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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言 ...

  •   萧潇喜欢香水,并且爱好广泛,市面上大多数香水,她都可以说得头头是道,从香型到品牌,在到和什么样的环境和服装相衬,她老是被朋友们戏称为香水博物馆。在这方面,她显然是个博爱主义者,可喜欢归喜欢,用起香水来的时候却始终只有一瓶,古奇的狂爱2。不知怎么的,她对狂爱那种温婉中带着凄清,热情里夹着漠然的东方香型实在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她觉得最狂热的爱到了后来总是冷的,就同这香水一样,最初的甜美和热情过后就是清冷的尾调,象她最爱的纳兰性德的词“情到深处情转薄,如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所以她一直用着这同一支香水,从来没想过要换过另外一支。
      萧潇对于爱情也同她对待香水这样,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在她生命的最好的时间段里,遇到的总是同一种男人。总是这样的介乎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类型,清瘦挺拔,深刻的轮廓,神情里带着点落落寡和的寂寞,清澈的眼睛,笑起来象孩子一样的天真,沉默甚至是冷漠,总是这样,似乎这种人对她而言就象个大迷宫,转来转去总是在这个迷宫里。
      在张爱玲的《红玫瑰和白玫瑰》里,娇蕊对振保说:年轻,长得好看的时候,无论到社会上做什么事,遇到的无非都是男人。萧潇对此深以为是,她只是搞不懂,是男人也就罢了,为什么她遇到的总是同一种男人。
      她觉得爱情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来势汹汹的疾病,只不过对于有的人来说是一场高烧,最初的狂热过后就是现世安好,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世俗生活;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一场定期反复发作的疟疾,那种狂热一阵阵的来,一阵阵的去,反反复复,永没有真正完结的时候。萧潇想自己应该是后一种人。
      一个人的时候,在下雨的夜里,她会本能的想起最初把病传染给她的那个人——霖。他的名字,意思就是久下不停的雨。的确,这场雨下得实在是太长了,刚开始下雨的那一年,萧潇十五岁,而他,是她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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