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之恋》魇晴

89、遇见橘杏

　　一辆大巴开进了圣鲁道夫校园，停在网球部旁边的停车场。车上走下一队人来，泉与朝比奈都眨眨眼不认识，梦临还是熟得不行：那不是不动峰吗？他们怎么过来了？
　　观月引着不动峰正选过来，拍拍手召集圣鲁道夫正选集合了，看样子是要打比赛。怪不得今天只是做了做热身。梦临这样想着，突然听朝比奈说：“那个长头发的和那个听WALKMAN的是不是很般配呀？”
　　1534和神尾明吧？这对我仅维持在不雷的状态，但是神尾还是和小杏比较配吔，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BG萌物啊。
　　橘杏？想起这么一个名字来，梦临突然记得，自家水仙第一次出场，似乎就是在街头网球调戏橘杏啊……这么想起来，突然酸溜溜的，那家伙不会经常这么干吧？
　　她赶紧甩甩脑袋，把那点奇奇怪怪的想法赶走。
　　而后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了：“你们三位好啊！是圣鲁道夫的女生吧？我是不动峰的橘杏。”杏一向是很开朗的女孩。
　　朝比奈和泉也不是那么怯生，大大方方地和杏打了招呼。梦临的招呼却生硬至极：“你好，橘。”看着那个可爱的笑脸，忘了自报家门。
　　杏没有介意：“叫我杏就可以了！那么，你的名字是？”
　　梦临这才想起来：“忍足梦临。”
　　“忍足？这个姓氏不常见呢！我恰好还认识一个！”
　　“冰帝的忍足侑士是吧？他是我哥。”梦临顺嘴就接下去了。
　　对于得到的回答杏大为惊讶：“哎？梦临怎么知道的？”
　　默，因为知道不动峰去看了冰帝青学的比赛？“他也打网球啊，你不是跟着不动峰的网球部过来的嘛！所以猜你们大概会认识，哈哈哈哈。”梦临干笑四声，看着杏灵动的大眼睛，又笑不下去了。
　　……今天自己到底怎么了？梦临依旧闷闷的，这样的闷让她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橘杏看到梦临这个奇怪的样子，关切地问了起来：“忍足你不舒服吗？”
　　朝比奈和泉也在一旁搭腔：“是啊，梦临，你今天怪怪的。”
　　“……没事啊。谢谢你们关心了。”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家水仙疑似出轨自己又对着疑似情敌吧？呸呸呸刘梦临你的想法越来越奇怪了！这个样子算什么啊！还好意思说水仙醋缸？你不成醋海了吗？梦临又摇摇头，一定要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赶走，但是怎么也赶不走。
　　“你不会刚开始恋就失恋了吧！”八卦的朝比奈不能想到别的方向上去。
　　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梦临摸摸鼻子：“没有啊。”至少那朵水仙花还没说。就他那脾气，想要分手马上就给电话的，怎么可能会犹豫啊。
　　……就是，他对着那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上川晴子，怎么会犹豫呢？
　　不管了！再不问问他我就要崩溃了！
　　“恋爱啊！”也有那么几分八卦潜质的杏煞有其事地重复，“的确是件很复杂的事情呢。”
　　梦临没有再搭腔，麻利地掏出手机来写短信：“死水仙！”写完这样的称呼又换掉了，人家是疑似出轨你不要把自己打扮成一副悍妇的样子好不好？改！“景吾，”接下来怎么说？听景佳说你要爬墙？不行不行，呃……“你是不是经常调戏”良家妇女。本想这么写又马上删除了，这算什么话啊，“听说上川邀请你星期五同她一起跳舞？”好了，就这么开场。犹犹豫豫地要不要发送很长时间，不幸短信被三个八卦女看个精光。
　　“景吾？冰帝部长迹部景吾？”杏惊讶极了。她还记得那个家伙三年前貌似调戏过自己，是个不怎么样的家伙。
　　……发送……犹豫了半天闭着眼睛狠狠按下了发送键，梦临才颤抖着回应杏：“是啊，我男友。你也觉得我们不配是吧？”
　　杏觉得梦临大概是误会了自己的惊讶：“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嗯，要不要提醒她，那个迹部好像很花心的样子哎。但是这么突兀的话似乎也不容易说出口。
　　正在杏犹豫的空档在冰帝的大爷回短信了：“景佳那丫头告诉你的？我拒绝了。你不是要去吗？”
　　就是说如果我不去你会考虑猪肝小姐的提议？“我的确要去，不过你还是答应她的好。我对交际舞一窍不通。”哼，你敢真答应看看！
　　杏在一旁摇摇头：“梦临啊，虽然这么说唐突了一点，不过不可以这么大度的。男人会变坏。”尤其是那个本来就很花的大少。
　　梦临还是委委屈屈地说了实话：“我在测试他而已。”
　　杏点点头，没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大爷回短信用了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梦临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他不会真去找猪肝小姐了吧？或者他觉得自己的提议太可笑了？梦临的手微微有那么一点发抖，她觉得自己真是丢大脸了。
　　半晌：“梦临，本大爷可以认为你吃醋了吗？”
　　豁出去了！我直接问！“对！老娘我吃醋了！景佳说你在拒绝她之前有一瞬间的犹豫！这不像你的性格！”老娘我就是吃醋了！喝了一整片大海的醋！你能怎么样！老娘我该死的在乎你这棵死水仙！
　　发出去之后，梦临闭上了眼睛，还是能感觉到，旁边的三个女人正在偷笑。
　　“切，本大爷只是因为她提到了舞会，突然想你穿晚装跳舞会是什么样子，觉得好笑，回答得有些晚而已。这么解释够清楚了吧？下次表达对本大爷的倾慕时换用甜蜜一些的语言！”
　　得到了答案之后梦临有点虚脱，心底那点闷闷的感觉彻底消失了，换来是一种放松，放松到手机从手心里划下去，很漂亮的弧线，掉到了草地上。另外三个女生还在偷笑着，梦临背靠上铁栅栏，漫不经心地看着全国大赛前圣鲁道夫和不动峰的友谊赛，回想着自己不自觉吐露出的心声。在乎他？对，似乎在在乎他。
　　……老娘我够真挚了吧！死猫你给老娘滚出来！还够不够回家的资格？
　　英雄没用滚的，的确从角落里一步一步踱出来了。它坐在离梦临不远处，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梦临怔住了：“汝女的确在乎他了。但是，汝女一旦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汝女还会选择回去吗？回去面对汝女之母的墓碑？留在这里等待一生幸福？”
　　那个问题，梦临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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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情和爱情二选一，这从来都是个很蠢的问题，却依旧有人乐此不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