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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纲完结章 ...

  •   倦收天将原无乡带入泰山之后,二人穿过黄泉,黄泉实际上一个代指,就是两个人下来时所利用的那条河流,流进地下暗河,被此地的建设者们称为黄泉。在黄泉中,存在凶恶生物,都被倦收天一一化解。
      后来两人经过望乡台,望乡台则是人为建立的土驻高台,许多年过去,外表神奇的变得漆黑发亮。
      原无乡在这里莫名有所触动,眼前闪过梦中的景象。
      倦收天一路上对原无乡的照顾,让原无乡对倦收天的情绪一直保持高度关注和好奇心。
      最后穿过幻境,原无乡完整看到了梦境后续。
      那是一个深夜,奇山怪石林立,那似乎是千年前的天空。只有明月当空,和身前一处篝火。那时候火是很珍贵的东西,原无乡感觉到自己从疼痛中醒来,就看到身前燃烧的火堆,然后顺着视线看到前方一个站立着的背影。
      原无乡依旧没能看清他的模样,只听到他呼唤自己,他叫自己先生。
      “你是谁……”原无乡问。
      那个人回答,自己是上尧部落的卫。原无乡松了口气,视线转向火,问他,“你从何处借来的火……”
      那人将原无乡扶住,“上尧部落的火种一向由我保管。”
      原无乡向他道谢,又再度昏厥过去。
      幻境中,原无乡的意识随之中断,但他隐约记得,幻境中,被他意识同化的那个人,似乎是一名巫觋。
      画面一转,原无乡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真的看到还是所谓回忆,他看到了倦收天,倦收天的样子和现在看起来差别不是很大,他束着发,英姿勃发,当年,他还不是道士,在长安城中,正是马蹄踏花的季节,原道士奉命来京中辩法,在益王身边,看到这位正值青年,目中似乎存着星火,而显得格外扎眼的人。
      原无乡疑惑,自己为什么能看到有关倦收天的这些,还看到了原道士。
      只是后面的一切再度中断,原无乡恢复,倦收天正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马上就到最终目的地祭坛。
      这一路上倦收天对他的照顾原无乡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他也格外好奇,这个祭坛究竟有什么作用,在幻境中,他似有触动,知晓倦收天和原道士可能有不一般的关系,在一千多年里,倦收天也从未放弃为原道士的身后事谋划。
      倦收天把自己当原道士?原无乡否定了这个想法,然而对倦收天感情的变化,他也心知肚明。
      倦收天带原无乡来泰山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讲起。
      商汤时期,有一名叫乡君的巫觋,他奉商汤之命为其寻找长生之法,而此时,正是商汤和夏桀的最终决战时期。乡君走遍山川河流,在许多地方留下祭坛,进行卜算和掠取龙气。也许是因为逆天而行,他身体极差,在路过商汤与夏桀的战场时,被人追击落入河中。
      被一名卫从河中救起。
      那名卫没有名字,他告诉乡君,自己刚刚才升为卫,还没来得及取名字。乡君便叫他阿无。
      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因为这场相遇,共同在山洞崖底生存的月余时间,竟然互生情愫。乡君身为巫觋在人事上一向随性,他向阿无表露心迹,阿无知道的虽少,性情却十分冷静,他深知两人身份天壤之别,不敢回应。巫觋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区区一介卫,怎可异想天开,更何况两人同为男子。
      但两人日夜相处,所思所为难免一时失控,巫山云雨在所难免。
      阿无立志前去战场,争取功勋,杀十人、百人、千人,为自己和乡君的未来争取。乡君算出阿无在这场最终战中可能无法存活下来,他使用禁忌之术,为阿无增强气运,而自己本身就体弱,更因此遭遇反噬,命不久矣。
      乡君在昆仑山中为自己亲自设计墓穴,且携还未完整的长生之密长眠于山腹。
      之后,阿无通过夏桀最后一战,军功卓著,终于有机会与乡君共事,再去寻找乡君之时,得知乡君已死,自刎于黄河之畔。
      千年后,唐宪宗时期洛阳原家诞生一位婴儿,家人为他取名原无乡,后来成为洛阳城外翠云峰上的道士。
      他自小聪慧伶俐,常常做梦梦到古人古事,于道之一途天赋似乎格外的高。后来受邀前往长安城中辩法,遇到在益王身边一位叫做倦收天的幕僚。
      他对倦收天一见如故,被倦收天的气质所吸引,只是后来愈发熟悉,他发觉此人所谋甚多,原无乡刻意关注,想要了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更是屡次挑衅,倦收天多次发现,又随之任之。
      倦收天说动益王,辗转各地挖掘宝藏,实际上是借官方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原无乡后来得知倦收天的目的乃是昆仑山中的一座墓葬。
      倦收天从十岁起就已经想起前世种种,一生便为寻找乡君而奔忙。
      原无乡此时已经对倦收天生出倾慕之心,强压不表,随倦收天一起辗转各地,寻找破解乡君墓葬的方法。却发现所过之处,梦里都似曾相识。原无乡隐约有些察觉,但倦收天心有执念,原无乡只能相陪。
      倦收天对原无乡的心思自然知晓,但他极难回应,直到找到乡君墓葬,原无乡才彻底想起前世,才知道当年乡君身藏的秘密。
      当年乡君为寻长生大药,惹下了因果大祸,才将自己身藏昆仑,避隐天机。此时原无乡已经彻底回忆起前事种种,因果重新聚集,二人面临生死危机。千钧之际,原无乡将当年的长生之密半成品喂食倦收天,于自己前世墓葬中死去。倦收天空余长生之身,于世蹉跎。
      独活下来的倦收天,埋葬原无乡后,度过了浑浑噩噩的百年。
      直到后来,他决意为原无乡身后谋事。他将原无乡葬于紫阳,并使手下一百余人携带家眷在此地定居,名为古安村。又寻找流散各地的原无乡同宗之人,通过不断迁徙,打乱残余因果,后来定在如今的原家村,和古安村遥相呼应。
      倦收天以不同的身份活跃于不同朝代,清末以后,倦收天隐入尘世,以道士身份存于原家村侧道观,至今一百余年。
      而原无乡爷爷这一脉是原家人与前世原无乡血脉最相近的,倦收天一直在这一支中培养堪舆先生,以期和现世的原无乡产生感应,更甚至为原无乡凝聚气运,降生原家。就在距离原无乡降世的前二十年,倦收天意外被困在山中,错过了感知,更因此缺失了一部分记忆。直到四十多年后,和原无乡重逢。
      倦收天怕重蹈前世覆辙,不敢轻易让原无乡恢复记忆。但自商汤起的因果如悬梁之剑,在自己与原无乡相逢之后,不论原无乡是否愿意,他再度成为了局中人,倦收天决意为原无乡清除所有障碍,结果不论。
      在这一世,倦收天必须切断原无乡和这几个祭坛所在地的因果联系,同时回避原无乡和自己相认。他以寻人为名,带原无乡一同踏上隔世之行。
      他首先带原无乡前往泰山,乡君当年曾在泰山活动,在泰山中国留下祭坛,而这个祭坛只有他自己可以触发,作为斩断因果的后手。倦收天带原无乡来这里的祭坛,就是为了让他亲自毁掉这个祭坛。
      之后两人前往中条山,中条山是太行山支脉,商汤时期,当前乃是一处采掘矿地。乡君在这里留下祭坛,还为阿无亲手制造了一件兵器。
      第三站是阴山,祭坛位于乌拉特中旗,乡君在这里卜卦问天,并刻下岩画,除却占卜外,旁边还有细小的两人生活场景的画面纹路。
      直到西倾山之时,此时原无乡已经正视自己的感情,而这里距离乡君之墓很近,因果之力受到制约,两人在这里度过蜜月期。
      最终目的地,倦收天本想牺牲自己,但和原无乡重逢后,不愿分离,原无乡也通过各个地方的残存记忆,恢复了自己当年术法,他和倦收天一起突破因果之力,唯一的代价就是倦收天的长生之身因此失效。
      经历千年,终于相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大纲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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