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教授一点都不正经》花生JW

12、老夫老妻了？

　　和叶谟澄请完假，艰难地下了床，正准备吃个药去卧室睡个醉生梦死的王卿亦，被一阵门铃声停下了脚步。
　　当她打开门看见门外拎着一大包东西的沈逸乐的时候，她有种自己还在梦里的感觉，不可思议地拧了拧自己的手背，轻微的疼痛感告诉她这是真的。
　　沈逸乐把王卿亦有些幼稚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关切道：“家里有药吗？吃药没？不知道你有什么过敏，所以来的时候没买药。”
　　王卿亦有些呆滞地点头：“有药。。。你怎么来了。”
　　沈逸乐笑道：“我观天象，它说我的小卿亦病了，我就来了。”
　　王卿亦红着一张脸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油嘴滑舌。”至于那脸红是发烧还是害羞，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沈逸乐带上门，把买的食材放在玄关上，看了眼地上的拖鞋：“要换鞋吗？这双可以吗。”
　　王卿亦点点头。
　　沈逸乐换好鞋，又把食材拎到了桌子上：“没吃早饭吧？你先吃了早饭再吃药。我给你简单烧点黑米粥？”
　　王卿亦又点点头。病毒使得她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只得一直点头。她现在才想明白，怕是那位尊敬的叶所长把她给卖了吧。
　　王卿亦有些虚弱地坐在椅子上歇息，看着沈逸乐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当年那个轻狂又稚嫩的小孩子，自己一直包容她的莽撞也好，越矩也罢，现在却也能反过来照顾自己了。
　　沈逸乐不想王卿亦等太久，快煮了粥，端来给她喝了，又服侍着她吃了药，扶着她回房睡了。
　　王卿亦躺回床上之后，沈逸乐还给她塞了塞被角，温柔地说道：“中午喝山药排骨粥可以吗？”
　　王卿亦点点头。沈逸乐这才又笑，嘱咐她早点睡，转身又回厨房了。
　　王卿亦，一直很感谢你，对我高中那些个放肆过分的举动的容忍，不止这次，我以后都会照顾你的。
　　王卿亦这一觉睡得很香，睡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高中迎新大会的那一天。
　　这一次王卿亦没有再进入那个小花园的树丛里仔细看那朵小花，她的裤子也就没有被划破。沈逸乐从花园走过的时候，目光短暂交接，眼中也无什么波澜起伏，更没有了停留的理由。
　　沈逸乐直接回了寝室，而王卿亦则是继续在花园看看叶子，赏赏花，估摸着时间去了食堂。两人后来也在校园遇见过很多次，却总是少了契机相识，彼此的关系也就停留在，我知道你，我知道你知道我的状态，没有再进一步。
　　没再认识沈逸乐，王卿亦仍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地过着好学生的生活，努力学习是第一位，闲下来也和其他朋友们打成一片，被一些人儿表达少年的情意，偶尔谈论一下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和八卦事件。
　　因为和沈逸乐没有相识，她也就没有成为别人口中的“同性事件”被追求女主角，再没有经历走在路上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尴尬，也没有经历遇见一个新朋友被人神情暧昧地说“哦，我知道你。”的窘迫。她不被人打扰的生活平淡而优雅。
　　沈逸乐也是王卿亦与人谈话间会提到的所谓风云人物。她这次虽然没再因对王卿亦堂而皇之的单恋而被许多人知晓，但却因与陈晨间高调的两相情愿而更加有名。
　　有人说，我经常看到她们两个牵手在校园里走来走去，沈逸乐每次都会搂着陈晨的腰；有人说，我经常看到她们两个在食堂里互相喂饭，简直甜死人；有人说，这算什么啊，我有一次见到她们在小树林做不可告人的事情……没有啦，只是接吻而已，你们别想太多。
　　许多人背后对她们指指点点，她们却全然不在乎的模样，潇洒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听说她们考上了同一家大学，听说她们在大学里也很恩爱，听说她们在大学里就租房同居了，听说她们的关系被家里人发现了闹得很厉害，听说家里人最后还是同意了。。。再后来的事情王卿亦也没有再听说了，大抵是去国外结婚了吧。
　　考上大学之后的王卿亦，也如同之前的人生那样，找了几个男朋友，却都是不咸不淡的感情，也没有投入心血，也没有无私地付出，最终都是以分手收场。读到博士毕业，还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地来到一家科研所工作，工作努力，上司也很看重她。
　　突然有一天她起床发现自己生病了，跟上司请了假，一个人在家里，没有力气做早饭，随便吃了两口饼干，吃了药，就睡下了。
　　王卿亦醒来的时候，分不清是梦境现实的她下意识了叫了沈逸乐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王卿亦有些慌了，急匆匆下了床，在房子里四处打转，叫着沈逸乐的名字。
　　“卿亦？你怎么下床了。”沈逸乐从外面回来，看到王卿亦脸色苍白地赤脚在地上走路，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逸乐，你去哪里了？”王卿亦看见沈逸乐出现了，一下子失去力气，坐倒在沙发上。
　　“我忘记买姜了，看见你的钥匙放在玄关，就拿去出门买了个姜。”沈逸乐看王卿亦表情不对劲，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姜，我不会让它出现在粥里的，粥里也不会有姜的味道，我只是拿来给排骨去个腥。”
　　王卿亦仍是不说话，神情空洞地坐在沙发上。
　　沈逸乐又道：“现在还早，回去再睡会吧？现在起了也没有粥喝啊。”
　　王卿亦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沈逸乐。对于怀中人真实存在的满足感过后，她却又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开始后悔。只是一个梦，不能说明什么的，对不对？
　　王卿亦有些尴尬地松开了自己的怀抱，正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一下尴尬的气氛，让沈逸乐不要产生什么误会。
　　沈逸乐却轻笑着开口：“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生病了还要抱抱。”
　　王卿亦庆幸地松了口气，还好沈逸乐没有在意。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沈逸乐笑完之后，脸上藏不住的落寞与难过。
　　等到沈逸乐再出现的时候，又是一贯的笑容与体贴了。她端着刚做好的粥来到卧室，轻轻地扶着王卿亦坐起来，还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粥，自然地舀了一勺，举到王卿亦的嘴边。
　　“逸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王卿亦本能地拒绝，看到沈逸乐坚定的眼神，乖乖低头喝了那勺粥。
　　沈逸乐这才把碗递给她，轻声说道：“小心烫。”
　　王卿亦端着碗，一勺勺喝着粥。沈逸乐也就坐在床边，看她一勺勺喝着粥。
　　王卿亦被一直看着，有些不自然地打破了沉默：“逸乐，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煮粥了啊。你高中的时候不是连用电饭煲烧饭都不会吗。”
　　沈逸乐平静地回答：“大三那年，你交了个新男朋友，在朋友圈说，他做饭很好吃，尤其是煮的粥一级棒之后。”
　　场面更加尴尬，王卿亦低下头喝着粥，直到喝完，才抬起头看沈逸乐。
　　沈逸乐毫不尴尬地微笑道：“还要喝吗？还是直接吃药了。”
　　王卿亦不得不承认，沈逸乐煮的粥，比那位前男友的好喝。她昨天晚饭吃得早，早饭吃得也不多，现在食欲的确是被这山药排骨粥勾起了，诚实地回答道：“还要一碗。”
　　沈逸乐眯眼笑道：“嗯，我去给你盛。”
　　王卿亦又喝了一碗之后，吃了药，准备歇息。
　　沈逸乐又问：“晚饭想吃什么？还要粥吗？我换种粥煮？还是吃些别的。”
　　王卿亦答：“换种粥吧。”
　　沈逸乐又屁颠屁颠去厨房忙活去了。其实。。。除了粥，她还真没什么敢说擅长的。要是王卿亦想吃些别的，她可能还得去点外卖呢。
　　王卿亦晚上又吃到了沈逸乐煮的玉米瘦肉粥，不同的味道，相同的是都很好吃。
　　王卿亦吃完药，犹豫着开口：“逸乐，刚才睡醒之后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再睡一觉应该就完全好了，谢谢你的照顾。”
　　沈逸乐心想，这女人清醒之后还真是绝情哎，一句话就起到了“你可以走了”和“明天不要再来了”两种作用。
　　沈逸乐心里吐槽，面上仍是笑盈盈的：“不客气。能照顾你我很高兴。那我就先走了，可算盼到明天周末，回去好好享受了。”
　　沈逸乐走出王卿亦家门之后，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她回想起王卿亦那时以为她不见了的失魂落魄和失而复得的拥抱。她分明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自己。莫非是高中时候做的太多错事，真的偿还不清了吗？
　　沈逸乐苦笑着摇了摇头，至少自己在努力了不是吗。右手握紧裤兜里的那把钥匙，态度又乐观起来。她今天收获还是很大的，这不是配到了王卿亦家的钥匙嘛，四舍五入就等于同居了呀。

　　新星期的研究所早上。
　　“待会见。”叶谟澄与沈逸乐在电梯口别过，一个走向办公室，一个走向实验室。
　　早上是叶谟澄开车送沈逸乐来上班的，昨晚她们又一次约在了叶谟澄家一起看欧洲杯的决赛。原本沈逸乐是不想再去当灯泡的，但是一个人看球的确是有些寂寞。
　　沈逸乐看完整场球之后，有些惊讶地发现，穆靖白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靖白呢？”
　　叶谟澄挑挑眉：“这么想见她？”
　　沈逸乐一下子被可乐呛到，咳了两声，才恢复平常：“没，就随口问问。”
　　叶谟澄看了眼手机，YY群里牧靖白正说着，这周一个本都没打，打不完了怎么办啊啊啊啊。我要去连打午夜团了云云。
　　叶谟澄勾勾嘴角，在心里说了句“咸鱼”，又对沈逸乐说道：“她在赶工。”
　　穆靖白是很想陪在叶谟澄身边的，尤其是有其他人在叶谟澄家的时候。但是她的PVE装备已经停滞了好几周了，固定团团长都已经点名说她不求上进了。更重要的是，万一沈逸乐又提什么问题她答不上来怎么办？最重要的是，自从做了车上那个梦之后她再面对叶谟澄时总有种被看穿一切的心虚。心虚来得太强烈，她需要缓缓。
　　周一的例会如同往常一样，叶谟澄提了几个意见，王卿亦重点督促了几个小组，沈逸乐专心记着笔记。
　　答应给唐柳云的项目实验室阶段即将收尾，叶谟澄让王卿亦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监管那个项目上。叶谟澄更是提出了24小时不间断检查的要求，让王卿亦安排下去。
　　顺利地，24小时的高强度实验连续运行了两天也没有出问题，要是第三天也没有问题，就可以投入生产进行试验了。
　　叶谟澄对这个项目很有信心，最后关头却也不免有些牵挂。唐柳云看重她，那她的第一个回报也不能让人失望才是。
　　这不，叶谟澄开着车载着穆靖白下班回家，在离小区就差最后一个转向的时候，叶谟澄想到什么，突然问道：“你的脚是不是已经可以……”
　　穆靖白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了，却不想结束这样被带着上下班的生活。正想说什么。
　　叶谟澄的手机响了。
　　叶谟澄拿起手机一看，王卿亦的消息，说是实验的膜材料有硬化的迹象。
　　叶谟澄神情严肃起来，立马踩了刹车，给王卿亦发了指示。
　　叶谟澄这才放下手机，准备发动车子。
　　“砰！”
　　车身兀地从后部遭受冲撞，叶谟澄顺着惯性往前冲了冲，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没事？”“你怎么样？”
　　叶谟澄询问的声音与穆靖白关切的问句交织在一起，目光交接确定彼此没有大碍之后，穆靖白坚定地说：“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叶谟澄微怔地目送穆靖白下了车，熄了火之后，又在车上坐了一会，这才下了车。
　　穆靖白正在车后方，和一个中年男人争论，旁边还倒着一辆破损变形的电瓶车。再绕过来一看，汽车的车杠断了，车灯也破了。
　　穆靖白看见叶谟澄出来，给了她一个，我能搞定的眼神。
　　叶谟澄信了她，安然地倚在了车门上，静静地看着穆靖白。
　　穆靖白正在与那男子舌战，滔滔不绝的时候，忽见了叶谟澄姿态优雅地倚着车门，像极了穆靖白第一次看见叶谟澄的那天。那一刻的心动与惊艳突然涌上了穆靖白的心头，占满了她的思绪。
　　男子见穆靖白突然不说话了，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洋洋得意地提出了赔偿要求。
　　叶谟澄就是再不通国内世俗风情，此刻也能从男子的嘴脸和赔偿数量上看出来，自己怕是遇到了之前新闻上报导的所谓“碰瓷”？
　　说起来，叶谟澄第一次听到碰瓷这个单词的时候，还为这个词中暗藏的精妙而赞叹了一番汉语的博大精深呢。
　　等叶谟澄回过神来，穆靖白似乎已经和那个男子达成了共识，男子灰头土脸地扶起电瓶车走了。
　　穆靖白看向叶谟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出人意料地没有邀功，反而关切地问道：“刚才看你回短信那么严肃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王卿亦的消息正巧又来，说是刚才的现象是污泥预处理失误造成的。
　　叶谟澄看了眼，没再回复，看向穆靖白微微弯了弯嘴角和善地说：“谢谢。”她的确是处理不来这些事，幸好，穆靖白在。
　　穆靖白脑子一热，一步上前在叶谟澄侧脸上印下一吻。
　　穆靖白笑得无害地说：“当作你的谢礼。”

　　叶谟澄停好车之后，直接打电话给唐柳云，让她处理一下这辆车的维修问题。挂了电话，穆靖白立马接话道：“谟澄，明天要不我开车送你？你这车没法上路了吧。”
　　叶谟澄点头，淡淡道：“麻烦了。”
　　穆靖白又笑得轻佻：“怎么会呢，这是我的荣幸。我觉得啊，我们这段时间一起上下班也很方便，不如以后就都这样吧。轮流开车，这样可以省油，还省力，开车多累啊是吧？”
　　叶谟澄平淡地回道：“我觉得……”
　　穆靖白只当是她要拒绝，又补充道：“这样很方便啊。你看我们上下班时间那么接近，你工作累了我就可以开车接你，你可以在车上休息，不用再强打起精神开车回家。”
　　叶谟澄又徐徐地说道：“其实……”
　　穆靖白看叶谟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当是她没有被自己说动，闷闷地说道：“就算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啦，我还是会开车送你的，在你车维修的这段时间。”
　　叶谟澄有些好笑地打断了她：“穆靖白，我没说要拒绝。”

　　穆靖白当起接送司机之后，她莫名有种，她和叶谟澄已经老夫老妻的感觉。她就像是在每天接送自己的媳妇上下班，然后每天道个晚安分房睡觉。。。
　　穆靖白有些疑惑的是，她听说别人家的科研单位老是会因为一些实验原因延迟下班，怎么叶谟澄下班永远那么准时，绝对不多逗留。这样怕是会给研究所的同事领导造成不好的印象吧？会不会影响她的晋升？
　　然而穆靖白当起司机的第一天，叶谟澄就如同有心灵感应那般，发了消息来：“今天要晚些下班，半小时左右。”
　　穆靖白：“嗯~ o(*￣▽￣*)o好好勤奋工作留个好印象，我会等你的。”
　　叶谟澄吸取了昨天的经验，重点关照了一下今天负责守夜监测数据的人。又看着他们操作了一遍，这才离开实验室。
　　叶谟澄收拾完物品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就透过玻璃门看到穆靖白站在大门外，一副很热的样子，时不时用手给自己扇扇风。穆靖白也看到叶谟澄走了出来，高兴地冲她招了招手。
　　叶谟澄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走过去打开了门，把穆靖白带了进来。近距离之下，很清楚地能看到穆靖白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眼前人显然是热极了。
　　“你怎么在门口等，不热吗？你可以在车上或者你们公司等。”叶谟澄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只是想，这里离你近些，可以早点看到你。”穆靖白憨笑，精明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傻气。
　　叶谟澄一怔，让穆靖白再等一下，低头拉开自己的包开始寻找起什么。
　　叶谟澄拿出一张门禁卡，递给穆靖白：“这张卡可以刷开这扇玻璃大门以及边上的会客休息室，你以后可以去那里。那里有空调茶水杂志。”
　　穆靖白收好卡，转头看了看休息室：“哇，是玻璃隔开的，那你一出现我就能看见啦。”
　　穆靖白总是在纠结见到自己的问题，叶谟澄一时无言。她想开口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移开了同穆靖白对视的目光，扫过穆靖白冒着汗微微发红的脖颈和领口，看向了门口地面上，阳光照在建筑物留下的阴影。
　　穆靖白突然又想到什么：“门禁卡可以随便给么。”
　　叶谟澄过了几秒才答：“我没有随便给。”
　　穆靖白心上一暖，喊着：“你真好。”走上前抱住了叶谟澄，本来只是想给个简单的，同表达感谢一样的时间长度的拥抱，抱住叶谟澄的那一瞬间，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穆靖白却不忍松开了。
　　如果能一直抱下去就好了。
　　“嘶~~~~~~~”
　　穆靖白只抱了没几秒，就听到电梯方向传来的杂乱脚步声以及许多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些同事刚才还在电梯里讨论着叶谟澄呢。
　　固废组的丁女说：“叶所长好冷啊，平时老是不苟言笑的，跟她汇报工作我总有些心惊胆战的。”
　　固废组的李女说：“可是叶所长那么冷冰冰的，好吸引人啊。”
　　水控组的马男说：“我感觉叶所长这么高傲，谈起恋爱来可能会对男朋友特别温柔。”
　　丁女又说：“哎，叶所长那样我感觉她就是那种，看破红尘俗世，不屑于你们那种男欢女爱这样。”
　　李女表示同意：“对啊，我就很难想象所长会喜欢什么男人。”
　　三人下了电梯，先是对刚才的八卦对象突然出现而心虚噤声，又是。。。
　　看见他们心目中拒人千里的所长居然和人在公众场合这么亲密，而且他们的角度看过去，穆靖白就好像在亲叶谟澄的脸一样。
　　穆靖白是面朝电梯的方向站的，余光看到了这三个人，立马松开了叶谟澄，还因在叶谟澄的工作场合做了不合时宜的事情而羞愧地低下了头。
　　叶谟澄把穆靖白的心理变化看得清清楚楚，揽了她的肩让她转了个身，看也不看背后的情况，淡淡道：“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