这个光圈消失，这意味着法阵失效，自己也就可以出去了。彦璇霖感觉到这个布阵的人实力不强，不足以伤害到林辰，但她还是有点担心林辰的安危。
　　摊主继续说：“划伤你的那把匕首能吸取你的少量血液，同时也会将你血液中充满力量的味道扩散出来。但是你朋友走的时候给你周围布下了阻绝气味的结界，所以你不用很担心。”
　　彦璇霖感觉到自己身处异境：“你把我拉进你的秘境里了？”她没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还是谨慎地环顾四周。
　　“是的，我怕你朋友的结界无法彻底阻绝你血液中的气味。”她解下面纱，露出了布满伤痕的脸，她的眼窝里没有眼珠：“应该没有吓到你吧。”她闭上眼睛，放开彦璇霖，捂着嘴笑着，“放心吧，我没有能力伤害你，也不会想要伤害你的。”她顿了顿，“嗯……外面的人只会见到你在等我画糖画，所以不必拘束。”轻轻扬了一下手，让彦璇霖手上的伤口恢复了，同时也让自己的名字在空中呈现出，“我叫赤璟澜……怎么称呼你呢？”
　　“谢谢。我叫彦璇霖。”她用带着灵力的指尖写出自己的名字，使自己的名字也浮现在空中，随后她张望着林辰离开的方向。
　　赤璟澜笑着：“与其在这边干等着，不妨听我讲个故事。”
　　彦璇霖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好。”
　　“从前有一对夫妇，他们都四十多岁了但还没一个孩子。他们自结婚二十多年来，每个月都会抽空去观音庙求子，可一直毫无进展。
　　“一天夜里，两人都梦到有只红色的仙鹤从远处飞来。
　　“第二天，妇人发现自己有些怀孕的症状，便将此事告诉自己丈夫。随后，两人一同去镇上看医生。结果发现确实有喜，二人很是开心，开始给孩子取名字。
　　“十月后。孩子诞生了，是个女娃娃。夫妇二人大办宴席，邀请了所有的街坊邻居。女孩满一周了，二人再次摆宴。在这次宴会上，有一邻居带来了个比她大两岁的男孩，此后，男孩每日都会来找她玩。
　　“时间流逝得飞快，两个娃娃长大成人，女孩长成了伶俐的姑娘，男孩也成了翩翩的少年，二人的感情更是日益坚固，且彼此之间亦许下了许多誓言。
　　“少年有了自己的梦想，他打算去外面经商。” 赤璟澜仍是微微笑着，“少年的家人非常支持他，姑娘更是如此。临走前少年与她在桃花树下再次许下誓言，他说：‘等我五年，待我事业有成，待这桃树到花果盛期开之时，我便归来娶你可好。’少年笑盈盈的。姑娘亦笑道：‘假若五年后，君未如期而归，我便嫁人为妻。’少年爽朗地笑应。
　　“五年之后，少年如期归来，桃树之下，两人相会。待黄道吉日，结为夫妻，白头偕老。”赤璟澜顿了顿，“故事讲完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彦璇霖静静听完。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赤璟澜点点头，戴上面纱，拾起桌上的勺子，两人便离开了秘境。
　　彦璇霖知道法阵该消散的时间还没到，但是随着赤璟澜的故事讲述，法阵的气息慢慢变弱，而且自己本来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些许放松。
　　她道：“谢谢你。”
　　赤璟澜知道她在说什么：“举手之劳。”
　　彦璇霖一出秘境就打算往林辰离开的方向追。
　　“姑娘，你的糖画还没好。”
　　“啊？你慢慢做，我们一会儿回来拿。”彦璇霖说完，看了眼薇信的亲密定位。
　　“好。”赤璟澜。
　　突然赤璟澜的手机显示来电，她接起电话：“喂？【氵戌】（一个字，字典上有但打不出来，音同“玉”）儿？”她看向对面摊铺，那儿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那边打电话边看着她。
　　“你讲的故事跟原本的结局不一样，有意思吗。”
　　“所以才叫故事啊。”
　　“算了，回去上课了。”对方挂了电话。对面摊铺的那个少年也消失了。

　　彦璇霖那边。她看见远处一个身影向前一跃，一脚将一个跑得很急的男子踹倒在地。
　　“都说让你站住了！”林辰抓住倒在地上的男子。
　　“啧！麻烦！”男子咂嘴，右手一挥带动气流形成的气刃立刻将林辰的脸划出了一条不长不短的伤痕，溅出一些鲜血。
　　“嘶——”林辰皱眉。
　　“林辰！”彦璇霖见有血溅了出来急忙跑过去。
　　林辰听见声音迅速擦去脸上的鲜血，回头紧张地打量着她：“人抓住了，你手没事吧？”
　　“已经恢复了。倒是你的脸......”虽说林辰刚刚擦去了鲜血，可脸上还残留着一道血迹。
　　林辰下意识地再次擦了一下，看着手上的血迹，他脱口而出：“这不是我的，是他的。”然后迅速抓着男子的领子，“匕首是自己交还，还是我搜。” 说话的同时身上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男子不语，阴着脸。一个飞镖迅速从他的袖口里飞出。
　　林辰另一只手接住飞镖，往上一掷，接着就是一个过街摔，冷冷吐出：“给过你机会了。”
　　“区区一个人类而已，在叫嚣什么？！”男子着地的刹那，许多荆棘地下长出，损坏了地面，男子站在那边冷笑着，“被妖怪骗了这么久，就一点都没怀疑她的身份？”男子并不知道林辰的身份，只认为他是普通人类。
　　“破！”荆棘瞬间消失，林辰居高临下的瞪着他。
　　“阿辰！上面！”彦璇霖看见刚刚被林辰掷上天的飞镖落了下来，却不知这恰好也是林辰自己设的局。
　　林辰听到声音，笑着对她说：“注意到了。”话落飞镖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划过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的脸颊。“还你的。”林辰轻启唇瓣，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吓傻了的那个。他蹲下来：“刀。”
　　男子不语。荆棘从他所处的地下往彦璇霖那边蔓延，将经过的地面拱起，从彦璇霖周边的地面长出，迅速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笼子。
　　彦璇霖往前一步：“这么大张旗鼓的，你就不怕被世界会抓走吗？”
　　“世界会？你觉得世界会能管隐？”男子冷笑，他躺在地上，瞪着林辰，“不想她死就让我走。没想到你也不是人类。不过我的力量对付你们这些小妖绰绰有余！”
　　“阿辰…… ( 我的血绝对不能落入他们手里)”她没说完话。
　　“放心。”林辰安慰道。
　　“给你三十秒，让我走和让她死，选一个。” 他不能走是因为林辰用力量禁锢了他
　　林辰二话没说扯开男子的衣服。男子压住惊慌，往上挥手，一道风刃划过林辰的脸颊。林辰的脸上被划过一道伤口，然后立马愈合，同时眼底闪过了一点红光。
　　“哟，我说呢，原来你是吸血鬼啊。”他握拳，让手背的十字架往林辰脸上撞。不料被林辰用手接住。
　　林辰身上确实有血族的基因，但是这个十字架对他来说并没有用。
　　彦璇霖有些生气，轻轻触碰了一下“笼子”，它瞬间四分五裂开来，“世界会不管……”她抬了抬手，装着匕首的袋子便从男子的口袋中浮到空中，飘到她的手上，“那你就可以肆意袭击人了是吗？”她走到林辰身边向他伸手，“拿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嗯。”林辰搭上她的手，站起来之后狠狠地瞪了那男子一眼。
　　接着男子就听见一句警告，语气让他麻骨悚然。
　　“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别打她的主意。
　　同时脸上被划开一道口子，且耳边响起另一句：“你身上有贪迟的气味。告诉他，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说，别搞这些小动作。还有把地面修复好，我想非人者破坏公物的话，世界会可是会派人来抓的吧。”
　　两人越走越远，男子慢慢爬起来，去伸手擦脸上的伤痕，指腹触摸过伤痕后，伤口愈合。
　　“还接着逛‘美食节’吗？”林辰问。
　　“我不太想，因为没食欲了。”
　　“那就回家吧。”
　　“好。不过好像忘了点什么……”
　　林辰提醒道：“糖画是不是没拿？”
　　“噢！对。忘了……”
　　男子那边。
　　“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贪大人......我失败了......”男子立刻跪在地上。林辰离开的时候解除了禁锢，也修复了裂开的水泥地。
　　“哼”贪迟轻笑，“也没想过会成功，这次只是来探测他们的实力罢了。”
　　男子有些生气，但是还是让自己心平气和地问：“不过，您不是说那个男的是人类吗？”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还回来？”贪迟瞥了他一眼。
　　男子咬紧牙关，暗暗发誓一定要报这次的仇。
　　彦璇霖那边，两人去拿糖画，发现赤璟澜不见了，摊子上有要给彦璇霖他们的糖画，边上的摊主叫住两人把摊上的糖画给他们。他说：“画糖画的摊主有点事出去一下，她说这两个是你们的。”
　　“谢谢。”彦璇霖接过来。
　　随后二人往东方港湾走去。
　　旁边走过两个女生。女生甲：“《水月大荒》要出新妖灵红娘子了！”
　　女生乙：“啊，这不是我们这边的妖怪吗？”
　　“对啊，所以下个版本的新活动会联动我们这边的非遗项目！”
　　两人慢慢走远。
　　彦璇霖忙道：“阿辰，你知道红娘子的故事吗？”
　　“红娘子？嗯。怎么了？”显然他没有听到刚才两位的对话。
　　彦璇霖悄悄指了指，刚刚路过的姐妹：“刚刚她们好像提到了，说是水月大荒新的妖灵，说实在本地妖怪，就有点好奇。”
　　林辰想了想：“我知道的版本是这样的。古时候，某个村庄有一位蛇蝎美人，她一生嫁了许多个男人，可每每在洞房门前，那些男人就死了，经大夫一查，全是毒死的。一开始，有人说是女子下的毒，但没有几个人信，可是慢慢的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大家也就信了。他们说那位女子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是妖怪，经过商讨一番，大家决定将她烧死。女人死后整个村庄也跟着烧着了，烧死了好多人。听有幸活着的人说是那个女子用妖火少了这个村庄，而且让大火三天三夜，还有幸存者看到女子纵火后飞到天上逃走了。之后每逢月圆之夜，未入睡的人们便会看见一个身着喜服的女子从窗前飘过，在路上飘着，有大胆的打更人上前搭话，却被反问：‘同我成亲可好？’若人答好，就被掠走，若说不好，则当场毙命。人们说那位穿喜服的女子就是之前防火烧村的女妖，又因为她身着喜服，就称她为红娘子。”
　　“噢……听起来还蛮吓人的……”彦璇霖。
　　林辰忍不住逗道：“可是我们也是非人者欸，你怎么会被吓到？”
　　“可她会让人当场毙命欸！”
　　“没事啦，这都是传说。”林辰笑着拉着她。
　　......
　　丹青五年间。【烧云】（墺嵌国的一个市，墺嵌国是竹辞国历史上的一个国家，竹辞国是二人身处国家的名字）处有对老夫妻。二人心地善良，平日邻里需要帮忙时，他们第一时间站出来。如今已过不惑之年，可膝下却无一子，为此他们早就想过种种办法，拜佛神、吃百药、请巫师，但依旧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