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教授一点都不正经》花生JW

13、小情人

　　叶谟澄这段时间有些繁忙，时不时下班会晚一些。每次穆靖白都会乖乖地捧着茶杯坐在会客厅里，一看到叶谟澄出现，就立刻放回杯子走出去迎接叶谟澄。从来没有抱怨过，工作怎么这么忙，老是要晚点下班这类的话，每一次都是那么地精神饱满，热情洋溢。尤其是每次看到叶谟澄的那一瞬间，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完全表达出了她的欣喜。
　　起初，大家还对会客厅里坐着的那个美女颇感兴趣，不少人下班经过会客厅的时候还会走进去借着喝茶倒水的由头近距离打量一下穆靖白。更有些外向的，还会和穆靖白搭话，主要是男性居多。
　　“美女，你坐在这干什么呀。”之类的搭讪屡见不鲜。
　　穆靖白对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兴趣，更何况他们眼中冒着的打量让穆靖白委实不舒服，但又考虑到不能让叶谟澄在同事间难做人，穆靖白每次都只得浅笑着回答：“在等人。”然后视线又投回了电梯口。
　　搭讪的人见穆靖白意兴阑珊的样子，也就不再自讨没趣，悻悻离开了。
　　不过随着穆靖白奔向叶谟澄的次数多了，所里看见二人同框的人也多了，在所里人都知道穆靖白是在等叶谟澄的时候，都牢牢掩藏住了自己对穆靖白的好奇。
　　走过休息室，只偷偷地余光瞥一眼；也不会有那些不怕死的人去拙劣地搭讪了。保不齐穆靖白和叶谟澄打个小报告什么的，多可怕啊。尤其是他们听说，所里有个男同事，因为坐下来和穆靖白强行尬聊，被叶谟澄叫去谈话了……
　　当然私底下，所里人免不了八卦一番二人了。
　　女厕所就是八卦的高发地。
　　“哎，刚才我经过一楼，又看见那个小美女坐在那了。”
　　“又在等叶所长吧。她们姐妹关系真好啊。”
　　“姐妹？长得不像啊。”
　　“可能是远房吧。我上次就听见小美女对所长说，一起回家啦之类的。而且你看所长对搭讪小美女的人的态度，分明是生怕自己妹妹落入坏人之手的样子啊。”
　　“噗嗤。”坐在角落隔间的沈逸乐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谁在笑？”八卦的女人们很紧张。
　　“没，我在看手机帖子。”沈逸乐赶忙澄清。
　　这不，沈逸乐出了厕所，经过一楼的时候，拐进去和穆靖白聊了几句，还包括了刚才在厕所听到的八卦。
　　“她对搭讪我的人什么态度啊？”穆靖白仿佛听到了重点。
　　沈逸乐自然地把叶谟澄给卖了：“就是之前有个特别喜欢找你聊天的同事小吴，那次我和谟澄下来正好看见他坐在你边上和你说个不停。谟澄当时没什么反应，第二天就把他叫去办公室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小吴出来之后脸色煞白，听人说他这几天下班都绕着会客厅，从后门走。”
　　穆靖白听着听着，脸上就浮上了笑意。叶谟澄那个家伙，看起来冷冷淡淡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还是在意她的嘛。
　　沈逸乐见到穆靖白脸上流露出的幸福表情，不由得一愣。又感叹起来，自己和王卿亦什么时候能有进展呢。
　　这天穆靖白照例地准备去研究所等叶谟澄下班。
　　叶谟澄：“今天project收尾，至少八点。你先回吧，晚上我自己打车。”
　　穆靖白看了短信，皱着眉头回复：“嗯好，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等到叶谟澄完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九点了，她有些疲惫地走出电梯间，就看见穆靖白在大厅站着，见她来了，露出微笑的模样。
　　叶谟澄心一颤，语气也有些失控地带着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穆靖白听到叶谟澄直接的问题，都没有流露出惊喜的情绪，有些委屈地说：“人家来接你下班啊，你都不感动，还凶我。”
　　叶谟澄放平了语调：“你来多久了。”
　　穆靖白抬起低下的头，眨着眼睛道：“你说至少八点啊，我就八点到了。我家澄澄怎么能大晚上打车回去，我不放心。你还不欢迎我的样子。”
　　穆靖白的眼睛，映着大厅明亮的灯光，像是夜晚的天空那般熠熠生辉。
　　叶谟澄软化了，声线也染上了温柔：“我没有不欢迎你。”
　　穆靖白对叶谟澄的哄很受用，恃宠而骄道：“人家刚才好伤心哦，你现在这么说，我都不相信了。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叶谟澄对穆靖白的小性子也没有一丝一毫地不耐烦，以更加温柔的语调直视着穆靖白的眼睛说：“靖白，你来我很高兴。”
　　穆靖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穆靖白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只是被叫了个名字，心就跳得那么雀跃。明明初恋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纯情过，怎么遇到叶谟澄，似乎她所说所做的那些小事，都能引起她强烈而异样的心动。
　　“谟澄~你怎么走那么快。”沈逸乐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声音由远及近，沈逸乐也站到了穆靖白和叶谟澄身边。
　　“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原来是有人来接啊。”沈逸乐调侃道。
　　叶谟澄挑挑眉，不置可否的样子：“你羡慕？”
　　沈逸乐又笑，大约是终于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很高兴，言语间的调侃也升级了：“你这人，老是让小情人来等你接你。待会几个同事一起约着要吃宵夜，你不来了吧。”
　　穆靖白的心在听到小情人三个字的时候突然漏跳了一拍，想要解释。叶谟澄却先说了：“不来了，不饿。”
　　沈逸乐摇着头：“嗯，你们早点回去吧，我去跟大家吃宵夜去了。”
　　穆靖白的脑门一热，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为什么叶谟澄不解释，为什么不解释。
　　坐在车里，穆靖白的心还萦绕在沈逸乐的那三个字上。如果不是那三个字，她本已经很满足于现状，但是现在她很清楚，她不满足，她希望那三个字成真，她希望和叶谟澄的感情更进一步。
　　“靖白？你空吗，我有点饿。”
　　穆靖白回过神来，想到叶谟澄刚才一本正经说不饿，又觉得这个人可爱了起来。
　　“好啊，我们一起去吃。不过谟澄，你们工作最近好忙啊，你这么辛苦工作，能力又强，所长不打算给你升官加薪什么的？”穆靖白不知叶谟澄就是研究所的所长，她只知道叶谟澄似乎头衔不小，能力也强。但终究太过年轻，想来当所长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叶谟澄没有解释这一点，反问道：“说起来，如果你接洽并做完了一个最终利润亿元级别的项目，你会晋升加薪吗？”
　　穆靖白笑道：“这么大级别的项目，应该轮不到我去谈吧。不过如果真的谈成了，老爸肯定会私人给我许多奖励，晋升应该也会有的。不过其实现在我接洽的这些项目可能不是很大，但是能给我带来许多经验啊，我先学习着也好。”
　　叶谟澄摇头：“大项目始终是不一样的。”
　　穆靖白叹气：“对啊，希望有机会能接到这样子的项目吧。”
　　街边小吃摊。
　　一群名校毕业的博士生，硕士生，很没有形象地喝着啤酒饮料，吃着小菜。
　　沈逸乐喝多了，有些尿意，去上了个厕所。
　　见沈逸乐走了，剩下人小声说着刚才发生的八卦。
　　“今天那个小美女又来接所长下班了。”
　　“这不是很经常的吗。”
　　“没有，我那时候看见她们三个站在门口，想从背后悄悄走过去吓吓逸乐的。所长和小美女正对着我，她们很懂得没有出声。我本来想拍一下逸乐的肩膀的，结果手刚抬起来，逸乐说了一句话吓得我手都抖了。”
　　“她说什么。”“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她对所长说，你怎么老是让小情人来接你等你。”
　　“噫！”“卧槽。”“厉害了我的姐。”
　　“关键是所长和小美女看着我呢，我当时超级尴尬。”
　　“啊？那所长什么反应。”
　　“所长一脸淡定地默认了啊。只说待会夜宵不一起了。”
　　人群瞬间不淡定了，感叹声此起彼伏。
　　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女人说：“但是如果能有个每天任劳任怨再晚也来接我的美女，我也愿意做她女朋友啊。”
　　众人：单身狗的哀叹。

　　没过几天，穆靖白就接到了内线电话，她的父亲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靖白啊，叫你来是因为，爸爸手头有个和格绿的合作案，规模短期看就是十位数的，爸爸希望你去准备一下资料，到时候主要由你负责。下午就有会。”穆父拿出一叠资料，递给穆靖白。
　　“爸，我还没什么经验。。。”穆靖白很是吃惊。
　　“小唐总人很好的，应该不会为难你，这个合作案哪怕是不得利，对我们慕腾将来的地位也是大大的提升，你就放心去做吧。”穆父有些担心，他也是听闻过唐柳云的风流事的，这次她点名要穆靖白做这个案子，不会是看上自己女儿了吧。
　　“我和小唐总见过几次，她和我邻居关系很好。我回去好好看资料了。”穆靖白接过那么厚的资料，赶紧回去抱起佛脚来。

　　离开会时间还有半小时，穆靖白可算是看完了那些资料的重点，有些紧张地发了个短信给叶谟澄：谟澄，我待会要跟唐总开会哎。好紧张，这个项目很大。万一我搞砸了不是很丢你的脸。
　　穆靖白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叶谟澄的回复，只当她是在午休，开会时间也到了，只得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往会议室去了。
　　“别紧张。”叶谟澄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穆靖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发现真的是她，又惊又喜地喊了她的名字：“谟澄！我刚还在想你，你就出现了。”
　　“走吧，开会。”叶谟澄弯了弯唇，徐徐道。
　　“你？”穆靖白惊，余光又看到了站在叶谟澄身后的唐柳云。
　　唐柳云正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着这两个人，啧啧啧，看这样子，自己迟早有红包拿了啊。
　　这次的合作案，是格绿找的慕腾。格绿最新开发了一种高压膜法压滤技术，在格绿核心技术不外泄的前提下，格绿希望与慕腾合作，由慕腾代理生产高压膜法污泥压滤机，预计实际脱水效果可以达到65%以上，有效地脱去了大量细胞水。
　　穆靖白并没有那些专业背景，可也从资料中了解到，这大概是一个震撼性开创性利润空间非常大的技术了。
　　这样大的项目，如果格绿想，有的是公司和他们合作。慕腾是有些受宠若惊的，但再怎么样，公司自身的利益还是要尽力去争取的。
　　这不，穆父和唐总就围绕着关键性的一些利润问题以及合作底线扯皮，穆靖白见识到了二人嘴上迂回试探的套路，很是佩服地记着笔记。
　　叶谟澄对那些不感兴趣，她反而注意到了穆靖白的助理，坐在穆靖白边上，会议名牌上写着：cristina 曲泱。
　　曲泱。这个名字叶谟澄感觉在哪里听到过，不由得多看了曲泱几眼。
　　叶谟澄想明白了，没来由的一乐，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穆靖白余光看见叶谟澄消极怠工不专心开会的模样，很是为她着急。虽然叶谟澄和唐柳云关系好，但好歹是上级，是大老板。BOSS带你出来开这么重要的会，居然还玩手机，这给BOSS的印象也太差了吧。
　　穆靖白趁着大家没注意给叶谟澄发了条短信：“开会玩手机影响不好吧。(￢︿￢☆)”
　　叶谟澄：“在查些东西。而且这会没我什么事。”
　　穆靖白：“那也要装装样子给同事领导留个好印象啊。”
　　叶谟澄：“。。。”
　　好歹，叶谟澄在查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收起了手机。穆靖白这才放心地继续记笔记。商场上商人之间的言语战争，她还缺乏太多经验，需要好好学习才是。果然啊，这种大项目，双方代表之间的战斗精彩程度完全是那些小项目没法比的。
　　像穆父和唐柳云这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对方的底线和期望值，加上利益冲突不大，很快就达成了大方向的共识。
　　接下来，就要交给穆靖白去完成细节上的扯皮以及具体实施的问题了。
　　唐柳云仍然在滔滔不绝地为自己公司争取着利润，只是面对穆靖白，她的语速和语气都慢且温柔了下来。
　　穆父听得直皱眉，这个小唐总，对自己女儿真是居心不良啊。
　　穆靖白在父亲的鼓励以及唐柳云的温柔对待下，也能较好地应对唐柳云抛过来的小套路陷阱。
　　在穆靖白问到，格绿对慕腾如何提供技术支持的时候，唐柳云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忘记跟你们介绍了，这是我们这次项目的研发人，她将全权负责这次项目的技术问题，也就是我们这次合作的技术总监。”
　　唐柳云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自豪又颇具深意地说道：“这个人穆经理很熟了，就是坐在你对面的叶教授。”
　　叶教授？？？
　　穆靖白疑惑地看向叶谟澄，叶谟澄只是淡然地坐在那里，冲着看向她的无数道目光淡定地点了点头。
　　穆靖白知道叶谟澄年轻有为，知道她才华过人，但是从没想过，这么年轻的人，居然是教授？叶谟澄身上，到底有多少事情她不知道。穆靖白心里不由得一凉，她以为她和叶谟澄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她真的还不够了解叶谟澄。
　　叶谟澄平静地说道：“大到该项目的技术问题，技术指导，我都可以负责。小到穆经理之后来所里参观，我也负责带路。”
　　穆靖白强迫自己回过神来，专注到目前的会议上。讨论了几个问题之后，双方休会，约定第二天继续。
　　散会之后，唐柳云和叶谟澄悄悄地说起了话。
　　唐柳云微笑：“靖白不错啊，对于她这个资历和年纪来说，能力还不错呢。”
　　叶谟澄面无表情：“嗯。跟预期的差不多。”
　　唐柳云猥琐笑：“说起来，刚才我看你瞄了那个助理很多眼啊，虽然那个助理很漂亮但是那不是你的菜吧？而且你不是有靖白了吗。”
　　叶谟澄面无表情：“那个助理，你喜欢？”
　　唐柳云自信笑：“外表还不错，明天我去试试。”
　　叶谟澄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唐柳云：“那个助理的中文名是曲泱。”
　　唐柳云惊：“你是说，她是。。。？”
　　唐柳云和叶谟澄玩游戏的时间比穆靖白早，很久以前千蝶绕过你还不叫千蝶绕过你，叫曲大泱的迷心的时候，唐柳云和叶谟澄就和她认识了。
　　叶谟澄继续面无表情：“你明天别给她知道了，否则你睡甩之后线上多尴尬。”
　　这天唐柳云登陆游戏之后，看见千蝶绕过你在线，神使鬼差地密了过去：绕绕，你真好看。
　　曲泱只当是唐柳云在说自己的游戏角色，回复道：那是，我的审美！我的角色肯定被我打扮的漂漂亮亮啊。
　　唐凌尧：。。。老哥，你玩的不是成男吗。用漂亮真的合适吗。”
　　千蝶绕过你：。。。。
　　曲泱又想起什么，打下一排字：丑炮，我今天跟着经理去谈合同，对面的老总真的是好漂亮，我好喜欢那种，处事雷厉风行，每句话又很有深意，给我们老总埋了好多陷阱。关键是长得好看呀，气质张扬美得放肆。
　　唐凌尧：你喜欢那种啊？你看上人家啦？
　　千蝶绕过你：哪能啊，我就这么想想。人家这么高高在上，哪会留意我一个小助理啊。
　　虽然唐柳云至今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叶谟澄不跟穆靖白说她就是叶洛城的事情，但是她现在也不想，告诉绕绕她就是那个唐总了。真是有意思。
　　第二天的会谈，双方又在讨论利润分成的问题。
　　今天穆父不在，穆靖白一个人很是紧张，她怎么招架得住唐柳云呢。
　　唐柳云气势非凡地开场，一系列发言让穆靖白有些不知所措。出人意料的是，唐柳云却突然话锋一转，开始暗示穆靖白怎么回自己的话了。
　　穆靖白被唐柳云那么一教，顿时觉得自己得到了许多收获，很是感激。
　　唐柳云得到了满意的技术分成承诺，而这个分成对慕腾来讲，虽然算不上丰厚，却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尤其是唐柳云还附赠了一个小项目——免费建造慕腾新厂的水处理系统。
　　经过一天的商讨，合作案基本敲定，双方代表签署了暂行合同之后，唐柳云又邀请穆靖白及她的团队来参两天后，即星期六晚上的晚宴。晚宴的性质是研究所落成运营顺利兼首个项目成功商业化的庆功宴会，穆靖白也欣然同意了。
　　会议结束，唐柳云一本正经地对穆靖白说：“穆经理，我还有些细节想和你助理沟通一下。”
　　穆靖白没想那么多，很热情地说：“有需要的话唐总可以直接来找我的。”
　　在一旁旁听的叶谟澄咳了咳，压低声音道：“穆靖白。”
　　穆靖白疑惑地抬头，叶谟澄见她不理解，只得继续说道：“收拾东西跟我出来。”
　　穆靖白跟着叶谟澄出了会议室，疑惑地问道：“谟澄，怎么了？”
　　叶谟澄淡淡道：“只是不想你当电灯泡。”
　　“欸？”穆靖白惊讶道，转眼又想明白了，“我助理看上去是个很正经的人呐，唐总可能不能得手了。”
　　叶谟澄微笑不语，直到她坐到车里的时候，发了条“？”的短信给唐柳云。
　　唐柳云回了个“）”。
　　叶谟澄收好手机，一脸平静地对穆靖白说：“曲助理明天会请假。”
　　穆靖白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有点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到底是穆靖白想得不纯洁还是叶谟澄真的在开黄腔？
　　“你是说？cristina她会被唐总？”穆靖白实在是说不出做到下不了床几个字。
　　叶谟澄一脸不置可否：“唐总觉得，如果她第一次不够热情卖力，是对对方的不尊重。然而这些年，似乎没人能受得起她的尊重。”
　　穆靖白囧：“你看着唐总交往过许多个哦？”
　　叶谟澄点头。
　　穆靖白突然来了兴趣，她觉得眼前的人似乎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刻板正经：“那唐总看着你交往了几个啊？”
　　叶谟澄微变的脸色被穆靖白看在眼里，顿时就后悔自己问的问题了。穆靖白心一沉，气氛尴尬了不说，她又一次认识到，自己有多不了解眼前这个人。她以为她们已经很熟悉，可现实是，叶谟澄似乎还有许多不为她知的故事。
　　穆靖白有的是耐心去聆听，却不知叶谟澄愿不愿意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