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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我和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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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程思峰算是重新在一起了吗?我不知道。
我们只是上.床,看清彼此,然后继续上
.床。
他有他的目的性,我却没有。
在他的计划里,几年以后让我重新回头是个必然目的,他必然要再遇见我,必然要清除掉其他人,必然要破镜重圆,他的一切行为都为了达成这个。
但我不是。
在我的认知里,程思峰是一个已经走出了我的生命的过客,他在此后不会出现,更不会和我有交集,他的出现只是意外和巧合。
我对这段感情已经擅自画上了句号。所以我不再怀抱目的。
这就导致了现在对我而言的一个问题:我倘若重新和他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以前就抱有幻想,那么就完全是源自他的引导和安排吗?
但是不管我如何想,有一件事很清楚,只要我们上了床,那道闸门就打开了,他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我只要上过他一次,就别想再将他拒之千里,他就会有无穷的办法逼着我再将关系更进一步,直到他满意为止。
爱欲由情.欲衍生,其实是有道理的,更何况是本就有感情基础,死灰复燃可不就差一把火。
我能够想明白。可往往是想的明白的人。感情不为理智所操控。
我该离开他,远离他,不再纠缠,可是我又明确知道,我不能,我无法。
被情.欲重新点燃的爱欲,焚毁我的理智。
我无法离开他。
所以既然如此,我就只有除去一切使我感到不安的因素。
比如程瑞华。
于是我约见了他。
他见到我原本很开心,但凑近过来,他就刹住了脚步。
他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又眯眼观察了一会,然后说:“你跟我爸在一起了?”
瞧瞧,已经连掩饰都不需要了,怎么这会就不再装作不知其事了呢。
我抽了口烟,说:“是啊。”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也沉下来,半晌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说了。”
他嗤笑一声,“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当初没去帮他办事阴了他一次?他说你就信了?”
“打住,”我说,“我不想再听你们父子相互泼水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父子俩一个德行,嘴里的话都不能信,偏偏你们都从那几分假上来涮我。”
“所以你已经不想再听我的解释了是吗?”
我看着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我说:“比起那些,我更想知道,你当初要跟我在一起,是因为爸,还是真的喜欢我?”
他愣了一下,眼里一瞬间的挣扎和迷茫。
我就知道了,他还是个孩子呢。他自己都没有分清楚自己的感情呢。
“不管你和你爸之间有什么样子的矛盾,但是我不想参与你们的角逐,也不想成为你们的奖品。你还年轻,但是年轻更需要认清楚自己的感情,才不会一直在错误里打转,浪费自我。”
我起身,向他告别。
“瑞华,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离开那里。留下他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表情。
我是真的很希望他能以最小的损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