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往事浮面 在这一张第 ...
-
一连几天,昙花一现的右丞告病不上朝。于是白将军又做了一回对不起亡父的事情。
文绫听到他又翻墙时,不觉好笑:“可惜将军一身好功夫了。”白其羽一幅无奈的样子。
文绫盯上他手上的食盒:“什么东西?”白其羽忙不迭的打开,一碟碟的小东西,精致非常。
文绫浅尝一小口,秀眉拧在了一起,喝了一大口水才开口:“还好,还好。”
白霖一身黑色劲装上前暼见糕点,将披风给文绫后就拿了一块,艰难逃跑。
白其羽见两个的神态不大自然,便也吃了一块,面目疑惑,文绫大笑:“逗你玩呢!”笑意绽开,温柔了秋日寒风。白其羽亦笑:“哼,也不知是谁如此无聊!”文绫拢了拢披风,将琴从琴盒中拿出:“今儿本公子心情好,想听什么?”
白其羽不假思索:“秋日信鸟往来,鸿雁自传情。”
文绫拧眉思索一阵,又展眉,讥笑:“将军今日不但翻墙,还想听情曲?唉,依了你罢,当作刚才的赔礼了。”
这人真好……白其羽心想着……琴音早已缓缓流出……
似两个人缓步在灯下,落在护城河上的心,忽又像……转急音,入高潮……白其羽嘴角含笑,脑中浮现他和文绫的身影,一白一蓝,复而又摇头,说好的,只做朋友呀,和自己说好的……
曲毕,平置琴身入琴盒琴身通体发黑发亮,古朴中自带贵重气息。站起来又靠着栏杆坐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看着旁边呆住的白其羽,不觉好笑:“本公子琴艺自是高超,但也不心如此痴样!”白其羽活了三十年也没被人骂过白痴,冷哼一声:“是,你文绫公子琴艺自是高超。”
文绫心中鬼点子甚多(都是兄长他老人家教的):“白将军三日后可有空?”
“有的。”那日白其羽本应该参加同友的清谈会,但可以推掉嘛!
文绫点头:“那麻烦将军三日后再翻一次墙了…”
“好!”
文绫微笑:“三日后,正好可以去看花了,那日,花,应该开了。”文绫生来清雅,这一笑,更是迷人,见惯了名一华丽的白其羽觉得,这盘清雅小菜更适合自己的!想哪去了?白其羽再次思过。
“什么花?”
“你来便知道了,不知将军来不来了?”
右丞仍不上朝,白其羽听那群人谈天论地也无趣,自觉的推掉早朝,皇帝知他的心思,也就不管了。
将军府的将领要呆到明年春天三月才回边境上任,名一有时间也来将军府逛逛,一时间竟和将领们打成一片!
老曲吩咐厨房做一些干粮给白其羽备上,白其羽见尽是一些难以下咽的糕点之类而带上一小瓶清酒,此酒用夏日青梅酿制而成,不醉人且可口,用小瓷瓶细细封好,又拿上两个小瓷杯,突又想到了什么,问杨宇要了一小瓶烈酒方出发。
白其羽此时终于领悟到,自己的武功一定是用来翻墙的,真是一次比一次顺手啊!(再次心疼亡父三秒钟)文绫仍是清雅蓝袍,见他来了,就从阁楼内拿出备好的东西一齐出发了。黑色劲装的白霖恰时出现:“公子,披风。”文绫打算接过,白霖却将月自色的披风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展开,披上,系好带子,行云流水的动作,完全不顾旁边脸已黑成墨块的白其羽。
文绫吩咐:“霖,再拿一件披风,山上冷。”
白霖上楼,拿出披风从楼上栏杆呼喝:“白大将军。”披风再次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丢下去了!幸好白其羽手快方接住。
两个人在一起并肩而行。文绫不爱说话(打人主意时另当别论),而白其羽又恐扰了这一段路,也不说话,岁月静好,这条路就这么长下去吧!
琴山。前国手文绸的命名之处,皇帝最珍视的地方…也不敢去的地方…来了,他就真的走了…
烟雾暮霭,仍是上午,山顶的雾气仍未散尽,许是因为山上常年雨水的缘故,泥土有些湿润。文绫瘦弱,但却仍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倒不如白其羽强,轻灵如风,文绫好几次差点摔倒,白其羽也不扶,因为他没有说让他扶…幸好山不在高,半个时辰便到了…
文绫从包袱中拿出备好的烟火向天空放去:“兄长说会有人来的。”兄长回无生门时,只说过若他忘了,让他记住文绸还欠皇上一个礼物。
白其羽:“文绸国手不是逝世了么?”
“无生门的人怎么可能中点毒就死?”有他师父在,怎么可能?“只是师父用了药,失去了记忆才不回皇城的。”
白其羽问:“那你何时回无生门?”文绫摇头,又从包袱中拿出绳结,绑在一颗树上,挽一个简单的同心结,白其羽追问:“文绫,本将军问你呢!”
文绫转头,重新正视他:“将军,文绫七个月后离开。”再不回来。又系上一个,兄长欠皇上的,他不记得了,可文绫不愿让兄长欠下账,他来做此事。
白其羽:“我帮你。”
不由分说,绳结,扭转,从一个圈中勾出另一个圈,八十一根线,八十一颗树,八十一个结。
看影子,到中午了罢!还好白其羽早有准备,在树上折一些软枝桠树叶铺在地上,文绫将披风取下细细折好,白其羽亦学样,打开备好的糕点:“吃点?”
文绫微笑:“好。”小口小口的,可是真的太干了,白其羽倒还好,毕竟在军中吃惯了干粮的,可文绫不同,白其羽有在百文馆看他吃过饭,那阵势,非贵公子担不起!不过也是,他毕竟出生无生门,还是二公子!
白其羽打开酒瓶,不只是因为他口干,因为他从未见过文绫喝醉的模样,若真醉了,肯定别有一番风景:“喝点酒?”
文绫拧眉,糕点太干了,可师门规矩不得饮酒,唉,文绫又点头又摇头的。将白其羽逗笑了:“喝罢,这酒不醉人,你也不必顾忌。”倒一点子给他,文绫嗅了嗅,又舔了舔方一饮而尽,有一点点的青梅味,酒味几乎消失,但又有酒的香气,清爽可口,向白其羽露出讨好一样的笑:“白将军,再赏点呗!”白其羽见他爱喝,就全给了他,自己解下腰上那壶酒,开盖,酒气浓郁,香味四溢……白其羽不肯给他喝,这酒啊!醉人…
远远地传来脚步声,文绫示意他别讲话,两个人躲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