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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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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震宇和周大军在未来查到,章德培在去年的12月就出国了,也就是2017年的12月,事发后的一个月就出国。看看他之前的社交网站还有跟林柏禹的合照。他是亚运培训队的防护员,两个人都是案发后出了国,震宇默默的想:“江承浩的死果然是跟禁药案有关。”
在未来,网上就可以查到这个事件的详细新闻报道,“柔道国手疑似使用禁药一案,北检今日约谈林柏禹总教练,却发现他不知去向。警方研判他可能已经潜逃出国。”
大军看着这个新闻内容,惊讶的问震宇:“禁药案曝光,这件事之前有发生过吗?”
未来震宇思索一下,按照他原本的记忆里并没有发现禁药案这件事,“没有,这应该是新的蝴蝶效应。”
大军看完全部的内容,很气馁,“这个林柏禹肯定有问题嘛,这人都跑光了,我们查什么?”
震宇沉思了片刻,“一乐那边的时间是11月8号,如果我今天从公寓回到四个月前去堵他或许还有机会。”
吴继柔的专访过后,一乐接到柯震宇约见面的电话,于是直接约在曼曼的咖啡厅见面。
看着震宇面若冰霜,气势汹汹的走来,一乐压抑着心中的烦闷,垂眸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震宇径直站立,漆黑的双眸在一乐脸上巡视,神色中透出几分冷清刻薄来,只见他冷冰冰的质问道:“我只想跟你确认刚才的专访,你是为了收视率才故意问那些问题的吧?”
一乐只是默默的看着手中的咖啡杯,原来他是为继柔打抱不平来的。“你特意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震宇压着怒火,按着桌子咬牙说:“你身为媒体人,就该负起媒体人该有的社会责任。你知道舆论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吗?”
一乐眉头一皱,蓦然抬起头看他,“所以你是从学姐那里得到的教训?”
震宇嗤笑出声,“什么学姐啊·····”然后反应过来,惊异的看着她。“慕思明连陈凡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一乐垂眸幽幽的说:“是啊,他不像你,永远让人家觉得深不见底的。”
震宇想到慕检为了拉拢魏一乐不知道又讲了自己多少坏话,皱着眉气咻咻地骂道:“为了赢得官司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听到震宇劈头就骂慕检,一乐冷讽道:“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好吗?”
“一样什么?”震宇拉开椅子坐下,眸光森冷“一样卑鄙是吗?所以你现在就成了慕思明的拉拉队?我告诉你自以为是在帮忙,但其实就跟那些网友一样,都是智商不足的蠢蛋。”
这段时间,柔道队禁药,师兄的死,继柔是嫌犯,还有为了震宇会为救继柔伪造证据,所有的事情都让一乐身心疲惫,“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柯振宇直勾勾地盯着一乐“你知道你访问完之后,继柔她完全崩溃了吗?”
一乐心中一惊,掀了掀嘴,片刻才内疚的说:“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她,只是想要知道更多事情的真相。继柔······她还好吗?”
震宇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冷声讽刺:“好,她这么相信你,你劈头就问她为什么证词会前后不一,你觉得她会好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失忆是创伤后压力症候群的典型症状。她亲眼看着丈夫在面前被人杀死,她内心受的伤害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还有你要是有一点良心,明天的报道请高抬贵手,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他大力的对着她戳着自己的胸口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心脏可以面对这样子的批评的,他们都只是受害者。”
这是他应对网络上蛮横质疑的方式,一乐理解了。“所以你才会要学姐不要出席告别式?甚至代替她去跟那些网友起冲突吗?”
震宇点点头,冷酷的回答:“对,人性就是这么脆弱。为什么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家伙完全无法理解?”
一乐奇怪为什么震宇可以这样言行不一?说的和做的刚好相反。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目露疑惑“那你为什么还要让继柔做专访?难道不怕她像当年学姐一样吗?柯震宇你为了赢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
第一个问题触及了震宇内心最后悔的过往,而且要求继柔专访根本不是他的意思,他不屑与她过多解释。
柯震宇晲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跟你没这么熟,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为了一个无辜而且是我真正在意的人,我当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听到震宇直认不讳说出答案那一瞬间,她勉强挺值得腰背终于慢慢塌陷下去,悲凉的情绪从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那天的一吻,让她一直以为自己得到了他的垂眸与倾心,直到这一刻······
一乐惨然一笑:“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连最后处心积虑的接近我都只是想要改变这一切。”
震宇听了不知所以地一愣,莫名其妙的女人,轻蔑讥笑:“我什么时候接近你啊?我拜托你正常一点,不要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曼曼看不过去了,过来搂着一乐的肩膀,要替她出头,理直气壮地插着腰,“柯震宇,承浩哥死要比难过,一乐绝对不会比吴继柔少。”
她早就确定未来柯震宇接近她的目的不单纯,现在知晓他对自己甜言蜜语,殷勤小意都为了吴继柔。扪心自问自己在他心里哪有一点价值?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用自己。曼曼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一乐无力抱住曼曼阻止她说下去,“曼曼不要说了。”
曼曼看不惯一乐对着柯震宇就变得那么软弱,完全不像她了,心里直犯纳闷“为什么不能说?他莫名其妙,他为了吴继柔对你发飙耶?”
一乐难过的听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走,曼曼拦住她“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他昨天就是这样让你哭的?”
曼曼气愤的用手指着柯振宇鼻尖问道:“你到底是把她还是把吴继柔啊?”
这句指责,这个震宇听来莫名其妙,嗤笑一声,站了起来,“你们说一些人能听懂的话吧。”
吴瀚文听到他们的对话,酒醒了一点,醉醺醺的走过去拦住震宇,冷声讽刺:“你凭什么这样跟我女人说话?我们家曼曼说的没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我妹的主意。怎么?我妹刚死了老公,你就觉得你可以趁虚而入了是吗?我告诉你你他妈的想都别想。”
柯震宇早就不爽吴翰文推继柔出来做专访,把她置于风口浪尖的事。现在看着一副醉汉模样脚步踉跄吴翰文,报之以冷笑,“你是他哥吧?但你真的了解她吗?你根本就不懂继柔要的是什么。”
早前几次三番积压的怒气让吴瀚文失去了理智,“你少他妈的在那边装作一副你什么都懂得样子好不好啊?”震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吴瀚文猛地一挥拳狠狠的打倒在地。
看见这边打起来了,一乐上前一个手刀就把吴瀚文砍晕了,还扶起了震宇,震宇沉默地站起身来,对一乐一个颔首示意就推开门走了。
曼曼把醉倒地上的吴瀚文送上了车,自言自语的抱怨:“吴瀚文怎么可以那么重啊?”
看一乐送走柯震宇后就一直趴在桌上,黯然伤神的样子,叹气问:“魏一乐还在想你的柯震宇啊?心痛他被揍啊?他活该!”
一乐慢慢抬起头来,叹息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柯震宇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曼曼她的内心凌乱了,生气的说:“你傻啦?到现在还在帮他说话?”
时空融合的事情无法解释,过去的柯振宇和现在的或许也不能混为一谈。一乐涩涩的苦笑说:“我没有帮他说话,我只是在想回去要怎么面对他。”
曼曼了然点头,“哦,对喔,你们还同住一个屋檐下,你确定你要回家吗?”
不回家吗?难道就此再不相见了吗?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一乐想想就有些羞恼,今天曼曼那些话,把她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和他见面该有多尴尬?
晚上时空融合,一乐不想面对未来震宇,但是未来震宇时空一融合就急匆匆从书房出来拦住一乐,“案件有新的发现,有时间聊聊吗?”
一乐不知道怎么拒绝,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客厅。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凑在茶几边上,震宇拿出一个文件袋。拿出白天在未来追查的线索摆在桌上,“我发现在案发当晚,有一个可疑的车辆从江承浩家开走,经过追查之后,发现车主是柔道队的防护员章德培,然后林柏禹在第二天就潜逃出国。”
今天一乐已经和慕检就林柏禹是否是主谋讨论过,一乐侧头静静的审视着他俊秀的侧颜,还有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你认为凶手是柏禹哥?”
未来震宇侧头一看,对着一乐探究的眼神,深邃的眼里沁出一丝柔软。震宇指着桌上的文件,“你不觉得他很可疑吗?”
听见他还是这般袒护继柔,一乐心里实在是发堵的慌,凄然一笑:“你就这么相信继柔?到现在你都还认为凶手是其他人?”
听到一乐这样说,震宇想起刚才记忆更新的事情,转身正面对着她,目光真挚坦荡的注视着她,“我想你应该还在气过去的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吧?需要我再重复一次我认为继柔是无辜的理由吗?”
一乐之前听过他相信继柔的解释,但是现在心中又起了疑问。“对,她的记忆之所以会颠三倒四是因为创伤后压力症候群。那你呢?你为了替她辩护在法庭上做出伪造证据又是为什么?”
“你······”未来震宇总算知道一乐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生气了,一丝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乐从茶几旁起身坐到沙发上去,轻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是继柔的辩护律师?”
见她已经知晓这一切,未来震宇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一时语塞,“因为······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改变这一切的。”
魏一乐眼圈微微发红,低声说:“所以你才瞒着我帮继柔打官司搞到自己身败名裂搬到这间公寓的事实吗?”
一听这口气,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
未来震宇皱皱眉头,点头道:“对,我承认我一开始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实,那是因为如果命案没有发生,我就不会被人陷害,更不会在法庭上用别人伪造的证据。”
一乐看着他心凉,“所以你是被别人陷害才拿出伪造的证据?你不要忘了一个小时前过去的你才告诉我,你会为了继柔不折手段。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喜欢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真难受,连吃醋都不名正言顺。
被她逼问的哑口无言,震宇眉头拧得很紧,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自己曾经说出口的话,此时他再好的口才也难以辩驳。
他理理情绪,深叹一口气,靠近她在沙发上坐下,叹息道:“一乐我是怎么样的人,这一个月来你会不清楚吗?我们一起经历这么多事情对你来说都没有意义吗?”
想起了过往,她的眸中浮现出淡淡的柔情,可往事历历在目,刻骨铭心。现在却突然又觉得过往的一切都是这么的陌生。
这一瞬间,魏一乐才突然发现,原来,她和他,竟然已经有如此之多的美好的回忆,她一直以为两个人情真意切,他对她动了真感情,可是这份情真的存在吗?
看着眼前的柯震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百种滋味在心头,垂着眼眸低下了头,“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确定。”
未来震宇紧紧握住一乐的手,准备好好跟她解释,但一乐执拗的要把手抽出来,看见一乐如此执拗的要摆脱自己,这个架势,她好像已经把他关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震宇胸口有些闷闷的,麻麻的,感觉像是在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心疼的直蹙眉,只想掏出心里话挽回:“好,过去的我是自以为是,但现在的我只想赶快找出事情的真相。因为······因为我很担心你。”
一乐听了这话,心脏不禁狠狠一跳,笑容惨淡的抬头与他对视:“你担心我?”
柯震宇总是泛着冷光的眸子此刻温暖无比,心痛至极的看着她,“因为不久之后······不久之后你就会死于心脏衰竭,而且是被胰岛素毒杀的。”
拿起桌面上的化验单,“江承浩被□□袭击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想毒杀他,我后来重回现场找到了针筒,也检测出胰岛素。”
一乐的心咯噔一下,因为柯震宇说出来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一时间乱了心,目露惊愕:“你是说不久之后我会被毒杀?”
魏一乐心如电转,忽然又回过头来诘问,“这不合理啊,现在禁药案所有的媒体都在查。杀我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眉头拧得很紧,怅然一叹“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你未来会死的事实到现在都还没有改变。所以我才想要赶快去找林柏禹问清楚,看他到底知道什么。”
感觉他的话好像还是为了继柔在说谎,那一瞬间,悲凉的情绪从一乐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她唇角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说的话哪些是真的。你全心全意的相信继柔,而且为了保护她,你可以编造出一万个理由来说服我。”
震宇抓紧魏一乐的胳膊,开始心慌了“一乐我说的全部都不是我编出来的。”
她闷闷不乐的低着头,嘴唇紧抿,“柯震宇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你说的话,反正你现在可以回到过去,你就去找你认定的事实,我尊重你的判断,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找出事情的真相。”
柯震宇听了这话,好似一桶冰水从头到脚的浇下,拼尽全力要救她,她却不再信任他了。
一乐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震宇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嗓音暗含哀求:“一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魏一乐心尖狠狠抽痛一下,为什么会这样?明知道这人完全是为了继柔,可是惶惑的心依然想要他的慰藉?可她终究知道自己的心思是见不的光的,暴露了真心就丧失了最后的尊严,只咬紧牙关一声不坑。
一乐拉开震宇的手,“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在于相不相信,而是因为在不在意。柯震宇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不是要找柏禹哥吗?我去写他的地址跟电话给你。”
把写好电话地址的便利贴递给他,震宇期待的看着一乐,眼眸里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这样的眼神太过坦诚,使得一乐的铁石心肠都不禁有些动摇,她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摇头。
震宇胸口滞闷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眼神里明显的郁郁让他心疼。
接过便利贴,“好,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之后你在调查这个案件的时候千万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找人陪你。”
想想一乐认识的人有限,柯震宇的嘴角一抿,无奈的说:“如果你真的找不到的话,找慕思明也无所谓啦。他这个人虽然脑袋是方的,但还算有责任感,至少他会保护你。”
一乐也很讶异,一向跟慕思明不对盘的震宇,居然因为担忧自己,愿意让她去找慕思明帮忙。
江承浩的死亡没有改变,一乐的未来也堪忧,震宇心中的无力感越发强烈了,忍不住将她重重揽入怀中,双手紧紧的在她腰间抱住,“你不相信我没有关系,我会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
这样柔情的话竟然是对自己说的?一乐想要一笑置之,想要不以为然,但话到嘴边都成了苦笑。只得轻轻推开他,“时间不多了,你赶快去吧。”
对于她的抵触情绪,他是真的很无奈,但时间真的不多了,只好赶紧从后阳台回去四个前的世界去找林柏禹。
一乐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他转身而去的那一刹那,心终究还是狠狠地痛了。爱上他忽然就懂了患得患失,怕人心会变承诺不兑现,以至于只相信自己才能给自己安全感。都说爱上一个优秀的人,哪怕不能得到对方,最终也能得到一个更好的自己。
可是从柯震宇到父母还有师兄,太多的爱恨,太多的别离,还有更多更多的无奈、愤怒、痛苦、绝望……充斥心间,让她渐渐有些气血不畅,灵力在筋脉里面乱窜,这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可惜未来震宇赶到林柏禹的住所,发现房间灯是黑的,没人在家,拨打他的电话是关机的,看来他已经收拾东西潜逃了,刚准备想其他办法,时空融合就结束了。
继柔走下楼梯,看见瀚文在客厅的吧台喝酒,留意到他手上的伤,关切的问:“哥又喝酒惹事啦?”
瀚文邪魅一笑,举起受伤的手对着继柔,“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早习惯了吧?”拿起杯子倒上酒。
突然目光一寒,朝着继柔前倾凑近,轻声在她耳边说:“哦不,这一次你一定不会习惯的,因为我打的人是柯震宇。”
拿起酒杯把酒一口喝下,看着继柔眉头蹙了一下,面色的血色一点点地褪下去,嗤笑出声,“你心痛啊?那我再告诉你一件更让你心痛的事情好不好?这一个你认为可以拯救你的白马骑士,他其实是一个爱跟女记者搞七捻三的废渣。你知道吗?他跟魏一乐同居了。”
继柔听到这话心中一恸,她上次去过一乐家里,看见送给震宇的纪念酒,早就有这个猜想了,现在只是证实这个事实,所以就算是心里难受也强作淡定的回答:“他应该交女朋友啦。”
吴瀚文朝着继柔眼睛一眯,噙着冷笑睨她,“对,他是应该交女朋友了。他这个女朋友跟你死去的老公就跟兄妹一样,你觉得他会帮谁啊?如果魏一乐在他耳边多咬几句话,那我告诉你,你这个官司就不用打了,你知道吗?”
见她听了自己的话僵立当场,脸色青青白白不停变换。
瀚文心中怒意难遏,伸手大力地抓住吴继柔的肩膀,“继柔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找更好的律师啊。”
继柔回过味来,一把把瀚文推开,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热茶比较醒酒。”转身就要回房间。
瀚文一把茶杯砸在地上,在她身后大吼,“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你说啊!”
继柔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冷若冰霜,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要是当初不那么相信你就不会有今天。”
ATV组长召开晨会,就江承浩命案在台上发言:“大家最近可能要更加的辛苦,更加的忙碌了。为什么呢?这完全是拜这个金牌教练所赐,他这个人很特别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案还有一案案。现在翻出个案外案,他从这个□□寻仇到外遇,现在又多了一个禁药疑云,禁药案,他这个人真的很精彩。这故事背后的缜密,集合了很多的元素,什么元素呢?金钱啦、爱情啦、仇恨啦、复仇啦,连这个杀人动机都一应俱全。这个真的比八点档还要八点档。”
柔道集训中心里,一杰问“德培哥,柏禹教练呢?”
德培僵着脸:“昨天我请房东帮我开门的时候,重要的东西都已经不在了,他应该在晚上就落跑了。”
未来震宇找大军来到公寓,无奈的对大军诉苦,“哎呀,我跟魏一乐吵翻了。”
看着一脸沮丧的柯震宇,大军忍不住笑着调侃:“所以现在是世界末日了吗?”
震宇靠着吧台无奈的耸肩道:“后来伪造证据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知道了,总之她不相信我了。现在案子又没有头绪,找不到杀她跟江承浩的幕后主谋,我是真的很担心她好吗?”
正说着,还心不在焉的拿起桌上的热茶,直接就往嘴里倒,随即被烫的龇牙咧嘴。
大军看他这么狼狈,赶紧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果汁扔给他,“喝这个啦。”
大军看着震宇的脸色,见他眉间掩不住的疲惫,正色劝道:“我们最正直的柯大律师,我知道你很担心魏一乐啦。但做律师的面对案件绝对不能带有任何感情因素才能找到真相。OK!”
震宇垂下眼睑,轻应了一声,“嗯,我知道,我百分百知道,OK!我想了一整晚,我现在每天回去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根本就不够。所以大军今天我们一起回去,联络上四个月前的我,请他一起帮忙协助调查。”
大军面露担心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你知道这样做会带来怎样可怕的蝴蝶效应吗?”
柯震宇肯定的点点头,“我当然想过,所以我们绝对不可以跟他提到之后有人会给他假凶器的事情。”
大军满脸疑惑:“为什么?”
震宇皱着眉头解释:“因为如果是这个样子我后来就不会拿出假证据在法庭上帮继柔辩护,我不会离开震风,我也不会在一审的法庭外面捡到一乐的飞马,更不会住到现在这间公寓。”
大军笑着拍拍手,“那不是很好嘛?解决啦。”
震宇叹了口气,摇摇头,“一点都不好,我们还没有查出事情的真相,万一时空融合的通道在我说出假证据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呢?”摇着头心情复杂的说:“这不就等于判了一乐死刑?我不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