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绯色花月》SMaggie酱

63、难题

　　“绯，这次是指名任务。”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面无表情地拿着一张任务清单对端坐在面前的白羽织少女说道，“尾张国大名要求宇智波除掉殷之国的大名以及其所有家属，并献上尸首。”

　　“织田家又要吞并周边小国扩张势力范围了。”绯无意地说了一句。

　　“老雇主前不久死了，我们要面对的是新上位的大名。”斑说着丢给绯一个卷轴，“用这个特制卷轴装尸体。”

　　“谢谢，那我出发了。”绯收起卷轴，提起放在身边的刀，对着斑微笑着挥手告别。

　　斑无言地注视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地道了句“路上小心”。

　　黑发少女走在稻田间田埂上，小道的两边的水田种植着青青的稻苗，一株株精神饱满地立在水中，劳作的农人们偶尔好奇地抬头打量白羽织的少女，随即又低头为耕种而忙碌。

　　洁白的羽织下摆随着少女的脚步曳动着，别在腰间的刀刃被隐藏在羽织之下，素净的装扮掩盖不住黑发少女的美丽，把拿着狗尾草追逐打闹的孩童看得呆愣在原地。

　　“那个漂亮的人是谁？”

　　“不知道。”

　　水田之景和淳朴的乡民让绯的心情愉悦，心中不由得感叹污浊的乱世中还能找到这样一小块净土，但是······

　　杀死大名之后，失去守护者的城池会是怎样一副惨状？

　　绯的心头一沉，加快了进城的步伐。

　　城中人群开始变得密集，小店铺鳞次栉比，街上熙熙攘攘，商贩的叫卖声和人们的谈笑声不绝于耳。

　　由于雇主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大名的信息，绯只能自己去打探情报。

　　“得去居酒屋呢。”绯在街上寻找着居酒屋的影子。

　　“吱呀”一声，绯推门而入，居酒屋内人们的视线纷纷落在了这个纯白羽织的少女身上，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味，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蠢蠢欲动的男人令少女不禁蹙了蹙秀气的眉。

　　绯露出和父亲如出一辙的微笑，款款地走到柜台处，对着不断擦拭着酒杯的老板温和地说：“可不可以给我一瓶柠檬苏打？”

　　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少女，老板不由得愣了愣神，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为少女拿来她想要的东西，“小姑娘，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绯淡然地拿起柠檬苏打抿了一口，顺便把钱币按在柜台上推给老板，“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好。”老板抬头看了看店里的客人们，眼神无一例外在往少女身上瞟。

　　绯微笑着又推了一些钱币过去。

　　“就算你这样，我也······”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财物收入囊中，“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绯的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

　　得到情报后心满意足的黑发少女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遇到一些小麻烦，三个醉醺醺的大汉挡住了她的路。

　　“小妹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寻求刺激？”

　　“小鬼就应该回家找爸爸哭鼻子。”

　　在男人们刺耳的笑声中，绯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此刻的她有点想念斑，似乎亲爱的族长大人在她身边的时候没有男人会这样找她的麻烦。

　　“长着这么漂亮的脸，让叔叔摸一下。”其中一个人狞笑着对绯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绯扣住男人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捏的他的骨头吱嘎作响。

　　“很痛的啊，臭小鬼！”咸猪手没成功的男人，恼怒地扬起拳头要揍眼前纤瘦的少女。

　　蓝色的查克拉电流萦绕在少女周身，强力的雷遁把图谋不轨的男人惨叫着电成冒黑烟的焦炭。

　　“请问我可以出去了吗？”绯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现在可没有人再敢为难她了。

　　白羽织的少女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转悠着，偶尔遇见一家团子店或者拉面店就进去坐坐，在夜幕降临前，她都处于待机状态。

　　夜最终降临，宇智波一族的小恶魔总算可以开始自己的行动。

　　绯费了些心思将守城士兵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抹杀，用写轮眼读取他们的记忆成功找到殷之国大名的房间。

　　年轻的大名正坐在临窗的桌案前批阅着文件，他很专注，并没有注意到点在桌角蜡烛的烛光随风晃了晃。

　　“莫西莫西~，请问你是大名大人吗？”不知何时站在窗沿上的白羽织少女嘴角含着笑意，用无比温和的嗓音问道。

　　漆黑的发丝扬起在空中，被染上一层圣洁的月晕，眼前的少女有着白皙的肤色、如姬君般美丽的面容，深蓝色短摆和服勾勒出的身材匀称纤细，大名一时间看得失神，没能回应少女的问话。

　　“请问你还好吗？”如同天籁的嗓音再次传入年轻大名的耳畔，让他恢复神智。

　　大名平静地看着少女拔出刀，锃亮的刀刃折射着惨白的月光，他似乎早就预见自己的命运，“你是来杀我的。”

　　“嗯。”绯微笑着应答。

　　大名苦笑一声，“看来我的命数也就到此为止了，可以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吗？”

　　“我做不到。”绯如实地回答。

　　年轻的男人露出的遗憾的神色，“这样啊。”

　　“我会尽量不让他们感觉到痛苦。”

　　“是吗，谢谢你。我死后会有更好的大名来接替我，希望那个人能够对我的人民多些仁慈。”年轻的大名闭上眼睛，正襟危坐，等待绯结束他的生命。

　　银白的刀刃瞬间刺穿了大名的心脏，被染上了殷红的血，纯白的羽织粘上点点血迹，少女的手再次被罪恶的鲜血染红。

　　就算知道他是个明君，绯也不能手下留情，任务必须不带感情地完成，愧疚只能之后留给自己慢慢消化。

　　绯有一瞬间对自己的雇主产生了厌恶情绪。

　　将大名的尸体收入卷轴中后，绯动身前往他的家眷所在的房间，拉开门将屋内的女人一刀毙命，倒在血泊中的华美女人脸上还挂着临死前的迷茫。

　　大名的女儿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地看着杀死母亲的刽子手，害怕得甚至忘记哭泣。

　　微笑的死神提着染血的刀刃向孩子们一步步走近，血水顺着刀身滑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骇人的血花。

　　“请、请放过我的弟弟吧，他才刚出生没多久！”一国的公主早就失了姬君的风度，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跪在地上低声下气。

　　绯在她面前蹲下，搭着女孩的肩膀，摇了摇头，说了声：“对不起。”

　　黑色的瞳孔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变成红色的眸中印着三枚勾玉，中了幻术的女孩晕了过去，刀刺透胸膛，而她没有痛苦地永眠。

　　绯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个婴儿，这个小生命安然地沉浸在睡梦中，全然不知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早已命丧黄泉。

　　刀尖抵上婴儿的胸膛，至亲的血滴下来染红了襁褓，混合着的还有透明的眼泪。

　　刀下的小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纤细，他本该在亲人的陪伴下无忧无虑地成长，但是绯夺走了他周围的一切，就连他的生命也不能留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泪珠一颗颗地滚落，拿刀的手在微微颤抖，“至少下辈子好好地活着······”

　　感性的绯不想杀这个无罪的婴儿，而理性的她懂得任务优先的原则。

　　这种任务不是没有接到过，但是面对这样的抉择，还是第一次。

　　难道之前和爸爸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

　　都是爸爸替她背负了这一切！

　　不能再犹豫下去，服侍大名的仆人们很快就能发现他们的君主失踪了，绯必须在人性和任务之间做出决定。

　　少女深吸一口气，赤红的写轮眼覆上一层阴翳，她挥动利刃······

　　装着大名一家尸体的卷轴被转交到尾张国使者的手中，绯的任务很完美地完成了。

　　“雇主对你很满意。”斑靠近坐在木质走廊上的少女，但对方似乎没有反应，“绯？”

　　“欸，斑！”绯慌张地转过身，挤出笑容掩饰脸上的怅惘。

　　“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可以说给我听听。”斑在绯身边坐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绯确实需要倾诉一下心中的情绪，她握紧双手，粉唇微启，但是看着身边男人关切的眼神，她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她可是斑的辅助者，不能给斑增添精神上的压力。

　　“不，什么都没有！”绯强颜笑着摆了摆手。

　　斑深邃的黑眸黯了几分，“绯，你不信任我吗？”

　　“没有的事！我真的没事，哈哈哈！”绯站起身连连后退到家门口，“爸爸叫我去一趟藤花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