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先生和何禾》蝴蝶鸳鸯

32、第32章，本该死去却末死去之人。

　　阿若出去，回到自己院里。李子和杏子服待她睡下，这一天就算正式落幕了。
　　阿若心里不快活，很忧愁，忧愁使人有股动力，动力使她逼迫杏子加快寻找明珠的速度。
　　杏子表示，“……”好烦。
　　于是杏子想要搓和阿若和将军。
　　“夫人，夫人。我看到将军练拳受伤了，哎呀，肿的很厉害。”
　　阿若手捧话本子，俩耳不闻窗外事。
　　“夫人，夫人，将军身边那个小丫鬟好漂亮，在给他处理伤口。”
　　阿若继续看书，又翻了一个身。
　　“夫人，夫人，将军收拾收拾出门儿去了。”
　　阿若再翻了一个身。
　　杏子表示很挫败， 蔫蔫的出门了。再过一会儿又飘进来，“夫人，你知道将军去哪了吗？”
　　“不知道？”
　　杏子悄悄的说：“我看到他去零嘴铺子了，肯定是买来和你道歉的。”
　　阿若面无表情。
　　杏子叹口气，“哎呀，你和将军闹什么呢？莫名其妙的吵架，我恰好没注意到。在宅院里呢，像你一样一无是处的女人，是不能惹男人生气的。凡间女子被休弃，可大多是上吊呢。”
　　阿若脸色阴沉，“是吗？杏子。”
　　杏子听出来怒意，讪讪道：“我胡说八道的。你们俩好不好，我可不想管，再见，再见。”
　　“等等。”阿若闷闷道：“你看一看，将军现在回来了吗？”
　　杏子露出喜色，一个打滚翻跳出来，不大会又跳进来道：“奇怪，将军没回来，拐去民巷了。”
　　阿若抓紧话本子，狠狠扔出去。杏子吓一跳，“怎么生气了？”
　　“带我去找将军。去那个巷子里，去那院子里。”
　　杏子抱起来阿若，速度很快。阿若觉得自己在天上飞，或许是真的在飞。反正不一会而她们就到了。
　　院子房顶上。阿若有些呕吐感，杏子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摇便好很多。杏子站在房顶上扫视，脸色逐渐变化，愈发难看。阿若立一旁默然无语，自然知道杏子看见了什么。
　　杏子叹气，转头对阿若说：“阿若，你想看吗？我可以帮你看一看。”
　　“想，很想。”
　　杏子朝脚面瓦顶一指，就现出屋内的情景。将军边挥打衣服尘土，边递给女人一小盒子。女人接过去，帮助将军拍打衣服。
　　女人打开盒子，是蜜饯山楂等零嘴。她抚摸着硕大的肚子，泻出串笑音，甜腻的，熟习的，醉人的。
　　情景消失，阿若盯着青色的瓦片出神。杏子尴尬道：“我支不住了，所以……。”
　　阿若捂住嘴，发出细碎的哭音。杏子走进想安慰，听出她说的是，姨娘，姨娘。
　　姨娘，姨娘，那个死去的姨娘。
　　阿若躺在床上，胸口火燎似的疼，好疼，好疼。杏子抚摸住她，杏子的手如千年寒玉，抚平她的灼热。
　　阿若渐渐睁开眼，“我又病倒了吗？”
　　“你病从来没有好过，动不动就晕倒。你这身体真是极差。”
　　阿若又闭上眼，“或许我快死啦！”
　　杏子笑：“不可能，有我在可不许你死，会拖累我的。”
　　“我很累，想睡一觉。杏子你先出去吧。”
　　杏子没出去，良久才回道：“如果你要我帮忙的话，可以。不过只有今晚这一个机会。”
　　杏子等不来阿若的回话，准备出去。阿若猛地拽住杏子手腕，眼中涌出大股泪水，“请你帮我一个忙。”
　　阿若想让杏子查一查，为什么姨娘安然无恙。
　　将军说，他此生只爱阿若一人。
　　将军说，他要杀了公主治阿若的病。
　　将军说，他会牺牲姨娘为他们顶罪。
　　阿若在这种爱意下痛苦不安，日夜煎熬。
　　可是公主不是将军杀的，姨娘也诡异的没有死去。好像一切都是假的。那本该死去却未死去之人，那落入河底却寻不到的凤冠，还有杏子这个超出人常识的妖物，一切一切接连撞来，阿若很想很想逃离。
　　“杏子你是妖，求你告诉我吧，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
　　“正因为我是妖，才看不破你们人间的阴谋诡计。”但是杏子会尽量的探索出一切事情真相。
　　比如现在，应该叫将军过来看望阿若，将军如果能心神大乱，意识薄弱时，自己才好趁机搜魂。
　　杏子迎着亮堂堂的月光，摸向明轩阁。
　　“将军，夫人又病倒啦。”
　　将军慌乱地穿鞋，“你怎么没有照顾好夫人？怎么又病啦？”
　　“将军饶命。可能是今天吹了些风，就这样了。”
　　将军穿好衣服，又多问了一句，是不是阿若心口疼。
　　杏子自然答是。
　　将军手一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会儿后才道：“走吧。”大步出门去了。
　　杏子觉得，将军应该很在意阿若，为什么会出这么多事呢？
　　杏子对将军的猜测很快就被推翻了。
　　将军对阿若十分关心，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连夜请来大夫看病，甚至坚持守着阿若，不离开。但杏子无法探进他的神识，这必定要心志坚定，情绪无波无动才会如此。
　　他，心硬似铁。
　　杏子觉得幸好没有告诉阿若，不然阿若又要伤心了。杏子望一眼夫妻二人，悄悄退出门去。
　　天上挂着很大的月亮，地上满是月光，是个修炼的好日子。杏子深吸一口气，正要跳上房顶修炼，却恍然见到某处亮起比月光还洁白的光。又是那股熟悉的气息。
　　阿若躺在床上，将军坐在床上。
　　阿若不想见他，被子蒙住头，就盖住了头。将军以为阿若累了，没有开口打扰，等确认阿若睡着后，才悄悄掀开被角，露出阿若的头。掖好被角，将军独自躺到了暖阁里。
　　阿若一开始是装睡，后迷迷糊糊的真的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次日醒来，几个丫鬟进来服侍她。李子笑嘻嘻道：“夫人，原谅将军了。”
　　阿若横她一眼，问道：“杏子呢？”
　　梅子正和阿若拢着头发，委屈的接道：“夫人最近总提杏子，看来我们是彻底失宠啦。你以前还夸我头发梳的好呢。”
　　枳子憋不住的笑，李子也笑。阿若也笑了会儿，又没好气道：“因为她最懂事。好啦，好啦，杏子去哪儿啦？”
　　李子接道：“确实懂事，您刚把杏子带来府的时候，就夸过她懂事，很衬您的心。”
　　梅子立马插嘴道：“我刚见过杏子，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跑哪去啦？”
　　阿若点头。几人又聊了会天，杏子闯进来。
　　“夫人，外面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