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开会，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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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Susu姐，高总叫你诶。”苏禾刚进市场部办公室就被同事cue到，抬头往高彦文办公室方向看去，正看见他冲自己招手，苏禾点点头走了过去。
进办公室高彦文说：“市场部这边人员有大动作，你招人流程走着，多面两轮等等人员名额下来。”
“嗯？”苏禾一愣，“意思我这边面的人合适，但并不会让他们入职？”
高彦文压压鼻梁，说：“不好说。总之招人名额我会再去争取下。你做好准备吧。”苏禾想再多问两句，被高彦文一句，“这是公司决定。”给堵了回来。苏禾只好抿抿嘴唇不再言语。
接着高彦文抬头看向苏禾问：“Su，你最近有和其他部门的人产生冲突吗？”
“冲突？”苏禾不知从何说起，“我出差刚回来……出差是为了解决华南大区阶段性推进工作受阻的事，这是我们部门的事，和其他部门最近没有什么接触。”
高彦文深深看了一眼苏禾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说：“行。没事。”
但想到刚才和技术部的沟通，这种算是冲突？
“等一下，高总……您如果说冲突的话……”苏禾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问高彦文，“是这种冲突？”
“这不算冲突了，充其量算是部门间沟通出了问题。而且你处理的很好了。”高彦文显然是想起来了什么，“Ben跟我说过，近期跟他们沟通的市场的人脑子有问题，经常改需求不说要的又急。公关组那边林笑悦转岗去了商务那边……之后公关组就成了一盘散沙。”他说这些的时候眉头皱起，显然一副头疼的样子。
“笑悦转岗去了商务？”苏禾回来快一天了，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对，唉太忙了还没来得及跟你细说。总之最近人员变动挺大的……笑悦内部评估不适合做公关工作了，人事找她谈话，要么拿补偿走人要不调岗，岗位有游戏商务，销售和社区活动运营。她选择去了游戏商务部那边。”高彦文把这个事情跟苏禾大概讲了一下，见苏禾满眼疑惑便介绍道，“公司在发展新业务，在原有陌生人社交上，开始接入游戏业务和直播业务。市场和运营进行人员整合正在约内部评估分不够的人谈话，这两天已经调了四个人走。离开的也有五六人了。”
苏禾隐隐有在微信汇报工作时听到过高彦文说公司业务在调整，但是这么大规模的调整人员还是出乎了苏禾的想象。
高彦文见苏禾没有说话，便站起来把门关上后，招呼她坐下说：“Susu，我本来想让你今天休息下，明天再聊。但话都说到这儿了，我干脆都说了。咱们部门现在要重新划分，品牌，公关的事情，加上本来要做的产品拉新推广，除了我下面能带起来的我看好你。”他把话停在这儿明显是要苏禾一个回话的。但苏禾的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说不出一个字。
高彦文见她没有立即表态，自己有些拿不准苏禾的想法催她开口：“Susu，说说你的想法？”
苏禾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疑惑，她看着高彦文，再得不到高彦文进一步的话语后，她思考两三秒说：“高总，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或者怎么想。但公司这般整合什么意思？是打算裁掉市场部吗？还是如何？”
高彦文似乎用赞许的眼光看了苏禾一眼：“会议上的说法是，公司拓展业务阶段暂时告一段落，进入巩固用户群体和增收的阶段。”
“为了现金流？”
“算是，为了流水吧。”和苏禾聊工作，高彦文总是不自觉地会多透露出一些东西，不是他愿意而是苏禾总是能猜到大致，他只能说出来。
公司在运作明年上市的事情，苏禾是一直知道的。前几轮拉融资，看的是用户数，日活，是市场份额和前景。只要融来资金，为了扩大市场占有率市场部总会有大把的资金可以去投放使用，只要能换回用户都可以批到预算。而现在公司要上市了，必须要考虑变现问题，市场部的支出是纯粹烧钱的部分，被砍掉也是预料之中。那么没有预算的市场部，要那么多人也没有用了。
苏禾听出来其中深意，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没有预算的市场部，那么要她这个高级经理做什么呢？“明白了高总。那么预算还有多少？”苏禾问。
“这次预算已经批了不会变，广告公司的合作继续做。明年的年度市场部总预算还在商量，乔总和我的意思是砍到一半。”高彦文关注者苏禾的表情说，“缩减的主要是……三四线城市拓展。有两个城市的办公室要迁回裁撤。”
“嗯。”苏禾还在消化这些信息，只是给了一个鼻音表示自己在听，这明显不是高彦文想要的应答，他曲起手指反转手腕用指关节敲击桌面说，“苏禾，你会留下吗？”
猛然被高彦文叫了全名的苏禾有些惊讶，接着又是一阵烦躁，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什么？离职吗？她在这里能力得到了施展，从百万用户做到千万用户，是她全程参与的，现在奔着亿万用户去，离开她不愿意。但留下，接收这样一堆繁杂且不是她曾经负责过的工作和并没有相处过的下属同事，她也是觉得为难的很。
“我记得你手里是有期权的吧？”高彦文见她沉默，适时地提起杀手锏。
是啊，苏禾手里有在今年年初公司为前三十号员工签发的期权协议。她工号排在二十一，比高彦文的四十九早半年得到了这份协议。两人的期权可兑换股票比例必然不同，兑换条件也因为职位略有调整，只有一点两人都明白，要让这份合同生效公司必须上市。
上市早已列入公司计划，按照时间，就是明年执行。到时候，苏禾手里的期权如果全部兑换股票，在协议规定时间后转手，她怎么都能挣回三环边大两居的钱。当然如果公司没上市，那她手里的期权就永远是废纸。只是这比赌彩票赢面大多了，苏禾又不是生在大富之家，她当然想要钱。
“公司安排我都会服从。那高总您这边重新划分市场部人员和安排岗位职责，您随时可以跟我沟通。”苏禾终于给了准话，“我，听您安排。”
“嗯好。”高彦文露出了这场谈话的第一个笑脸。
这种谈话实在是让苏禾觉得疲惫，她以为高彦文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便说：“那，高总我先……”
“你去忙吧。”高彦文已经将视线移到面前电脑屏幕上，手指轻点这鼠标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的声音。苏见状禾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高彦文突然“啊。”轻呼一声，对苏禾说，“刚来的邮件，乔总明天主持会议。市场部这边点名了你参加。”乔总是他们公司CEO最近跟CFO全国飞，甚至全世界飞去见各家投资人寻求最佳的上市方案。苏禾觉得忙到这个份儿上还能回来开会，一定是重要会议。
“什么会议？”她想要弄明白明天会议方向和议题。
“不知道，乔总刚倒过来时差，给我们几个总监发了邮件，又点了几个人开会。里面有你名字，我把邮件转你了。”高彦文对会议倒是不在意。
苏禾不好再追问，应了声“好”，推门回工位去了。她点开自己邮箱一看，乔总只说了开会真的没说什么内容。这让她没得准备，她只好将自己最近的工作内容过了一遍，准备汇报或者被提问，至于其他可能会被问的内容，会议上只能随机应变了。
第二天，乔总主持的会议开得苏禾疲惫不堪。
“苏禾，你觉得呢？”
“Susu，别不说话，说说意见。”
“你们可以反驳我呀。高彦文，Susu……站在受众的角度讲讲？”
……
公司的CEO乔总，曾经是另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市场合伙人，公司后被收购，他功成身退出来单干。先开的广告公司差不多的时候卖给了自己合伙人，后开饭店现在还是个能排队到半夜的热店，当互联网创业热刚刚有苗头的时候他果断迎风而上，开始拉风投做互联网生意，一投即中在陌生人社交互联网产品这一个品类中做的风声水起。一路成功让他对自己的思维方式非常自信，加上前期职业的影响，让他对在4A广告公司工作过的，又做市场工作的苏禾青睐有加，会议上cue苏禾都成为了日常。
有关苏禾工作的，苏禾被cue当然会正经的回答，但有些明明是别的部门的工作，苏禾却被cue到。她曾试过圆滑的糊弄过去，却会招致乔总的不满，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说她“不动脑子”“走神”“欠考虑”，苏禾无辜被骂不说，见乔总如此生气她更怕对她的印象变差。后来她再没糊弄过，只要被cue到她便会说出自己思考过的意见，这下乔总cue她cue的更顺口了。
今天的会议又是如此，会议已经开了二十分钟，与苏禾自己工作有关的内容一个还没谈到，她已经因为被cue讲了五六次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