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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丝灵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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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随龚衍上了谈笑鸿儒茶寮的三层,她立即就察觉到有武功高手隐藏在附近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面上不显假做不知。
看来这位公子的身份比她想的更加不凡,普通商人可请不到这样的高手护身。
“去叫小二上几道可口的菜肴来。”
“紫云姑娘,上菜前先来品品我带来的茶叶吧。”
紫霞随龚衍缓步坐到花园中的藤椅上,看到台子上那个用来泡茶的茶壶心里还是颇有些惊异的。那茶壶看着实在十分破旧,在一般人眼中这破玩意十分不值钱,但对紫霞来说自能一眼就看出,这定是泡过千年灵茶灵药的茶具,虽近年再没泡过有灵气的东西,但经过千年的滋养这茶壶就是光沏水喝也能对身体有益。在尘界这样的好东西除了修真宗门里有,平时绝不多见。
紫霞绝没想到,一上来就碰上个收有有修真物品的公子哥,看来这朋友交不得了。若这人真与修真之人有牵扯还是离远些好。
“既然公子出了好茶,小女子可不好白喝,正好我略懂茶艺之道,不如就由我来效劳吧。”她现在灵力全无,这茶壶内的灵药灵气可助她早日恢复。紫霞自不想错过这机会,普通人拿这茶具沏茶没有功法辅助,无法催发灵性,紫霞就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虽是她催发灵气但这公子也会喝到,也不算她紫霞白占人家的便宜。
“哦?紫云姑娘既如此说,那我就等着品尝了。”
“公子…这…”旁边一绿衣婢子满脸不忿,平时公子都是自己沏茶的,连她这个贴身婢子都不曾碰过这茶具。公子因何为这脸有胎记的丫头破例?!
龚衍横那婢子一眼,那绿衣婢子就住了嘴。
紫霞假作没看到,素手拿起那半块茶饼,顺着纹理轻轻地掰下了一小块,开始在一个杯子里用开水洗茶,两洗过后才放入那茶壶之中。紫霞双手捧住茶壶似是轻轻晃动,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指正在催发茶壶底部的灵气阵,顺着阵文轻轻滑动。很好!催阵成功,茶壶就此发出了很强的灵气波动。
龚衍虽没看出什么,但是感觉到室内的空气似乎清新了很多,闻起来很舒服。不论这女子的样貌如何,沏茶的姿态倒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紫霞将茶倒入两个茶杯:“龚公子,请。”
龚衍拿起那碧玉茶杯,观之茶汤嫩黄,闻之怡然忘俗,品之…竟不是他常喝的味道,似茶非茶带着一种特殊的味道回味悠长。龚衍心中诧异,喝过之后似有河蟹流过全身。他虽知道这茶壶的特殊之处,却没有一次这么明显的感受到茶水如此不同寻常!
紫霞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只闭眼将茶内的灵气循环一个周天,将一杯茶都喝尽运化完才感觉丹田处有了丝灵气,不再处于难受的干涸状态。于是脸上也自然而然的显出了一抹嫣红,不再那么苍白。
神仙在尘界受到界面的压制之下,想要恢复灵力是十分缓慢艰难的,如果不是遇到这千年的灵茶灵药,她要光凭打坐修炼想有这一丝灵力,怕是需要四个月之久。
由此紫霞感觉甚是开怀,也想着以后若是这龚公子需要帮忙,她可以帮帮他还他这个人情。
龚衍看着紫霞双目闪过精光,微笑着道:“紫云姑娘这茶泡的好,不知比在下强了多少倍。”
“公子谬赞了,是这茶好。想必这就是少有的普洱古茶饼吧,选料上乘工艺精湛加之年代久远,并且保存得宜,实是难得的佳品。”
“不想紫云姑娘也是茶道中人眼界不凡,我家做有茶叶生意,不过这样的极品茶叶我们所藏不多,所以基本上不贩售。”看这紫云神色平常,看来并不知晓茶壶的特别之处,或许是他多心了。
不久小二就把菜上齐了,两人入座吃饭,菜肴做的十分可口。紫霞到是没少吃肉,但这只是因为她要补充体力,以她目前的身体状态,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再恢复到只食素的阶段,想要达到辟谷所需的时间会更长。由此龚衍更不会怀疑紫云懂修真之道,因为修真者大都只食素这事众所周知。
两人聊一些风土人情,函良城中的趣事也算是宾主尽欢。没多久紫霞就起身告辞了。
紫霞走后窗户外飞进来一道影子,他对龚衍抱拳行礼道:“公子,那女子有些蹊跷,我觉得她应该是有些武功的人。是否用我跟上她查看一番?”
“不必了,萍水相逢若有缘自会相聚,没必要恶意揣度他人,天下之大奇人异士甚多,遇到了也没必要大惊小怪。”
另一边的李老夫子也回到了矩子书院,这书院乃是相国鼎力创办,所占面积甚广。像李老夫子这样的高级教师都有自己独立的宅院。
李夫人正在堂内侍弄孙子,就见平时严肃端方的老头子兴高采烈的回来了。这可是稀奇事,她家老头甚是沉得住气,喜形于色的情况不多。
于是李夫人放下孙子迎了出去:“老爷回来了,今天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喜事了?”
李老夫子道:“可不是喜事吗,夫人,咱们书房说话。”
李夫人赶快随着老爷走入了书房,李老夫子神神秘秘的打开了那个手中的卷轴,老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自看得出这画作的功力超群。这画观之令人身心舒畅,流云星灿美不胜收。
老夫人也有些呆住了“这…这真是个稀有的好画,原来老爷为得了这画高兴呢?”
李老夫子神秘的笑笑:“夫人,如果我所猜不错,这画远不止如此。我这回是捡到宝了!”
老夫人却有些不解,画是好画可也不是名家之作,所值金银却不及老爷收藏的几个学生孝 敬的名家之作。老爷当时收到郑板桥的名画时也未见如此高兴啊?
李老夫子也不多说,点上了蜡烛。只见他表情坚毅,似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便毫不迟疑的将那画放在了烛火之上。
老夫人惊了一跳“老爷,这是作甚?!”虽不是名画却比名画还好啊,这样的佳作就这样灰飞烟灭了,暴殄天物!
可是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到来,那画就着这么炙烤在烛火之上没有任何变化。
李老夫子苍老的眼中精光闪烁:“果然如此!”他虽是这么想的,亲眼目睹以后依旧感觉惊异非常,仿佛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