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之恋》魇晴

90、舞会【1】

　　星期五很快就到来了。很快有多快？快到她依旧没有弄明白那个类似于“妈和老婆同时掉进水里你救哪一个”的问题，一向鸵鸟的她恨不得回答“我不会游泳”。……但是……妈妈她……妈妈她一定不会死……但那个车祸的画面太过刻骨铭心，梦临忘不掉。一旦想起妈妈，那镜子上的一幕总是一遍一遍地播放，强调自己的存在。
　　也许这就是一种洗脑吧？遍数太多了，多得让她觉得那成了真实的。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但好在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偏偏要选择，去验证妈妈的死是否真实而放弃救命稻草，或者紧紧抓住救命稻草放弃唯一的验证机会。
　　……为什么非得要我干这么废脑子的事情？
　　（晴：因为你是女主角。）
　　梦临本来好不容易放松了的心情又被弄得闷闷的，这种闷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星期五，持续得连网球部那帮人都懒得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了。懒得问也好，她躲个清静。
　　星期五就这么到来了，大爷依旧张扬，那辆加长车依旧开到学校门口，打来的电话依旧是：“忍足梦临，你给本大爷快一些！”
　　梦临闷了半天：“……哦。”然后挂机。
　　（从来只挂别人的机终于也）被挂机的大爷有些莫名其妙：“死女人又怎么了？”
　　梦临对训练初远远地说了一句：“凤和穴户的资料会按时送到的，我请假。”还没等训练初回答就走掉了，停下了训练后初虽然不爽不过也没多计较。只是白了一眼梦临悠悠忽忽离开的背影，继续训练。
　　于是梦临闷闷地走出校门，闷闷地和大爷随随便便打一个招呼，闷闷地上了车，闷闷地坐在座位上。
　　被无视得愈发不爽的大爷臭了脸：“你这个女人，又怎么了？”
　　“在想一个问题。”梦临就这么回答。
　　这下引起了大爷的好奇：“什么问题？”
　　正在闷闷的没动脑子的梦临顺嘴就回答了：“妈和老婆掉同时进水里你救哪一个？”
　　啊嗯？这是什么不华丽的问题？“救你啊，我妈会游泳。”不过大爷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等到得到答案梦临才反应过来，之后就一场郁闷：“不是啦，那是个比喻。我是在想，你和我妈哪一个重要。”
　　本大爷，和你妈？你妈不是死了吗？“以后本大爷对你来说最重要！”迹部式答案。
　　梦临更郁闷了。继续解释？有人告诉我我妈没死我要回去确认，但是一旦我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听起来好扯，毕竟穿越本身就是一件很扯的事情，好死不死让老娘我给摊上了。“……哦。……”梦临式敷衍。她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一脸的兴趣缺缺表示出她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
　　景吾便也没再追问，而是报了一下今晚的行程：“你先去我家，换上晚装，我们再一起去舞会。今天你哥、景佳和景驰也会去。不过你就跟着本大爷走就可以了，少说话，多装傻。”
　　额，少说话，多装傻，多么明确的指标。不对？！他刚才说谁：“景驰？！你弟？”
　　对于这样傻瓜般的问题景吾答以白眼：“还能有谁？”
　　……没什么，只是你不提这个名字我差点把他给忘了。不过我估计他的社交能力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啊……梦临没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