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脑残的工具人8 ...
-
脑残的工具人8
宋孟章不知道,因为阿古拉的事情惹得何源不太高兴,所以这一段时间阮雨桐都在想办法拉住何源的那心,所以在何源身上费了不少心思,哪里还顾得了外面的宋孟章?再说了宋孟章于她而言就是只舔狗,她丢块骨头就能高兴得摇头摆尾。
如今的阮雨桐已查出怀了身子,所以在何家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哪怕何家父母原本对这个儿媳不太满意,眼下也将她当成宝贝照顾着,阮雨桐也终于有时间想到宋孟章,决定跟他联络下感情。
在何家当少夫人可没在阮家做姑娘时那般自由,这时候阮雨桐觉得她需要外面有人支应着,也可以让何源有点紧张感,她阮雨桐嫁了人依旧有喜欢着。
宋孟章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看完后嗤笑一声,阮雨桐在信里跟他解释与何源成亲的原因,说是她爹娘答应的,她身为女儿无法反抗,等等,写这些理由是告诉宋孟章,她嫁人是逼不得已的,其实何源并不是她最想嫁的人,那么她想嫁的人是谁?
若是原身那个傻子在,肯定看得眼睛都要红了,指不定要跟何源杠上了。
可惜啊他不是原身,在阮雨桐嫁人后还会脑残地将她当成宝,对她的每一个字都奉若神明。
宋孟章随手将看完的信丢进火盆里,看纸张被烧成灰烬后说:“那钱贵不用留了,以后那位何少夫人也不用再理会了,不过何府的动静还是给本少爷盯着。”
“是,少爷。”吉祥老实回道,现在真信少爷不再将何少夫人放在心上了。
这段时间他和吉庆都跟着少爷忙生意上的事,整个人忙成陀螺转,见识得多了,这人也变得沉稳了不少,再回头看少爷跟阮雨桐之间的事,便觉出几分违和,特别是现在都成了何少夫人了,居然还让人捎信给自家少爷,她想干什么?还想吊着他家少爷不成?
何府,阮雨桐惬意地靠在躺椅上,旁边有丫头侍候她吃水果,她一手轻轻搭上腹部轻抚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之前那段时间为了让何源相信她,她可没少陪何源折腾,那时真害怕肚子里的孩子会保不住,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孩子安好地待着,也因为查出身孕,她不必再和何源同床。
唯一不太高兴的便是何母那老女人,居然暗示她该给何源安排通房,这让她十发不爽,她明白告诉何源了,有了别的女人可就别再想上她的床了。
因为何源之前的态度,让阮雨桐对他生出了点顾忌,她现在不想将那些赚钱的点子都告诉何源了,凭何源的性子还有何家二老的模样,她敢说她出点子挣的那些银子也到不了她手里,她要花银子还得通过何源不可,哪有自己挣私房钱来得爽快的,所以她要宋孟章帮她。
没能救出阿古拉她心里很惋惜,阿古拉身上的那股子野性魅力十分打动她,尤其是那双狼一般的眼睛,记忆尤其深刻,可没想到救他的事情会如此棘手,阮雨桐只能在心里期望阿古拉会平安无事,联系宋孟章也有一个意图是想让宋孟章帮她打听阿古拉的下落,如果能救出来就更好。
她相信只要自己说出来,宋孟章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去做,这点是何源大大不如的。
正想着这些事,白芷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并对阮雨桐使了个眼色,阮雨桐立即让身边侍候的人去外面守着。
等人走后白芷立即附耳告诉了阮雨桐一个不好的消息:“小姐不好了,那钱贵被宋家赶走了,说他贪钱,奴婢找到钱贵,钱贵说信递进宋府后就再没有回音。”
阮雨桐猛地抓紧白芷的手臂,勒得白芷有些疼:“怎么赶走钱贵的?钱贵没再想想办法找吉祥或是吉庆?”
白芷继续说:“找了,可钱贵说宋少爷最近好像接手了一部分家族生意,所以带着吉祥吉庆也忙得不见人影,不好找。”
能接手家族生意就更好了,阮雨桐放开白芷手臂,说:“你催着点钱贵,让他赶紧想办法找到吉祥或是吉庆。”
“是,小姐。”
起初钱贵被宋家店铺开掉白芷是大吃一惊,所以赶紧回来禀报小姐,现在又定了些心,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她跟小姐一样毫不怀疑宋孟章对小姐的心思,接到那封信怎可能无动于衷。
不用白芷催促,钱贵自己都急着找吉祥吉庆,虽然暂时生活上没什么困难,但少了每个月固定的一笔收入,他很快就会困窘起来,他想让吉祥吉庆在少爷面前给自己求求情,店里的老家伙肯定是借着少爷的名义对自己下手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钱贵逮着个机会拦住了吉庆,人高马大的吉庆让钱贵有点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他送进府里的信有没有送到少爷手边。
吉庆眉头一竖,好胆!把他踢出宋家商铺居然还没领会到少爷的意思。
吉庆最近还被少爷安排了习武,他有这方面的天分,所以身上的气势比过去足多了,他伸手揪住钱贵衣领将他带到一边角落里,不悦地压低声音道:“钱贵你不动脑子的吗?那是谁?那是何家的少夫人,让人知道少爷跟何家的少夫人私下有往来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我告诉你,将你赶走就是少爷亲自下的命令,嫌你多事,身在宋家心却偏在阮家,将你开掉就是让你去那边好好侍候何少夫人。”
说完将他甩在一边,不屑地说:“真以为少爷是别人能摆布得了的?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对你可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吉庆挥了挥拳头,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钱贵吓出一身冷汗,更叫他害怕的是吉庆说出来的话,原来真是少爷叫人将他开掉的,就因为他多事,怎会这样?
白芷再度来找钱贵了,钱贵哭丧道:“姑奶奶,我钱贵求求你了,吉庆都告诉我了,少爷不想再跟何少夫人有什么私下往来了,我是被少爷亲自下令开掉的。”
“不可能!”白芷尖叫。
“这是吉庆亲口告诉我的,不然姑奶奶你自己去找吉祥或是吉庆问问?”
白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阮雨桐听完白芷说的话,将手里的帕子绞成了一团,眉头也拧了起来,“我不信!”
“奴婢也不相信,”白芷跟阮雨桐一样的想法,“可现在小姐的情况不适宜出府去找人。”
“该死!”阮雨桐用力拍了下桌子,她试过的,可无论何源还是何家二老都不放她单独出去。
这一动气一用力,肚子又微微绞痛起来,阮雨桐连忙深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
“那等过段时间再说。”她一定要亲自找宋孟章谈一次。
虽然她一直相信宋孟章对自己的感情,谁都会变唯有宋孟章不会变的,可这一回,她心里却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是从什么时候起的?似乎就是从那天早晨宋孟章说要离开临城的时候吧,好像有些事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总感觉不应该这样的。
阮雨桐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让何家二老看得心惊的同时,阮雨桐自己也提心吊胆,这肚子大得不正常,任谁看了都要怀疑这孕期不正常,赶紧让白芷将她收买的大夫请进府里,把脉的结果让阮雨桐大松一口气,原来她怀的竟是双胎,真是太好了,这下她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相比起她的轻松,何府的人则是兴奋极了,何家二老这下对阮雨桐更满意了,瞧瞧,除了是秀才家的姑娘,还一进门没多久就怀上了,并且怀的还是双胎,儿子这个媳妇娶对了。
不过大夫也提醒阮雨桐怀相不太好,让阮雨桐不要动太多心思,否则对胎儿不利,这让阮雨桐想要折腾的心思淡了不少,因为这可是古代时空,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件更加危险的事,她得好好活着,这也让她暂时熄了要去找宋孟章的事,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
何家更是将阮雨桐当成重点保护对象,何源高兴得连通房都当着他娘的面给拒绝了。
在阮雨桐快要生产的时候,宋孟章终于将通往关外的商路给打通了,这其中还有信王的暗中帮忙,让整件事顺利了不少,也让宋明德这个当爹的对儿子的能力再度刮目相看,他以前是动过这样的念头,可这里面的水太浑了,而且会牵涉到官方,所以试了两回水就果断收回来了。
没想到在儿子这里却成功了,在再三问过儿子这里面不会有危险后,宋明德就将这条线彻底丢给儿子不去过问,反正都是儿子自己带人开辟出来的,就算毁了赔了也没有太大关系,原本那几家店铺划过去就是让儿子练手的。
宋孟章将宋家商行里积压的茶叶瓷器丝绸等货物运送到关门,再将关外的皮毛珍贵药草运送回来,这一进一出,那是十几倍的利润都不止,让宋明德听得都有些眼红了,难怪会有那么多的亡命之徒往外面跑。
这日宋明德从外面回来,吹胡子瞪眼睛的,对儿子还有宋母说:“姓何的老家伙得意个什么劲,不就是添了对龙凤胎孙子么,不对……”
宋明德之前在外面碰上姓何的老东西,都快被他的嘚瑟给气糊涂了,现在猛地想起,儿子跟他说起来,阮家的那丫头在成亲之前就怀了身子的,那就是说这对龙凤胎根本就不是何家的种,姓何的这是白白替别人家养孙子孙女呢。
宋明德又猛地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扯过儿子低声问:“你那消息是确实的吗?”
“应该没有错,这是生了啊?”宋孟章暗笑。
“听说是摔了一跤,然后早产了,不过双胎原本就会早产。”
“是啊,早产了。”宋孟章别有深意的笑笑,可不是早产了么,比在原故事情节中还提前了一段时间,可见阮雨桐在何家的日子并没有在宋家轻松,不然不会提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