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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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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会结束后，长枪短炮，镁光灯闪个不停，柯振宇在刺眼的白光中走出了地检署的大门。
大堆记者围住吴继柔的辩护律师——柯震宇，震宇就今天的应讯以及听证结果发布自己的意见。
他倨傲的站在众人面前，“检方今天刻意的忽略我当事人所有有利的证据申请羁押，想要营造吴小姐有罪的社会观感，在此我必须要提出最严重的抗议！吴继柔小姐虽然是耀泰的千金，但是在法律之前人人都是平等的。而执法者的权衡绝对不是为了要满足大众的仇富心态而作为裁判的依据。”
一名记者马上提出问题：“柯律师你的意思是慕思明检查官申押吴小姐是为了要营造自己捍卫司法的正义形象吗？”
柯震宇听了神情愉悦，挥挥手。戏谑一笑道：“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喔，剪接的时候不要乱剪。”
另一位记者提出：“柯律师你继女大学生罗小微一案后再次于法庭上与慕思明检察官交手，请问你有把握打赢这场仗吗？”
“当然！”柯振宇非常肯定的回答，将视线转向站在一旁拿着话筒的一乐，静静的凝视着她“而且这次我更有把握了，因为我知道一些充满正义感的朋友也在帮助我，想要还原事实的真相。而我非常谢谢这些协助。”眼神温柔的看着一乐，点点头，以眼神感谢。
有记者不死心，想继续深挖出来：“能说明一下是怎样的帮助吗？”
柯震宇不欲与记者多做说明，只是神秘的笑笑，最后总结道：“总之江承浩的命案另有内幕，深爱他的新婚妻子绝对不是凶手。调查周边的线索，才是本案的调查重点。各位请你们不妨往这里面多挖一点内幕。谢谢！”
承浩师兄的命案现在闹的沸沸扬扬，一乐采访回来看看今天采访的映带，心中一叹问道：“文哥如果吴继柔真的是凶手的话，为什么柯震宇会那么有自信啊？”
文哥吃着盒饭随口回答：“律师不都一样吗？在他们眼中所有当事人都是无辜的。”
一乐想到昨天美艳老板娘说的，未来柯震宇为了赢得官司被控伪造证据，心头又涌上一丝不知名的酸楚。
文哥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神秘的说：“今天在地检署外我拍到吴继柔受访的时候啊，眼神很明显在闪烁，通常这样的人后来都会被定罪。当然我也不是什么神探，我也常常看走眼。但是真相有时候往往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转回去头去拔了口饭，又认真的提醒一乐说：“你是吴继柔的朋友，当然会相信她是无辜的。只是有时候人心是很复杂的，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喔。”
一乐苦笑，默默的在想：我希望继柔不是凶手是为了帮柯震宇后来会伪造证据找一个理由吗？
未来震宇为了继柔伪造证据的事，让一乐心里好像有块无形的巨石把她死死压住，让她窒息难受。她也希望继柔不是真凶，可是继柔的表现也太可疑了。
大军在网上追查到震宇回到2017命案现场时发现可疑车辆的车牌，发现网上有人的狗刚好就被这台车压死了，而且发生的日期刚好就是江承浩遇害当天，正把事件铺上网。
一看到这个的线索，大军马上致电震宇，“喂，震宇关于那台车，我好像找到线索了。”
两个人一起联系到狗主人，大军就看到的网上铺的事件询问：“四个月前，十月七号晚间十一点左右，有一台蓝色国产车快速开过这条路撞死你的狗？”
狗主人点头，“那天我记得是在夜跑的时候，黑妞就跟在我后面，不知道为什么黑妞突然冲出去，那台车却完全没有刹车，我看的很清楚开车的人他带了一顶鸭舌帽。”
为什么开车还要戴鸭舌帽？是为了掩饰面容吗？震宇思索着问：“你是说开车的人带着一顶鸭舌帽？”
狗主人生气的说：“幸好当天有个夜跑的同好看到了车牌号码QZ1689，我永远记得这个数字。四天后就找到了害死我黑妞的凶手，可是他死都不承认他那天有进过这里。而且我也再找不到那个目击的同好了。”
未来震宇眯起了眼睛：“那你后来报警了吗？”
狗主人气愤的回答：“警察说他们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去调阅路口的监控。”
大军眼睛滴溜溜的来回转：“那个······不好意思，你还留着那个肇事车主的联络方式吗？”
“当然有留啦！这个混蛋，我还要一辈子诅咒他。”
大军和震宇顺利的就从狗主人这里拿到了车主的联络方式。知道了车主就是柔道队的防护员——张德培。
集训中心里，林柏禹因为禁药的事情曝光，正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张德培在外面敲门，林柏禹迅速把东西全部都塞到办公桌地下。
张德培进到林柏禹的办公室。看他好好的坐着忙工作，“现在外面记者都在疯传选手使用禁药的事情，会不会是魏一乐传出去的？”
林柏禹故作轻松一笑，“你放心啦，如果有记者来问我会统一对外说明。你千万记住不要让选手知道禁药曝光的事情。你先去忙吧。”
但他却连吴瀚文会长的电话都不敢接。
慕检这边也把袭击江承浩的人抓捕到，进行审讯，冯侦查：“那天是你们几个去堵江承浩的对不对？”
□□混混很光棍的承认了，“是老大找我们去讨赌债嘛，早知道他是柔道国手，我们就不会去挨打了，K完就去三温暖找小姐啦。”
冯侦查冷笑一声：“被人家打趴，讨不到钱，还有心情去玩？你就瞎掰吧。”
□□混混满不在乎的嬉笑：“就是因为吃瘪，才要去开心去去衰运嘛。不然我给你看照片。我们干嘛杀他？人死了我们就拿不到钱啦。”
慕思明皱了皱眉头，似乎想从混混们的眼神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看他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证词应该可信。
审讯完后，慕检和冯侦查交换意见。“你怎么看？”
冯侦查：“我会去查证一下他们的证词，不过照片看起来都是真的。”
慕检点点头：“而且不在场证明很容易就可以查出真假。”
冯侦查：“你看会不会是因为那个赌场老大因为第一次行动失败，所以第二次他另外派人去杀了江承浩啊？”
慕检眯着眼思索一下：“刚刚最后那个小混混说的也蛮有道理，讨债留活口干嘛杀人？对了，那个禁药案的线索查的怎么样了？”
冯侦查：“我有打电话去给那个教练林柏禹，可是他电话关机了。我晚一点再亲自去找他，请他协助调查，顺便问问那些选手。”
慕检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魏一乐，她和柔道队的所有人都很熟，可以找她打探一下。“我应该有管道可以问问看。”
慕检约上一乐见面，和她说了审讯袭击江承浩的□□混混的事情，并询问有关嫌疑人林柏禹的问题。
一乐皱眉问道：“因为禁药案的关系你认为承浩哥的死跟柏禹哥有关？”
慕检点点头，“这其实是柯震宇的想法，他认为林柏禹因为害怕使用禁药的丑闻曝光，所以有可能找□□分子来杀人灭口。”
一乐摇摇头，不敢置信“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两个是那么多年的师兄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慕检用探究的眼神审视着对面的一乐，“你认为不可能吗？”
一乐感觉很悬，这个杀人理由也太薄弱了些吧？叹了口气，“柏禹哥虽然三教九流的朋友是很多，可是也不至于找人去杀承浩哥啊。”
慕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温和的笑了，也点头同意道：“你也知道禁药案的事，你又是记者，为什么没有人找你麻烦呢？”
一乐微微释然，淡淡一笑“说的也有道理，所以禁药案应该跟承浩哥的死没有关。”
慕检突然正色问：“一乐禁药案的事情，是你提供线索给柯振宇的？”
一乐点点头，有点心虚的低了低头：“嗯，我提供这些线索给他是想要听听看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慕检听了垂下头，怅然道：“听起来，你好像还是很信任他。”
之前他就已经警告过一乐柯震宇是个不折手段的人，没想到一乐还是把知道的内幕都事先告诉柯震宇，直接导致今天无法羁押吴继柔。
一乐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垂眸幽幽，闷闷的的说：“我其实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信任他。有时候觉得他对人很温柔，很真诚。虽然他好恶分明就像他对继柔很关心，可是对你却······”
慕检打断一乐，略略自嘲。“我知道，他跟我一点也不合。”
对着慕检，一乐有种莫名的愧疚，她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缕悲伤“总之我觉得他对于很多事情的感情都太过强烈，太相信自己的判断，至于会不会作出什么超出常规的事，我实在不确定。”
慕检沉默了一下，看着一乐的眼神目似潭深，“一乐我之前要你小心这个人，其实不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个人恩怨，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这件事，你可以把他当做是我的片面之词，但是也因为这件事情，让我对柯震宇的为人彻底的改观了。”
一乐目光落在慕检身上，她的手紧了又紧，知道他一定会说出一个她始料不及的事情，一个关于柯震宇的事情。
果然慕检把和震宇的往事娓娓道来：“我和震宇曾经一起认识了一位法律系的学姐，她叫陈凡，聪明漂亮又有人气，是系里的风云人物。
她是从国外回来的，其实很会玩。原本我们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那年暑假陈凡学姐找了一个乖乖牌的学妹想帮她介绍男生认识。一开始是在夜店，喝多了之后，他们去了男生家的别墅，男生酒后失控，演变成了约会□□的悲剧。学姐逃了出来，惊吓过度之下她没有马上去报警，而是打电话给震宇求援。但学妹却因为反抗被那两个男生不小心勒死了。
两名男生随即落网，这件事对学姐打击很大，尤其是学妹伤心欲绝的母亲，一直强调她女儿是被陈凡害死的。
告别式当天陈凡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学妹的家人。她很挣扎要不要出席，我和柯震宇对这件事的看法完全不同，我觉得她一定要勇敢面对，我希望她去。
但柯震宇却阻止，认为她不必非去面对这一切，认为这只不过是去演戏，今天你去你哭，大家还是会认为你虚情假意，你不哭他们又会说你冷血无情。
学姐听了震宇的话，没去告别式，引起了众怒，网友都跑去她的社交网站攻击她。尤其是他们发现学姐还换了发型拍照，更火力全开的骂她，为什么还可以像没事一样，继续拍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生活照？震宇认为网友的谩骂毫无道理，他向学姐要了脸书密码伪装成她跟网友笔战，故意引出网友超过尺度的咒骂。震宇告了那些网友，以战止战的策略奏效了，没有人敢再骂陈凡了。
然后学姐告诉我，虽然她知道网络上那些恶毒的咒骂是柯震宇故意引出来的，但她看到还是会很难过。半个月之后学姐还是走不出性侵的阴霾，自杀了。”
一乐面色微暗，不知道该怎么为他辩解，看了一眼慕检，垂着眼帘犹豫道：“虽然他的手法是偏激了一点，不过我想他应该跟你一样都是出于善意吧。”
看到她还是这么维护柯震宇，慕检眸子里略过一丝异光，笑容暗了一下“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是后来他变得偏执、自负、自以为是真理的象征，这让他变得目中无人。所以越是众口难调的案子，他越是独排众议硬拗到底。走着走着他恐怕都忘了自己要成为一个律师的初心是什么了，我承认他或许是一个好人，但他只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只想着要赢，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走偏。”
一乐静静的望着慕检，震宇只是不想向那些无脑的网民低头吧？陈凡为什么要道歉？只是因为这是多数人跟少数人的对决吗？陈凡不是被震宇害死的，她是被网络的霸凌害死的。所以他才会帮继柔伪造证据吗？
一乐默默的想了想。突然抬头瞪大杏眸看着慕检问：“对抗那些不理性的舆论，这样做真的有错吗？”
看着一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慕思明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目光，“他说他从那天开始，他就只讲法，认为那些什么狗屁情理都是一些假弱势之名的人惯用的武器。”
慕检深叹一口气，“是他的方法有问题，陈凡的死并没有让他得到真正的教训，我只能说为了求胜不折手段久了，人的价值观就会一点一点的偏差。到最后就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自己了。
”
一乐一脸紧张，担心的问：“所以你选择羁押继柔是因为你已经确认她就是凶手了吗？”
慕检看着一乐紧张的小脸，有些气结，和一乐说了那么多，她还是那么无条件的信任柯震宇。“案发过后没多久你也赶到现场不是吗？吴继柔的种种表现你不用问我，你自己也应该知道答案吧？所以一乐我希望你不要再提供任何资讯给柯震宇，他会越走越偏的。”
吴家大宅内，瀚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宣布他决定安排继柔接受专访，震宇瞬间沉下脸孔，站起来坚决反对，“为什么要安排媒体让继柔接受专访？我不赞成！”
吴翰文满不在乎的撇了他一眼，“发动媒体战，是为了要扭转大众和法官对继柔的印象。”
吴瀚文翘腿坐着不动，唇边嘴角微勾，“大律师，今天继柔就要被检方羁押了，那大众就会有她是杀人凶手的印象。所以就要安排一个专访来扭转这种既定印象不是吗？”
震宇的手指紧握，担心的指着继柔对吴瀚文说：“在这种关键时刻你把继柔推去浪头上面，你不知道她压力会有多大吗？”
吴瀚文邪魅阴沉的凝着黑眸，轻描淡写的说：“打媒体战本来就会有压力啊，但我相信继柔一定没问题的。因为她是无辜的。”
柯震宇面色一沉，报之以冷笑，“无辜有什么用啊？人言可畏！被舆论操弄的大众，智商加起来连三岁小孩子都不如。”
吴瀚文不理恼怒的震宇，反而凌厉了眼神，用警告的目光看着吴继柔，温柔的问：“继柔你呢？你怎么想？”
继柔看了一眼瀚文，被他犀利的眼神惊的一愣，不知道怎么拒绝哥哥，再说在震宇面前，她还是要给哥哥一点面子。点点头说：“我觉得我可以接受专访。”还笑笑对着柯震宇道：“又不是开记者会，压力应该不会太大吧？”
吴翰文见她答应下来，这才面色一松，脸上的冷意变的异常温柔。
震宇经历过陈凡的事情，已经知道网络暴力大众舆论的可怕，所以格外的讨厌这种被推到风口浪尖的感觉，他担心地皱了皱眉，无奈的看着继柔。
吴瀚文很满意继柔答应了自己，嘴角上扬有着很优美的弧度，眼里有种说不出温柔。“那好，记者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也是你认识的。”
没想到瀚文安排的记者就是一乐，继柔在镜头前抽泣着说：“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检查官会认为我是凶手。正常人有可能新婚不久后杀死自己的丈夫吗？我也是受害者，我比谁都希望将坏人绳之以法。”
一乐微蹙眉，抿了一下唇，因为继柔的话，让她充满了疑问，“但检查官将你视为嫌疑犯是因为你的证词前后矛盾，案发当天真的有你口中的□□吗？”
继柔听到一乐的质疑，顿时一愣，回过神来连忙不迭点头。“当然有啊。”
一乐用无比恳切地眼神紧盯着继柔，不肯放弃“那可以请你把案发经过再重述一次吗？”
继柔骤然变得很激动，眼眶随即红了，声泪俱下抽泣着说：“我已经把一切都跟警方说了，那一天我真的被吓到了，你可以不要再逼我回想了吗？”
一乐觉得自己一时失言去问继柔，没想到她会反应那么大，懊悔垂首，“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可以说明一下或许可以帮助厘清事情的真相。”
震宇看着继柔痛哭流涕的状态，真的很心疼，马上走过来指着摄影机，“先卡掉，先卡掉。”
然后愠怒对着一乐，“魏小姐不好意思，关于案发当时的细节，我们不能再透露更多了，今天的专访就到此为止。”
一乐为难地看了一眼文哥，示意他停机。然后起身走过去对继柔低头道歉，“继柔对不起，因为专访需要所以我必须得问那么直接。”
继柔啜泣“不要紧，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我很感谢你一乐，真的。其实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一乐心里极不是滋味，疑惑的看着她，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继柔好像有点神思恍惚，眼里噙着泪水，她站起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带给很多人麻烦，也没办法给承浩幸福。”一把拉住一乐的手，“我知道你跟我一样也很爱承浩，所以你想知道真相才会问那些问题。对不起，我有一点失控，不好意思。”就哭泣着掩面跑走了。
震宇不放心追到继柔房间，敲敲门进去柔声问：“还好吗？”
继柔坐在床边，对着震宇摇头，捶胸顿足声泪俱下道：“我觉得我好累哦，我好像自己都撑不住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前一天我不是只是个证人，为什么才一天的时间我就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现在连一乐都怀疑我了，我会不会······会不会坐牢啊？会不会判死刑啊？”继柔深想下去，越想越害怕。
震宇蹲下握住继柔的手，安慰她：“不会的。”
继柔忍不住哭泣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问：“但为什么检察官会相信羽乔那种人说的话？是她破坏了我的婚姻，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承浩不是我杀的？”
震宇摸到她的手，才发现她手冰冰凉，整个人都在颤抖，柔声对她承诺：“放心，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会向那些伤害你的人证明他们是错的。”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量，让人感觉很安心，继柔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这一幕被进入想要安慰继柔的吴瀚文看见，他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退了出去。
烦躁的拉扯下脖子上的领结，心中的恨意滋生，凭什么父亲和继柔都更信任柯震宇，这要把他置于何处？
晚上吴瀚文到曼曼这里借酒消愁：“我真的超不爽的。那个柯震宇如果真有本事的话，就赶快把一切摆平啊，说什么要我出钱交保，那我还出钱请他干嘛？那还不如就把钱给法官就好了？”
曼曼知道醉酒的人不需要讲道理，很贴心顺着他的话讲：“就是嘛，柯震宇根本什么忙都没帮上，你爸跟继柔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你才是最可靠的。”
“还是你懂我”吴瀚文干了杯子里的酒，就趴在了桌上。
“吴瀚文？吴瀚文？”曼曼拍拍他喊了两声，看见他喊都喊不醒，就不再理他了。
马上拿了杯秘制酵素，走到坐在角落里的一乐面前，“少喝一点酒，保养身体，就算失恋也要美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