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她不是你的 “我就 ...
-
“我就算想救你也救不成啊,你忘了吗?我们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吴恩正有些无赖的耸耸肩。
李泰然没有再说些什么,看来天界之所以没有重视封印的解除,是因为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那到底是谁废了这么大功夫让他重归于世,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李泰然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大早李泰然就起床了,他试图叫醒吴恩正但是很快就放弃了,那个人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可能起来的。他一个人漫步在上学路上,因为还很早所以几乎看不见什么学生,他路过昨天那个卖煎饼的小摊,稍微迟疑了一下,却不巧正好与小摊的老板四目相对。
“小伙子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个煎饼?”
“啊······嗯。”
不好意思拒绝老板热情的邀请,李泰然买了一个煎饼。来到教室时间刚刚好,学生来了一大半,他来到座位上,发现杨长安还没有来,心里稍微有点失望,把煎饼塞进了桌子里。早自习开始了,他心不在焉的翻开课本,就在这时杨长安到了,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班级里读书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而减小,只有老师不耐烦的从讲台上站起来。
李泰然不知道她们在走廊上说些什么,读心术发挥作用的前提是四目相对,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正好奇着呢,前排的两个女生开始议论起来。
“那个杨长安三天两头的迟到,真是厚脸皮。”“就是,以为自己家里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李泰然并没有十分在意,都过了这么多年,人类还是老样子,自私、贪婪、恃强凌弱。要是赶在以前他肯定又要难受一阵了,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丝毫感觉。该怎么说呢?他已经不在乎了。
早自习结束以后杨长安才从外面走进来,她眼睛有些红,看得出来刚才肯定偷偷抹眼泪了。李泰然把煎饼推到杨长安面前,说:“早上不小心买多了,你吃吧。”杨长安看向李泰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泰然却笑了,“放心吧,里面没有下毒。”杨长安接过了煎饼,她今天刚好没吃早饭。
煎饼已经凉了,但是味道依旧是好的。杨长安几乎从来不吃路边摊上的食物,因为母亲一再强调过那些东西不干净,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这么多天以来,一个人面对着学校的压力,没有任何人给予她丝毫劝慰,所有的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了,眼泪一旦涌出来就像是失去控制了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王明月收好班上的作业,站在讲台上准备离开却正好看见流泪的杨长安,她皱起眉看向李泰然,却发现李泰然也在看她,王明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李泰然却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他把杨长安的帽子按在了她的头上。
“哭吧,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见了。”
杨长安抬起头,发现王明月正望向这边。王明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带着本子走开了。李泰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而这一切都被杨长安看在眼里,她默默放下手里的煎饼,我本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原来不是吗。
“对啊,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没人会喜欢你的,别再自作多情了。”又开始了,又是这个声音,杨长安总是能听到一些声音,不同于她,却又与她如此相似的声音,这些声音让人讨厌却无法制止,越是想回避就越发清晰。
放学后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地又看见了李泰然,她低下头想快速的从他旁边走过去,却被一把拉住。
“喂,走这么快干嘛,没看到你的同桌吗?”不是李泰然,是他旁边的那个。杨长安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老爸还从来没有跟别的异性牵过手,这是第一次,她立刻像触了电一样甩开了吴恩正。但是随后一股巨大的悔意涌了上来,她看着吴恩正有些惊讶的脸,在心里想到:他并没有恶意,我这样是不是太幼稚了。
吴恩正愣了几秒忽然笑了,说:“什么啊,你难道在害羞吗?”
杨长安的脸瞬间红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瞪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时李泰然忽然走到他们中间,说道:“反正也是顺路,不如我们以后一起回家吧。”还没等杨长安回答,吴恩正就发出一声长叹“不是吧。”他还准备说些什么,但是李泰然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杨长安看着李泰然狭长的眼睛,稀少的乌黑瞳仁。似乎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眼眸,深不见底却没有任何尖锐的气息,无比悲伤却也无比温柔。
她点了点头,没办法,她真的太喜欢了。
吴恩正拿开李泰然的手,“我先说好,你们可要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误会。”
“放心好了。”李泰然嘴角上扬,轻声说道:“她不是你的。”
他们三个并排走在放学路上,不时引来人们的视线,李泰然他们早已习惯,但这对于杨长安而言可是第一次,她感到非常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像是在做梦一样。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们分别之后,杨长安回忆着一路上那些女孩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优越感,但是很快这种优越感就被失落感给取代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洋娃娃,得到的时候越是开心,失去的时候就越是痛苦,最后那个娃娃本就是母亲准备送给别人的礼物,但她以为是自己的,非常喜欢。那个娃娃被送走之后她就变得非常被动,从不去争取什么。就算得到了什么也不会特别开心,她一直以为那都是因为没有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现在想来并非如此。
她开心不起来是因为从得到的那一刻就开始担心失去,这种感觉一直存在,只不过今天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