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樱将行 ...
-
“辰砂,这里就交给你了!”绯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空间位移能力,一瞬间就传送到百里之外。
“是,绯姐姐。”辰砂点头允诺,奔赴战场。
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绯不顾万花筒超负荷运转带来阵阵剧痛,任由鲜血淌过脸颊,落在洁白的羽织上,留下斑驳血渍。
后方医疗部队的驻扎地就在视线范围内,再用几次能力就能赶到了,在那之前尔雅一定要撑住啊!
家族式微的羽衣一族决心放手一搏,联合千手一族对宇智波一族展开两面夹击,试图协助千手消灭宇智波来提高一族的声望并实现振兴。
羽衣一族的目标是摧毁宇智波一族的医疗阵营,留守阵地的两个护卫护卫寡不敌众被杀死,一部分医疗忍者也惨遭屠杀。
然而从战场上调回的增援还在赶来的路上。
在这骚乱中,一个羽衣忍者提刀砍向跌坐在地上的尔雅,情急之下信里用颤抖的手拿起了曾经放下的苦无,心怀恐惧地替尔雅挡下致命一击。
为了不辜负与敌人缠斗的信里,尔雅趁机朝绯给她的竹筒里通入查克拉,将红色的信号弹送入空中。
但是信里的对于战斗的心理阴影并没有消退,一个连苦无都握不稳的少女要如何抵挡一群嗜杀成性的忍者。
胜负很快分晓,信里的身上从肩膀到腰腹被忍刀砍出了深深的伤口,殷红的血飞溅到尔雅苍白的脸颊上,深紫色的眸中映出了血色。
“信里!信里!”尔雅抱住了灰蓝发少女倒在血泊中的身躯,周边的羽衣忍者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对她举起了苦无,闪着寒光的尖端即将刺入少女的脖子······
“姐姐,救救我——!”
一阵猛兽的咆哮在忍者们的耳畔炸裂,一群大山犬气势汹汹地扑向了袭击医疗阵地的羽衣忍者。
尔雅身边的忍者们被一黑一白的两只大山犬扑倒,锋利的犬齿毫不犹豫地撕裂了他们的喉咙,血液和肉末溅得满地都是。
“尔雅,没事吧。”受到极度惊吓的深紫发少女被姐姐的声音唤回现实。
“姐姐,信里她为了保护我······”尔雅的双手被信里身上的血浸透,她一时手足无措,绝望地抓着自己的深紫发,“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才好······”
山犬们追踪到敌人后发出的嚎叫声在不远处此起彼伏。
“尔雅听着,先替信里治疗,我马上就回来。”绯握住了尔雅颤抖的双手,凝望着她深紫色的眼瞳,“姐姐需要你,信里也需要你!没关系,现在你们安全了。琥珀陪在尔雅身边。”
黑色的琥珀瞳大山犬晃了晃尾巴,“是,主人。”
在姐姐安慰之下逐渐恢复神智的尔雅,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她将手覆在信里的伤口处,掌心泛出绿色的查克拉,“姐姐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岚陵王,我们走!”绯点了点头,翻到白山犬的背上,全力追击逃亡的羽衣忍者。
山犬们咬死了大部分羽衣忍者,剩下走投无路的,被绯用雷遁暴揍了一顿,然后用铁链捆起来当作宇智波一族的俘虏。
等绯回到医疗部的阵地时,前线战斗已经结束,结果还是以斑与柱间打成平手而告终。
族人们都在收拾残局,回收死去之人的遗体,带回族地埋葬。
尔雅跪在信里的身前,掩面哭泣,她的深紫发垂落在肩上,发梢随着肩膀的耸动而摇曳。
辰砂站在一旁,双手捏着纯白羽织的下摆,粉唇微启,赤红的眼睛睁得很大,失魂落魄地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灰蓝发少女。
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她感知不到信里的查克拉······
终究还是来晚了。
斑来到绯的身边,戴着黑手套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他想要开口安慰,但因不善言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女脸上的自责愧疚是斑这几年来见过的最能反映她真实内心的表情。
一声叹息之后,绯握成拳头的手松开了,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又是这种感觉。
她又一次失去了珍视的人。
一次又一次地发誓要保护好身边的人,结果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他们。
好讨厌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
即便如此,绯还是扬起虚假的笑容,她早就习惯了微笑,这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轻而易举就做到的事情。
“我没事的族长大人,我把偷袭宇智波的羽衣一族带回来了,不去看看吗?”
斑:······我只是想安慰你。
抚慰过妹妹们,绯抱起灰蓝发少女冰冷的躯壳,“信里,一直以来辛苦你了。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回到族地后,灰蓝发的少女被放入木棺中,等到明天与其他死者一同安葬。
绯取下的信里灰蓝发上的樱花发饰,前去告慰她的父母。
如血的余晖照在失去女儿的母亲脸上,为她因绝望而扭曲的五官增添几分悲情,周围的一切事物被打上残阳的烙印,暗淡的色彩压抑在人的心头,久久不能释怀。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信里!”母亲的脸上泪水恣意横流,她恼怒地抓起绯胸前的羽织吼道:“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她不是你的弟子吗?!”
“如果信里当初没有遇到你该多好!没有你,信里就不会吵着要当忍者!”
“那个孩子就不会去藤花屋,甚至不会成为医疗忍者奔赴危险的战场!”
“她本该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出嫁,直至儿孙绕膝······都是你破坏了信里的幸福!”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你!”
信里的父亲信司拉住了情绪过激的妻子,“当初是我们同意女儿跟随绯大人的,我们也有责任。”
“信里都死了,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因为女儿的死而失去理智母亲一把推开丈夫,拼命捶打起眼前微笑着的黑发少女,“你这家伙把信里还给我啊——!!!”
拳头重重地落在绯的肩膀和胸口,虽然很疼但是少女都默默地承受了下来,脸上依旧保持温柔的笑容。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对不起。”
“但是生活还在继续,请好好活下去。”
绯将樱花发饰放到母亲的手中,看着那朵粉色的樱花,想起自己那个像樱花耀眼一现人间的女儿,母亲的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为什么你要微笑?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
绯嘴角一抿,脸上露出愠色。
开什么玩笑!在一起相处多年的弟子死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
难道微笑的人就一定快乐吗?
真是愚蠢,又悲哀的人啊······
“我也······我也想要保护她啊!”
“你没有!”
“我拼命去保护她了,谁会愿意看到最珍视的人在面前死去!如果我死了,能让你们好受一点的话,现在就在这里取下我的首级!”
绯拔出挂在腰间的刀,连同刀鞘一起丢给信里的母亲。
从来没有握过武器的女人,接到这样一件沉甸甸的东西,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十分坚毅,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女人终究没有下手的胆量,只是扔掉忍刀,跪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绯朝夫妇二人深深地鞠躬,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