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话 梦与影的间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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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 －魂 －穿 －越 －之 － － － － 『 － －錯 － － －爱 － － 』 －－－－－－－－作者:零桦 （小三）
该死的。
我竟然一点也无法从这个人的眼眸里看出他的心思。
我还清晰的记得父亲和爷爷都曾所让我警戒的话，面对敌人，最基本的是要在气势上压倒他。很重要的工具就是——目。
对我来说，人于这个世间，往往无法轻易让人看透，这是因为思想对于人来说是唯一的私密与宝藏。而事实上，这把打开对方想法世界的钥匙的那用来穿针引线的线索被巧妙地隐藏在很多细节之中，例如基础的表情，动作，呼吸，语言等。但倘若是未曾见过一面的人，如何去判断他？基本上，我的选择就是这个字——目。
通过某个媒介去直接审视这个人的心脏，必然是这个人的眼睛。若是他的眼睛无神而空洞，那说明此人郁郁寡欢，没有什么生活目标，或是被机械的生活所牵绊。如果他的眼睛充满好奇与欲望，那么说明此人有一定得积极性，并且对生命有追求和想法，当然，这样的人一般容易冲动或是太主观，不一定有很好的组织性。不再列举其他，我所想说的是，人的眼是最容易来不及隐藏情绪和主人心思的东西。所以相反的，你可以以此来利用和观察别人。所以为什么当你面对自己的敌人通过勇敢冷然地直视对方就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很简单，因为对方看着你的眼，猜测你是很难对付的人，透过你的眼，他看到了你心灵的刚强和高傲的意志。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人往往用眼就能洞悉一切。
不过这大概只适用在我生活的客观世界吧，显而易见，银魂根本就不属于什么理智的境界....
像是冲田总悟我就似乎一直没办法看透（应该说自己从来没有试着去看过，不战而败），还有刚刚那个气息危险的少年....
想起他的眼神，我是挺感兴趣的。这令我不由自主回忆起Stephenie Meyer 的 Twilight（也就是暮光之城）中爱德华的说辞。这种生活在潮湿，黑暗，神秘领域的生物为了吸取人的鲜血，慢慢通过变异（个人认为有点像达尔文的自然选择），成为一种从眼，到气味，声音都可以吸引别人进入他们的陷阱的体质。
而适才的少年.....那眼眸令我恐惧，却又令人不由自主地想继续与之触碰。
毒蝶一般的声音和气息....这种自我的迷失是一切危险的根源。
似乎预示着不久的噩梦......
END （思索1）
－ －银 －魂 －穿 －越 －之 － － － － 『 － －錯 － － －爱 － － 』 －－－－－－－－作者:零桦 （小三）
“呼呼....”
试图忘记这个人，我便跑回到那个金鱼摊想要找到阿银，却只能傻傻地看着眼前铺子的一片狼籍...
那个家伙，又消失了。
我怎么又有不好的预感了......
说到阿银这家伙.....就不能乖乖地好好等着我吗？十有八九又是跑去哪里玩了......不过老实说，他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了？
在银魂里，预感往往比客观真理更早一步进入我的脑海。
“哎......”摊子的老板的叹息和我连成一条直线。
“老板，不好意思，请问您之前应该看见过那个银色卷发的男子吧，他去哪里了？”
“.......！！是不是干瞪着我金鱼发傻然后用莫名其妙想要偷我鱼的那个！！！”那个摊子的老板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就这么迅雷不及掩耳一下子愤怒地拽着我的衣袖。
“老板，我是不是听错了....偷鱼？”
他去偷腥我都不相信，让我相信他去偷鱼？.....不过现在这么狼狈...他应该是捣乱了吧。
若不是如此，眼前的大叔怎么会如此生气。不过要不是现在变成小神乐，我也不会顺水推舟用装可爱温柔这一招了，毕竟这种不礼貌的动作和表情让我很难原谅。
早就知道他又会闯祸了，我竟然还这么发神经地去问。
EQ真的降了不少。谁有豆腐？！...
“......他把我几缸子金鱼打碎了！！！你看！！！都在地上呢。！”
他气乎乎地拉着我指向地面一动不动的小鱼给我看。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老板。我替他向您道歉......”
又不是我干的，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是一个“认识笨蛋阿银”的人呢，稍微负责一下吧。
“其他不用多说了，赔钱！”这位大叔怎么也不肯留情冷着脸说。
“这个......”不是我不想，是真的没钱啊.....就连阿妙姐姐送给我的香囊也不见了......要不大叔，我帮你赚钱？
我苦笑着，尴尬地看向他。
（果然，这时候连我也只能用发傻这一招了。不如和那个笨蛋一样，也来个走为上策？）
在我审度是否应该快逃的时候，从前方猝然爆发出一个宏亮嗓音。（居然还是麦克风吼出来的）
“再过十分钟我们上野先生的演奏会就要开始了，再过十分钟我们的上野先生的演奏就要开始了，大家请尽快前来占位，不要错过机会啊......”
“不跟你说了，上野普帷的演奏会如果不去就损失大了。这可不是你们这些扫兴的人可以补偿的。”
前一秒还正以一种不容揶揄的口气讨钱的老板大叔，原本的愤怒被完完全全的兴奋取而代之。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立场不坚定？！
无法理解地看着人群的大幅度骚动，我也不免对这个『上野先生』有了一抹兴趣.....
“等等，老板，你先别急着走。那个上野是谁啊？”我皮笑肉不笑地急忙拉住正准备家伙跃跃欲试抢座位的老板.....
“不要碍着我啊！时间再晚就赶不上位子了。”某位大叔走之前还干瞪了我一眼.....
“不认识上野普帷，怎么可能嘛！别开玩笑了。想耍本大爷再过两年吧。”
他低低的嗓音传入我的耳朵.....
上野普帷.....我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等一下等一下，刚刚说的是....上野普帷的演奏会？
莫非是.......
乐器？
我瞬地眼睛一亮....嘻嘻....
从小在可以称得上在半个音乐世家长大，这或许令自己拥有一些敏锐的预感吧......
这家伙告诉我，应该没错。
就这么想着，脚步也不禁激动地跟着人群移动.....
上野普帷啊....虽然名字难听了点。
嘴角向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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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上野普帷临时搭建的露天会场』
哇塞......看着眼前的茫茫人海，我不禁佩服起这个时代的人们.......
果然，追星这件事情无论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永远拥有不变的热度啊。
瞧这规模，简直可以和现代的明星演唱会相披靡啊.......
太壮观了......
（小三：我怎么有种XXX进城的感觉啊？还是XXX进大观园？！
夜：想死啊？老实说....人家也没去过演唱会.....
小三：那我就可以不用写XXX，直接说了。因为成为事实了，哈哈哈。
夜：.....囧。）
小巧的个子使得我能在众人的拥挤下轻松地站到比较靠近演奏台的地方.......致使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挺立着站在前面代表着秩序和严肃性的真选组大队人马.......
不会吧，一个演奏会还得出动真选组.....？
不可能，那反过来说，一定是因为那个上野普帷，他的身份看来还不简单.....
至少与幕府有一点关，否则真选组那群懒人一定不会被迫出动......看他们一副刚刚睡醒的鬼样。
环顾着四周，我的视线终于焦距于某两个嚣张跋扈，趾高气扬地在会场明目张胆大吵大闹的两个人......
我不用指名道姓，观众也应该猜到了吧......
“死鱼眼就是死鱼眼，怎么可能钓得到金鱼呢？”土方十四郎带着嘲讽地语气看向坂田银时。（到底是金鱼店还是钓金鱼的店啊....我也混乱了。）
“说得好像你的眼睛比我大一样。刚刚还不是你这个白痴输给我，就极其幼稚地把几缸子鱼都给打翻了！！！？”
“到底是谁弄翻的！死鱼眼你不要乱糊弄喔！我可以把你以『妨碍公务，有辱司法公正』的罪名给抓起来。”
他们能不能总把视力跟事情扯在一起呢。累不累啊。莫非他们准备跟金鱼比谁眼睛大吗？（金鱼：当然是我比较大...0 0小三：你很得意哦。）
“幕府真选组条约第十九条，公务人员与武装部队不得徇私舞弊，侵犯公众权利，应以群众的利益于先，自己于后，展现幕府的公正形象。土方长官，你没有忘记吧？”
这个潇洒声音的主人没错，就是本人。
尽管破坏土银这对有一大群土银党同人女尖叫的配对之间暧昧至极的“小吵小闹”确实有些不道德（早被PIA飞了...），但是那一百多条一个晚上背好的江户幕府条例总要学以致用一下吧...嘻嘻....
“......啊。”土方十四郎匆匆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完全不明白我说什么似的，继续转过头又向银时『开炮』.....
他们的感情实在是......好得让人无法破坏。
真是伤到自尊了。
“山崎君。为什么今天真选组会出动啊？”
我庆幸的是，至少我还基本上认得几个真选组的人。特别是这个“羽毛球”狂人。
“啊！是万事屋那个女孩啊～！我们今天........”他兴致勃勃地正准备和我说起今天的任务，
“山崎。”土方十四郎从热烈的斗争中转过头来一脸铁青地看着山崎，无声无息的.....
或许只是别人看错了，这个真选组的副长一直都很有理智。
“是。”山崎君立刻『死守秘密』地向土方点点头.....
“......”不过这也证实了我之所想，那个上野普帷一定和幕府政府有关......而且说不定是个政治上的人物。
只可惜日本历史不是非常之熟，所以根本不记得江户时候有些什么特别的政治文化各方面的有名人物。
“真的不能说。”山崎君只能撇开脸来避开我楚楚可怜的眼神。
“那能不能就告诉我上野普帷是谁啊？他是干什么的？”我继续努力睁大眼睛摆出迷惑的表情看向他.....虽然一般都是旁敲侧击的，只是...算了吧，太引人生疑了。
“你不认识上野先生吗！！！？？”山崎君看向我，毫不隐瞒地摆出惊讶的脸。
“恩！”我点点头。
“不可能啊，上野可是闻名世间的『古琴先生』呢.....在江户的人应该都知道啊。”
“.....古琴....？”
我喃喃地念着，不会是....那个古琴吧？！
我大概傻了才会忘了，大约是在唐朝起许多中国的弹拨乐器就已传入日本了.......
莫非今天或许真的可以开开眼界，见见古人那些失传的琴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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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请上野普帷先生为大家弹奏一支中国著名古曲——《广陵散》！”
我嘴边的笑意截然而止......
听着耳边人们雷鸣般震天的掌声.....因为兴奋，我的身子轻颤着......等待着此人的出现......
《广陵止息》可是极有难度的一曲大型琴曲........没想到这首过去自己常常无法完全抓住神韵的曲子.....
竟能在这里，欣赏高人的演奏.....（我自以为是地就把他当成高人了。）
看着眼前已摆在桌上那不知出处的七弦琴......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随着掌声的渐渐轻微低迷下去，一个身穿白色浴衣的少年姿态优雅潇洒地站在了台上......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不知怎的，似曾相识般......
他狂傲地看着人们，扬袖之间，倚在了垫上，轻轻地抬起手，抚过琴弦......
我闭上眼，细细地倾听他每一个触动，每一丝起伏......
微微地蹙起眉......
不对，不对！！这个少年，根本是以他自己的方式来演奏这首曲子，他不知道嵇康所要表现的聂政从怨恨到愤慨的感情发展过程，和他不畏□□、宁死不屈的复仇意志，他更一点也不明了嵇康他对世俗的痛恨，以及他潇洒逍遥的行事生活.......
“不对.....都不对.....这不是《广陵散》！”我禁不住内心的抗拒把心里好吐露了出来.....
“父亲！姐姐说这不是《广陵散》！”我惊讶地转过身子，看着那个大声喊着父亲的孩子快乐地蹦蹦跳跳的，完全不知道他这一句模仿害得我在一瞬间被众人全体瞪视......
琴音在一瞬间静止，我只能回过头，等待审判地看着少年翩翩地起身，噙着一抹笑容走向我......
他幽幽的嗓音传来.....
“小女孩，那广陵散是什么？”
月儿静静地照着大地，树梢上闪过淡淡的黑影，震动下，几片叶子飘然飞舞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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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话 梦与影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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